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给别人呢!?呵呵,好!好一个公皙司民,此事你做的非常好!我会禀报大王,重重赏赐你!”
公皙然急忙行礼,“大人不提惩治,我已万分感恩,又怎么敢奢求赏赐呢?”
“此事不必再说了,公皙司民,你让整个吴国过了个好年!”
“大人过誉了。”
议会结束之后,众大臣离开太宰府。
公皙然像此前一样,一个人默默往回走,其他大臣路过,纷纷向公皙然行礼,他们谄媚的说着。
“公皙大人,您可真是青年才俊!”
“公皙大人,我一直知道您能行!”
“公皙大人,不知您家住在哪里?过年时,我可得去拜访拜访。”
“公皙大人,不知您是否婚配?我家有小女待嫁闺中……”
公皙然始终彬彬有礼,一一回敬。
其他人走散之后,蔡扩走上前来,一把搂住公皙然的肩膀,兴高采烈的说道:“公皙兄啊,你可真厉害啊!之前都快吓死我了,我还寻思着你要是进了牢里,我可得招呼弟兄们好好待你,没想到,你竟然完成了三千九百五十二两!太厉害了!这几乎就是完成了!”
“多谢蔡兄关心。”
公皙然刚要行礼,却被蔡扩一把托住,“公皙兄,你真是太客气了,别总是行礼行个不停,咱们同朝为官,也算是兄弟啦!”
“嗯……”
“对了,公皙兄,我就不明白了,三千九百五十二两跟四千两就差了四十八两,你随便寻摸一下,不就完成了?怎么就非差着点儿?”
“蔡兄说笑了,我做到这份儿上,已经用了全部的力量,哪里像你说的那样,随便寻摸一下就能完成?”
“不对,这四十八两就是个零头,你要是想完成,肯定能完成。”
公皙然笑着摇了摇头。
这时,蔡扩恍然大悟,“哦!我懂了!我懂了!哎呀!我的公皙兄啊!你可真是太神了!啧啧啧!厉害,要是我,肯定想不到!差上一点儿,可比完成要好太多了!要是妥妥的完成了,甚至再超点额,明年可就要下更重的任务了,那就更不好办了。而且,差上这一点儿,还能给伯嚭大人留足面子!对不对!?对不对!?”
公皙然仍是笑着摇头,“哪有,真是你想多了,我已经用尽全部力量啦。”
“公皙兄!今天我可真是彻底服了你了!服了!服了!以后你就是我哥哥了!哥哥,请受弟弟一拜!”
蔡扩说罢就往地上跪,公皙然忙扶住他,说道:“蔡大人,这怎么行!我哪里受得起?!”
“哥哥,我蔡扩虽然身无长处,但好歹也是正直之人,我是打心底服了您,今天您要是不认我这弟弟,我就不起来了!”
“蔡大人,使不得!”
“哥哥是看不起我?”
“哪里的话!蔡大人司寇治匪,正直无畏,素来为人称道,我二人都年岁尚小,同在朝中为官,自然是惺惺相惜。只不过我何德何能,哪里配得上蔡大人此般礼遇?”
“哥哥,那样便好,今日我认您为兄长,日后若有不义之举,人神共愤,天地同诛!”
“快请起吧!你我二人日后便是兄弟,只是不宜在朝中相称。”
“好!哥哥!”
“嗯……蔡大人,我这里有些麻布,如果需要可以拿去一些发给流民使用。”
“谢谢哥哥!”
“嗯……不必谢了……弟弟。”。
第八十二章 年前小聚()
腊月中旬,朝廷里各项事务基本办结,官员们也都放了假。这天,公皙然一早起床,照常在屋里读书,院子里面,姬政正带着和予、冬牙练剑,张循则一如既往的呼呼大睡。
不久之后,院子里面剑舞纷飞的声音结束了,和予敲了敲公皙然的房门,进来取暖。
公皙然帮和予掸去身上的雪花,倒了一杯暖茶给和予。
“百花,喝一口,去去寒吧。”
“嗯。”和予捧起茶杯,喝了一小口热气腾腾的百花茶,顿时感觉暖和了很多。
“近几天天寒地冻,你们练剑的时候也要注意保暖,千万不要冻着了。”
“没事,我倒觉得身子骨愈发强健了。”和予捏了捏自己的手臂,亮出结实的肌肉给公皙然看。
“嗯,你跟随姬兄习武这段时间确实强壮了不少。”
和予挠头笑了笑,突然想到正经事,“对了,父亲让我过来请三位哥哥到府上小聚。”
“哦,那是我们三人失礼了,本来我们打算下旬再去拜访郡尉大人,失礼,失礼。”
“没关系的,父亲也不是拘礼之人。”
“那也是我等失礼,既然如此,我们这就过去吧。”
“不用着急,咱们晌午过去都来得及。对了,公皙哥,有个事儿还真让你说中了。”
“什么事儿?”
