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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纪年之法再不同,总不至于荒谬到近九千亿年为一岁吧?那岂不是说他想凡人一样活上三岁,整个宇宙便已经生灭一次。当他活到九岁,至少要经历五次开天辟地。若真是如此,你说这样生物,真是我们能够对付的吗?真的可能存在吗?我甚至怀疑,便是将宇宙制成神剑,能不能破开这样生物的一层薄皮?”
上古三皇面面相觑,过来许久。只听伏羲氏叹息一声,说道:“可惜箭在弦上,不得不发。虽然陆离大神自称自己乃是五万前从第一缕日月星交辉的光芒,至今只有五万岁。但是我们都知道,陆离大神隶属于青德,最注重生缔与时序,他所言为正常宇宙时序。他善于穿行过去、未来,虽然他从不穿越未来,但是在整个宇宙出现过次数,仅仅有史可查的时光,至少也有一千多余亿年吧!甚至同一时期,他与龙群身影也多次出现不同宇宙角落。”
“所以我们不得不做最坏打算,陆离大神的一次生命周期至少一千亿,甚至一次生息转轮可能与宇宙一样漫长。这一次力量衰弱,可能是这个宇宙等到的唯一一次衰弱,我们绝对不能错过。唯有召集所以可能召集的力量,放手一搏才是。”
“只怕是请神容易送神难。”广成子叹息一声,又道:“所以,人皇也是希望我能够动用那一枚召唤符。也罢,涿鹿之战已经数千年,我的大徒弟已经走了几千年。这也许是一次机会,只是希望不要出什么乱子才好。”
“不过,在此之前,必须先解决钟鼓,这个大麻烦。”轩辕紧握自己圣剑,说道:“就是不知道我们的客人,有没有除掉钟鼓的把握。”
寇仲与徐子陵随着广成子同行多日,见识早已经不同以往。但是听得他们几人说话,依然觉得稀里糊涂,同不懂他们说的是什么。他们悄然打量其他人,却见燕飞对着两人挤眉弄眼,显然对于三皇与广成子之间交谈毫无兴趣。
不过,这时四位大神谈话也已经结束。
广成子向寇仲与徐子陵两人说道:“你们两个,暂时就不同再跟着我了,先去洛阳吧!你们现在出发,正好可以在东门赶上你们朋友。”
广成子说完,又看向燕飞与慕清流,也吩咐道:“你们二人也去洛阳接应,顺便帮助如来世尊控制住洛阳城的佛道局势。务必不要让明日正午净心禅院外的佛道血拼发生。”
“领法旨。”燕飞与慕清流施礼答应。
“顺便告诉孙恩,现在可不是他肆意乱为的时候。”神农叹息的说道:“我也知道,你们这些以武入道,破碎为仙的年轻人,每一个都历经腥风血雨,生死搏杀,早已无所畏惧。所以,你们总是觉得我们这些顽固不化的老糊涂太过于胆小怕事,面对陆离大神缩手缩脚,做事不够爽利。”
“但是你们又可曾懂得,我等生于上古之初,长于大荒。那时正值天地神力最盛之时,大地之间到处都是凶兽异兽,草木之间随处可见猛虫毒物,对过往人畜生灵,肆意扑杀。许多强大凶兽,甚至不下于当初的上古大神。为了生存,为了杀出一条血路,我们六岁要跟着族人狩猎,十岁就要独自猎杀猎物。你们所经历所谓腥风血雨,所谓生死觉悟,比起我们那时,只是笑话而已。”神农好言相劝的道,“不过上古,便是现在。我们每个半个甲子就要有人横跨星海、巡游银河,半个不敢松懈。这天地之大,宇宙之危,即使对我们来说,也是步步危机,其中又岂是你们现在仅仅能够腾挪于几个星洲之间,可以明白的?”
