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刚才高婆子解释之后,王飞身边的人也在劝,这里必竟是高家的地盘,闹大了不好看,王飞这才收敛了,可是他看到高金定再次出来,还是不向着他这里来,而是向着角落里去,不由得脸色变得十分的难看,猛的向着那里看去,一眼就看到朱培、赵凯了,不由得怒喝一声:“高金定!你这店里怎么会有官差!”
高金定吓得一哆嗦,酒差点没掉了,有些着恼的道:“回二爷,这是我大哥的朋友!”
高九公是高托天、高托山兄弟的族叔,所以高金定管他们叫大哥、二哥,论起来王飞比高家兄弟矮一辈,应该叫高金定姑姑,只是他为了能和高金定成事,这才一个劲的叫妹妹的。
王飞听了高金定的话先是一怔,随后叫道:“不可能,高托天他们怎么会和官差有交往!”说完他环眼一转,道:“不是那高托天和官府有勾结吧!”
这话重了,高金定急得叫道:“你胡说八道!”
高婆子听到也赶紧出来,连声道:“回二爷,他们真是托天、托山的朋友!”高家母女一着急都说得差了,若是抬出武松来,王飞还能相信,但是她们母女只把武松他们所有人都当成高家兄弟的朋友了,这么一说,王飞本来不过就是胡猜,这会还真有那样想了,就向着朱培、赵凯道:“你们两个,哪里来的鸟人!和高托天、高托山是什么关系,讲!”
朱培、赵凯惶惶而立,不知道该说什么,武松眼看着王飞他们五个人站起来,就要围过去,伸手在桌子上一拍,冷声道:“和高托天做朋友的是我,他们两个是跟着我来的!”
王飞扭回头看着武松,鲍旭接口道:“你这小泼皮!少想拿我高大哥他们的把柄!”
王飞本来还想问问武松他们的来头,但是鲍旭一说‘把柄’两个字,倒是提醒了他了,他心道:“高家兄弟向来强横,只怕当真和这贼配军是朋友,所以这解差才押着他过来,想来这贼配军若不是和高家兄弟有交情,也不能过来打秋风,我若是抓了他们,那高家兄弟就要来求我爹爹,那时让我爹爹提我开口求亲,想来高家兄弟就是不同意,也不能就一口回绝我!”
想到这里,王飞冷哼一声,道:“跟你来的又怎样?你就清白些吗!”说话间一回身,伸手就向着武松抓过来了,武松闪电一般的出手,一下就把王飞的腕子给刁住了,也不扭动,只是手上一加力,王飞立刻杀猎一般的嚎了起来。
王飞的四个伴当吓了一跳,转回身来,向着武松就扑过来了,鲍旭大吼一声,一伸手抓了两个,甩手就掷出去了,撞开门帘,滚到外面去了。
鲍旭回头又抓了剩下的两个,再次掷出去,只是人飞到一半,王勇挑帘进来,他在外面看到屋里飞出人来,就知道不好,急忙进来想要劝住,只是两个大汉已经到了他的眼前了,王勇就一伸手,在两个大汉的身上一顺,把鲍旭的力量给抚了下去,然后拢着两个大汉,就让他们平稳的站住。
王勇想着解劝解劝,只是两个大汉才一站住,同时从腰间拔出小插子刀,向着王勇的心口就刺过来了。
王勇也不是什么善男信女,眼中厉芒一动,人向前走,先一步从两个大汉身前过去,然后双腿快速的踢动,看着就像是向前走路一般,只是向后甩腿的时候,力量大了些,踹在两个大汉的身上,两个大汉摔在地上,然后就像滑冰一样的从店里滑出去了。
王飞又惊又怖,他想不明白,哪里就出来这么些好手,但是这家伙横得惯了,这会了也不肯低头,大声叫道:“你们知道我爹是谁吗?你们再不放开我,小心我让你们碎尸万段!”
