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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背影的活人,把有背景的死人都给气哭了,这个理到那去说去。
比如当朝太尉高俅高大人的干儿子,高衙内依仗着干老子的虎威,整天牵狗驾鹰,横行在京城的大街小巷,游手好闲,调戏女孩,楞是没人敢管。
比如武关的那个童非,没有他叔叔童贯童枢密大臣的高松翠柏绿叶浓荫的庇护,凭着他本身那点本事能当上兵马都监吗。
唐流要是有这样的叔叔做靠山,再加上自己过硬的素质,当个兵马大元帅都绰绰有余。
比如
比如
比如
比如多着呢,再比如下去那就是人比人气死人。
唐流虽然当了马贼,但仍心恋道教,所以在打家劫舍之余,有事没事就往邻近的泽州岱庙跑,一进了庙门就象回到家那般的激动,一看到道士就如同见了亲人那般热情。
唐流当马贼钱来的快,容易到手的钱花起来就慷慨,出手阔绰,每次到岱庙时都赠金捐银,一来二去就和身为岱庙掌门道长乔冽熟悉了。
时不常的,唐流就暗中送给乔冽不少好处,今天送给二十两黄金,明天送来一百两白银,后天又拿来古玩珠宝供有道仙长欣赏把玩,
并且唐流看乔道长与那位羽化成仙的唐天师年纪差不多,就以天下道教一家亲的理由,拜乔掌门为师叔,乔冽当然眉开眼笑的接受的他的跪拜,收下唐流当了自己的师侄。
有这么个师侄是不错的事,而且是很高兴的事,不但能从唐流那里听到一些江湖上小道消息,而且还有大把大把的银子花,搁谁谁不高兴。
乔大掌门是出家修道之人,已经修炼为半仙之体,但仙也是人呀,最多也就是位长期住在山里的人,总之是人也好,是仙也罢,大家都爱黄金白银之物。常在世间走,那里不用钱,比如说人家乔道长去城里某个酒楼点几个小菜,喝几杯小酒没钱能行吗?比如人家乔道长寂寞难耐去城里的青楼泡个小妞没钱能行吗,比如乔道长坚守不住那清心寡欲,在城里置办个房产,包养个小情人没钱能行吗。
道家一派也没有那么多清规戒律的约束。
修行靠自己,成仙需努力。
虽然道家一派没有那么多纪律约束,但身为掌门之人,乔冽平时行事还是小心翼翼的,尽量少惹人注目,如果弄的人人皆知,那门徒人人效仿起来,诺大个庙不就乱了套吗,所以乔道长每次出门的时候都要打着求教问道的幌子,戴上芙蓉道冠,披上整洁的道袍,手持当作道具的拂尘,肩背壮行的宝剑,运上轻功,两脚不沾地刷刷刷,飘然而行,再加上他那修炼加保养的红润犹如婴孩的脸,和下巴上飘洒的长长胡须,不高不矮,不胖不瘦的体形,哇塞,还真有大家风范,别样的风采与伟岸,于是当地一位很有学问的读书人,根据他的所作所为,和穿着打扮给他的道冠上又冠上了四个字:道貌岸然。
没想到就这四个字竟不胫而走,流传至中原大地,遍播于黄河两岸,长江南北,使得那位穷困潦倒的读书人来了个摩天大厦上挂辣椒“蹭”的一下蹿红,名声传到了京城后,被在京城皇帝身边当太师的蔡京重金骋请去当上了太子监,并且大宋朝的文化宝库中又增加了一条成语:道貌岸然。
如此一来弄得大宋朝,无论是坐堂官长,还是听差走卒,无论是平民百姓,还是富人商贾,竞相学习,一时间整个大地处处缺墨少笔,出现了洛阳纸贵的局面。
当然大家所学习的并不是那个读书人刻苦钻研,语不惊人死不休的精神,而是学习乔老道言行举止与行事风格,不少人俨然加傲然的道貌岸然起来,真是身上穿着时装,却不干人事。嘴里吃的人饭,拉出来的却是****。
就在前天晚被鲁达砍伤的唐流,怀揣一对碧玉飞龙,骑着青综马,连夜来到泽州岱庙,拜见了这个道貌岸然的老道,大掌门乔冽道长,将自己与那个手使大刀小子的交手过程一五一十的对师叔讲了一遍,恳求老人家助一指之力,拉师侄一把,因为唐流觉得自己的师叔大号幻影魔君,魔君是谁,魔君就是魔王,魔王亲自出马,一个指头就能把那小子打的满地找牙,所以只求师叔助一指之力,多了没用,用了也是多余。
