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只是为了未来的美满日子而已。”
如此苦口婆心一番话,在青墨听来多么讽刺可笑。
他把自己当作三岁小孩那般吗?
用一颗糖在前头引诱着,告诉你再往前跑两步,尽管路途遥远而崎岖,只要跑到了,便能吃到那份甜蜜。
听来多么诱人。
呵。
过去的青墨极其容易上钩,随便一句具有吸引力的话都能将她的心拉拢过去。
可这段时日以来,在这皇宫冷漠无比的气氛中,她也渐渐将自己的心封锁起来,屏蔽所有一切不可见的未来。
戚子风扬这番话,在她心中早已惊不起波澜。
“何需再说这些,既然您要我接近他,我接近便是,下一步还要如何去做,我等您的指示。”
青墨抬头看着戚子风扬,笑脸盈盈,笑得挑衅。
“青墨!”戚子风扬终于恼怒,双手掐着青墨的双手不停用力,青墨疼得身子一缩,口中有一声长叹,刚要出口又咽了回去。
气氛僵持到头顶之上仿佛笼罩着一阵阴霾。
也是在这一瞬间,青墨第一次有了厌倦之感,真的累的,不想在再这种纠缠中一次次推翻自己,一次次质疑现实。
真的很累。
戚子风扬的手越掐越紧,青墨却觉麻木,数秒后早已感觉不到疼痛。
只是身子僵了,她动了动脚,方才被戚子风扬放在脚边的食盒不小心被她踢到。
哗啦一声,那食盒倒地,方才戚子风扬打开过盖子,此刻并未盖紧,刚一倒地,食盒散开,里头的玫瑰糕整盘散落,呼啦啦滚落到一旁的泥地中,沾上一圈灰土,原本粉白的色泽,此刻变得狼狈不堪。
望着自己辛劳的成果瞬间被毁灭,青墨心中一凉,倒也不是生气,只是觉得有几分悲凉,她的眼神瞬间颓了下来。
戚子风扬心中也过意不去,放开青墨,本想蹲下捡起那玫瑰糕,可它们早已成了几个泥丸子。
犹豫一会儿,戚子风扬最终还是停住,“青墨,我们进屋好好说话可以吗?”
“好好说话?难不成你觉得此刻我是在这胡言乱语吗?”青墨抬眼,“我该说的早已说完,既然这玫瑰糕你不喜欢,那便不吃了,早知如此,我应该全留给大皇子殿下才是,毕竟好东西,始终要给懂得欣赏之人,才能体现它的价值。”
顿了顿,青墨微微一笑,“不过也罢,算是买个教训,”她认真看着戚子风扬,眼中闪着闪亮的光,“二皇子殿下,可否请您退后一些,我还得回茵萃殿去,大皇子殿下不知何时便回去那找我,我得随时待命不是。”
戚子风扬没说话,脚步果真朝后退了退,与青墨隔出半米的距离来。
这一举动实在太过自然与流畅,青墨嘴角一样,一个苦涩的笑爬上脸颊。
为了不在戚子风扬面前输得太过彻底,青墨快速将自己的情绪藏了回去,甚至不再看戚子风扬一眼,直接转身离开。
脚步干净坚决。
戚子风扬的手却突然伸了过来,拉住青墨的手臂。
同样快速而用力。
方才才被他的大力捏的生疼,此刻还是同一个地方,之前没有感觉到的痛感,这时候一股脑全都涌了上了。
青墨果真停住了脚步,倒吸一口冷气。
这声音被戚子风扬听见,他连忙放手,急切问道,“弄疼你了吗?”
青墨并未回头,自然也看不见此刻戚子风扬那关切到略有几分心疼的眼神,她能感受到的,只是戚子风扬那冷漠的语气。
疼吗?
