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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宿家有了心动的一刻,突然人群之中有个声音响起:“宿家得了皇上的旨意,比武招亲,最后却是弄了个虎头蛇尾,不知道要如何向后上交待啊?”却是柴进眼看不对,急忙开口,一下就打断了,宿大户的犹疑。
方剑威本来也没有真求亲的意思,他的儿子被打了,他还能来求亲,做梦吧,把宿金娘拉回去淫辱还差不多,但是这会不输阵,于是又道:“有我父在,天子之处,尽可推过。”
宿良更是动心,就向着宿大户又叫道:“爹爹!”宿义一把将他给拉回去了,狠狠瞪着他,道:“闭嘴!”只是这会的宿良已经被官爵禄位给熏瞎了心了,哪里听他的啊。
宿大户还在犹豫,就在这个时候,一柄飞叉疾射而来,就标在了方剑威面前的地上,飞叉颤动,发出嗡嗡的声音,跟着一个子的声音响起:“我立的规矩,我说了算!别人少来扯骚!这深夜闯我民宅,包藏祸心,要不要到御前说说!”
方剑威的脸都气红了,他大声叫道:“拿下刺客!”
兵士向前一拥,王焕冷声道:“我看谁敢?方剑威!你真要和我闹得人尽皆知吗?”
方剑威强压了火气,目光在王焕、王勇、宿大户三个人的身上划过,冷笑一声道:“好,我记住了!”说完转身就走,出了宿家大门,上马而去。
范通还站在那里,不敢走也不敢留王焕一眼看到,怒骂道:“还不滚!”这才逃也似的出去,带着手下跑了。
第125章 一百二十六:宝马()
王勇一下跳了起来,叫道:“怎么回事?”一边问一边向外走,那伴当就道:“鲍大哥看到那个押送生辰纲的统领出来,就想着过去试试那人的武艺,先着鲍大哥装醉撞他,被他一下躲过去了,鲍大哥就赖他不该碰了自己,然后就动了拳头,没想到一照面就被人给放倒了……。”
王勇跺脚道:“五哥好糊涂!他是存心,人家是无意,一下不着就该回来,怎么还动手啊!”
那伴当犹豫一会,又道:“鲍大哥起来之后,又跟着上手,再被放倒,连着三回,那军官就说鲍大哥是存心找事,就让人把鲍大哥锁在客栈门前示众了,弟兄们都要过去抢人,被我给的拦住了,就来请哥哥做主呢!”
王勇冷着脸到了前堂,就见枯树山的那些人都提着军器,站在那里,一幅要去和人拼命的样子,王勇向着门外看一眼,就见有不少的百姓都在那里看热闹,不由得心向下一沉,随后冷声道:“你们干什么?还不把刀都给我收起来!”
枯树山的这些好汉虽然不愿意,但是在王勇严厉的目光下,还是缓缓的把兵器都放下了。
王勇看一眼外面的众人,然后拱手道:“大家都散了吧,没有什么好看的了。”
那些人听到这话,看到确是被压下来了,也实在没有什么事了,这才三三两两的散了。
人都走了之后,王勇出了店门,向对面看去,就见鲍旭就被缚在他们刚才去的那个客栈门前,一脸的惭色,远远的看到王勇,急忙扭过头去。
王勇瞪了鲍旭一眼,然后向着那手下道:“你们只管在这里待着,谁也不许动!”说完大步向着对面的客栈走了过去。
鲍旭给锁在那里,身边还有两个厢军健卒监管着,看到王勇过来,同时把腰刀拔出来半截,道:“你休向前!”
王勇就站住了,向着两个军卒拱了拱手,道:“两位大哥,这是小人的义兄,我们是去北边贩皮毛的,我这义兄喝了几杯酒就要惹事,小人不敢给他求情,只是在这里问一句,贵他统领要把我义兄如何处置?”
“你义兄无端和我寻衅,本官奉命押解解太师生辰纲,关系重大,所以怀疑他是给山贼土匪做眼线的!”随着话音,杜壆就从客栈里出来,冷冷的看着王勇。
王勇急忙施礼,然后道:“小人见过统领,我这义兄不过是无赖,我是看在他姐姐苦求的份上,这才不得不照顾他的,若说他闹事倒也可能,但是给土匪做眼线那是万万不能的。”王勇心道:“我们就是土匪,我们就想劫你的生辰纲,所以不是给人做眼线。”
杜壆冷哼一声,道:“他若不做眼线,为什么会无端的几次前来挑衅,而且你们那些人在客栈里,拿刀动枪,又哪里是正经的商人!”
