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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边英卡的亲卫已经按奈不住杀意了,这个骨瘦如柴的家伙有与相貌不符的身手和力气,拔出的长剑如迅雷般袭向爱威尼斯的脖子。要知道这位学士并未学习过任何武技,也没有任何超脱于普通人的身体素质,这么砍下去,连皮都不会牵连,头直接被削飞。
本应如此,然而他却发现爱威尼斯的头好好的待在他的脖子上。甚至还能人畜无害的对他微笑。距离这么近,自己难道会失手?这个亲卫把视线看向自己的右臂,却发现那里空荡荡的。
“我的手呢?”他傻乎乎的问着自己,过了好一会儿才抱住皮肉被整齐撕裂的胳膊原地打滚撕心裂肺的餐叫道。只有英卡看清楚了是怎么回事,那个面无表情的尤物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窜到那个可怜虫面前,就像是传说中的瞬间移动魔法似的,然后用手刀把他本持着长剑的胳膊直接切断,那稚嫩细长的手此刻不像是女人的肢体,而更像是她杀戮用的凶器。
“干掉他们!”英卡转头就跑,跑之前不忘招呼兄弟们上去动手。
这些败类并没有几个会武艺的,却都有把力气,更挥舞着不错的家伙,大多都是从巡卫、卫兵、冒险者那里敲闷棍而来的,武装到了牙齿。部分运气好的还能凑个全身板甲,能把同伙们羡慕个半死。然而这么一群人却未对阿法芙造成任何的伤害。
她只是轻轻的用手一划,几个从空中扑来的败类,下半身就与下半身分道扬镳,朝着不同的方位飞去。这些被腰斩的败类还没意识到发生了什么,只觉得腰以下一轻,自己本来扑上去的身体有些失去了平衡,等摔倒在地上,才发现,自己已经被对方不知用什么手段切成了两截。等到他们想要惊呼,却发现失去隔膜的作用,喉咙里只能无力吐出本是内脏的血块,然后无力的在地上攀爬等到血流光而死,凄惨至极。
“啊,真好玩。”阿法芙终于开口说话了,与她原本的活泼大方的声音截然不同,还带着奶声奶气的稚嫩,
而他们的身体落地之前,那些冲锋而至的败类,则被阿法芙横着的一脚,像一串横排的某种来自东方的球类体育游戏被全部踢飞了脑袋。他们的身体甚至还保持着身前的挥砍动作,而那些兵刃砍在阿法芙身上的时候,也只能用于证明,阿法芙的肉体是有多么的强悍。居然只留下了浅浅的印子。
那也许只是金属器刃留下的吧。
后面的人见前面状况突发,这群欺软怕硬的家伙当即就觉得不对了,扭头就跑。可他们哪里有英卡跑的那么果断,等回过神的时候,阿法芙不知什么时候又“瞬移”到了他们面前。阿法芙首先咬中了某人的后脖颈,咬口并不大,却让这个可怜鬼感受到了什么是过于用力的吮吸以至于让血管爆炸的感觉。他浑身一片血红血红,七窍突出却没有爆出任何的血,因为都被阿法芙吸了个精干。
“还不够!”阿法芙舔了舔舌头。
这一幕发生在不到两息间,等这个人到底的时候,其余的同伙还在拼命迈步子。也许是这种低效率的方式不能让阿法芙满意,她直接一路冲向大厅的门口,一路上划出了条银光的爪线。这条爪线包含了在场所有活着的人,他们立马都不动了。
“警戒!喊人!”英卡扭着肥胖的屁股,逃了出来,哪想到自己的人全成了阿法芙的腹中餐。此时阿法芙若不是有爱威尼斯的命令,还在挤压每个人的脖颈开出的口子,看看能不能挤出更多的血液。她美貌的脸蛋上满是骇人的血渍,甚至走出来的时候还在往下滴。
“走了,不要再吃了。”爱威尼斯用手帕捂住嘴,他若不是释放了一个小小的结界法术,恐怕早就一身的血渍了。听到他的命令,阿法芙恋恋不舍的放开了手中的尸体。那已完全不是人样,而更像是抽空的皮囊。“诶…阿法芙还没吃够。”
“有情况!计划中止!”琼斯用望远镜看了看英卡老窝的位置,跑出的英卡背后似乎有两个人,“天啊,那个女的为什么一脸都是血?”
通讯频道里所有人都汗毛都竖了起来
第295章 单方面虐杀()
今天,这群年轻人明白了一点:无论是多么严厉刻苦的训练,心态却是永远锻炼不出来的。没有人不因所目视到的骇人见闻而动摇,即便是琼斯,他的下巴也离脱臼也不远了——那是过于张大所可能导致的后果。
“不要轻举妄动,随时准备撤退!”