手臂的疼算什么,早已被心中的疼掩盖了过去。
青墨背对着戚子风扬,屈膝做了个行礼的姿势,吸了吸鼻子,道,“不劳烦二皇子殿下操心,我先走了。”
早在来这之前就该聊到如此的结果。
可青墨偏偏还怀抱着一丝希望,直至现在,事实再度向她证明,与戚子风扬真的到了一个可怕的临界点上,再往前一步,恐怕二人都会粉身碎骨。
戚子风扬看着青墨的身影越走越远,他回头时,眼神正好撞上在地上滚了好几圈的玫瑰糕,早已与泥土合二为一。
他的眼中闪过一丝失落,转瞬即逝,随后蹲下身去,做了方才想做却未能及时做的事。
一手拾起玫瑰糕,虽说外头一圈混入泥土,但隐约仍旧能问道那甜甜的味道。
莫名的,戚子风扬竟将玫瑰糕边上的灰尘拂去,轻轻放入口中咬了一口。
混着泥土味的点心吃进口中,味道挺特别。
但那甜蜜仍是溢了满满整个口腔。
他甚至能通过这点心的味道,感受到青墨制作它时的用心,只是这满满的爱意究竟给的是谁,成了戚子风扬心中一个结。
目光渐渐模糊,眼前的一切变得不可见。
戚子风扬的脑海中终于回忆起青墨方才那番话来,她的意思是……已与千式离恩爱有加了吗,那么那一日,终会到来,躲避不了。
此刻的青墨,正走在回茵萃殿的路上。
她只身一人。
以往也并非没有经历过一个人面对琐事之事,只是这段时日以来,有了茗薇时刻的陪伴,青墨早已习惯了任何事皆有人壮胆与分担,此刻的孤身一人,与心中那份落寞交映,疼痛更甚。
脚步越发缓慢,每一步都如同踩在棉花上,没有力量。
身边似乎有人走过,似乎有人朝她行礼。
可是这一切在青墨的触觉上看来,都成了虚无,她听不见,看不见。
更是未发现不远处有人一直跟随着她的脚步,时刻保持若近若远的距离。
是路连郢。
他一直跟着青墨。
从青墨走出勤政殿的时候便一直跟着。
一路上,目睹她进出景禄宫,虽说在保持距离的情况下无法听清青墨与戚子风扬的对话。
但眼前的景象已如此明显,大皇子妃独自一人去到二皇子殿下的宫中,一待便是半个时辰,其中发生了何事,实在太过令人遐想。
路连郢不愿用不堪的思想去揣测青墨,可眼前的事实又不得不让他的思绪转到那里去。
于是,在这一路上,路连郢的神情始终是恍惚的。
直至青墨已踏入茵萃殿,他仍旧没有回过神来,脚下成了惯性,险些也要走进去。
幸好及时刹住了车。
脑海中全是青墨与戚子风扬的模样,越是不知二人之间发生了什么,越是想去一探究竟。
路连郢心中是藏得住事的人,任凭有多大的风浪泛起,也能用强大的控制力将其完全压下去。
表面则风平浪静如常。
他原路返回,回到勤政殿。
出乎意料的是,今日的千式离也出来的特别早,这个时间原本正是他最忙的时刻,可现在却已走出勤政殿,站在门前与看守的侍卫说着话,隐约可见表情的疑惑。
直到路连郢走了过来,千式离的面色才终于缓和了几分,语气听来颇有几分埋怨,“你去了哪里?竟擅自离开岗位,害我担心着是否出了什么大事。”
路连郢是千式离的贴身侍卫,奉命保证他的安全,几乎是千式离在哪里,路连郢也在哪里,寸步不离。
第138章 初相守()
可若是路连郢离开了,那十有**代表着其他地方发生了别的事,或可能危机千式离的安危,或可能危机皇上安危,毕竟只有皇上的地位能压制住千式离,能带走他身边的人。
无论是哪一种,在千式离眼中看来都是极其严重的事情,不得不担忧。
路连郢意识到自己这一举动实在太不应该,他立马跪下,拱手请罪,“是,属下知错,听凭殿下处罚。”
处罚,还能怎么处罚呢。
千式离是了解路连郢的,知道这人耿直从无二心,今日之事定是有别的缘由,他懒得深究,也不愿窥探路连郢的不肯主动说出的秘密,此刻唯有挥挥手,“罢了罢了,今晚我要去茵萃殿,你帮我将我那根祖玛簪子找来。”
路连郢一愣,那根簪子是太皇太后留下的宝物,是由南浦国最优秀的工匠师耗费数日连夜打造,只为在太皇太后封后那一日交到她手中。
传到如今,成为身份地位的一种象征。
倘若哪个妃子拿到它,便也就意味着凤印即将到手。
只是千式离在此刻便将其拿出来重见天日,未免太早了些,难不成他真的认定了青墨,真的要与皇后太后作对吗?
