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奔洳环祷氐幕埃诙位崤沙隽饺俗卟煌废撸谌问侨恕�
说到这儿,他脸色变了:“肯定是走其他路去了福州!咱们不是本地人,从剑州到福州的道路不可能全封锁……”
两个士兵摇头劝道:“放心吧!咱们“定波营”三都这一百人共分成了二十组,光剑州方向就有十组,任对方走哪一条路线都过不去的!一会儿我再联系一下张涛他们俩……”
正说着,远方有一群人出现,有一个拄着棍的老头,剩下都是妇人,中间推着一个车,上面装着家当。看样子,这是逃难的百姓。
两个士兵不屑一顾:“营头,睡吧!如果有吴越兵经过,我们第一时间告诉你!”
余华点点头,他真困得眼睛都睁不开了:一天一夜时间,他一眼未眨,生怕漏掉一个重要人物。现在他真的挺不住啦!
刚刚合上眼睛,他就发出美妙的酣声。声音很大,震得地面的草叶都颤抖着。
两个士兵笑谈着,任由路上的一队人向前走去。
这队人走过不到半个时辰,远处又蹒跚着走来一个年轻的要饭花子,长长的头发散乱着,两只大脚绑着草把,显得凌乱而脏黑。
他拄着棍子有气无力地向前,一步三摇,好半天才消失在二人的视线之中。
二人互相取笑着,闲着无事,竟然用草叶放在余都长的耳朵里,一下子把他给弄醒了!
余平一蹦三丈高:“什么情况?”
二人哈哈一笑,刚想告诉他二人开玩笑呢,见他眼睛里全是血丝,二人不好意思起来。
一人道:“刚刚过去两拨人,我们以为有点异常……”
看他如此说,另一唐军也道:“余营头,前面一拨是老人和孩子,而最后有一个拄棍的年轻人……”
听说有敌情,余平立即精神起来:“什么样子?哪儿值得怀疑?”
这二人根本就是在找借口,一时间说不出个所以然。余平刨根问底,一会儿间把这个年轻人从头到脚都描述了一遍。
余平一拍大腿:“坏了,此人一定是吴越军的传讯人员!真是狡诈无比,咱们快追!”
说话间已经是半个时辰左右了,三人撒开快腿,在日落时才追上这个年轻人。他正倚在一棵下,与另一个老者说着话。
看到三人提刀携箭追来,年轻人向手中的棍子摸去,却一下子被身边的老人按住了手。
老者站起来:“三位猎户,这么匆匆,所为何事?天色渐晚,不知道你们是哪个村子的?”
余平急跨几步到了另一侧,提刀一指:“两位不用装了吧?说,送去福州城的信在哪儿?”
老者一皱眉,眼睛中略有惊慌,却只是一闪而逝,大笑道:“送……送什么信?你们是强盗?”
余平一指后面两个手下:“搜那年轻人!”
年轻人又要提手中长棍,却被老者用眼神制止,示意他稍安勿躁。
年轻人全身上下破破烂烂,确实没有什么;老者身上也没有一张纸儿。
余平疑惑地盯着年轻人看了好久,忽然大笑:“真是看错了!可是你这么年轻力壮,为什么没被捉去当兵呢?”
老者笑了:“这是我侄子,家境非常富裕。此次吴越国和南唐激战,他花了不少钱才卖通差役没当兵。不过,家里刚刚被南唐兵抢了,家里人怕他出事,所以才让他装成这幅模样随老奴去福州……”
余平恍然大悟:“原来如此!老大爷,抱歉,我们走啦!”
说着,他转身带着两个手下钻进了密林中,一会儿间脚步声消失得无影无踪。
老者看着三人走远的身影,转头道:“咱们去闽候县,打听一下福州城的情况,然后再决定怎么办!”
年轻人不解道:“长史大人,为什么不去福州?那里还有三千人,就算静江军赶不到,咱们带着这三千人赶去剑州,也能决定胜负!”
老者摆手:“刚才三人很明显是在截杀剑州方向的信差,恐怕福州出了事……”
二人边说边转向了通向闽候县的山路,未等走出五里地,前方站着三人,正是余都头和两个唐军士兵。
余都头微微一笑:“果然不出所料,你们真是剑州吴越军的信差!是自己说,还是我们动手?我们可是管杀不管埋的!”
