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弱,极得这些女孩的喜欢!
宋茜,正是宋齐丘的六女儿,极有才华,为人坚毅,又聪慧早熟,一直与周娥皇并称“金陵十大才女”之末。其他八人都比较大,又因为二人身份特殊,所以一时间被金陵城传为神女娇娃。
李丛嘉刚要挤上桥,一个老道人施施然缓步上桥,猛然抬头看向李丛嘉,全身一抖,竟然一脚踏空,摔进了秦淮河中。
本就拥挤的人流中忽然有人落水,一下子引得大惊小叫。
数十个水性好的男人跳下水,准备去救他。
那道人水性极差,好容易被数人拽到岸边,他却挣扎而起,远远地指着李丛嘉道:“你……你……妖孽……妖……”
身侧一人拍了他前胸一掌,将他肚里的河水打吐了出来,呛得老道士再也说不出话来,却猛然又摔进了水中,不见了踪迹。
李丛嘉并没有听到他胡说什么,而是被人拥着挤到了中间那巨大的木台之上。
整个木台分成两部分,共有八舻平铺而成。上面用木方固定,踩上去无半丝摇晃,显得极结实。中间一船大小空隙,河水缓缓而流。李丛嘉心里放松了一点:
这个结构,恐怕双方都不会动手打斗吧?这样最好,文比一旦弄得硝烟四起、兵戎相见,就大煞风景了!
正思考着,一声大笑传来:“小六,坐老二旁边,有大哥在此,你们放心去比,不信吴越国的那群小娃有什么难对付的!”
李弘冀带着数个壮汉远远的驾船从旁边溜过,一脸惬意,似乎这场比试未战已经先赢了!
李丛嘉寻声望过去,果然,李弘茂、华胥、李圭、赵普、田群、刘奇源,还有三人并不熟悉。一人是武者,虎背熊腰,正挥着毛笔,在纸上轻勾着什么,听李丛嘉走到近前,他抬起头:
“六殿下好!小生查元天,家父查文徽。”
李丛嘉笑笑。查元天的名字没听过,但他老子可是赫赫有名——最近的名称可是恶名,至今还在福州与吴越国对峙呢!福州城一战,损兵折将不算,这个朝廷肱股,在南面呆了快一年了,报仇的事情却无半点进展!
难道他儿子是想为老子出口恶气?
李丛嘉没有出声,看着他在勾勒一幅山水:正是吴越闽地特有的山川地貌,溪涧深壑、崇山奇石,夹杂春树,显出一派勃勃生机。
李丛嘉看了好久,忽然出语道:“好男儿志在四方,不报家仇亦有国恨,当闻鸡起舞,时时记挂在心啊!”
查元天微微诧异:“这幅画正是一道文战之题,其中蕴含着一十三处错误,看看对方如何找得全?”
李丛嘉微微一愣:这竟然是难为对方的题?果然没有一个是好惹的!
几人正在闲谈,对方也陆续走上台来。
未等大家互相寒喧,一个青袍老者跃到中间,挥挥手,示意周围看热闹的百姓安静一下。他清清嗓子:“各位吴地百姓,钱墉士子,江陵才俊,秦淮美女,我是今天百人裁判团的团长,金陵丝绸商会会长杨九善。”
李丛嘉是第一次参加这种大场面——前生倒是经历过大阅兵,但自己是旁观看客,哪儿会有如此真实的临场体验呢!
看着老者挥洒自如,将本次文比的起因、来宾、赞助商以及奖励都说得明明白白,不由得叹服起来。
古人智慧果然不凡,竟然直接开下盘口,现场博彩。最可妙处,金陵城居然派出三十多个“税官”收税,让人忍禁不住要问:
这些人会甘心交税吗?
一问才知道,所谓税,在这儿叫做抽彩头:只抽赢家,逢十取一,不足本者不取!
你都赢了钱,还想一毛不拔,那岂不太便宜了?看着数十处公开的博彩船,李丛嘉不由慨叹:这个世界,资本主义已经悄然萌牙,只需要一只手,悄然拨动一下方向,便会势不可挡,汹涌澎湃。
老者说完,转身二十人,轻轻一挥手:“做为东主,自然要先介绍吴越才俊。第一位,钱塘第一青年才子,曹弘达曹相爷的小公子,曹颖!”
(本章完)
第48章 身世介绍暗战始()
排在第一位的男子站起来拱手一圈,微微一沉吟,一诗出口:梨花似雪柳如烟,春风吹靓秦淮岸。青身碧玉临水妆,彩衣粉影羞婵娟。
周围十八彩舫上瞬间一片女声喝彩:这是明目张胆地赞扬青楼之女,个个娇艳如花,胜似婵娟,真是端得敢说!