不过他所受过的训练还是让琼斯没有彻底慌了神,在这种时候他们比那些可能吓得尿裤子的一般民众更强一点的在于对心境的调控。有了队长故作出来的冷静命令,所有队员扑通扑通的心跳才那么缓和了一些。
谁都知道西兰公国外什么可怕的事情都可能发生,可真遇到了像眼前这女的那般令人恐惧的行径的时候,人是会自然而然害怕的,他们没有更多的应激反应已经证明了特勤队员的优秀。
此时正值英卡帮用晚餐之际,也是他们交流收获外出一天收获的时候,这些匪徒都聚集在广场中央各自杂乱无章的帐篷和火堆旁要么喝酒用餐,要么打架赌博,所以阿法芙刚走出来的时候居然没有任何人发觉她的存在。只有英卡本人一声口哨才唤醒了这群看似麻木的歹徒,他们齐刷刷的看向声音来的方向。
“老大怎么了,那么慌慌张张?”
“看啊,他背后那个女人,浑身是血!”
有歹徒已经因这鲜红的色调而警觉起来:“兄弟们,事情不对!抄家伙!”可还没等他组织好自己的小队,即便那只是英卡帮形同虚设的组织形式,眼前的一幕却把他盎然勇气消灭的干干净净:那个女人突然扑向其中一名帮徒,速度之快仿佛是蜻蜓点水,等那人因为惯性转过身,众人所目睹到的是他已经几乎被撕掉正面皮肤的凄惨模样,他本人似乎还未来得及感受身上的痛楚,喉咙气管混杂着一团肉在喉间蠕动,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低吼,然后他倒下了。
“敌袭!敌袭!”这群人倒是以想不到的速度组织起了防御,尽管阿法芙只是个女人,可他们都是些贪生怕死的鼠辈,宁可下三滥也不愿意轻敌,背后捅刀、群殴、闷棍、勒索只要好使的他们就会去做。反倒是他们的敌人,会因为他们一时的示弱而被迷惑住,而他们的这些优势,然而却不会在这里发挥任何的作用。
身强力壮充当不合格“卫士”的几个大汉涌了上来,很熟练的将阿法芙围了个大圈。他们终于看清了这女人嘴前红呼呼的是什么,那像是人的脊椎,还在寒冷的空气中散发着热气,已经凝固的血浆配合着鲜血打糊了她的脸蛋。这几个大汉吞了口口水,最为有勇气和强壮的那个抄起斧子就砍了上去,那是柄双手斧,却被他玩的虎虎生风,以见他的力量有多么惊人。
可下一秒他意料中这个“巫婆”似的女人从头一分为二的景象并未出现,反倒是他觉得手里轻飘飘的,低头却看到手肘部位已经呈极为诡异的角度向后骗去。又过了半息,背后传来了惨叫声。众人顺着声音望去,所看到的是个被斧头砍中头的家伙嘶喊一声后猛然倒地。
“啊!!我的手!”壮汉捂住了自己已经严重骨折,甚至已经软趴趴的胳膊,还没等他声音好好喊出来,他的声音就像是漏风了,在旁人眼里,他的下巴就像是突然消失般离他而去,光留着半张脸还在那儿不成形的吼叫。随着一声令人牙软的肉体撕裂声,他的心脏部位被一只细嫩的小手所洞穿,还在跳动泵着血的心脏被活生生掏了出来。
他终于不用受苦了,失去心脏的壮汉结束了自己悲催的一生。而他的伙伴们却还要在惶惶不安中,等待着自己的命运。
围着的壮汉虽说不能说是合格的卫士,可体格和力量摆在那,就算是高阶冒险者也得用心才能将他们拿下,可阿法芙就宛如无人之境,以他们肉眼无法捕捉的速度,已经脱离了他们的包围圈。旁人看来这或许有些诡异,那些试图杀死她的壮汉突然不动弹了。
然后这些曾经可以被称之为“人”的肉体终于支撑不住,化作团团肉块滚落到地上。可已经没有人去欣赏这死亡的轮舞了,因为阿法芙已经不打算跟这群愚蠢的人类去纠缠了,等到爱威尼斯缓缓跟过来,英卡帮居然小半数人已经死在了她的手下。
而且无一例外,没有任何人是全尸。若是被肢解可能还算是好事,最惨的是那些被削到要害,比如阿法芙轻易的一抓撕裂了五六个人的腰子,内脏哗啦流了一地,他们被腰斩过后还在地上凄惨的攀爬,不知什么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只觉得全世界都变得高大起来。直到吐出来的血吧他们呛死,这才最终拥抱了死神。
琼斯忍住呕吐的冲动,觉得自己这样谨慎的性格真是帮大忙了,刚才要是鲁莽的提前发动对英卡帮的袭击,他们这两拨人十有八九都会被这个女魔头全干掉。他们手中的魔铳虽说是跨时代的步兵武器,却也瞄不中那种速度下的身形啊。
“红酒一号,我们还进攻吗?”