老者还要装出诚惶诚恐的样子,却见余平脸色一沉:“老人家不必装了,刚才我就看出了问题。你脖子上的泥是后抹的,两手之间没有硬茧;而这个年轻人的双手握枪久了,老茧极厚,而且开弓放箭,极费食指……”
年轻人不由自主地盯着自己右手食指,那里果然有极厚的茧子。
老者一声轻笑:“三位,既然看出来了,能告诉我们你们是哪儿来的官军?”
“兴唐军!老人家如此智谋,可肯告诉我们姓名?”
“老夫詹天佐,现为福州长史。此是我的侍卫安化南。以你们三人,恐怕只有死路一条啦!”说到这儿,他刚要挥手,却见余平一挥钢刀,整个身子压了过来!
“快走!联系……拦截……通知六殿下!”
余平一面大叫着,一面扑到詹天佐面前,手中砍刀斜着斩了下来:“老匹夫,一起死吧!”
就在他长刀带着风声砍到詹天佐面前时,安化南的乌龙长枪狠狠地捅向他的后心!
与此同时,一声箭鸣由远及近,声音中带着一股狠戾!
(本章完)
第286章 虎啸原野在今朝()
詹天佐轻轻侧身闪开刀头,手中的棍子猛然一击,撞飞了射到面前的长箭:“忘记告诉你们了,我也练过武!”
他说完这句话时,却发现自己忽略了一个事实:对方有三人,而且三人只有余平在拼命。
另一名士兵手中弯弓怒射,边射边退向密林。而另一人,根本没有任何犹豫,趁着夜色向来路密林逃去,几个起落间,已经不见身影。
显然,余平和射箭的南唐士兵,是在掩护另一人逃跑。
詹天佐脸色大变,急速追了下来。那射箭的唐军,占据了正面有利位置,连射四箭,封住了詹天佐的前后左右。
就在他弯弓射出第五、第六箭时,侍卫安化南如一条银蟒,在夜色的掩护下,冲到了他近身处,长枪捅穿了他的胸口。
詹天佐躲过四箭,磕飞了第五箭,却被第六箭射穿了小腿。看着他满腿是血,安化南连忙给他包扎。
制止了安化南的追击,詹天佐长叹一声:“回头,快回剑州!晚了,恐怕彰武军危矣!”
二人匆匆奔行到夜半,前方忽然传来一阵阴森森的笑声:
“老匹夫,想走?门都没有!今天,我们就要为余指挥长报仇!”
三支箭无声无息间已经到了面前,安化南脸色大变,一推詹天佐:“老大人快躲开,对方有三人!”
一场生死搏杀在漆黑的夜色中展开,让清亮的银月渐渐蒙上了血色。
#######
李丛嘉接到消息时,已经是第二天天亮,他不知道那三个“定波营”唐军士兵能不能截住吴越国的长史,但他明白,真正的血战即将展开。
扫视着下方坐得整整齐齐的营指挥使以上军官,他转头看向了呼延朔:“从现在开始,由呼延将军全权指挥,包括我在内,不得干涉呼延将军指挥权!不服从命令者,按军律处置!”
看着他把半块虎符交到呼延朔手中,所有人的眼睛都动了一下:这可是一万五千人的军队啊!指挥权说让出去就让出去了?
呼延朔是哪位?在场的好多人都没听说过此人。看样子,他肯定是六殿下李丛嘉的铁杆心腹,但是他本事如何?
呼延朔早就听李丛嘉提过此事,但是,真正接过虎符的一瞬间,他还是激动得难以自持,猛然一膝跪地:“臣呼延朔,接圣旨!”
他说的没有错,但在众人听来,却异常的别扭:虎符代表圣意,说接圣旨不为过。但是,递给他虎符的人却是六殿下、闽王李煜(李丛嘉)而已!
正确的说法应该是:末将呼延朔谨尊将令!可是,这位竟然说出了“臣”“圣旨”一类的话,让众人的遐想一下子散发开去。
呼延朔接令在手:“各位将官,军令在身,恕在下不再客套!咱们兵出福州,一天一夜必须占领水口山。而水军五百条战船,务必封锁闽江三溪寨江面,不能让吴越国福州水师从剑州方向顺流而下,有任何突破之机!”