乔冽,把这个经过从头到尾听了个仔仔细细,细细仔仔,听完了心说:“哟好,那来的野小子,你这不是要断我乔老道的财路吗,你小子要是真的把这个头发红了巴几的唐流,我的师侄砍死了,或者是弄得缺胳膊少腿的,以后谁给我送黄金白银,谁给我拿古玩珠宝。再说吃人家的嘴短,拿人家的手软,这两年我老乔咧着大嘴没少笑纳唐流师侄的一片孝敬之心,许多奉献之财富,也应该为唐流做点什么的,否则也实在太说不过去。”
于是乔老道就亲自来到珏山脚下,丹河之滨,拦住了鲁达,以一种大义凛然,兴师问罪的派头,要为师侄红毛无常唐流出上一口猫头鹰放出的屁——鸟气。
第五十三章节 老侠援手()
红毛无常唐流一看,我师叔都报出了鼎鼎幻影魔君乔冽的大名了,你小子还在那儿不尔护,也太目中无人了吧,于是高声叫道:“鲁达,你小子别在那里猪鼻子插葱硬装非洲肯尼亚来的大象,肚子安罗筐硬装澳大利亚老袋鼠。我师叔是什么人,你小子竟敢在那里视而不见,惹火的他老人家可让你吃不了兜着走。”
鲁达看了看上窜下跳的唐流觉得很好笑,淡淡一笑没有挞理他。
乔冽一看心想,这个叫鲁达的野小子简直是油盐不进,说得再多也是浪费口舌,不如先把他打趴下,让他吃点苦头再说。
想到这里,乔老道走上前去,也不说话,扬起手中拂尘刷的一声抽向鲁达****的上身,鲁达躲闪不及,胸前立即显出了十几道如同猫爪子抓出的血痕来。
这一下把那个唐流笑得,嘴一咧道:“哈哈,你这小子这回知道了我师叔的厉害了吧,刚才这一抬叫拔丝肉,味道如何?”
鲁达急忙退后一步用手指着乔冽道:“你这个牛鼻怎么不讲理,也不问个青红皂白,上来就动手打人。”
大凡当道士的,最忌讳别人骂自己是牛鼻子,可能是当年他们开山鼻祖老子李聃西出函谷关时坐下跨的就是一头青牛的原因,虽说那头青牛跟随着开山鼻祖走也能得道成仙,但它就是再大的仙,还是一条牲畜,试问有那个人愿意被人当作畜生骂呢。
这一声牛鼻子差点没把乔冽的嘴气歪了,自从穿上道袍以来,还从来没有那个人对他乔大掌门如此无礼,不但无礼,简直可以说是无礼致极,当着五六个小辈人面前骂,那不是让我下不来台吗。
鲁达哟,野小子啊,你让我下不了台,那我就再给你点厉害瞧瞧,让你认识认识,幻魔君是不是本道爷。
乔冽上前一步,挥动手中的拂尘,刷刷刷刷给鲁达来了个急风暴雨。
鲁达急忙举起胳膊去挡,却被那丝线抽的生疼,手臂上又被抽出的十几道血淋子,就如刀割似一般。
鲁达不知道,乔老道手中的拂尘可不同于一般的拂尘,一般的拂尘大多是用马尾毛制作的,而乔老道手中的这把拂尘在马尾毛中又夹上了细如马尾的精钢丝捆绑而成,平时没事的时候,拿在手里摇摇晃晃当作道具,一旦对临阵对敌的时候就是一件兵器,加上乔老道注在上面的内力,寻常人挨上就得断手折臂,也就是鲁达内力精深,加上老和尚师父曾经用药汤给他浸泡过身体,否则手臂早就断了。
老道一看,鲁达挨了他几拂尘抽打,并没有手断臂折,不禁吃了一惊,借此时机,鲁达退后两步,一俯身从河边的石头上拿起自己的大刀,怒目而视道:“牛鼻子,你也别在那得寸进尺,没完没了,小爷手中大刀也不是吃素的。”
旁边观战的唐流喊道:“师叔,这小子就是纸糊的老虎楞在那充山大王,就他那两下子,还不够你老人家一只手指头拨弄的呢。”
唐流连喊带叫象唐老鸭的声音,把乔老道弄的心烦意乱,回过头对唐流怒道:“闭上你的臭嘴,不说话没人把你当成哑巴。”
唐流拍马拍到了马蹄上弄了自讨没趣,嘿嘿干笑了两声,一屁股坐在石头上,用石头把屁眼堵上,以免又上下跑风,整个没屁搁弄嗓子,惹得猪八戒照镜子——里外不是人。
