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茹雪这才愉快的点了点头,然后就跑进大帐内去找自己的父亲去了。仆固俊折腾了几天之后也是觉得困乏无比,这时候便回到了自己的营帐内倒头睡了起来。
张淮深敷了鬼针草之后感觉到伤口处不时的生出阵阵的灼热感,疼痛开始愈发的强烈。他知道这是伤口开始愈合的症状,于是便尽可能的装出一副正常的表情。尽管如此,饶安公主还是发现了他的脸上不断的有汗珠溢出,于是她连忙拿出了手巾,继续不停的蘸着清水给他擦拭脸上的汗水。
几天的辛苦服侍后,饶安公主的脸上已经满是疲惫之意,但是她的脸上却一直都挂着笑容。此时张淮深已经敷上了鬼针草,她的心情就更加的愉悦了。就在她再次把手巾放到张淮深的脸上时,张淮深突然抓住了她的手,然后紧紧的贴到了自己的脸上。饶安公主脸上仍然有着无尽的羞涩之情,但是她却同时也紧紧的握住了张淮深的手,眼神中透露出了无穷的爱意。当爱情充斥着她整个人内心的时候,她觉得再多的艰难困苦似乎都已经没那么可怕,她感觉到身体内的勇气此时可以战胜一切。
张淮深挣扎着用极低的声音说道:“烟儿,辛苦你了。看到你现在的样子,我真的很心疼。”
饶安公主立刻用另一只手放到了他的嘴唇上,并贴近他的耳朵悄悄的说道:“能照顾你我很开心,一点都不累,真的。”
一旁的和义公主这时候突然笑着说道:“春天果真是一个好季节,人们的爱情似乎在这个季节也是最烂漫的。”
张念豫与张念齐听完这句话后都抿着嘴笑了起来,张淮鼎这时候笑着说道:“真是羡慕淮深哥哥啊,真希望我的命也能有这么好!”
“你?”张念齐调侃着说道,“你不也正在思念着茹雪姑娘吗?还羡慕别人干什么?”
“我哪能跟淮深哥哥比啊?人家还不知道心里怎么想的呢?”
魏扶这时候也插话道:“淮鼎,这话不应该是你们年轻人说的。自古以来窈窕淑女,君子好逑对吧。”
张淮鼎听完这话也不好意思了起来,众人则都跟着大笑了起来。张淮深与饶安公主的手却抓得更加的紧了。只是张念齐这时候也想起了仆固俊,她突然也开始想象有一天与他一起生活的样子。
这时候一直待在一旁的令狐滈突然站了起来说道:“现在我们自身生死未卜,你们却还有心情去想花前月下的事情,真是为你们感到可悲。”
和义公主撇了撇嘴后说道:“令狐公子,我们苦中取乐,岂不正是勇气的体现吗?我们既有如此的勇气,你又何必哀叹呢?”
“我,我,我……”令狐滈被说的有些哑口无言,他努力的为自己辩解道,“有勇气自然是好事,但我希望你们能有一些办法,能够让我安然的回到长安。”
张念豫立即反问道:“如果令狐公子觉得我们能力有限,何不想办法独自返回长安呢?放心,我们定不会拖累令狐公子的,你随时可以独自启程啊。”
“算了算了,”令狐滈只好无奈的说道,“本公子不跟你们一帮女流之辈一般见识,当真是无趣的很。”说完,他便甩甩手,大步的走去山洞外面了。
魏扶脸上也露出了忧虑之色,他抚着胡须说道:“令狐滈虽非无意,但也确实道出了我们现在的困境。庞特勤把我们迁来了山洞,可见他对于是否庇护我们并无定论,很可能现在只是暂时的对策。一旦吐蕃人对他施加压力,难保他不会屈从于吐蕃人。所以,我们还是要早做准备。”
张念豫也点头说道:“魏大人说的是,我看庞特勤现在正处在观望之中。以我们与吐蕃人的实力对比,我也担心哪天他会突然翻脸将我们扣住不放,甚至交给吐蕃人。”
“嗯,”魏扶似是自言自语的说道,“只希望淮深的伤势能尽快恢复,这样我们就可以早点离开了。”
张淮深挣扎着说道:“魏大人不用焦虑,再休养几天我就可以上马了,到时候不管形势如何我们都尽快离开。现在时间越来越少了,我们必须尽快护送你们返回大唐。”
饶安公主听完这话后把张淮深的手抓得更紧了,此时她的眼神中既有焦虑,同样也有心疼。而身后的张淮鼎与张念齐听到魏扶与张念豫的话后心里都泛起了一些波澜,他们知道自己的使命,所以注定不得不与仆固俊与茹雪分离。两个人都感受到了内心中的一种疼痛,伤感的情绪让两人同时沉默不语了。
(本章完)
第23章()
甘州城内,忽律正在怡然自得的品着茶,安景恭敬的站在他的身旁一动也不动。可惜这种好心情很快就被打破了,门外已经有嚷嚷声传了进来。听到喧闹声,安景立即冲到了门口处拔出了手中的刀,警惕的注意着外面的来人。忽律却没有半点的慌张,因为他已经猜到来人是谁了。
尚塞飞第一个走到了门口,当他看到安景挡在门口的时候不满的用手猛的推向了他。让他意外的是安景的身形居然纹丝不动,这似乎惹恼了他,于是便用两只手用尽全力向安景再次推了过去。这次安景被推得向后退了两步,但他随后便再次摆好了站姿,手中仍然紧握着他的刀。
尚塞飞见状也立即拔出了自己的刀,正待他准备砍向安景的时候,忽律突然说道:“住手!安将军,你怎敢对尚统帅无礼?还不退下!”
