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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种临时处理没多大用处,该流的血依然没减缓多少。
然而这个伤到几乎休克的男人原本还皱着眉头,听到背后少女们的惨叫声,突然不怀好意的笑了起来。尽管鲜血不能致盲,却也能够带给这些女孩极大的麻烦了。
随着一声低吟,莱蒙沉重笨拙的身体突然像上了发条的木偶,以几乎是失去重力一般的轻巧,将身体腾空起来,然后在无数对好奇的眼睛的注视下,穿梭到普遍低矮贫民区的房屋群顶上,身影以难以置信的速度消失在远方尽头。
这边引发的二次爆炸,引来的贫民就更多了,这些佝偻着,穿衣褴褛,面黄肌瘦的人们,好奇的凑到木屋这边,在逐渐散去的灰尘中,看到几个秀丽的身影走了出来。
都是可以令他们心脏短时间停止的美的女孩,在这几乎都是些丑陋之辈的贫民区中,她们的存在就已经如同救世的圣经中的天使那样耀眼。
她们的着装不一,从修女服到剑士服,又或者是华丽的长裙亦或是女仆服,身份气质各不相同。但除了为首那个比其他都要漂亮一截的银发大小姐,其他女孩身上脸上都是触目惊心的血渍。
“让我逮到,我一定要好好教训这个男人。”于莲不停的擦着脸上的血,除了抹匀外,并不能彻底抹干净。这让有着洁癖的她厌恶不已。
铃兰躲开了血溅,玥芙依靠身上的斗气在蒸发,不过血渣是不可避免的。茉莉身上是最明显的,因为修女服是白色为基调的,所以她的身上最为狼狈。这些女孩或多或少都有一些洁癖,谁都对莱蒙这恶心又残忍的做法感到不满。
铃兰看着大家的样子,突然道:“茉莉小姐,于莲小姐,我们追吧。”
“神不会宽恕那个男人的,追!”茉莉也跟于莲一样,带着很深的怒气。
“发生了什么,”所有的人都在问这个问题的时候,这些女孩表现出让他们惊呼的强大实力,就像刚才那个男人一样以极不合理的弹跳能力原地起飞,个个如此,身手高强。
即使晕的再彻底,爱威尼斯也还是醒了。他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被绑着,一大群臭烘烘像鬼一样的贫民傻傻的看着他,他们都是从洞外面走进来的,自然会好奇这个穿着光鲜的大人物为什么会在这儿,与那些女孩有些什么关系,同时,又为什么被绑着。
“理我远点,你们这些贱民!”爱威尼斯悲嚎着,强忍住恶臭把头偏过去,可这些贫民不会听他的,他们已经在木屋内搜刮值钱的东西了。
爱威尼斯身上的几件饰品,比如那根有红之智慧印记的金项链,被其中一个缺了个牙的褴褛大汉给强拉下来,若不是那是纯金的有点软,及时的断掉了,差点没把一直喊住手的爱威尼斯给勒死。
他的袜子,外套,除了被绑住的部位的衣物,都被其他贫民给卸了下来。爱威尼斯是这样痛苦的挣扎,痛喊,以至于到后面都喊破了喉咙,嘶哑的如同一把小刀在破锣上剐蹭。
不可一世,在上流社会都要被人敬重三分的红之智慧学术长爱威尼斯,却成了这些命贱的哪怕死掉都不会有任何人为他们感到悲哀的贫民鱼肉的对象。
最让爱威尼斯气愤的,倒也不是身上的财物被夺走。这种不能动弹,无法掌握一切,甚至性命会随时因为一个看他不顺眼的贫民而被终结的无力感,才是最让他屈辱的。
一个站都站不稳的,几乎没有什么衣片的乞丐模样的老头,居然把他华丽的长袍给撕了下来,然后绑在裆间,当爱威尼斯大喊你这个该死的贱民时,对方举起手里连匕首都算不上的破铁片,像是威胁姿态挥舞了两下,爱威尼斯就哑言了。
这样一头大肥羊,何年何月才能逮着机会宰一刀啊。这些社会最底层的人们,把这个屋子,包括爱威尼斯在内当做了盛满宝物的金箱子,肆意搜刮着他们想要的一切,甚至为哪怕一张桌子打起来。
