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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小镇出。大约一天的时间,就能直到一佛四达摩盘踞老鸦岭。
鲁达与杨柳各乘一匹马,急奔跑着,但内行人一看就知道,鲁达的马儿乃是万中拣一的龙驹之属,比起杨柳那匹寻常马儿来,要好的不知道多少倍,因此这—路上,鲁达一直勒马缓慢着行,配合着杨柳的坐骑往前赶。他的那匹雪狮子根本没有力奔驰。
杨柳骑在马背上,面庞紧绷,双眼直直注视前路,心事重重的,没有一句话。
行了一程,鲁达道:“杨柳姑娘,你打从镇子上出来,你就不声不响,是不是在担心你哥哥的安危。”
杨柳满脸愁云的点点头没有出声。
鲁达安慰她道:“杨柳姑娘,你就放心吧。我想一佛四达摩他们在没得到黄金前是不会伤害你哥哥的。”
杨柳长叹了一口气道:“唉!可是我想哥哥这次一定会受到不少折磨的。”
鲁达继续安慰杨柳道:“折磨肯定是少不了的,但只要能保住性命就好。我们抓紧时间赶路,争取早点把你哥哥救出来。”
杨柳道:“鲁将军,让你受累了。”
鲁达道:“杨柳姑娘。我看咱们也算是老相识了,你就别一口一个将军叫了。”
杨柳道:“不叫你将军,那该怎么称呼呢。”
鲁达道:“就叫我鲁达,或者是叫鲁大哥。总比叫将军自然了许多的。”
杨柳抬眼看了看鲁达道:“那好,一切就听鲁大哥的。”
鲁达哈哈大笑道:“这就对了吗。”
骑在马上跑了一会鲁达问道:“杨柳姑娘,那次艮岳擂台比武。我看你哥哥杨志的武功很不错的,是与什么人学的呢。”
杨柳道:“家传,我们祖上就是尚武之人。”
鲁达道:“那既然是家传,我猜你也应该武功也不差吧。”
杨柳道:“那里是什么不差呀,只不过会一些防身的招术罢了。”
杨柳瞟了瞟鲁达骑的雪狮子鞍背鸟翅环上挂着那把闪闪闪亮的大刀问道:“鲁大哥,你一名堂堂的虎威大将军,怎么会用这么一把普普通通的大刀呢?”
鲁达嘿嘿一笑道:“嘿嘿,那你说我鲁达应该用什么事的大刀,是用关羽关老爷的青龙偃月刀呢,还是用包拯包老爷的大铡刀呢?”
杨柳咯咯笑道:“鲁大哥,你可真会开玩笑的,关老爷的青龙偃月刀是兵器,包老爷的铡刀也不是兵器呀,怎么能用来打仗呢。”
鲁达道:“为武之人,兵器在心,凡能可用之物,都是兵器。”
杨柳似懂非懂得点点头道:“你说得也有道理。
说话间双骑并辔,已奔过一片起伏的荒野地面,前头,靠着几株合抱的大槐树下,正有一片茅顶酒铺,青布酒招,高高挂起,迎风招展。
鲁达朝前—指高桃的洒招道:“先歇歇马吧,跑了一下午了,到前面的酒铺子喝口酒,也好润润喉。”
酒铺子的旁边,有一道简陋的栓马栏,这种专做过路客商生意的酒铺子,大多有这样的设备;鲁达牵着两匹马朝栏前走,杨柳则独自一个人站在酒铺子的门前等他。
酒铺里,刚好有两个牛高马大的彪形汉子走出来,看光景两位仁兄全喝了个七八成的醉意了,他们勾肩搭背地朝外走,—路跌跌撞撞,脚步踉跄。
离着老远一股子冲鼻而来的酒味,就向杨柳扑来,杨柳不禁厌恶地偏过脸去,向—边退出了几步。
两个大块头正朝外嘻嘻哈哈地撞了出来,杨柳这一躲让,反而引起了他俩的注意,于是,两条大汉齐齐站住先是醉眼迷糊地互觑一眼,接着两个人同时哈哈大笑起来。其中一个满脸疙瘩的大汉,抛开了同伴搭在肩上的手臂,酒气熏人的走了上来,嘻皮笑脸地凑上前道:“那里跑来的小妞,长得还真不错呀。”
杨柳不理不睬又向后退一步。
这家伙一边摸着脸上大小凸凹的骚疙瘩,另一只毛手便伸了过来,去摸杨柳的下巴。
猛一转身,杨柳避开了那小子的一抓,粉脸泛起了红晕。
这时另一个酒糟红鼻头的大汉,不禁哄声大笑,乐得又跳又叫。
长着满脸疙瘩的家伙往前一扑,怪叫道:“你别躲呀!我的心肝妹儿”
闪身跳到了路边的杨柳嗔目叱道:“瞎了眼的野狗,你想干什么?”