说到这儿,他盯着站在最前面的林仁肇:“林虎头听令,你带林家百人,神武军一营,星夜急驰,务必在明天中午前,先行到达水口山,坚守到大军到达,能不能完成?”
林仁肇一咧嘴,这可是近二百里地啊!不到一天一夜时间,能跑到吗?就算跑到了,还有多少战斗力?
他咬咬牙:“末将得令!明天正午时分到达水口山,不放一兵一卒过来!”
说着,他大步冲出刺史府,点齐人马,急驰而去。
随着呼延朔一个个命令发下去,站在下面的将官们越来越少,只剩下少数几个后投降过来的将军和文臣。
留丛效刚要拱手请令,却见呼延朔一下子站了起来,提锏欲走。
留丛效一下子拦住他:“呼延将军,为什么不安排我……”
呼延朔回头看了一眼李丛嘉,欲言又止,让留丛效十分难受:这是明显的不信任啊!
他一下子跪倒在李丛嘉面前:“闽王,不,六殿下,请相信我,我留家一定会用热血和忠诚报答您的信任!”
李丛嘉一下子把他扶起来,又扶起包括钱壮在内的其他几人,转头看着呼延将军:“不是有一个任务没合适人选吗?”
呼延朔摇头:“太危险,也太重要,我准备亲自……”
留丛效一下子抢过话来:“我去,如果完不成,提头来见!”
其他人也要抢,但大家可不敢说提头来见的话:军令如山,在兴唐军中说话,一定要有把握再承诺,否则就是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啊!
呼延朔盯着留丛效看了好半天,接连摇几次头,在留丛效多次承诺下,他才长叹一声:“这是得罪人还吃力的活计!”
他从怀中掏出一张纸:“这是在剑州的吴越军将官、文臣的家属,如果把他们握在手中,想必吴越军不攻自乱……”
留丛效一下子傻眼了,他脸色煞白,双手颤抖:真这么做了,他留丛效的一世英名就付之东流了!
不忠不孝不仁不义的骂名恐怕千古难以洗刷了:整个闽地,各大家族都有着千丝万缕的关系。恐怕随便拽过一个,都可能是留丛效的长辈。
尤其是这些将军、文官,好多都是八大姓的子弟。敢去抓他们,不等着让闽地百姓骂吗!弄不好,他留家的祖坟都得让人给掘了!
好半天,他一躬到地:“罢了,我留丛效既然走上这条路,当然就要走到底!六殿下,我接了!”
李丛嘉看着他变幻了无数遍的脸色,轻轻一叹:“不用太为难,如果你不乐意,恐怕还有人愿意干!”
所有人都后退了一步,只有钱壮脸色青一块紫一块:他又不傻,早就明白形势对吴越国极为不利,弄不好灭国都有可能!
现在,他钱壮需要选择一条路!
猛然上前一步,他争着要去完成这项“艰巨”的任务!
李丛嘉看着二人,严肃道:“你们确定要如此做?不怕得罪人?这可是不死不休的大仇!”
钱壮有些犹豫了:是啊,挟持对方家属不是没有过先例,但都是敌人才为之,自己这种情况还是第一次……叛徒最招人恨的!
看着他后退,留丛效上前一步:“六殿下,如果能用我一姓之污换取天下安定,我认了!”
“哈哈哈!好,好,留大人不愧是枭雄!此任务非你莫属啦!来,来,伏耳过来,听我锦囊妙计……”
(本章完)
第287章 同门对战孰英雄()
呼延朔和留丛效二人低声嘀咕了许多,才一同走出了大帐。
剩下的降将、文臣被李丛嘉留下,研究如何恢复福州及附近县、州的农业生产、商业……一直到正午时分,众人才散去。
吴璋从外而走进来:“六殿下,你坐镇福州就行,为什么非要去水口山?这场恶战恐非小事,危险程度极高……”
李丛嘉一摆手:“乱世之中,文治武功缺一不可。现在的我,早不是三年前的弱不禁风。虽然我不如吴叔叔身手敏捷,但也足有自保之力。就算是绝顶高手攻击,我也能丛容抵挡三五招!有了这么好的条件,不学太宗踏马天下,岂不白瞎了这么好的条件?”
一面说着,他一面穿戴好软甲:“父皇真是好父亲,竟然把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