乔冽道:“哟,拿起大刀来的,告诉你小子,还从来没有人敢在道爷我面前舞刀弄枪的呢。”
鲁达也不客气的道:“少费话,要是怕了就马上把路让开,小爷我还着急赶路呢。要是不怕就上来,领教领教小爷刀削牛鼻的本领。”
乔冽道:“小子竟敢口出狂言,这真是急着赶赴阎王殿送死,那就休怪道爷下手狠毒。”
说着挥动着拂尘冲了过来,鲁达举刀相迎,两人就在河边上打了起来,前前后后打了二十多个回合也没分出胜败,乔老道一看,这还了得,这不是纯粹让我在小辈面前丢人现眼睛吗,堂堂大名鼎鼎的幻魔君,竟然在二十多个回合里连一个毛头小伙还拿不下来,这不是白活了五十郎当岁吗。
想到这儿,乔老道伸出左手刷的一声从剑销里抽出的背在身后的青锋宝剑,一招白仙亮翅扎向鲁达的右肋,右手也没闲着,手中的拂尘来了个秋风扫叶,扑向鲁达的双眼,看这个家伙多么歹毒的心肠,硬是要置鲁达于死地,鲁达急忙后退了三步,躲开了乔老道双管齐下的攻击。
乔老道下了狠心,使出的毒招,
鲁达鼓起勇气,拼命抵挡,
但鲁达毕竟年轻,勉勉强强应对了七八个回合后,乔老道叫喊了一声道:“小子去死吧!”手中的宝剑一招毒蛇吐信扎向鲁达的咽喉,鲁达再想闪避,已经来不及了,他绝望的闲上眼睛心道:“完了!”
就在乔冽手中的剑尖将要'触及到鲁达皮肤的瞬间,也不知道从那里飞来了一根筷子般粗细的树枝,叮的一声打在了乔冽持剑的手腕上,疼的他哎哟一声,宝剑掉在了河边的草丛中。
乔冽右手捂着左手腕道:“是那个鼠辈,竟敢暗箭伤人。”
“这位道长须知得饶人处便饶人的道理,你与他之间难道有什么深仇大恨,非要拼个你死我活不可。”大家顺着声音看去,只见小河对岸一棵大树下站着一位须发皆白,中等身材,手中拄着一根山藤拐杖,年近古稀的老汉。
鲁达明白是老汉救了自己一命,急忙隔着河跪下道:“多谢老爷爷出手相助,救命之恩鲁达铭记心中。”
老汉两脚一抬隔着**尺宽的河面“腾”的一声跳到鲁达面前道:“小伙子,不要客气,赶快起来吧,地面潮湿小心着了凉。”
乔老道捂着腕子怒目圆睁的道:“那来的不知死活的老东西,竟然敢来管你家道爷的闲事。”
老汉哈哈笑道:“这位道长此言差矣,青天白日下就要血溅七步,怎么能是闲事呢,再说天下人管天下事得道理你总得明白吧。”
乔冽还没开口说话,唐流走了过来道:“我说老东西,你少在那胡扯六拉的,我们的事,用不着别人来管。”
老汉抬手一拐棍,干硬结实的山藤拐棍抽在了唐流的膝盖弯处,抽得唐流卟嗵一下跪在了老汉的面前,老汉拿着拐棍点着他的脑袋道:“小兔崽子,再这样没老没少的,看我不打碎你的脑袋。”
唐流又是痛又是吓的跪在那里再也不敢出声,满脸一颗颗直往下滚汗珠子。
老道乔冽自觉着自己还有那么两个子,忍着手腕上的疼痛,用左手挥起拂尘向老汉的拐棍卷去,
那知道老汉说了声:“少拿你这个破鸡毛掸子吓唬人”。用手里的拐棍轻轻一拨,那只拂尘嗖的一声飞了出去,挂到了河边的一棵柳树的枝丫上,柄朝下尾朝下的在那悠荡来悠荡去,就象一个吊死鬼一般。
乔冽明白自己这是遇到高人了,急忙俯身作揖道:“无量天尊,小道刚才多有冒犯老丈,还请多多见谅。”
老汉道:“休要客套,道长能否给小老儿一个人情,让这位小兄弟去赶路。”
乔冽那敢不答应呀,此时老汉说鲁达是他爷爷,那他马上就得趴在地上嗑头管鲁达叫祖宗。有此人就是个贱皮子,你不熟熟,他就浑身发痒难受。
乔冽看了看鲁达又看了看老汉,心想算你小子命不该绝,老道暂时先放你一马再说。
乔冽向老汉道:“既然老丈你发话,那就让他走吧。”
老汉道:“多谢道长能高抬贵手,网开一面,小老儿告辞了。”
老汉转过身来对鲁达道:“还愣在那干什么,赶快上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