“我们若是胆小怕事,每次如此折腾又是为了什么,还不是为了我们未来?也许等到你们境界更上一层,可以远跨星河,便知道其中利害了。但是现在,我希望你们能够重视这一次行动,务必出差错才是。”
“是!”两人心情沉重。
千余年来,上古天地间流淌的神力已失。
世间能够成仙之途,唯剩以武入道,破碎为仙。
然而,武道艰难,每一步就要以死血拼,能够有才情成仙,少之又少。
可纵然有人能够破碎虚空,得以成仙,但是武道之途,也已经差不多到了尽头。
或者世间还有更强的武道,更高明的武功,但是这个世界,武道潜能自破碎虚空起,就已经到了尽头。只因这个世界环境已然如此,再高明的心法,再精妙的武功,不具备成长条件也与废物无疑。莫说是他们,便是上古大神也面临类似尴尬处境。
但是老一辈大神生于上古,是神力流淌最盛之时。
那时,神力生于至清之气,本质近乎于道,宛如昊天之力,浩大又无穷,力量之大,堪称无铸,神力之妙,近乎奇迹。老一辈呼吸吐纳之间,吞食服气正是上古神力,每一位天生神力无穷且神通广大。
虽然像他们这样一步一脚印拼杀而起的“**丝男”,本能的看不起因为神力机缘才崛起的老一辈的“富二代”,但是对于老一辈的力量还是极为认同。燕飞等人虽然从未见过老一辈出手,但是自知自身力量与老一辈差距之大,只怕凡人与他们之间的差距还要大。甚至他们所谓成仙,也是建筑在老一辈的牺牲之上,才得以成就仙位。
当老一辈中,为神最朴实最心善的神农都如此沉重,两人才真正感觉到其中严重。
他们无法理解被老一辈惧怕的陆离有多强,正如他们也无法明白老一辈究竟具备怎么强大力量一样。
他们甚至无法想象其中差距,也正是因此并未向老一辈一样失去胆气。
了解其中严重,他们不但没有畏惧,反而只觉得血液沸腾。
燕飞与慕清流对视一样,发觉彼此早已失去的凡人之时热血,此刻都再一次涌了上来。
他们再一次找到那种为了求道而生死相搏的感觉。
这种感觉,真不坏。(未完待续。)
一百七十三 外援()
太阳高照!
正午太阳照耀在大地之上,照的一片酷热。
各方势力已经开始朝洛阳云集,这也使得洛阳更加热闹。
天津桥上,龙族少年坐在桥沿上,远眺河流。
只见来往进出的人不计其数,人流和船流从桥下穿行,几乎未有断绝。
忽然之间,一股无形的力量直直落在龙族少年面前。龙族少年好奇的看去,却见一道无形的力场忽然被撑开,犹如实质的罩子,罩定了上下左右。罩子之中,十几个人横七竖八的躺在上面,过了几十秒后,一位身穿隋唐时分袍服的青年人动弹了一番身体,身体一个翻腾,就站了起来。
这青年虽然穿着隋唐时分古人的衣服,发型也是和这个时期的人完全没什么两样,但是周身气质,却是与之格格不入。
只看他身材纤细,却并不瘦弱,反而浑身透出一股精干有力,散逸出一股淡淡的完美气象,唯一美中不足是他皮肤太白,白的有些病态,只是在这病态之上,却更显露着一股妖异的美感。一双冷漠漆黑的瞳眸点缀在苍白的脸上,不自然流露出一股淡漠,仿佛没有任何情感,当他俯视旁边躺着的众人时,更有一种如看死人的神采,嘴角间不自然流露出一股嘲弄。
“十五个人,这一场难度不小啊。”
青年人双手抱在胸间,双目掠过众人,随即没有任何情感的瞳眸中微微露出一丝意外之感。他目光扫过饶有兴趣盯着自己看的龙族少年,却视若无人又低下头,低语道:“怎么回事?怎么会是团战?”
就在,他身边的一个男子也站了起来,只见他身穿道袍,背被一名赤红琉璃剑柄的古剑,双目无神,淡漠之极,他毫无表情的说道:“张青,这一场的场景有些不对啊。”
那名最先醒来名为张青的男子皱起眉头,问道:“菱泷,你决定哪里不对?”
“我们刚刚与霹雳队进行一次团战,半数队员阵亡。按理说,至少两个剧情都不会有团场才对。”冷漠道者目光一扫四周,说道:“可是现在通天塔居然又安排我们与广成队进行团战。要知道,广成队可是通天塔之中最老牌队伍之一,正式队员超时二十位,而每一位都黄金领域,且每一位队员要求都是必须师承剧情世界中广成仙师,还必须是正式弟子。要知道无尽位面,各种广成子传说都极多,几乎每一种类别都有。”
“所以无论是武功、修仙、道术、咒法、奇术甚至弓术、奇术,广成队都样样具备,样样精通,队伍配置也极为齐全。这样队伍莫说是我们,便是号称突破四道神关,距离主宰只有一步之遥的奥丁率领的天神队,也不敢正面与之为敌。”冷漠道者无表情的说道:“所以此次冒险任务,能不做就不做,任务失败,宁愿损失些功德,尽量支撑到通天塔的回传吧。”
“原来,凌泷你也有怕的时候。”一声粗野的声音响起,只见一个大光头站起。这个大光头身约两米,踏行两步,行走咚咚有力,威风凛凛,哪怕隔着力场罩子,都能感受到一股磅礴的阳刚之气,可谓“筋骨如蛟,血气如龙!”,真是好一个虬健有力的武僧!
