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扬州,东南第一农业大州,漕运粮不过五千斤,孙奇只用了一段时间,就赶超了这段似乎永远不可能跨过的距离。
“本来本官无意让你参加那次漕运使大会,怕你去了丢人,但现在你可以明目张胆的去了,晋时还可以顺带威风一把!”
冯川的赞扬是春风,孙奇笑笑,嘴角划出一道微笑,方天化那话还在那放着,示意让江宁退出漕运使大赛,但是现在不但不能退,而且还要勇往直前。
“力压六郡,不是问题,这次去了,一定会给咱们江宁郡长脸,一改之前人家对咱们的印象!”巨臀妖艳女星曝大尺度床照"!
九十七章 科学是第一生产力()
漕运司那偌大的官署,五星红旗飘扬其上,在孙奇的带领下,漕运司的办公人员终于将今年的任务超额完成。
五千斤的收购量,不但如数完成,而且还多收了几百斤,这一可贵高效的成就,不但与那些半自动化的设备有关,与农民们的求胜意识也有很大关系。
另一条件,《农业改良法》在江宁地区的实施,极大地调动了农耕人员的积极性,那些赏金在一定程度上起了很大作用。
种田还能得奖,这简直是前所未闻的美事,那谁不去努力做!
正是抓住国人最爱争强好胜之心,这些奖项才起到了应有的作用,几百两啊,那可是相当于十几年的收入,充盈的鸡血弥漫在种田户的眼中。
在五天内收购五千斤稻米的壮举,也让江宁漕运司的威名大涨,内政司过来登记完数据之后,孙奇就知道自己和自己的属下,八成要上报纸。
“孙公。。。。。大使,你是怎么在五天内收齐五千斤漕运粮的呢?要知道我们郡前几年,都是从外地高价买粮,再送往中原大粮仓的。”
内政司司长宋永忠手上拿着一本书卷成的圆筒,像极了某某社,某某报的记者。
记者这个行业,在报纸兴起之后,自然而然的兴起了!
只见孙奇淡然地端起一口茶,用一种十分官方的语言回答道:“我们始终贯彻二十四个核心价值观。。。。。。。”
“额,不瞒公子,您说的这些,小的都不懂,能不能说点能上报纸的?”
“难道这样的好词好句上不了报纸吗?也好,容我想想,嗯,这样,科学技术,始终是第一生产力。。。。”
宋永忠在一旁用笔用心将这些话,如数抄下,他要将江宁漕运司的惊天逆转,用文字表达出来。
怎么说呢,江宁日报的影响力,丝毫不亚于如今的卫报、法新社。
第二天,整个江宁郡的人们都震惊了,他们口中只是一个劲的重复一句话,无论是街头的乞丐,亦或是府中的富贵人,都是眼神中一片空灵,并且手中握着的陶瓷杯,在轻微抖动着。
“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力,工业化的开始,在农业的登峰造极。。。”
当然,大家都心知肚明,自己不理解这句话,但是那股总是觉得这句话超有内涵的感觉是从哪里来的呢!
一时间,这句话成了村中农民口中常用的口头禅,科学是啥,孙奇在农业改良法中已经提出,接地气的说,就是能劳动力,将人们从繁重的劳作中解脱出来的东西。
田间地头,老农们都扛着锄头,互相打趣道:喂,李光棍,俺说你要相信科学,那可是比你老婆能生孩子的呢!
在我们年幼时,对于一切事物都懵懵懂懂之时,就从大人口中或教材中知道了科学技术是第一生产力,并且能深刻领悟,但是对于这些一无所知的古人来说,这就相当于你活在唐朝,却听说了宋代朱熹那一套腐朽的儒家理论般,如同晴天霹雳,如雷贯耳。
秋收后,便下起梅雨,整个空气凉透。
今日天气晴朗,连绵半个多月的梅雨终于消停,大太阳终于路面,给空气增温。
泥泞路上的泥坑,坑坑洼洼的地面,整个江宁郡都是这种交通状况,孙奇跨下的神驹,一不小心摔了个狗屎蹲,可怜的主人还不知道怎么回事,迎接他的便是一顿泥泞。
郡守府,冯川的脸上一脸古怪,仿佛见到了十分可笑的事情。
“孙公子,你这是。。是不是谁揍你了?”