最终,这些贫民为自己的好奇心和贪婪付出了生命的代价。爱威尼斯几乎眼神黯淡,绝望之际,一个能逼出男人鼻血风骚至极,穿着的皮衣几乎如同夜莺那样暴露,秀发被梳成高高的单马尾的女人,不知什么时候冲了进来。
刚才那些跑掉的女孩,已经引起这些只能够侵犯一些没什么姿色的贫民女孩的野兽的兽欲,可他们只能够眼睁睁看着她们园区。
此时又来了个几乎就是为“上床”而生的尤物,这些有着人形的畜生自然不会再错失良机,怎么也得尝尝这个眼睛都勾魂摄魄,长着一对贫民区的女人绝不会有的巨大**的骚货。她是这样的干净,丰满,那微笑如同每个男人每夜睡不着觉时幻想的那样,有着莫大的吸引力。
爱威尼斯眼睛瞪直了,雅莱可终于完全恢复过来,他不再需要担心那个叫莱蒙的混蛋把他掠到这个鬼地方,受这样的罪了。比起受伤前,雅莱可好像更加水灵了。
贫民区的爱情是稀罕的,获得女人身体的方式就是靠动武逼迫,或是从别人那里抢夺。那个胆子最大率先走进来的贫民男子,拿起了一根黑黝黝丑陋的木棍,那似乎是他的武器,带着淫笑向雅莱可走了过来。
“小骚蹄子,看老子不干死你。”
他已经幻想着撅着屁股压着这具美妙的女体在疯狂取乐的场景了。
然而他好像发现,自己那脏兮兮的**那儿不是膨胀的疼痛,而是无法忍受的剧痛。随着一些碎烂布的腾飞,它不受控制离开了这个贫民男的身体,自由的飞了起来。
第203章 焰火四放()
常年营养不良,又没经过什么像样的军事训练,导致了这群贫民在面对雅莱可这样看似柔软实际战力恐怖至极的对手时,呈现的一边倒已让人惨不忍睹。
普普通通的短剑,在她的操控下,隔断一个又一个身体的躯干,往往血花还未喷出,失去平衡的身体还未落地,雅莱可妖艳的身姿就已经出现在下一个受害者跟前。
不要说做出反应了,能够看清她身影就已经不是一件可能的事情了,稍微迟钝点的人甚至觉得几乎就是在同时,所有人的躯干被整齐切断。这具穿梭在众人之间的女体,舞出了一片死亡之花。
爱威尼斯首先呆了一会儿,很快就狂妄大笑起来。他笑的是那样用力,很快就因为喘不过气而拼命咳嗽起来。经历了被莱蒙绑架的威胁,以及那个男人随时可能驱走性命的恐惧,他急需一场更有刺激性的场景来找回丢失的魂魄,眼前的这场死亡盛宴是个不错的选择。
见惯了献祭人命换取生命精华这种事情,爱威尼斯他一个没有战力的研究人士,也开始嗜上了这种血腥的场景。尤其这副作品还出自与他无数次交欢的美妙女人——雅莱可之手。
“我很高兴,你又回来了,我可爱的雅莱可。”
利索的甩去短剑上的献血,雅莱可咪咪一笑,朝爱威尼斯抱了上来。
这种场景,如果于莲和茉莉还在的话,决不允许。不过她们此刻正在追踪莱蒙的过程中。
连铃兰都因为追踪之难而略感意外,受了伤的莱蒙怎么追都找不到人影。好在他在大量流血,尽管一路上是在空中的泼洒,也能清晰的在地面的路径上看到有大量的血花零星的散步着。顺着血渍就一定不会跟丢。
这些女孩多少都为他生命力的顽强感到震惊,这样的出血量已经几乎到了不致死的极限了。
很快,追踪便来到了砂石区,除了个别冒险者,大部分人只知道她们在上空半跳半飞的腾过,而不知晓是什么人,甚至一些人认为是精灵又开始了搜查。
精灵的“艾露芙”们也察觉到了上空飞舞的这些少女,出于对铃兰追捕的需要,他们自然不会放过任何可能的线索,很快就截住了铃兰一行人。
看清楚为首的是那个狄美拉家族的大小姐和那个“臭名昭著”的红发女仆,后面还跟着一位骑士模样的少女和一位修女。这些精灵顿时产生了难以言喻的后悔情绪。
前两者是他们的老冤家,后两者似乎也是什么得罪不起的大人物,尤其是修女,精灵们很清楚得罪了教会会有什么毁灭性的结局。
“让开!”玥芙有些生气的喊了一句。
精灵高傲不代表他们是傻子,红发女仆的实力还是要认同的。便四散开来,从屋顶上落了下来,就当做刚才的事情没有发生过一样。