武松眼中厉芒一动,王勇就知道不好,急忙叫道:“二哥!”他说话的工夫,武松猛的一转头,喀喇喇骨节声响,生生把王飞的手臂给扭断了。
王飞惨叫一声,可是也不知道他是什么体质,竟然不晕,巨大的痛苦如同波浪一船般,一波波的在他的身上滚动着。
外面的大汉听到王飞的叫声,心都要跳出来,四个人爬起来两个——就是被王勇给顺出来的那两个,被鲍旭丢出来的,实在爬不起来了——其中一个抽出腰刀向里面就冲,另一个却是向山上跑去,王飞不是一个人来的,而王家五虎都出来打猎,要给王善打一只猛虎做寿礼,那哥四个带着一、二百喽罗在山上野灶呢,王飞自己溜下来找女人了,跑得这个清楚拿着刀进去也不能占便宜,所以回去搬救兵了。
提着刀的那个进来,大吼着向王勇冲了过来,腰刀轮起,向着王勇的后腰斩去,王勇转身一个侧踹,就踹在那人的肚子上,那人惨叫一声,向后摔了出去,就撞在了一张桌子上,把桌子撞个稀烂,上面的杂物都打在了他的身上。
这个伴当被砸了一下,脑子却被砸得清楚了,大声叫道:“你们听着!你们抓着的是我们金顶太行山大寨主‘金刀赛文通’王善的二公子,你们要是敢伤了他,这金顶太行山你们就走不出去了!”
武松冷哼一声,手又一转,王飞的手又被拧得一转,王飞眼睛瞪直,一句都没有叫出来,挺了一会脖子,就死过去了。
那伴当都要吓疯了,叫道:“我的伙伴已经回去报信了,你们不要……。”
王勇知道这伴当再说一句,武松就能再下一回狠手,那时人就真死了,急忙打断他道:“你们回哪里报信了?”
那伴当只道王勇怕了,就道:“我家那几位公子,就在山上,一会就到!”
王勇点点头,向着武松道:“二哥,打这不能动的不足瘾,一会我们打能动的吧。”
武松哼了一声,也不松开王飞,向着高金定道:“给我拿一坛酒来!”
高金定又惊惧又感激的看着武松,听到他的话急忙去了有厨下,就抱了一个酒坛子出来,这里人钱不多,买酒有限,他们家一天也就卖五斤酒,这会这坛子还有一半多点,她全抱出来了。
武松一手抓了王飞,一手抱了坛子,大步向外走,道:“我们出去等!”那伴当看到王飞死狗一般的被提出去,连哭带爬的跟了出去,鲍旭、王勇也跟着出来,朱培、赵凯两个虽然害怕,但也知道,若是离了武松他们,只怕立时就死,于是拿了包裹、枷锁、水火棍什么的,也跟着出去了。
第107章 一百零八:武二郎一棍辟群贼()
王勇取了一枚铜钱,就在手里玩着,树下有小风一点点的吹过,树叶哗啦啦的响着,几只蝴蝶就在树旁飞过,这样的天气,让人有一种迷醉的感觉。
在不远处,有一头老牛,正在牧童的驱赶下,缓慢的走着,一只不大的小牛犊跟在一旁,一会好奇的跑开几步,一会又溜回来,倚着母牛,并不是的把头向着母牛身下探去,这个时候的人还不习惯喝牛奶,母牛的奶就那样在身体里,充盈的都流出来了,小牛不是的添上一下,母牛倒也不烦,就由它那样跟着。
牧童走着走着,就从一旁扯起一片草来,含在嘴里,吹出一串清脆的声音,一幅田家图画自然生成在这里。
王勇道:“就在这里歇一天好了,明天一早,我们再走,大家也都方便一些。”
李江见鲍旭都听王勇的,就下去安排住处,然后知客僧自来送了酒食,王勇心细,让人把那财物都担到了他和鲍旭的屋子里放了,这才开始吃饭。
两个人刚吃了个半饱,一个兄弟飞跑进来,叫道:“哥哥快去看看,前面有人要抢李家九娘,和我们的弟兄打起来了,已经打到了我们好几个弟兄了。”
鲍旭眼睛一瞪,叫道:“找死!”跳起来就飞奔出去,王勇也跟在后面出来。
两个人就到了前面,只见一伙庄丁打扮的人,就堵在庙门前,枯树山的人结成一个人阵,就一个俏丽的女孩围在正中,而李江被倒在地上,由两个老汉扶抱着坐在那里,口鼻之中都流出血来,地上还有两颗大牙。
鲍旭眼睛一瞪,叫道:“哪个厮打得?”
