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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虎拍了拍刘二的肩膀,“这不是为了阿川吗?”
刘二抱着肩膀,“大哥,我还是看不惯那说书的样子。”
王虎一挑眉,“那你去不去?你不去我自己去了。”
刘二拉住王虎的胳膊,“大哥,还是一起去吧,要是那说书的不愿意,我就把他胡子给剃了。”
王虎瞪了刘二一眼,“你敢!去那给我规规矩矩的,不然我回来收拾你。”
刘二一撇嘴,“那还是大哥你去吧。”
王虎一挥手,“真是个娘们。”
王虎心里也犯嘀咕,这王大天的话,能不能信,昨天给的暗号是今天再去。
不管了,去看看。
留下刘二一个人在大槐树下,无聊的刘二蹲在地上,想着昨天见面的事情。
“大山,不是我说,就凭那阿川凭什么让我们几个低头啊,我刘大富以一个不服,要不是叔叔拦着,咱们三还不把他头打爆。”刘大富跟着刘山晃晃悠悠地走了过来,他们俩是去演武堂,找王大天有事。
听说这王大天去了阿川的小院,还没有回来。只要往小院去了。
因为刘二蹲在地上,二人并没有看到。
刘山顿了顿,说道,“我看还是叔叔脑袋有些不好使了吧,怎么能让那么小人去巡猎队,还想拜把子,真是搞不懂了。你说是不是啊,大富?”
刘大富正要说话。
就看到一脸怒气的刘二猛的站了起来,吓得刘大富差点跳起来!
刘山看刘大富不说话,还拉了一把刘大富,“怎么了,大富?”
“小兔崽子,你们在这说什么呢!”刘二猛地跳了过来,二话不说两脚踢在了二人的屁股上。
“叔叔!”刘山吓了一跳,“你怎么在这啊!”
说完还看着刘大富,刘大富才冤呢,拦都没拦住,谁知道这二叔没事喜欢在这大槐树下蹲着干嘛?难道有老相好?
刘二如果知道刘大富在想什么,估计刘大富要再胖一圈不止。
刘二喊道,“给我站好!”
二人赶紧站了起来,挺胸收腹。
刘二围着二人转了一圈说道,“怎么现在翅膀硬了,叔叔说的话,就而已不听了,是吧!”
二人赶紧答道,“不敢,叔叔!”
刘二一拍二人的头,“不敢!我昨天怎么说的,你们刚刚又是怎么说的!”
刘大富一急,说道,“二叔,你跟那阿川拜把子这件事我们先不说,可是他什么就成了我们叔了呢,我不服气!”
刘山也帮腔到,“是啊,二叔,过几年我们不照样把阿川打趴下。凭什么啊!”
刘二一咂嘴,“咚咚!”
一人赏了一个板栗!
然后慢慢说道,“你们知不知道,就在红枫谷,这阿川救了你二叔我一命!”
看着两个小子不信的表情,刘二继续说道,“就在前天,我们在红枫谷遇见了狼群。中间是阿川那小子,一勾杀了头狼,我们才活了下来。”
刘二转了个身,“现在知道你二叔我,为什么非要让阿川进入这巡猎队了吧。”
刘山一挺胸说道,“刘家家训,知恩图报!”
刘二一拍刘山的肩膀,“没错!知恩图报。其实你们俩的心思我也懂。可是要赢就要一打一赢,这么凭人多打人少,可不是我们刘家男儿干的事情。听清楚没有!”
刘山、刘大富一挺胸,“知道了;二叔!”
刘二一摆手,“滚吧,看着你俩烦。”
看着刘大富和刘山奔跑的身影,刘二勾了勾嘴角,“他奶奶的,真是一个比一个胖啊。”
阿川看到王虎的到来,有些惊诧。
倒是郭淮漫不经心地让坐,还让阿川给王虎倒了杯茶喝。
有些拘泥的王虎看了一圈没看到王大天在哪,杯子在手中转了三圈,终于开口说道,“不知道,郭先生想的怎么样了?”
郭淮没好气地哼了一声,“能怎么样,就那样!”
阿川在一旁笑了笑说道,“王老大,我师父已经同意了。”
王虎啊了一声,将杯子放在一边,“那就谢谢郭先生了。”
郭淮一摆手,“都是酒害的。”
王虎哈哈一笑,说道,“那晚上我们再喝一点,如何?”