这一趟追踪,最终在交易市场的大礼堂前结束了,莱蒙正在往最高的塔楼攀爬,他似乎飞不动了。
同样是使用斗气飞行,玥芙充足的魔力和极高的魔力强度保证了她可以用最为原始的斗气反冲来达到御空的地步,铃兰则被她半抱着,这样做能够充分隐瞒铃兰拥有战力的这点。
而骑士小姐这一路就不是那么轻松了,玥芙和茉莉几乎是全程飞行过来的,而她不得不偶尔落到建筑屋顶,作为一个立点重新跳跃滑翔,斗气使用能力不及玥芙的她是这群女孩中唯一一个在急喘的。
茉莉与铃兰并排站在一起,审视着眼前的状况,那个让她喷了一身血的男人正在灵活的攀爬,很难想象他受了那么重的伤。
看到追踪的少女们已经在不远处的房顶注视着他,莱蒙也并不慌张,专心的网上攀爬。用力攀着塔楼的墙缝,就算没受伤,这也是部分身手灵巧体魄强壮的战士才能做到的高难度动作,他却没事似的在这表演给大家看。
不过伤势还是导致他好几次眼前一黑,差点摔下去。由于魔力已经所剩不多,失血也有些严重,他一旦落下去基本就十死无生了。加上“敌人”还在旁边虎视眈眈,很少有人能够承受住这么大的心理压力。
不过此时他倒也不慌不忙,甚至以比平时更快的速度爬到了塔楼的坚定,虽然付出了失血更多的代价,可他还是爬上来了。
包括铃兰一行人,下面围观的人更是多,对上面的莱蒙指指点点的。
莱蒙很高兴这些女孩因为谨慎没有第一时间冲上来制服他,这使她们错过了最后阻止他的机会。他一手无力的拉着尖顶,一手开始酝酿魔法。
玥芙和茉莉最先做出了战斗的姿态,于莲稍晚一些拔出了剑。铃兰则神情严峻却又有些期待的看着他,很想弄明白这个男人在搞什么鬼。因为他并不像是要对付她们这些追兵。
一道可见的气流随着他的指尖直入云霄,爆炸开来,当人们以为那是高档的东方烟火,欢呼之际,更多的气流随即升空,爆炸出一团团橘黄色的火焰。
“这是怎么回事?”于莲已经看不懂了,这个男人拼了命跑这么远,就是为了来放烟花的吗?
茉莉则露出了苦笑,因为她在这种时候突然觉得空中爆炸的火花还挺好看的。
玥芙和铃兰则对视了一眼,从玥芙的眼神中也不难见到迷茫。
铃兰也在思考莱蒙的用意,不过她除了发现火花似乎是按照一定的节奏来放的之外,并没有思考出任何有用的信息。这个身受重伤,几乎已经快要死去的男人,在这种时候,只是来放几个眼花吗?
这么招摇,全城的人,无论贫富贵贱,都清晰的看到了莱蒙的焰火。这出自他独创的,混合气体引爆的独特法术,本可以称为一个杀伤数人的强力魔法,最终却沦为了观赏性质的玩物。
不知道多少道焰火升空,最终还是停下了。做完了这一切的莱蒙知道自己的使命完成了,带着满足的笑容,却发现身体已经不受控制软绵绵下来,狼狈的从塔楼尖顶上慢慢翻滚下来。
从尖顶落到塔楼底的房屋顶,再顺着屋檐的角度,滚下来落到贸易大礼堂旁的一辆马车的稻草堆上,这才没让莱蒙就这么活活摔死。
在场的平民一片惊呼:为什么那个放烟花的魔法师突然掉下来了?
所有的少女都跟着跳了下去,想要看看这个男人是不是就这么跑了。他的狡猾已经好好领略过了,装作重伤却是逃跑这种事,很像他的风格。
平民们则又掀起了一阵欢呼,怎么又从天而降几个美得不像话的少女?
不过莱蒙是真的站不起来了,魔力、体力、生命力的三重透支,让这个男人连笑的力气都不存在了。他狼狈的从稻草堆里爬出来,看了一眼背后,铃兰她们正在平民的瞩目中谨慎的走过来。
他拼命的爬,拖出一条长长的血渍,凄惨兮兮。不时发出难堪的闷哼,这个总是潇洒而残忍杀戮别人的男人,此时给人一种英雄末路的悲凉感。
即使这样,他还是没有惨叫出一声。即使手肘磨破,还是努力往巷子深处爬着,直到发现这居然是个死胡同。
即使不是死胡同,这样无力绝望的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