“昨天我听父亲说,今年的民税税收与往年可不太一样。”
“嗯?怎么不一样了?”公皙然问道。
“公皙哥,你还记得你承接四千两黄金增收任务的时候跟伯嚭要的条件么?当时,你要求,百姓一年如能缴纳三百铜币,可免一人粮税。”
公皙然点了点头。
“一开始我还奇怪呢,百姓一个人,一年需要纳的粮是八十斤,这八十斤粮食在市场上只能值二百八十个铜币,那谁还会选择上缴铜币,而不选择纳粮呢?就算有钱,也要换成粮食才更划算。”
“你说的没错。”公皙然点头道。
“可是,征税开始后,百姓们都拿着钱去换粮,没过几天,市场上八十斤粮食的价格就从二百八十个铜币涨到了三百个铜币,而且价格十分稳定,没有出现往年的价格动荡。原来公皙哥早就预想到了香料生意对粮食价格的影响啊。”
“算是吧,我必须早做打算,香厂的经营势必带来大量的钱币,而钱币的过度增加就会导致市场紊乱,我当初要求的条件,既是为了让农民多些收益,也是为了不扰乱国家的经济。”
“之前你给我讲过一次,当时我是真没明白,现在我懂一些了。”
“那就好,和予,你要学的东西还有很多。”
“公皙哥,我觉得这些东西太难了,我恐怕永远也学不会……”和予有些失落的说道。
“没关系,慢慢来,我会一点点教你的。”公皙然摸了摸和予的额头,一脸温柔。
晌午,三人跟随和予来到郡尉府,四人在正堂坐定,等待郡尉大人。
正聊天等待时,外面走来一个人,伴随着夯实的脚步,那人声如洪钟的笑道:“哈哈!哈哈!公皙大人!张将军!好久不见啊!”
四人寻声向外一看,来的正是季武将军。
季武走进正堂,向四人一拱手,说道:“二位大人!好久不见!”
“季武将军,好久不见。”公皙然起身行礼道。
张循一看是季武,便大步走到季武跟前,揽住季武笑道:“这般声如洪钟,未见其人,先闻其声,不是季武将军,谁又能有这般气势?”
“哈哈!张将军,这是在埋汰我呀!”
“岂敢岂敢,哈哈!算起来竟然有一年半未见了,甚是思念呀!”
“是啊!上次饮酒之后就未再相见了!”
“对!对!护送越王回来那天咱们喝得好不畅快!”
“哎呀,说起来真是惭愧,那天酒席上,我答应帮忙寻找你的一个兄弟,后来,我问了些朋友,都没人听说过那兄弟,不知现在可否找到了?”
“哦!对,想起来了,当时我拜托季武将军寻找小姬来着。”
“对,对!是他。”
张循拉起姬政,介绍给季武,“不用找了,季武将军,这位就是我那兄弟,姬政!”
姬政向季武抱拳行礼道:“季武将军好,在下姬政。”
季武也抱拳回礼:“这位兄弟看得出来是习武之人!”
“在下不才,略懂武艺罢了。”
“哈哈,姬兄弟谦虚了,你们兄弟三人各个一表人才,风度非凡,我季武是个粗人,还望姬兄弟多包涵!”
“哪里话,季将军客气了!”
“请坐,请坐,各位请坐。”
众人坐定之后,张循问道:“季武将军,这一年半都不在姑苏么?我来郡尉府几次都未曾见过将军。”
“是啊,我也刚回国没几天,一年了,总要回来看看老婆孩子,哈哈。”
听季武这么说,张循有些奇怪,便问道:“哦?这一年季将军不在吴国?”