不过这就是江南好风景,美女入画屏!哪个文人如果不喜欢此景,哀叹两句其他的,恐怕会被众女唾沫淹没。
老者微微一笑,转向第二人,正要介绍,却听二殿下李弘茂轻声道:“自己介绍吧!这样更详实!”
一一介绍,不一会儿间,到了最末一人,个子比李丛嘉矮一点,轻秀面庞上微有粉意,黑眸大亮,如一串紫玉葡萄透着晶光。嘴部微挑,一副得意的神态,她轻拢秀发,微微一摇纸扇:
“我钱雨雨,吴越国小公主是也!听说金陵人杰地灵,特地来看看!我才十二岁,想必你们没有更小的吧?噢,不对,似乎有一个李煜,也是皇子,才十一岁,来了吗?”
李丛嘉苦笑:自己虽然坐在角落里,但双方正对着,她不可能看不见吧?
李丛嘉也不说话,想看看这个古怪的小丫头,女扮男装究竟意欲何为?
钱雨雨扑腾一下子坐下,再无半点闲话,让所有人都大失所望:这小公主不太靠谱,吊起人们胃口,她又变得好像没事人一般,一会儿间不知神思飘到何处去了?
李弘茂轻轻站起,微微拱手,向四周环视一圈:“盛唐明月光,诗书翰墨香。笔剑恩仇起,大风美名扬!携我汉唐枪,匡复旧故乡。与君一杯酒,话尽岁月沧。”
李丛嘉轻轻拍手,却见远处彩船上一阵静寂:没有掌声,没有欢呼,甚至连个说话的声音都没有!
这是为什么呢?
猛然间,李丛嘉看到坐在中间的赵普苦笑连连,他猛然明白:周围的花船之上,都是些什么人啊?喜眠花宿柳之徒,欢夜夜笙歌之辈,娱太平盛世之男,乐金银珠宝之女。
她们,最听不得这种慷慨悲歌,最不愿兵马萧萧!她们,就如这金陵城内大部分官员一样,寄生在这短暂的浮华之中,醉生梦死,酒肉人生!
她们,如何能理解二哥的远大报负!
就在这时,下面的一百零八个席位上,却传来了整齐的掌声。第一个拍响巴掌的,正是那一袭如雪的宋茜。她微微笑笑,没有说话,但那鼓励和欢喜的神色却一览无遗!
算起来,她的姐姐就是嫁给了李弘茂,做为小姨子,她怎么能不支持姐夫一把?不过李丛嘉从她的神色中,看到不仅如此,还有崇拜、欢喜和女人对男人的那种****!
一个才十二岁的小女娃竟然喜欢上了姐夫?虽然这个姐夫年龄也不大,但这也太……太香艳了吧?
李丛嘉苦笑着,又听着自己这一方简单的介绍。很快到了那个武人打扮的查元天,他微微拱手:“查文徽的儿子,查元天!”
未等他坐下,对面一人出言讥讽道:“老子英雄儿好汉啊!”
李丛嘉狠狠地瞪了对方一眼,心中暗怒:这是故意挑衅啊!在场各位谁不知道查文徽兵败吴越国,当时查文徽差一点被活捉。这是在故意羞辱查元天啊!
这个叫丁四虎的家伙,正是吴越国秀州刺吏丁延赞的侄子,算是才华横溢。但现在看来,要么他早有打算,准备一挫南唐十人气势,要么人品就不咋样!
查元天不动声色,盯着丁四虎看了半天:“四虎,似虎,这意思就是说,好像是虎啊?”
哄堂大笑!虽然大家不太明白“虎”是什么意思,却不妨碍猜测。这分明就是说对方如野兽一般,不懂世事。更深一层次,说对方缺心眼!
丁四虎脸色胀红,站起来就要跃过中间的水面,窜过来肉搏。看着他隆起的胳膊,捋起袖子,李丛嘉一下子就笑了:
对方果然是想化文争为武斗,幸好准备了查元天这个后手,不然的话,就在场各位,恐怕真难打得过这个丁四虎!
站在中间的青衣老者微微拂袖:“不知礼!当面不论长辈短处,这点礼貌都没学过?丁延赞的脸都让你丢尽了!退下!”
老者的话如同钉子,一下子把前扑的丁四虎钉在了当地,他不太服气,却不敢顶撞中间的青衣老者,缓缓坐了下去。
李丛嘉微微打量这老者,听声音中气十足,难道是一个练家子?