疙瘩脸呵呵大笑撅起那张怪嘴,臭气冲天的往前一伸道:“来,么么哒,么么哒。”
酒糟鼻子的那位嘿嘿笑道:“嘿嘿哥们,今天你若能把这妞儿带回林子那边睡一觉,我便输你五两银子。”
疙瘩脸大汉挤眉弄眼地道:“你可当真哥们,你可不能说话当屁放?”
酒糟鼻子大汉一拍胸膛:“要赌么?”
疙瘩脸的汉子大笑道:“哈哈,好,赌!老子这就带她回去骑给你看。白骑谁不骑。”
一边说着,疙瘩脸大汉眯着眼,摇摇晃晃地冲着杨柳道:“妹子,听见啦吧?我已和哥们赌上了,来吧,跟我到那边林子里玩玩去,让我骑一骑五两银子的赌注,全是你的。”
杨柳气得双目似欲喷火,尖声道:“不要脸的畜牲,光天化日之下简直是毫无羞耻。”
疙瘩脸汉子抹了把口涎道:“鸟的个羞耻,我们俩玩一把去,才是他娘的正经最好的羞耻。”
杨柳气得浑身颤抖,连话也说不出了,怒不可遏右脚跺地,左足倏弹,风声响处,向疙瘩脸上踢去,疙瘩脸侧身一让,险些一个倒仰躲了开。
酒糟鼻子拍着手大叫道:“好家伙,看不出这妞儿还会两下子呢!骚疙瘩,这够劲吧!”
哇呀呀,疙瘩脸怪叫道:“你这臭****。居然敢暗算大爷我。”
杨柳蓄势以待,极度鄙夷地道:“我就专打你这个猪狗不如的东西!”
脚左往右一晃又踢了过去,
疙瘩脸却极快的闪到左面扑了上来,双掌合击,两脚连扫,动作俐落敏捷。杨柳跃起三尺,凌空一个跟斗翻转,抖起一掌,“碰”地一声打在他的背上,将那疙瘩脸打得往前抢出四、五步,差点没趴在地上。
就在这时,斜刺里风声疾劲,那酒糟鼻子猛袭向杨柳背后。
杨柳急忙扭腰移闪,那酒糟鼻子又往后倒挫,反手掌,暴劈杨柳的面颊。
蹲身,仰头,手腕飞缠,杨杨柳刹时扯住了对方手腕,奋力一带,单足旋伸,那酒糟鼻头一个狗吃屎的跌出老远。
身后,站稳了身子的疙瘩汉子疯狗一样再次扑向杨柳。
杨柳冷冷一笑敏捷的跳到一边。
疙瘩脸汉子扑空之下,倏的掀起衣摆,寒光闪处。—柄鬼头刀已到了手中。(。)
第一百一十一章节 略施惩戒()
那个酒糟鼻子也挣扎着从地下爬起来,满脸的灰土染沾着满脸的血污,连面颊上的皮肉也擦掉丁一大块,那个模样,好不狼狈滑稽。
疙瘩脸汉的醉意,此时早已醒,恶狠狠地对着酒糟鼻子叫道:“哥们今天非宰了这****不可,不出这口气,一辈子也不得安宁。”
酒糟一探腰际,“哗啦啦”暴响声中,别在那里的一条软鞭也撤了下来。咬牙切齿地大吼:“我们先把这臭****摆平,骑够后丢到山坑里去喂野狗。”
杨柳冷冷地道:“你们两个畜牲上来试试看。”
哇呀呀怪叫—声,疙瘩脸挥刀劈来,但见冷电闪眩中,酒糟鼻子的软鞭,已长蛇似的由另一个方向暴响着当头砸下。
杨柳飞快腾跃,同时出手反击。
三个人走马灯一样团团缠战,只见人影翻飞疾掠,此进彼退,忽左忽右,倒也相当热闹。
这时鲁达已从栓马栏那边走进酒铺子里,他也没有理会早已吓得没有人色,浑身哆嗦的酒铺主人,径自取了一壶老酒,搬了张竹椅,坐到门口来,—边喝酒,一边观战。
渐渐地,杨柳已经败了下风。
两个汉子功夫不弱,尤其那一股子狠劲更属锐不可挡,又都执着兵器,时间一长,杨柳便有招架不住。
杨柳的兵刃就挂在马鞍上,她想去取兵刃,却被那两个家伙死死纠缠不放。
眼见着就要血溅负伤。
鲁达捧起酒壶喝了一口酒道:“杨柳姑娘,可要我助你一臂之力?”
在刀光鞭影中气喘吁吁地穿走闪挪着杨柳恼恨地叫道:“那你还在看什么热闹?”