郭淮用手拍了拍扶手,“好酒?”
王虎一伸手,“没醉的是乌龟。”
当天夜里,王虎、刘二、郭淮一人一壶,喝到天微微亮,众人方散。
阿川看他们太吵,不得不带豆子出去了。
秦风问了郭淮一个问题,“说书的,按理说你怎么就同意了?以你的臭脾气。”
有些醉的郭淮一笑,“阿川想去,我拦不住。这么做也就是想让巡猎队的对阿川好些,还有就是我心里不服气啊。”
“谁说书生只会弄纸舞墨,只见的盛世繁华,救不得水火。”
“谁人说,百无一用书生命,两袖清风明月长。”
“谁人说,宁为百夫长,胜做一书生?”
“我郭子怀不服,第一个不服。”
。。。。
阿川这个时候正好回来,看到醉醺醺的郭淮,皱了皱眉。
一扭头,就发现豆子不知什么时候攥着自己的胳膊,睡着了。
刚刚豆子死活不走,二人在外面转了一圈又一圈,结果阿川没熬过豆子。
明明有家,非要跟着阿川。阿川问豆子,怎么不回?
豆子攥紧阿川的袖口,“回家有什么好的,不是被师傅骂,就是被哥哥骂,我不回去。”
阿川一阵头疼,可是也不见豆子的家人来接豆子。
阿川看豆子睡着了,小心翼翼的将豆子抱到了床上,看着那睡梦中流着口水的豆子。阿川笑了笑,摸了摸豆子的大脑壳,替豆子盖好被子就出去了。
“秦师傅,你也不管管这说书的。”阿川看着喝的不知天昏地暗的郭淮,有些懊恼地看着秦风。
秦风一摆手,“说书的是你师傅,我就不是了。”
阿川砸了砸嘴,什么时候秦师傅跟郭淮学会了,只好说道,“秦师傅,那你来帮忙,将他弄到床上啊。”
秦风很认真地对阿川说道,“阿川,这件事得你来做。”
阿川不得不重新动手,将郭淮拉进了屋子。
闲着没事,阿川拿着半壶酒走到秦风面前。
“师傅,喝酒嘛?”
秦风有些诧异,“怎么?想让我把你抬进屋?”
阿川喝了一口,“没有,我只是觉得,以后我要学喝酒,就第一个喝醉,那样就不用管后面喝醉的人了。”
秦风拿手敲了一下阿川的头,阿川吃痛惊讶的看着秦风。
秦风砸了口酒,“阿川,你觉得为什么喝酒?”
阿川有些摸不准秦风师傅的想法,只好说道,“因为有烦心事?”
秦风用手又敲了一下阿川的头,
“记住了,酒乃壮士气,横行天下,只因气难平!”
阿川似懂非懂地喝了一大口酒,酒入豪肠!
燕秦之地多苦寒、多游侠,一代大师郭巨有语
‘此地多有豪气!此地酒多有侠气!’
第四十章 故人来访()
幕江畔,飒飒西风送爽,有水鸟飞于烟水之上,江畔有茂林折柳,自是踏春的一等一好地方。
只是今天有些冷清,让这北上的水道有些渺无人烟的感觉。
一个身穿青衣的少年,面容清秀,任谁见了都会说一声好男儿。这少年身后背着一把长剑,红色的坠子吊在剑柄之上。
少年看着这茫茫江水,露出了迷惑的表情。
少年身旁站着以为一身淡白色的女道士,一手拂尘,一手背在身后,望着这岁月不息的幕江水,默然发楞。
少年撇了撇嘴,“师傅,我们为什么不去坐官船过去?或者干脆飞过去?非要在这等那一天只有两趟的渡船?”
女道士容貌不算出众,可是那出尘的气质,却让大部分男人望而生畏,她有一双丹凤眼,眯起的时候,眉毛很长,仿佛羽毛一般柔弱,可是当她看人的时候,又会在眼中生出一种与生俱来的威严。
用郭淮的话说,“有些女人不用看脸,气质比身材重要,身材比脸重要。”
听了这句话的阿川很是不屑,在心中默默诽谤道“这就是你不喜欢隔壁二大妈而喜欢少女的原因?”