有队员不安的声音从通讯机里传来,琼斯已经可以想象这个小伙的脸色可能跟自己一样是铁青铁青的,含糊不清的口齿说明有可能还吐过。
他们的任务已经失败了,琼斯叹气道,干掉英卡帮的确是他们的任务,这也是让还没有真正杀过人的队员锻炼的过程,如果从结果上来看,这个依然进行着杀戮的女魔头某种程度还帮了他们忙。然而这一地的尸体却阻止了他往这个方面想:他们的目的是树立民心稳定局势,而非制造恐怖气氛,谁也不会愿意真正服从这种变态杀人狂的管理的。
这样的帮派还有很多,英卡帮只是比较有代表性的一个,这群流氓地痞的死倒没让琼斯和他的队员们有多大的感触,毕竟他们刚才已经见识了这群畜生所犯下的罪孽。可目睹人体撕裂的过程,还是如此五花八样,对这群目前来说还是新兵蛋子的家伙未灭有些过于刺激了。
算了,再找一个也一样。琼斯想到,等他想清楚这一切,阿法芙的杀戮也几乎进入了尾声。在这样力量和速度已经超越人类极限的可怕魔鬼的肆意屠杀下,英卡帮很快就只剩下寥寥二十几人了,这对琼斯的人来说,手持魔铳的兄弟们一轮齐射就能解决这群祸害。
阿法芙终于像是累了,抱着某个特别白嫩的匪徒的尸体,啃着他的脖子,像是在吸食什么人间美味,脸上透露着荡妇才有的红晕——如果不是鲜血和血浆糊了脸蛋的话你的确能看到。英卡已经吓得腿脚完全不利索了,唯独两只手还有力气把自己人往身前放,哪怕下场只是两人同时被干掉,也能求个心安。
“我们该救他们么?”一直没怎么发话的西蒙突然开口道,不过语气里倒满是戏谑,完全没有透露对这群人的怜悯,作为侦察担当,他早就目睹了这些人的兽性:屠杀、劫掠、强奸、纵火。他比队里任何人都清楚这群畜生做了什么。
“该救的人已经全死了,”琼斯皱了皱眉头,年轻的他已经在额头上出现了三条消之不去的皱纹,“这个疯狂的女人连那些被掠去当**的妇女都没放过,显然也不是什么好人。”
“那干掉他?”
尽管知道西蒙看不见他,可琼斯还是摇了摇头,十分无奈的说:“我们只能撤退…”
英卡的那些小弟比想象中还要没用,二十几人居然没有人有胆量上去跟阿法芙哪怕来个生死相搏,这些败类四处的逃窜只给了阿法芙狩猎的快感,也让英卡本人见识了她的速度,某个戴毡帽的会计的脚刚迈出几步,从腰椎位置被阿法芙洞穿,连同他的颅骨一同被巨力扯出,那剩下的肉体就如同失去衣架支撑的大衣,轻飘飘而恶心的噗吱一声落在地上,完全是张上好的人皮。带着颅骨的脊椎被阿法芙用作了流星锤,甩向了其余几个人,在巨力加持下,他们的头颅不比香瓜更结实多少,纷纷爆出绝美的血花开来。
而英卡死的比较干脆,他作为领袖,或许是因为营养摄入较好,只是被阿法芙抓住脖子吸了个干。他整个人就像是中了某种时间加速的魔法,从壮年几秒间内衰变成百岁以上的老人,而且是干巴巴的模样。
尸体被随意丢在了地上。阿法芙擦了擦嘴。
“准备撤。”琼斯缓缓吸了口气,发号施令道。队员们都手脚冰凉的准备原路返回,在烂尾楼的一人却不小心触碰了腐朽的屋梁。本来就到了极限的烂尾楼瞬间垮塌,特勤队员们慌乱而逃,好在他们身手还算敏捷,并未被垮塌的木屋碎片所伤。
不过这么大的动静,吸引了阿法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