鲁达地道:“嘿嘿,这放心,你不会败的。”
杨柳连连躲过三鞭二刀,翻掌斜劈对方又叫着道:“鲁大哥快来帮忙呀!”
鲁达又喝了一口酒,抹去唇角的酒滴轻描淡写道:“要我亲自来对付这两个饭捅?他们还不配。”
这时软鞭险险擦着杨柳鼻尖扫过,惊出了她一身冷汗,侧身空翻,又险极的闪过疙瘩脸劈来的刀锋。
杨柳气急败坏尖叫道:“你傻了!还在犹豫什么?”
鲁达哈哈大笑道:“听着,按我所说动作打。”
杨柳旋身避开一刀,急促道:“见你的鬼!”
鲁达清晰短促地道:“往右跃。”
听到声音杨柳本能地朝右跳出。这才觉侧面的棍风挥过,鲁达的声音。又及时地传入耳中:“旋滚三尺,出腿。”
杨柳如言侧滚三尺,双腿飞出,就那么准,刚好就踹在疙瘩脸的背脊梁。将这坏东西踢了个大马爬。
“前扑五步,大旋身,双掌侧挥。”鲁达的声音急促连贯,杨柳应声立时动作,酒糟鼻子楞头楞脑的挥出软完全落了空。
他正莫名其妙时,杨柳已神鬼莫测来到身侧,双掌闪到,
弓背暴退,酒糟鼻子手中的软鞭,“呼”的往上扬起。
鲁达哈哈一笑:“哈哈。帖地回转出掌。”
杨柳随声而进,酒糟鼻子的冤仇鞭凌空打虚,杨柳的右掌,斜斜地劈上了他的腰肋,将他打得一个旋转,横摔出去。
杨柳香汗淋漓,呆呆地站立着楞,她简直不明白,自已是怎么样打赢这场仗的。
鲁达点点头道:“过来歇会吧!你赢啦!”李映霞
怔怔地望着鲁达,现在杨柳才知道武学之道。竟然恁的虚玄,这么略略的指点,却胜过比试者多年也悟不透的窍要,而且。更在动作上有着难以置信的奥妙挥。
鲁达眨着眼道:“你在什么楞呀?”
杨柳面红如霞,微喘着,忸怩地道:“谢谢你!”
鲁达正想回话,猛一伸手将杨柳扯到一边,原来,刚才摔跌倒地的两位哥们。
站在六、七步外,疙瘩脸嘶哑吼叫道:“你这在阴处算计人的狗种,背后放冷箭不是英雄,有本事就面对面的打上几个回合。”
鲁达眯眯眼看看他们道:“你是在说的是我吗?”
酒糟鼻子怪喊着,软鞭又举了起来道:“那来的狗杂种,装的那门子大蒜?全是你暗里做的手脚,否则,这****凭什么能打得过咱们哥们?你给老子滚过来领死!”
鲁达轻声平气地道:“你们哥们,还是转个身,迈开腿,拼力逃命去的好!你们要能跑多快就跑多快,否则,就一辈子也跑不动喽!”
疙瘩脸气冲牛斗,灰头土脸地咆哮道:“放你娘的屁,哥们要活劈了你这王八羔子!”
酒糟鼻子也喝道:“给老子滚过来,看老子怎么收拾你这个龟孙!”
鲁达安坐不动展颜笑道:“你这生了—个酒糟鼻子的狗头,你注意了,我现在就削了你的鼻子头。”
话声未落,—溜冷电已笔直暴射,酒糟鼻子但觉眼前一亮。什么也没看清,整软鞭脱手而出,双手捂着脸,倒地打起滚来,一边打滚一边叫喊道:“妈呀,痛死我了。痛死我了。”
疙瘩脸一惊之下才想起旁躲,忽然觉得脑侧候凉,一只耳朵血淋淋的飞上了半天。
鲁达仍然端坐椅上,捧着酒壶喝酒,是那么安详、从容,根本未曾离开过这张椅子。
看得较清楚的是站在后面的杨柳,但是,她也仅只是觉鲁达手向前微微的扬了—下而已,并没察觉鲁达手上的那溜寒光,是怎么出现的?
疙瘩脸汉子捂着耳朵着伤口愣了楞神,立即如见鬼鬼似地狂号而逃。
他是跑得那等的快法,倒真的个如鲁达方才所警告他们的话,最好是能跑多快就跑多快。
鲁达吁了口气,看也不看那逃走的人一眼,悠然地道:“杨柳姑娘,不妨进去喝口水,洗洗脸,再歇一会我们也该上路了。”
那自然的神态,就像完全不知道他刚才削人鼻子,掉人耳朵般。
杨柳笑了笑道:“鲁大哥你出手好快呀!”
鲁达平淡地道:“几年功夫练下来,也无非是练的这个‘快’字。杨柳姑娘,生死存亡,往往也就分别在那一之微的快上,千万要记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