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李丛嘉摇头:“还有一种办法,就是让它与什么东西化学反应!不过咱们都不知道它是什么,更不知道它有什么特性啊?”
听着李丛嘉的解释,李涛洋笑得花开灿烂:“这个办法好,这个办法好啊!你不知道它和什么融合在一处,我知道啊!你来看!”
随着李涛洋的指点,李丛嘉惊奇发现,那球形金属表面竟然如镀铜般,青色的外壳竟然是后形成的!
抡起大锤子狂砸几下,李涛洋捡起手指甲大的一小块:“这里面一定含有那种金属,暂时就叫‘煜金属’吧,也算是纪念你了解它!”
李丛嘉笑了:叫什么无所谓,最关键这东西有什么用处没有?
二人马上动手,用木板、牛皮、牛筋等物,制成了一个半人高的大鼓风机。李丛嘉扛着它,二人钻进了一处炼钢炉。
此时的炼钢炉,已经极高大,红土透着焰红色,里面铁火飞溅,数个壮汉不时将其抽出,浸在冷水中,然后反复打折,让其花纹更加细密。
“他们用的是十辟之法。我祖上曾言,最高超技师可以打造百辟,号称百辟宝刀。汉末的曹操手下便有此等能人,打造出上等神器。”
李丛嘉看了好久,才弄明白他们反复锻打的过程中,不断叠压铁纹,让其更加紧密厚重。渐渐的,那钢剑上竟然有了一个接一个的浅纹。
足足一个时辰,所有刀剑打造“小冶”完成,剩下的就是进一步打磨,磨炼成形。
看着李涛洋身后的李丛嘉,这些匠人善意地笑笑,和李涛洋告辞,离开了炼钢炉。
“来,打把手!咱们今天试一试,这东西能不能融合在钢中,如果能,效果如何?”
二人先用简单的手摇式鼓风机将木炭唯旺,一遍遍加火提高温度。
一块块粗铁胚扔进去炉中,渐渐化成液状,流进了凹处,在陶泥中形成一块铁胚!
“扔进去,看看它能不能化开?”
李丛嘉把手指盖大小的“青煜”金属扔进去,二人轮流摇动鼓风机,希望它能融化一点。
不知道过了多久,二人完全瘫软在地上,整个炉内温度已经让二人离得老远都受不了!
那指甲盖大小的似乎在软化,虽然未成液态,却能看出滩成一堆。
李丛嘉大叫着,周仑和五个侍卫从外面冲了进来。
他们接替二人拼命鼓风。最后,鼓风机坏了,那液态终于滴进了陶泥胚中,与液体的铁化在一块。
周仑不用李涛洋吩咐,远远的将一根铁钎伸进去,搅拌了几下,马上拽了出来。
等待过程中,周仑挥着铁钎一个不注意,直接捅在了炉壁上。那岩石陶泥组合成的几米厚壁面,瞬间出现一个透明的洞。
“锋利!这种东西加进去后竟然是锋利无比?”李丛嘉一下子抱住李涛洋,“太好啦!”
就在他大喜时,那铁钎“嘣”一声尖部折断啦!
(本章完)
第226章 兄弟相见英雄泪()
众工匠大眼瞪小眼:铁钎的尖部真锋利,可是太容易折断了吧?这可怎么用啊?
李涛洋搔头:“估计是放多啦!等我把炉子改造一下,把学院运来的焦炭用上,再制几个上好的鼓风机,逐渐试验,我就不相信此物不能用!”
李丛嘉无所谓的摇头:想依靠神兵利器战胜敌人,永远是弱者的想像!真正的胜利,应该还是人起主要因素。
周仑笑了:“这东西效果如此之好,应该可以炼制成千上万柄神兵。这是一个必须保守的秘密。六殿下,立即通知陛下,调派工部军械司的人过来帮忙!这里的工匠最好别让他们知道!”
众人点头:军械司的那些铁匠是没有人身自由的。他们的一生都交给了大唐的冶炼事业。虽然收入不错,但根本没有叛变的可能——他们是“军工”部门的人,看管得极严!
李丛嘉点头:“我看咱们也别回去啦!把兴唐学院那六百名参加对抗赛的禁军调过来,适应重盾和陌刀,演练各种情况,也可以随时调整刀具!”
大家点头称赞。
不过,李涛洋提出一点异议:他认为此次炼制兵器,应该培养一批自己的工匠。别到时候军械司的工匠一走,数十个建好的熔炉就闲弃起来。
众人点头,不过还是细细研究了如何保密,如何试验!说起来容易做起来难,琐碎的细节一会儿就让李丛嘉头疼了!