王勇笑道:“统领说得一半一半,我们到北边贩货,若是没有刀枪,我们的边军也护不住我们,到时被辽人打了草谷,我们亏些银钱倒也没有什么,若是把命搭进去,那就不值了,所以我们行商都会找一些有武力的人保护,我这哥哥平素任侠,结交的朋友甚广,这次他就是帮我请了些朋友,保护我们。”
杜壆冷哼一声,就从客栈里出来,指着鲍旭道:“就他?保护你们?”
杜壆话中的轻蔑毫不保留的流露出来,鲍旭听到之后,不由得脸涨得通红,一双怪眼,就那样瞪着杜壆,恨不能一口水吞了他。
王勇一笑道:“统领说笑了,我们这些商人,那里能请得到统领这样的高手,我这位哥哥,别的不说,除了统领,我敢说这一镇的人,都没有是他的对手的,这对我们来说,已经足够了。”
杜壆冷笑一声,道:“不然吧!我觉得你就比他强得多!”
王勇一怔,随后笑道:“我那点庄稼把式,还是和我这个哥哥学得,统领真的是太抬举我了。”
杜壆沉声道:“我杜某人自信这双眼睛没瞎,你的武功肯定在他之上就是了,但是你却说他是你请保镖,这不是太假了吗?莫不是你们都是匪贼,就是为了我的生辰纲而来的吗?”
王勇心道:“你真是神目如电,慧眼如炬,不过你就是打死我,我也不会承认就是了。”
“统领说这话,是要把我们都抓起来,在这里枷号吗?”王勇收了笑容,道:“只是我问统领一句,我们一没犯错,二没有罪,统领也不是这韩张镇的地方官,任什么抓我们?”
杜壆指了指鲍旭,道:“他冲撞了本官,本官就有权利,把他枷号在这里。”
王勇冷哼一声,道:“我这哥哥的罪过,最多就是说枷号一天……。”他说到这里的时候,声音突然拔高:“但是……我哥哥最多就是一个枷号,也不过就是一天的工夫人,你要是想用这个来敲诈我们,却是不能!”
杜壆冷笑一声,道:“本官还没对你们那些东西有兴趣,也不会被你的言语所惑!”
王勇一看,这家伙是油盐不进啊,于是皮笑肉不笑的道:“好,统领好肚肠!”说完大步走到了鲍旭的身边,狠狠的给了他一拳,道:“你这没用的东西,出来就给我闯祸,既然如此,你就在这里熬着吧!”说完转身就走,杜壆只道他还会再纠缠一会,没想到他就这么走了,不由得一怔,鲍旭却是眼睛一闭,不再说话,王勇刚才和他说了,一会想办法来救他,让他不要惹怒了杜壆,以免节外生枝,这会鲍旭是万不敢再不听王勇的话了,但又怕自己控制不住,于是眼睛一闭,不去理会杜壆了。
杜壆总觉得这里有些不对,就向着自己的部下道:“你们都小心一些,我看那个人并没有收手的意思。”
一众兵士尽都答应,杜壆又向着王勇他们住的屋子看了一眼,这才转身回去。
王勇进了客栈,鲍旭那些兄弟一拥而上,就把他给围住了,七嘴八舌的问着鲍旭的情况,王勇越越烦,一巴掌拍在桌子上,叫道:“行了!有这工夫不如消停一会,不是你们在这里舞刀弄剑的,我五哥也不会被那个家伙给怀疑上。
王勇骂大家唆使鲍旭去和杜壆交手,而而这些人也是心里没底,就一个个的站在那里听骂。
王勇骂了一会,火气散了一些,这才道:“马上出去一个人,找到高大爷他们,把五哥被扣下的事和他说,让他们带着人马向着韩张镇靠近,不能等到他们去紫金山了!”
当下就有一个小喽啰急急的走了,枯树山这些人里,有一个李别的,就向王勇道:“王家哥哥,现在我们怎么啊?