季武脸上顿时露出紧张而尴尬的神情,似乎是说错了话,急忙慌乱说道:“呵呵,我,我就是奉命行事……”
张循刚想继续追问,却见公皙然朝他使了个眼色,这才明白过来,季武行踪可能涉及机密,于是就不再追问了。
又聊了一会儿,娰苏明终于来到了正堂,娰苏明在主座坐下,季武则立于身后。
一番行礼之后,公皙然起身说道:“郡尉大人,我三人本该早些来拜年,实在公务繁忙,难以抽身,惭愧。”
娰苏明摆了摆手,“不必拘礼,我们许久未见,恰好今日雪晴,正适合饮酒为乐,小聚一番。”
“多谢郡尉大人。”
“犬子这一年长进颇多,多亏公皙大人调教。”
公皙然忙说道:“不敢,不敢,和予公子天资聪颖,乃少年英才,在下能帮到他的地方实在不足挂齿。这一年下来,反倒是在下受益良多,若不是和予公子鼎力相助,在下无论如何也无法完成今年的政绩考核。”
和予显得很不好意思,“公皙哥,快别这么说,要不是你带着我经营香厂,我现在还整天游手好闲的瞎晃呢。这一年,我真的跟公皙哥学到了很多很多东西,我才是真的受益匪浅呢!”
娰苏明道:“和予,公皙大人算是你的兄长,也算是你的老师,今日当以师礼向公皙大人敬酒才是。”
“是,父亲。”和予一脸喜悦。
“公皙大人,你商税增收的事情,我听说了,后生可畏啊。”
“大人过誉了。”
“你为国为民之心着实可贵,操持政务之能更属难得,伍相国也对你赞赏有加,望你能继续努力,不失赤子之心。”
“在下定不辜负伍相国和郡尉大人厚望。”
娰苏明点了点头,又看着张循说道:“今年对陈国一战,张将军立下奇功,晋爵三级,授大司马,也算是大有长进。”
“多亏郡尉大人推荐,不然我也没有机会立下战功,只是……”
“只是什么?”
“只是我之前跟郡尉大人提过关于姬兄的事儿……”
“嗯,我正要说此事。”娰苏明转向姬政说道:“姬先生,张将军找我说了好几次关于你的事。”
姬政行礼道:“不知小弟胡言乱语了些什么,还望郡尉大人不要见外。”
“张将军向来认可你的才干,此次出征陈国,你也表现出色。虽然最终战报里未曾提及战事真相,但背后实情我也略有耳闻。此战先生功劳巨大,然而涉及王室尊严,确实无法记录在册,所以大王也并不知情,还请先生不要忌恨。”
“政不敢忌恨,而且在下并无所求。”
“先生功劳虽被埋没,但我能为先生挽回一些苦劳。我已向大王推荐你做右军司马,隶属张将军管辖,明年春天便会正式任命,还望你能尽心尽力为吴国效忠才是。”
姬政虽然一脸严肃,嘴角却泛起一丝微笑,他深深行礼道:“谢郡尉大人!”
“虽然如此,你得罪黄蕴的事情怕是没那么简单,日后与他同朝为官,还须多加小心,好自为之。”
“谨遵郡尉大人教诲!”
娰苏明点头道:“这一年下来,朝政事务繁多。大家各自忙碌奔波实属不易,恰值今日小雪晴风,我们就去花园赏雪饮酒吧。”
郡尉府花园位于内院之中,是娰苏明及其家人起居的地方,花园虽然不大,却修建得别致典雅。花园里种满了低矮的花蔓,虽然花蔓凋零,只留下枯瘦的残枝,比不上春日里繁花似锦,但此时积雪覆盖,也仿佛开满了嫩白的骨朵,倒是别有一番风味。
沿着花蔓中辟出的小路,一直走到花园中心,那里有一间别致的小亭。亭子里放着一口青铜鬲鼎,鬲鼎下面炭火正旺,围着鬲鼎码放四张长条几案,几案上摆有精美餐具。
众人走入亭子,在几案前坐定,燃烧的炭火驱散了四周的寒冷,鬲鼎里烹煮的鲜美肉食更是让人垂涎欲滴。
张循看着亭子外面纷纷洒洒的雪花,感到无比舒畅,便感叹道:“此情此景好不惬意,人生难得如此啊!”
这时,一个熟悉的声音从花园外面传来,“哈哈,此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