安景听到这话立刻收起了手中的刀并向门外走去,走过尚塞飞身旁的时候突然被他用肩膀猛的撞击了一下。安景趔趔趄趄的连走了几步身形才重新站稳了,尽管如此他却根本没有去看尚塞飞一眼,而是继续稳稳的走到了院子里并重新警戒了起来。尚塞飞看到这个情形不由得哈哈大笑了起来,然后他才走进了屋内紧挨着忽律坐了下来。
很快尚吞云与尚破奴也紧跟着走进了院子里,尚吞云没有搭理身旁的安景径直走进了屋内。尚破奴经过安景身旁时却微笑着点了点头,安景看到后也立即低下了头表示敬意。等兄弟三人都到了屋内坐下之后,忽律不经意间看了看安景,然后继续浅笑着喝着手中的茶。
尚塞飞最先沉不住气了,他大声的说道:“师傅,我们的大军已经集结完毕,随时可以发兵去攻打鄯州。还请师傅坐镇中军,统筹指挥。”
话音刚落,尚吞云也抢着说道:“师傅,你就下令吧,我已经准备好生擒尚婢婢了。”
忽律看了看三人,然后微笑着说道:“哦?不知你们总共召集了多少兵马?又准备了多少的粮食?”
“兵马我们召集了五万,”尚塞飞信心十足的说道,“粮食我们征集了万担。”
“五万兵马就足以攻破鄯州城吗?万担粮食又能维持五万人多少天的吃饭?”忽律继续平静的问道。
尚塞飞立刻说道:“师傅,您就放心吧。只要我们兄弟大兵一到,保证立时攻下鄯州城。”
忽律笑了笑,然后说道:“好吧,既然兵卒粮食都已经准备就绪,那我们就可以挥兵东进了。但是在此之前,我们还需要解决一个问题。”
尚塞飞与尚吞云几乎同时说道:“什么问题?”
“我已经得到消息,大唐的两位公主已经逃到了回鹘人的营地里去了。所以,需要你们中间一个人先带兵去把他们抓回来,你们谁愿意领此差事?”
“我!”尚塞飞几乎脱口而出,“上次肯定就是回鹘人把他们救走了,这次趁这个机会,我带兵直接剿灭了回鹘,然后把大唐公主抓回来。”
“不可不可。”一直没有说话的尚破奴这时候突然说道。
“老三,为什么不可?”
“大哥,回鹘人与我们并无仇怨,而且自从他们迁徙到甘州附近后也一直臣服于我们吐蕃。所以我相信上次与大哥的冲突定是他们不知道详情才导致的误会,如果我们贸然出兵回鹘,难免把他们推到了我们的对立面。所以大哥这次只要以礼待之,相信回鹘人会把大唐公主献给你的。”
“哼!”尚塞飞冷冷的说道,“我倒希望回鹘人这次能识相点,否则就别怪我手下无情。”
忽律品了一口茶,然后笑着说道:“既然这样的话,那么捉拿大唐公主的事情就由塞飞去做,如何?”