冯川忍俊不禁,孙奇的模样实在是滑稽到极点,满脸的脏泥,像极了一个大花猫。
“额,这个,谁能知道国道是用土铺的路,这几天阴雨连绵,小生不小心便人仰马翻!”
尴尬的解释,使得郡守府中的空气活跃了几分,冯川连忙命人给孙奇准备洗漱的工具。
不一会儿,牙刷、毛巾等洗澡用具便摆放在孙奇面前,一想到今日是为述职而来,谁又能料到那泥土路这么不给自己面子呢,孙奇一脸哭笑。
这马路交通,得改!
述职报告还得给上司汇报啊,孙奇擦干净身子后,便与冯川聚首。
冯川的眼中却是露出一股十分赞赏的表情。
“奇弟,你终于没让我失望!”
“刺史那个老东西,放话说如果你在年关之前收不上五千斤粮草,就将奇弟革职除功,因为奇弟这个漕运使没经过吏部的注册,只能算我地方上的官职,所以这刺史就十分在意奇弟的身份。”
冯川的语气中含着些许愤慨,八字胡都撇到天上去了。
刺史?孙奇不知道自己哪一点惹到刺史了?是兴办书院,或是改良农业,这都对刺史的政绩有帮助的啊!
“师父不是罩着我吗?难道还怕那个刺史?”
孙奇宽解道。话说有名声显赫的陆机扛着,还有人敢动自己?
“这你有所不知,扬州刺史,是鲁班会的一位执行会长!”
孙奇吃惊了,冯川一语说破,真的让孙奇吃了个大惊,自己乃至冯川的顶头上司,竟然都是人家鲁班会的属下,那这鲁班会的能量,到底有多大?
祖父和孙家的大仇,又得何时能报,孙奇不由自主地想到了衣袖中藏着的白玉匣子,这个打不开的白玉匣子,里面到底有什么。
“陆大师是十分你的,扬州刺史本人便是十分保守的一位,你放心你的改革,只要吏部不下来人,我冯川就绝对不会让奇弟你吃亏!”
吏部下来人?难道变法也会惹到吏部?
但是孙奇不怕,自己的多重身份,吏部绝对不敢拿自己怎么样。
对啊,好歹自己也是一个郡的头等举人呢,不但如此,书院院长,漕运司司长,大汉三大名匠的关门弟子,另外,还有神秘的机造师身份,这哪一点拿出去都是震惊天下的。
述职后,孙奇便回到了官署,他还有一些政务要处理,五千斤粮草,需要在一个月内送到中原大粮仓!
中原与浙东,用一条大运河连接着!,。请:
九十八章 户部的干事()
江宁地处神龙江以北,但又坐落于秦淮河以南,所以这里的气候既有北方年关时冬季的冷峭,也有着南方一年四季如春的温热。
秦淮河西面的尽头,连接着一条贯穿南北的大运河,这条大运河就如同一条奔弛于东南平原地带间的大水蛇,波涛汹涌,岸边激荡着如同白雪般的浪花,虽无江海名,但是着实有着江海的声威。
没有哪条河流像这条大运河一般,源源不断地向王畿地区输送着丰厚的财富和产品。
五千斤粮草收购了,按照户部的办法,一个月内送至坐落于天河南岸的中原大粮仓,江宁的漕运任务就算完成。
户部的干事来到江宁郡漕运司,看着这红色满布的官署,和那堆积在粮仓正在装袋的稻米,仿佛不太相信自己的眼睛,他明明记得江南大米仓的输送花名册上,江宁郡每次都是排在最后,而且输送量还是很刺眼的‘零’字,扬州每每都是第一,其次便是方天化所在的吴郡。
从垫底的老小,要蜕变成称霸东南六郡的老大,户部干事当然惊讶啦!
“冯川到底是怎么发展农业的,难道任用头等举人,就能使一个郡的漕运发展起来吗?”