他干脆溜到外面,提起一把厚背陌刀,耍了几下,却被周仑直接喝止:李丛嘉学的是枪术,别的兵器基本不让他碰!
用周仑的话讲:样样学,样样松!一器不精勿动他器,一艺不精勿学他艺!
二人一追一赶,一前一后围着大山上下飞奔,李丛嘉继续练习长枪的“挑”势。长枪忽如钩,带起一片泥石;忽如剑,刺开前边的树枝;忽如掌,拨开眼前的落叶……
渐渐的,李丛嘉忘记了竹杆抽在身上的巨痛,忘记了手中的长枪,忘记了奔跑的劳累,整个人的心思完全集中在前方,但有一物挡在前路上,必然一枪挑过去:或者从上向下,或者从左至右,或者从下斜上……
看着李丛嘉如疯魔一般冲刺着,周仑得意地笑着。
远处,李涛洋斜掠而来,瞪了周仑一眼:“六殿下还小,这种悟道之法不宜久练,别伤了筋骨!”
周仑得意地盯着他:“你是他师傅吗?我才是!我比你了解他的身体。这小子被你们贯输了真气后,竟然在渐渐合九为一。如果真让他在成年之前完成融合,恐怕身材魁梧、力拔山河!这种练武的奇材我只听说过,却第一次见到!”
“噢,这么说来,你老周捡了一个宝贝徒弟?别说我没提醒你,木秀于林风必摧之,你可要看好他!还有,周宗快回来啦,你们兄弟也好多年没见过面了,你不准备看看他去?”
“不去!人家是当朝一品武将,我是什么?再说了,当初他非得抢着入世辅佐李存勖那个异族,说他有中兴大唐的能力,百战百胜;可最终如何,昙花一现,白瞎了我周家积攒数百年的那点力量!”
李存勖本是沙陀族人,李克用长子。沙陀部出自西突厥,唐末居代北神武川(今山西应县、朔县间,桑干河上游)。唐中和元年(881),唐僖宗宣召李克用镇压黄巢起义军。后李存勖凭借山西之地,如战神一般,横扫中原,建立后唐。
可以说,李存勖虽然不是正统李氏后裔,却让中原人看到了一线重振大唐的希望。要不是石敬塘借契丹人之力灭了后唐,恐怕天下早就一统。
周家是大唐隐宗的重要力量,周仑、周宗二人是亲兄弟。周仑认为李存勖虽然英勇善谋,却刚愎自用、偏信谗言,致使后宫的宦官、优伶等人胡作非为,错杀罗贯、丧失军心,才有了后晋石敬塘的趁虚而入。
周宗那时已经被胜利冲错头脑,执意出山入世,二兄弟因此反目。
一面回忆着过去的事情,周仑一面长吁短叹。听着他讲述那过去的恩恩怨怨,李涛洋长叹一声:“说起来话就长啦!我老李家也是光王后裔,却落得种田打铁,真是天意弄人啊!”
什么?面前这个打铁的老汉竟然是唐朝光王的后代?
看周仑质疑的眼神,李涛洋笑笑:“无所谓的,过去的事情我早就不想再提啦!当初六殿下李煜长江遇险,被王老太太、我弟弟李长瑞救下,想来也是天意啊!王家是‘存亡会’的存堂一脉,那王老太太早年在江湖上响当当。就是她,一眼认准了六殿下必有后福!”
周仑眼睛瞪得大大的:“你说那个老太太是武林强者?不会吧?我去过李家,也看过王老太太,普通人一个啊!”
“不相信不要紧,你可以去试试!警告你,她女儿王一笑就是存堂现任堂主,已经去了北方整顿存堂势力。还有,我弟弟是普通人,你不要告诉他江湖和朝堂上的恩恩怨怨。”
李涛洋看着远方早就没了踪影的李丛嘉,轻声道:“咱们追上去看看,别让他累坏啦!这种天人合一之境,一旦悟了,今后再进入这种境界就容易啦!”
越过山头,二人看到山谷中躺在地上的李丛嘉,对视一眼,笑得花开灿烂。
这是最好的结局:天人合一之境,如果被别人叫醒,不是最好办法。像李丛嘉这样累得不行啦,自然睡着,才是绝妙之道。
周仑盯着地上的李丛嘉:“有人说李煜这小子是你们光王一脉,有没有这种可能?”