这女道士看着那茫茫的江水,“人生就像眼前的江水,不管你如何努力都不可能触摸到同一条江水两次。”
少年撇了撇嘴,他最烦师傅聊这样的事情了,“我现在就想早点到十里村。”
女道士轻抚拂尘,“是见你师妹豆子吧。”
少年心事被揭穿,也不害臊,很坦然地点了点头,“我想师傅你也是吧。”
女道士一笑,“豆子那丫头心性确实不错,怪不得尘儿你会喜欢她。”
被称为尘儿的少年,脸一红,“师傅,哪有你说的这样,豆子只是我的师妹而已。”
女道士甩了甩拂尘,笑了笑,“剑尘,有些事错过,可就不再来了。听说这十里村有一个豆子很喜欢的少年。”
剑尘似懂非懂的说道,“我不管,反正我要带豆子去青云山。”
女道士看着剑尘,这个少年很倔,跟他很像。
剑尘看着自己师傅又发呆了,说道,“师傅,你别发呆了。咱们要等到什么时候啊?”
女道士笑了笑,“为师坐船,是为了见一个故人。很快就到了。”
“欸乃”
一撑船的老者,戴着戴笠,慢悠悠地朝这边滑了过来。
女道士收起拂尘,看着那一叶轻舟,“以为你不敢来了呢。”
转身对剑尘说道,“尘儿,跟为师上船。”
女道士脚一点地,手拉起剑尘,剑尘肚子里一阵诽谤,‘怎么师傅又这样,说走就走,自己还没摆个好看的姿势呢。’
不理剑尘怎么想,在外人看来,女道士仿若仙人,如果不是那眼神杀气太重,那么也许有人就当场跪拜了。
“呼!”
二人轻轻落在小船之上,那撑船的老者,仿佛并不知道二人已经上船了一样。
剑尘正要说话,女道士淡淡说道,“怎么?什么时候龙虎山的天师改撑船了!”
剑尘惊讶地张大了嘴,龙虎山?天师?
随着女道士的一句话落。
江中突起一阵巨狼,小船平起十丈,天上不知何时乌云密布。
吓得在一旁的剑尘赶紧抱住了船身,倒是那撑船的老翁直起了腰,剑尘这才看见那一双锐利的眼睛,如何像个老者!
“没想到还能在这遇到神仙台的方仙师!”
女道士甩了甩拂尘,“怎么?在这撑了七年船,境界没落下吧。你们这群龙虎山的老道士,真是想见一次打一次。”
老翁哈哈一笑,“二位不过河了?”
女道士一甩拂尘,“接住了就过!”
“哄!”
天地一惊雷,江水中突起一条水柱,如水龙般张大嘴扑向那老翁。
老翁手中捏着法诀,口中阵阵有词,“天地为我有,万法为一心,阵起!”
“哗!”
在老翁的面前起了一道水幕,挡在老翁面前。
“去!”
方姓女道士大喊一声,
“嗷”的一声,水龙冲向船上的老翁。
“哗!”
水龙散去,水幕也被打散,江水将老翁的身上淋湿。
扒在船上的剑尘打起来才发现,就算在空中,这船也很是平稳,直到那水柱将自己打湿,剑尘抹了抹脸,才发现那老翁也全身湿透了。不禁想起刚刚师傅上船时对自己说的话,“尘儿啊,你需要换身衣服了。”
方姓女道士满意的收回了拂尘,“去对岸!”
原来这女道士本身实力就喝这老翁不分上下,既然打不过,那让对方淋一身水也是好的。
老翁看着一身的水,本想发火,可是想到对面这个女人的背景。
算了,惹不起,躲得起。
老翁想到了一句话,“女人,难惹,道姑更难惹。”
小船走的很稳,来回翻滚的浪花似乎对着小船完全没有作用。
千里烟波,茫茫江渚。
女道士看着这幕江水,淡淡地说道,“你们要等到何时?”
老翁笑了笑,“等到该等的时候。”
女道士也不介意,“希望你等的到。”
老翁也不介意这女道士话中的刺,倒是一旁的剑尘听得云里雾里。
终于远远的能看到对岸的路了,烟雾缭绕,树木茂盛。
船一靠岸,老翁就一伸手,“一人俩五铜板,两个人是十个铜板。就算是认识,钱也要给啊。”
剑尘不能理解这么高的高人,为什么要划船,又为什么这么在意钱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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