户部干事显得十分惊讶,花名册在他手中颤抖,似乎这十分不可相信。
由于这是漕运在户部的主管人员,所以和冯川没什么关系,冯川也就没来掺合。
不过此时,孙奇的却是为怎么解释一件事而烦恼。
该怎么和这位户部的来人解释这一切剧变呢,对了,古人最相信天神下凡,祖宗显圣,那就很容易糊弄了。
孙奇双手一摊,像极了一个正在发言的外交部发言人:“江宁地处水旱交接处,十年来无一次大收成,想必是天子和老祖宗看我江宁郡凄惨,过意不去,这才给了我们一次大丰收。。。”
这种神论当然是极大的满足了漕运负责人对圣上的敬畏之心,也就不再过多计较,只是吩咐让孙奇一个月内押送到位。
“你们官署后院在做什么,能不能让我进去看看?”
这位干事指的是孙奇正在建设运输船的后院水池。
大运输船,在陆机的监工下有条不紊地进行着建构,要是这户部之人一看,还不得吓出病来,这几艘在建的运输船,比户部专用的运输船都要庞大好几倍。
那完全一个档次。
大汉王朝的水利业,处在一个最原始的阶段,和唐宋、明清时期的船舶方面完全不能媲美,相比之下,称之为差了好几个层次不为过。
“那是下官在新的运输设备,现在还未开光,想是不能见人!”
能看出孙奇的搪塞,但是这位户部来者丝毫不以为意,笑话,一个地方上的小人物,就算再怎么新式运输设备,能和朝廷一较高下?
所以,这位户部的来客就损失了一次开阔眼界的机会,孙奇也没打算引起太大的风波。
送走了户部的来使,孙奇在花名册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约定在一月之内,将五千斤粮食如数运往中原米仓,这位户部来使便匆匆离去,他实在是受不了这官署中满眼的红色了,那个硕大的五星红旗,就如同一柄柄利剑,插入他这种当权者的心中。
临别之际,这位户部来使手中握着一个盒子,上面镌刻着’天神梭’三个大字。
日子一天天就在督造新式运输船中度过,期间,天神梭这个手表品牌更是打开了外商这个新领域,许多外商争先恐后来采购天神梭,被视为神品,圣品。
与此同时,玻璃、水泥这些应用量比较大的建筑基础原料,更是博得了那些外商的青睐,在江宁郡,很快掀起了一阵采购狂潮,购买方基本是外商。
邻居东瀛、高丽,北方室韦、西方大食,南方苏门答腊国的富商,纷纷聚集在江宁地带,往本国输送着那黑黝黝的,干了就会凝固,加水就会稀糊的水泥。
这种建筑材料,坚固而且耐用,配合上青砖,简直是奇迹般的建筑材料,所以被外商疯了般追捧,以至于价格被炒得高如累卵,在价格这方面,孙奇当然是看人要价了。
古龙英雄无泪中说过,有的人来买我的糕饼,我只卖几两银子,但是有的人要是来买,五百两银子我都不一定卖给他。
在孙奇的规定下,面对东瀛、高丽的外商,水泥、玻璃的要价,一律是原价的五倍,这搞得那些商人很疑惑。
有个东瀛商人操着一股东瀛话对着孙奇身边的翻译滔滔不绝地开口嚷嚷。
很明显在抗议,其他几个外地商人也来抗议,但是对话只能靠翻译来传达。
“这货在哔哔什么?”
孙奇对着翻译指着这个在抗议的东瀛商人,面色不悦。他只听到八嘎八嘎的,上辈子早知道就去选修日语。
“他说要去朝廷举报我们,说我们无故加价,大人,您看。。。”
这位翻译的脸色难看,他没把那八嘎八嘎翻译出来,但是孙奇知道那什么意思,但孙奇低调,孙奇不说。
孙奇眼神注视着这位在抗议的东瀛商人,那位东瀛商人仿佛也知道自己的抗议完全是在放屁,面对孙奇这种如狼似虎的眼神,这位商人一时间有些退缩。
“既然提价五倍不满意,那就提价十倍!”
扔下这句话,孙奇就转身走了,留下满脸尴尬的翻译和那个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的东瀛商人。
当然,这些商人的发声,不是没人知道,孙奇漫天要价的事,很快就传到冯川那儿了。
“奇弟,为什么要如此刁难东瀛人?”
冯川不解地问道。
“因为他们欠我们的太多了,小生恨不得提价二十倍给他们!”
冯川惊讶了,这孙公子和东瀛之间到底什么仇什么怨?竟然能如此漫天要价。
孙奇不会说,这一切,只是那个在他心中的祖国所做,还有的,便是那一颗滚烫的赤诚的爱国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