“我查了一下宗谱,确实有一支流落到了北方,不好说是不是他们!另外,从大唐内外传说中,普遍认可的说法是太宗年间就留下了伏笔。如果是这样的话,就更不好确定啦!其实血脉这东西,有什么用?”
“不然,正本溯源,才能名正言顺。当初李存勖如果不是异族,是纯正的李唐后代,我周家会争论不休?那些隐藏起来的大唐隐宗、存亡会成员,会继续袖手旁观吗?”
李涛洋站起来,向北方一拱手:“王候将相,宁有种乎?李唐血脉再高贵也不过是过眼云烟!六殿下说得最对,名望、血统、军队、坚城、利器都不是最主要的,只有人才是改变世界的最主要因素!”
(本章完)
第227章 秋晨练兵火牛阵()
地面上一声轻轻呻吟:“说得好!没想到李大师还是一位博学多才的隐世高人!”
李丛嘉全身酸痛,如同扛了一天的重物,累得腰酸背痛。迷迷糊糊间,他听得支离破碎,只记住了李涛洋最后这一段话。
看他清醒,周仑眼睛瞪得老大:“你,你……你醒得这么快?”
“啊……我睡了好久呢!师傅,还继续练功吗?”尽管站起来都困难,但李丛嘉还是用坚毅的目光盯着周仑。
“先不练了!今天我给你讲一下枪的基本握法。周家传承枪法中,共有一十六种握法。正、反、侧、背、提、拖……”
一面演示,一面看着李丛嘉:“所谓一寸长一寸强,枪的最主要用法就是离身。无论怎么拿,都要在第一时间拉开距离。大开大合间才能显出威力!”
说着,他示意李涛洋进攻,然后演示着各种拿枪姿势。
李丛嘉看得如痴如醉。直到今天,他终于确定了一件事情:后世传承的武术中,缺少了太多的精髓。不仅是功法欠缺,连招式都失传得所剩无几。
看花容易绣花难。他只学一式,就让周仑给连打了数百下。终于,正握才算合格。
看着师傅开始训练徒弟,李涛洋如同看着晚辈一般看着李丛嘉,渐渐仰天大笑。他快步向山腰处而去,炼制一柄他心目中的神兵——紫金龙枪!
############
夜晚的淮北天气冷得有点不正常。这可是八月流火,江南夏日。虽然不比江南炎热,却也如蒸笼一般。谁知天色刚刚一入夜,竟然奇怪地降起温来。
戍时刚过,阴风四起,淅淅沥沥的小雨终于落了下来,气温也渐渐恢复了一点湿热感觉。赵匡胤挥动着蟠龙棍,荡开前面的湿木枝,又连蹿几下,跃在一块大石上,由上向下张望。
他忽然回头大叫道:“兄弟们,兄弟们,到了!到了!前方灯火大作,必然是宿州,柴大哥一定等在哪儿呢!等见了郭将军,我一定推荐各位!”
后方二十多人骂骂咧咧,好容易挤到近前,一个黑塔般的汉子向下看了一眼:“哪儿有城池啊!老赵,你净坑咱们兄弟。你说领咱们吃香的喝辣的,可一连十几天,都走在这乱泥之中。如果不像你说的那么好,我们可……”
“放肆,怎么和我大哥说话呢?”刘庆义挤到近前,“鲁黑子,就你事最多,连个好娘们都不如!才走十几天山路就叫苦不迭,难怪当山贼!”
这话打击面有些大,他身后一人抬起一脚,正踢在刘庆义的屁股上,瞬间将他踹下了山坡。人群哄闹着从上向下飞奔。
火光看着近,走起来却极远。足足三个多时辰,天亮时才接近军营外侧。
看着熟悉的大旗,赵匡胤热泪盈眶:他和三个兄弟,费了五天的功夫才摆脱清凉关守军的追杀,全身破烂,不敢走大路,专捡山岗密林行走,痛苦不必细说。
半路上,他们居然遇到劫道的强人。一通混战下来,成功“收服”鲁氏十虎,被赵匡胤封妻荫子的许愿吸引,一行五十人踏上了北上的行程。可是,南唐各处的县团练使早就接到消息,不断设卡拦截。
三天一小战,五天一大战,现在,就剩下这二十四五人啦!老兄弟更只剩下刘庆义一人。
如果再有三五天找不到宿州军营,恐怕这些人就得散伙!
赵匡胤等人的归来,迅速传到了柴荣的耳朵,他惊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