皇后太后心目中最合适的太子妃人选明明是慕希。
千式离向来对这二人言听计从,尤其是后宫之事更是从不多问,此番明着宣战,难免又是一场腥风血雨。
路连郢跪地姿势保持很久,迟迟不肯起身,也不接话,一直僵在那里。
千式离倒觉得奇怪,看着他,“怎么?你还有事要禀报吗?”
从何开口呢,此刻无论说什么,似乎都显得自己多管闲事。
犹豫半晌后,路连郢缓缓开口,“殿下,您当真要给侧妃娘娘如此高的荣誉吗,会不会太早了些,毕竟娘娘刚入宫,实在承受不起,倘若传到旁人耳朵里,还会质疑殿下的不公。”
“不公?有何不公?难不成我连自己选妃的权利都没有?母后与皇祖母已为我定下了正妃的人选,我反抗不得,那我总能做点自己控制范围内的事情吧,我喜欢青墨,我愿意给她更好的一切。”
千式离愤怒说完这段话,突然又如泄了气一般,“罢了,与你说这些又有何用,你……不会懂的。”
路连郢仍旧半跪着,他的确没有权力去教育千式离,只是实在忍不住要多提醒几句,“大皇子殿下,即便你再疼爱侧妃娘娘,许多事也不得不顾虑,属下自知人微言轻,说这些可能会惹您生气,若殿下心中真有不悦,那便尽管处置我好了,这话我仍旧要讲,那个祖玛簪子象征着凤位,决不能轻易交到某一个皇子妃手中,殿下无论如何生气,属下都不会将那簪子找出来的。”
他梗着脖子,一副大义凌然的模样。
千式离已是气急败坏,可又能怎样?
狠狠揍路连郢一顿?
这么多年,千式离不是不清楚路连郢的个性,就算当真惩罚他,结果仍旧改变不了,只要他不死,便会一直阻挡自己,而自己也不可能让他去死啊。
今日这簪子注定无法送达,良久,千式离气也消了,不是不生气,实在是不知该如何生气,最终仍旧是以妥协告终,“罢了罢了,若是今日不妥,那簪子便等以后再送吧,今夜我仍会去茵萃殿,方才你不在的时候我已让苏公公去做准备,其余的事情你就不用操心了。”
他语速很快,哗啦啦说出这一大段话来,仿佛也是在埋怨,埋怨方才路连郢的擅离职守。
虽然口中说着不碍事,心里仍是希望用这把柄报复路连郢一次,谁让他阻拦了自己的脚步呢,千式离自然是要立即扳回这一句来,否则心里会别扭很久。
路连郢目的已经达到,立马起身,道:“是,属下定当听从殿下的安排,不敢掉以轻心。”
千式离再次被噎了回去,叹口气,忍住快要翻起来的白眼,大步朝前走了。
不知为何,今夜要去茵萃殿,他竟还有些紧张。
明明是高高在上的大皇子,面对青墨时就变成个小孩,生怕自己稍一不小心便会犯错惹她生气,每一步都小心翼翼。
青墨已回到茵萃殿,这边一切如常。
如霜站在门前伸着脑袋不停朝外看,像是在等人,看到青墨时,她慌张的将身子缩回去,试图躲在门后。
但动作还是慢了些,青墨眼神如此敏锐,早已发现如霜这逃不过人眼的小动作。
只是她并未说明,装作并无所知那般,慢慢走入茵萃殿大门。
躲在门后的如霜听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她深吸一口气,装作刚从屋内走出来,一见青墨便换上一副笑脸,“娘娘,你怎么才回来,与大皇子殿下聊得开心吗?”
“嗯。”青墨回应了个微笑,朝屋内看了看,问,“茗薇呢?”
“茗薇姐在里头呢,娘娘咱们也进去吧。”如霜殷勤的挽起青墨的手,扶着她朝里走。
表面上仍旧风平浪静,如霜心中却着急万分。
方才她在门口是在等个熟人,那人是皇后宫中的丫鬟,名唤狄芙,同样有权有势,在丫鬟群里算是众人皆捧的人物。
此次如霜也是费了很大的劲才终于得其笑脸,拿出自己压箱底的宝物与其换一个小玩意。
这交易听来并不划算,但如霜却透过这暂时的吃亏看到未来的无限可能。
狄芙毕竟是皇后身边的人,平日里也忙碌不已,今日能让她辛苦跑茵萃殿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