“好!我一直都在寻找她们,没想到她们居然躲在回鹘人那里了。这次我定要一雪前耻,亲手抓他们回来献给父帅。”尚塞飞想都不想就立刻答应了下来。
“好,”忽律又看了看尚吞云与尚破奴说道,“那么你们两个谁又愿意作为先锋兵临鄯州城下叩关破城呢?”
尚吞云这时候立刻站了起来,大声的说道:“师傅,我习练兵法武艺多年,这次愿意作为先锋破城献给父帅。”
忽律这时候点了点头,轻声的说道:“好!那么破奴就只能作为后备军了,你可有怨言?”
尚破奴起身行礼后答道:“徒儿一切全凭师傅做主。”
“好,好,”忽律这时候击掌说道,“既然如此,三位公子就各自准备去吧。我们明天正式兵发鄯州城,我就在甘州等待着大家的好消息。”
尚塞飞与尚吞云接令后大笑着离开了,尚破奴躬身行礼后却一直呆在了原地没有动弹。院子里安景依然静静的站在那里,连眼睛都没有转动一下。忽律这时候看了看尚破奴,然后踱着步子走到了门口,亲手把门关了起来。然后他又回身走回了自己的椅子处重新坐了下来,继续品着杯子中的茶水。
又过了好一会儿,忽律才轻声的问道:“破奴,你为什么还留在这里?”
“师傅,”尚破奴突然下跪后说道,“徒儿不明白师傅的意思,所以特意留下来想弄明白,还请师傅赐教。”
“哦?你有什么不明白的?”
尚破奴犹豫了一下,然后才说道:“大哥前去捉拿大唐公主,二哥领兵去破鄯州城,只有我在这里无事可做,徒儿心中想不明白。”
“那我刚刚询问你们谁愿意领兵征讨鄯州的时候,你为什么不说话呢?”
“因为我相信师傅必定早已心中有了部署,所以才没有站出来争夺先锋官。”
“破奴,还是你了解为师啊!”忽律这时候笑了起来,他又品了几口茶水后才说道,“你觉得你的两个哥哥都必定能得手吗?”
尚破奴没有说话,也没有点头,他只是安静的站在那里,因为他知道忽律会继续说下去。
果不其然,忽律继续说道:“前面两次追缉大唐公主塞飞均狼狈而归,足见这两位公主的身边必有高人相护。而这次回鹘人既然敢收留他们,也就表明回鹘并不会轻易的将两位公主拱手相送。所以,塞飞那边必然还会有一场恶斗。而且,我有一种预感,塞飞这次仍然不会得手。”
“那师傅为什么还要派我大哥前去捉拿大唐公主呢?”
“这正是我的计划里的一部分。塞飞前去回鹘营地捉拿大唐公主,回鹘人必定会选择让两位公主离开回鹘营地而继续返回大唐。这样的话回鹘就做到了两边都不得罪,将来不管怎么样我们与大唐都奈何不了他们。而两位公主一旦东行,则必定要经过鄯州返回大唐。这不正好给了我们攻击鄯州的借口吗?”
“但如果尚婢婢不让大唐公主通过,或者直接抓住了公主献给我们呢?我们岂不是失去了动手的借口?”
忽率这时候哈哈大笑了几声,然后盯着尚破奴说道:“破奴,其实你早就猜透了我的用意,何不由你来回答这个问题让我来听一下呢。”
尚破奴恭敬的说道:“我猜答案就是‘树欲静而风不止’。无论尚婢婢怎么做,这次我们都一定会攻下鄯州。”
忽律的脸上露出了笑容,但是他并没有再说什么,而是欣赏起了眼前的尚破奴。与两位哥哥的孔武有力不同,身着青色长袍的尚破奴拥有着修长的身形和俊美的外表,而温文尔雅且礼貌待人的气质更是深得忽律的欣赏。
尚破奴注意到了忽律眼神中的赞赏之意,于是他趁机又问道:“可是师傅为什么又把先锋官的重任交给了二哥呢?难道师傅不相信徒儿也能拿下鄯州?”
忽律摇了摇头,轻声的笑道:“破奴,你的志向是什么?如实的告诉为师你心中的真实想法。”
尚破努听到这个问题暗自低头思索了许久,最后才朗声的说道:“徒儿希望能够有朝一日平定吐蕃进而征服大唐,徒儿希望能像秦皇汉武一样建立一番功业。”
“好!”忽律双手相击后说道,“这就是为师看重你的原因,你的两个哥哥只想着通过四处征战建立威望。但他们却没有明白一点:武力也许可以取得一些胜利,却难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