只见大光头挑衅看了道者凌泷一眼,然后看向龙族少年,好奇问道:“你们有没有发觉,他好像在看我们。”
“不可能。”张青不屑的说道:“我们可是在通天塔的防护罩之中,莫说他只是一个武侠世界的原住民。就是踏破四重神关,觉醒先天灵光,将心、气、神、体彻底合一,而成就的主宰,也无法看穿通天塔的防护罩……”
张青话音未落,却见龙族少年好奇伸出手指,用指尖点了点眼前力场罩子。张青等人微微一愣,脸上有些发白。就在这时,一位女队员醒了过来,似乎觉得气氛有些不对,疑惑的看着三人,问道:“你们怎么了?脸色怎么这么白?”
三人并没有回答,因为就见龙族少年似乎微微一用力,顿时就见这道坚不可摧的防护罩闪动两下,然后瞬间熄灭了。张青几人望着熄灭的防护罩,不由的瞪目结舌,号称坚不可摧防护层就这么被人用手指戳灭。
他姥/姥的通天塔,你确定今天这不是愚人节?
张青几人面对龙族少年好奇眼神,不由有些气急败坏。
只见张青想也不想,连队友也不管转身便向桥下逃去,同时手上已经撕开一张卷轴,接着整个人都闪现出近百米。张青闪现到近百米之后,心中微微松口气,心中自知道算是安全。这并非张青已经逃出危险,而是因为他知道自己队员脾气,有时候逃命并不需要自己比捕食者跑多快,只要自己比同伴更快就行。
果然,几乎张青一落地,就听武僧咆哮一声,只见他一脚踏地,劲从腰间生,血气蓬勃,宛如钟鼓,脚步踏地之间,仿佛半个洛阳城都抖动一下。只见他纳劲于拳,浑身精炼的肌肉顿时蓬勃阔张,狰狞无比宛如龙蛟筋弦,将力铸于一点。
龙族少年微微测过头,却见一道宛如云雾般水雾,武僧出拳快如闪电,劲力迸发如雷霆,以九龙九象之力,轰出一团模糊的拳影,轰向龙族少年。却见寒光掠夺,钟鼓身影转瞬之间便插入两人之间。面对着武僧的超音速拳影,就见钟鼓以背相对,将手中的热包子,双手捧给龙族少年。
同时,武僧凝聚自身全部力量,对着钟鼓的后背轰出近百拳。不想钟鼓的身形微丝不动,反而武僧双臂不断传来骨头作响声音。他最极致一拳,甚至被反震震碎自己的手骨。钟鼓微微扭头,目光一扫武僧与他身边道者,宛如捕食者杀意顿时浮现。
武僧与道者顿时只觉得恐惧万分,大祸临头,自己的每一个细胞有尖叫着:逃、逃、逃!
细胞嘶鸣,几乎让肝胆都撕裂,那看似几乎微薄的杀气却是龙族千百亿年来,对宇宙所有生物肆意捕杀,肆意猎食,肆意选取作为食物的本性。即使两人并非出身这个宇宙,但是这样宇宙传承对龙族的恐惧,也影响到他们相似血脉。
武僧大骇,即使曾经在最凶险深渊苦修百年,精通近百种武僧技艺,以国术为基础,早已经将熊猫人、被遗忘国度等武僧训练练到传奇极致的他,也难以抗拒这种恐惧。但他毕竟是一位将近百种武僧技艺练到传奇的武学大师,顿时就见他强纳内劲,释放秘法,吐纳之间将身体、骨骼、肌肉、筋骨宛如绷成一道又一道弓弦,只见宛如弓弦般肌体反复牵扯、上弦,居然将浑身力量提升到不可思议地步。
钟鼓轻咦一声,微微提起一点兴致。但是比武僧更快,却是他身旁名为凌泷的道者。道者已经招出自己古剑,浑身真元猛提,化作玄妙至理,只见古剑化光直冲天宇,化作四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