王勇这会已经完全冷静下来了,道:“你们买了吃食过去,给五哥送饭,记住;不管那军兵如何刁难你们,你们也不能和他们争执,这饭可以让五哥饿一顿,但是不能打草惊蛇,不然的话,我们就更没有办法救人了。”
这会枯树山的人都老实了,全听了王勇的安排,一一点头,就匆匆的出去了,王勇着坐在大堂里,看着对面,就见他们的人到那里,又是拿钱,又是央求,那些看管的兵士就是不让他们过去,到了后来,干脆拿着枪杆子赶起来了,枯树山人的就是不走,引得老百姓又凑到这边来看热闹了,但是杜壆在里面一点动静都没有,就好像外面在闹得不是他的人一样。
王勇皱紧了眉头,心道:“这他杜壆想要干什么啊?又不是他的管区,闹成这样,他也不好交待,差不多也就该得了,怎么还没有完啊?”
王勇正想着呢,就见几个差人从那面过来,连骂带喝的把那些围着的人都给赶开来了,王勇忙从店里出来,就走过去,听着这些差人要做什么。
杜壆从店里出来了,就站在门前,那差人之中有个捕头,向着杜壆唱了个诺,然后道:“杜统领,小人是这韩镇的捕快温瑾,见过统领。”
杜壆摆摆手道:“不用了,这就是这个人,冲撞了本官,你们把他押走吧。”说到这里,杜壆向着王勇看了一眼,然后道:“本官怀疑这个人是要对太师的生辰纲不利,些人都是他的同党,你们好好查查吧。”
温瑾立刻转身,向着王勇道:“你是干什么的,讲!”
温瑾冷声道:“大胆!这是你和本捕头说话的态度吗?”
王勇冷哼一声,就向杜壆道:“杜统领,你认得这个吗?”
王勇说着,就从怀里取出来一个黄布的小袋,杜壆眉头一皱,那是明黄,一般来说,都是皇家使用,温瑾却不认得,冷声道:“这有什么奇怪的……。”还要再说什么,杜壆摆手拦住,就走过来,道:“你这里是什么?”
王勇神定气闲的把小口袋打开,里面是一块小腰牌,虽然王勇只露出了一半,但是杜壆立时脸色大变,王勇冷笑一声又把牌子塞了回去,道:“杜统领,你现在知道我是什么来头了吧?我们各走各路,各行各事,谁也别找谁的麻烦,好不好?”
那小口是王勇在那个绑架了王伦,要杀他的陈校尉身上搜出来的,他一直带在身边,本来当初他第一次进入丰田镇,就是想用这个东西,慑住宿家,却没有想到宿家错认了那口尚方宝剑,这块牌子就没有用上,现在尚方宝剑被宿金娘给扣下了,王勇就把这个东西给拿出来了。
杜壆沉吟不语,温瑾看出不对,急忙挥手,让自己的人向后退,心里不住的吐槽杜壆:“您老人家连对方是什么来头都没有搞清就让我们过来,您是厚腰粗腿,不怕被咬住,我们可都是小细胳膊小细腿,这要是把我们给赖上,我们可冤死了。”
王勇眼看杜壆不说话,心里暗自嘀咕,就把小黄布口袋给收起来了,只盼着杜壆收了口风,可是让他失望的是,杜壆沉声道:“你把那牌子,再拿出来我看看!”说这话的时候,眼中流露出一丝讥讽之意。
王勇强做笑颜的,道:“好,杜统领,你非要看,看那我就给你看好了。”
王勇一边说一边向外掏那块腰牌,杜壆也看不出来那腰牌的真假,他只是在诈王勇,看到王勇真的去掏了,他不由得放下心来,准备看一眼就罢了,可就在这个时候,一个穿着文官衣服的男人走了过来,向着杜壆道:“杜统领,你们这是在做什么?”
杜壆一笑道:“华大人,这里有一个你们皇城司的人,你来看看这牌子,是不是真的。”
华大人听话就走了过来,王勇心知不好,拿口袋的手微微一错,另取了一个黄色的口袋出来,就向着杜壆道:“杜统领,你看啊!”说话间猛的一扬,那口袋里竟然全是石灰,杜壆毫无防备,就被王勇给扬了一脸,不由得惨叫一声,捂着眼睛后退,王勇左脚飞起,把站在一旁的温瑾给踹得飞了出去,与此同时手掌在腰间一抹,就把那条长鞭给抽了出来,用力一甩,鞭子缠在了华大人的脖子上,用力一拉,把他给扯了过来。
华大人大声惊叫,王勇厉声叫道:“救人!”
枯树山的那些人在杜壆让温瑾把他们和王勇都抓起来的时候,就站好了位置,这些都是真正的亡命徒,反应远比那些捕快要快得多了,这会一齐出来把捕快都给摞倒在地上,站在鲍旭身边的两个喽啰各抓了一条板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