这世道混乱,商人也不好当,没两下好身手,奔走在外,极有可能吃亏!所以大部分商人雇佣镖局护送。有一些比较大的商栈,自己就养着护丁!
恐怕这个老者本身也在江湖上有一号吧?
旁边的华胥微微低头:“殿下不记得了?这老头可是整个江南绸缎业第一把交椅,控制着湖、润等数州的丝绸生意,如果丁家惹恼他,恐怕吴越国都没人供他们货!”
李丛嘉表面冷静,心底里却在一阵阵抽搐:这个老者势力如此之大吗?那岂不是说,他也可能影响到金陵城?往大了说,他会不会影响到整个政局走向、战争胜负?
春秋时期,郑国人弦高就曾经用十二头牛欺骗了秦国大将孟明,为郑国解围。商人的巨大作用,在战争中从没有明确记载,但确确实实影响着历史!
想到这儿,他不由得对这个老者及周围一百零八家大型商栈留了心,把名字一一记下!
由于溜号,直到身侧的华胥推了他一把,他才意识到,轮到自己介绍了!
站起身来,李丛嘉环视一周,向那青衣老者一拱手:“老人家请了!在下的名字叫煜,为父皇所赐。取自‘日以煜乎昼,月以煜乎夜’,出自《太玄。元告》。其实我更喜欢这个字另一层意思:火!”
说到这儿,他盯向远天的太阳:“火带给人间光明,带给人间温暖,带给女人安全感!我还有一个名字,叫从嘉,我也很喜欢,我理解,就是父皇希望我向着更美好前行!”
说到这儿,他一首诗缓缓念出,瞬间全场一片惊呼!
(本章完)
第49章 对联引来彩墨泼()
这一首诗与现场风情格格不入,却让人不由得遐想连连。
白云深处是吾家,桂树金蟾倚斧斜。日满逐风观人间,夜思星空听鸣蛙。金龙已卧盘龙殿,文曲幸落第一家。叹息新来交旧尽,醒来太上共饮茶。
主持比试的金陵丝绸商会会长杨九善微微颌首:“诗词磅礴,隐隐有出世之风,果然是文曲星下凡,辅佐我大唐重振山河,六殿下高才,一会定能十战十胜!老朽在此先行恭贺!”
对面忽然传来不和谐的声音,恰如黄鹂清啼:“你说自己是文曲星就行了?真是自大无边!我送你一对联:墙头青蒿,迎日铭志随风而倒;山中细竹,枝叶拜月腹内成空。”
李丛嘉吧嗒一下嘴:这小公主钱雨雨倒不是个绣花枕头,腹中有几句歪才。自己一时间还真不好应对!
周围所有人都把目光投向了李丛嘉,看他如何应对!
有人知道底根,马上把赵普的绝对被李丛嘉顷刻间破解的故事讲述,一时间周围彩船之上,议论声大起,渐近渐高。
李丛嘉轻轻将桌子上的水果盘端起:“钱小公主愿意讥讽在下,真让我三生有幸,看来我们有缘份啊!我就以水果来应答此对联。周围的姐姐们,我这是一时应急之用,请不要骂我。我对的是:盘中黄蕉,腹孕白肉清香透人;枝上石榴,映日怀珠裙下风流。”
周围一片宁静,随后彩船中哄堂大笑。挨着李丛嘉的华胥已经快二十的人了,早就流连花船柳巷,如何不明白李丛嘉诗中的骂人话!
他一巴掌拍在李丛嘉肩膀上:“小六子你真损啊!你年龄小,未曾尝过女人滋味,却把我们这些人一勺给烩了,还把人家小公主倒搭上了!”
对面的小公主虽然不太明白这对联中的“恶意”,但也分析出这不是好话,一时间气得直瞪眼睛,鼓动着腮帮子,似乎要跳过来打他。
李弘茂憋不住笑,转身道:“小六,你这下子可把周围船上的女人们都得罪了!等一会儿有你好看的!”
站在中间的青衣老者杨九善微微点头:“诸位,这两个对联都是一语多关,我认为绝妙。让我分析一下,不然大家都想歪了就不妙了!钱小公主的对联,是提及青蒿随风而倒,却坚韧不拔,而山间竹子,中空外直,也是柔韧之物。这句话实际上赞扬六殿下,是一个百折不挠的人!”
说到这儿,他又转身李丛嘉,微微一笑:“而六殿下回的对联,更是讲透了天地至理,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