“是你家三公子!”随着话音,那些庄丁散开,闪出一个人,一身淡色锦衣,坐在一张椅子上,手里拿着一把高丽纸的折扇,看上去虽然生得面好,但是两只三角眼却把他脸上的样子给破坏了,让人一看就有几分戾气。
鲍旭二话不说,一记‘穿心脚’向着那三角眼的心口踹了过去,三角眼也没有想到,鲍旭说打就打,出手还这么快,急叱一声,飞跃而起,鲍旭一脚踹在那把椅子上,哗啦一声,椅子立时粉碎,跟着鲍旭闪身上步,一拳向着三角眼的心口捣过去。
三角眼历喝一声:“好!”他人刚落下,脚下不稳,没有办法闪避,只能是双手合抱,向前把鲍旭的拳头给托住,但是鲍旭拳上的量冲击,三角眼被撞得不由自己的向后退去,连了五、六步了,到了门口,他向后一蹬步,正好踹在门槛上,这才站住,脸上泛一团红晕,这还是他未敢托大,直接双手合抱把鲍旭的拳头给托住了,若是大意半分,用了一只手,那手骨这会就折了。
三角眼的眼中射出一股阴芒,咬牙切齿的道:“好本事!我倒是大意了!”
鲍旭看到这三角眼能接下自己一拳,知道他不是一般的人物,当下冷哼一声,道:“你这厮凭啥欺负俺得家人!”
三角眼冷哼一声道:“阁下却是误会了,在下是这阳谷县十,祝家的祝彪,我想我们‘祝氏三杰’的名号,你也是应该听说过的,我们兄弟,还不至于就来这里抢一个小姑娘,这女的自己攀了阳谷县西门大官人,得大官人的青眼,被看中了,他爹都收了我们大官人的礼钱,答应把她给我们大官人做妾了,但是这老儿却就地要价,不肯把人交出来了,所以我们才来领人的。”
“胡说!胡说!”李江大声叫道:“我都不知道那个西门大官人是什么人,我连见都没有见过他,几时把女儿就许给他了!”
祝彪冷笑不歇,也不去理会李江,王勇这个时候,就走过来,仔细打量打量,这个祝家老三,随后道:“你说李叔把女儿给了你家西门大官人了,那你可有契书?”
祝彪得意的一笑,就从怀里拿出一张契书来,迎风一抖,那张纸就在他的手上展了开来,然后祝彪手指一弹那信就向着王勇飞了过去。
王勇看到祝彪的卖弄,不由得淡淡一笑,就把那信纸拿在手里,仔细看了看,道:“这上面却是卖人合约,李叔把女儿卖了一千贯钱,给城中开生药铺子的西门庆。”
鲍旭叫道:“这必然是假的!”
王勇道:“这契上不单有官府的印信,最关键的是,有李叔的手印。”说着他走过去,把李江的手抓起来,用大拇指比了比道:“一模一样。”
李江叫屈道:“我怎么可能干出这畜牲不如的事来啊!”那面李九娘突然一分人群,向着一旁的大柱子就撞过去了,鲍旭急一闪身,就挡在了李九娘身前,这才没让她把自己给撞死。
祝彪凉凉的道:“就是死了,还要照赔那一千贯钱呢!”
王勇笑笑,向着祝彪道:“只要一千贯钱这事就能了了?”
祝彪看看王勇,他不知道王勇是干什么的,但是王勇往那里一站,自有一番气度,竟让他不能相抗,于是被王勇问得不由得点了点头,说道:“西门大官人是我结拜的兄弟,你们拿钱拿人,任选一样,只要你们选了,三爷看你们不易,就帮你们说说大官人就是了。”
王勇冷笑一声,走回到那个李九娘身边,他是第一次看到这女子,就见她生得娇俏,别有一番让人心动的气息,难怪会让西门庆那个色中饿鬼动心了,再看鲍旭关怀的护着那女孩儿,心里就有了几分瞧科,抖了抖那张纸,轻声道:“妹子,你怕什么,你忘了咱们是干什么的了?还会在意这个吗?”
李九娘先是一怔,随后醒悟过来,过才注意到自己还在鲍旭的怀里,不由得脸上泛起红晕急忙挣开,退到一旁。
王勇又到了李江身边,就道:“李叔,你把女儿卖了一千贯,这可不是一笔小数啊,那钱呢?你拿出来,我还给人家,人家三公子可是说了,只要把钱还了,他就替我们向西门大官人说些好话,把这件事过去了。”
李江叫屈的道:“老汉几时见过这钱啊!”
鲍旭就在王勇身后小声道:“李叔当年就是因为赌钱,被人用假契纸给骗了,把浑家压上了,那债主过去收债,李婶性子烈,事后就上了吊了,李叔悔恨之下,就杀了那个债主,然后跟地我师父。”
王勇轻叹一声,道:“我的李叔,你这也不长记性啊,一次让人骗了,两次又让人给骗了,你看看这契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