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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爷,且在等等,信上也没有说具体的时间,说不定是下午也说不好呢?”他从旁宽慰。
“哎,若不是当年容家那件事儿,我从旁掺了一脚,晏老不肯出手,我倒也不会这般的被动!”
姬恒懊恼的抱头,晏老鬼医圣手的医术,谁能不知,可他偏偏是容家的人,容商四年前助阵谨世子,高调的回了上京城,他便知道,总有一日,的事情都是要清算的。
他越想越痛苦,整张脸都纠在了一块儿,“为什么,可为什么本王的错要让王妃来承担?”
“王爷倒还真是好心思玉面神医出手还不够,竟然还念叨着人家鬼医晏老,要是我,倒也不愿意出现了。”
来人声音中带着几分的调笑戏虐,姬恒警觉的扫了一眼四周,除了一片寂静和如同往常一般的景物,在没有的异常。
“谁?”他警觉的凝神,却不知自己的视线应该看向何方。
“呵呵,不必紧张,我只是可怜王爷罢了!”
那人忽然一笑,爽朗异常,姬恒面色一拧,“可怜本王?”
“不错,我家徒儿素来乖张,昨日的消息已然破坏了她的规矩,王爷爱妻心切,断是不会做出这般出格之事,可我那徒儿素来蛮不讲理,定然将全部的罪责怪在了王爷身上,难道王爷不可怜么?”
那人语气十分的平淡,虽是责怪,却没有半点责备徒弟的口气,相反还有些微的无可奈何和宠溺在其中。
风冥涧玉面神医自几年前,由少尊主接任,坊间对这位少尊主所知甚少,但却盛传她的医术绝对不低于她师傅。
风冥涧在九州江湖地位无二,断无人敢冒认,此人如今敢称玉面神医为徒,想必是那位……
这徒弟的本事还不都是师傅教的?
姬恒面上一喜,忙道,“不知是尊驾,若有得罪之处还请见谅,不知尊驾可愿……”
“王爷,风冥涧的一切事物皆由我徒儿掌管,我如今已不问世事,王爷怕是要失望了。”
来人明显听出了姬恒的来意,他直接打断了他的话,姬恒面色又是一变,正欲再开口,便听得来人道,“王爷,我徒儿虽纨绔,倒是个讲理之人,王爷若是没有做过,解释清楚了便没事了。”
“就算本王想解释,可本王的王妃怕是等不了!”
回答他的是静默的空气,他等了一小会儿,依旧没有人说话,那不知在何处的人,可能已经走了。
姬恒急急的奔向屋外,院中依旧静默一片,连风都要静止了一番,他在院中记得打转,“尊驾,你让本王解释,可本王去哪里解释?”
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院中终于起了风,带来一句姗姗来迟的话,“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可行与否,全看王妃的造化!”
“多谢尊驾!”
他对着空气道了谢,不急细想,便匆匆跑出了王府。
“王爷,王爷,您慢些!”
管家着急的跟在他的身后,一直跟到了王府的门口,姬恒一人茫然的站立着,虽然那人说远在天边,尽在眼前,可面对车水马龙的街道,姬恒顿时间茫然无措。
“世子殿下。”管家忽然扫到从远处走近的姬若离,他恭敬的冲他行礼。
管家的话拉扯着姬恒回到了现实中,姬若离已经走近他的身侧,冲他弯腰,“皇叔。”
“阿离怎么来了?”他淡漠的将他拉了起来。
“我来看看王妃,她的身子可有好些。”
“你倒是有心了。”他淡漠的点头,冲管家吩咐道,“管家,带世子去前厅用茶。”
越王一直同姬乎交好,大抵和他自己做的亏心事儿有些关系,没没见到和容家关系匪浅的姬若离,他总是没有办法对他笑出来。
姬若离顺着管家的脚步进屋,瞧见姬恒依旧守在门口,他不禁问道,“皇叔,你怎么还呆在门口不进去呢?”
姬恒一人瞧着过往的行人,他看的仔细,一点儿没在意到姬若离的话,管家在一旁低声道,“世子爷,您也知道王妃病重的消息传得沸沸扬扬,王爷得了高人的指点,在寻那玉面神医呢。”
“哦,这神医莫不是在人群中?”
姬若离笑着转身,与姬恒比肩,他视线随意一扫,正好瞥见桃花探出大半个身子将那窗扉合上了一半。
桃花在这儿,加上方才管家的话,谁在这儿已经呼之欲出了。
“皇叔,你不觉得那家酒家很奇怪么?”姬若离不动声色的指向群芳居的方向,“你看,这有人想要进去,却都被人辇了出来,可不是奇怪的很么?”
经了姬若离这么一说,姬恒再去看群芳居,顿觉奇怪。
他看了一会子,正如姬若离所说,但凡有人前去,必然会在片刻之后败兴而归,可那群芳居中分明全是空桌,委实反常的厉害。
“管家,派人前去看看。”
他冲管家吩咐了一句,转身面向姬若离,面色终于缓和了一些,“阿离,别光站在这儿,进去去吧。”
“皇叔请。”
两人一番礼让,正欲抬步往屋内走去,却听得身后一娇媚女声,“越王叔。”
她一语落,又紧跟着道,“太子殿下金安!”
姬若离跟着姬恒转身,只见容蓉一身锦衣华服,身后还带着一位鹤发老翁,他身上似乎还背着一个药箱。
“免了。”姬若风抬手示意容蓉起身,转身看向姬恒,“皇叔好。”
他一眼瞥见姬若离,似有些惊讶,“皇兄也在呢?”
姬若离但笑不语,他原本只是想借着机会来看看唐小七的,却是不想今儿这局面竟然这般的热闹,看来今天还真是来对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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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1 响亮的打脸()
晌午时分,本该是最为繁忙时段的群芳居,应为唐淼包场的缘故,显得空空荡荡。
店内的伙计因为唐淼等人,得了空闲,给唯一的一桌上好菜色后,三三两两聚集在一起聊天。
“哎,你们说这楼上的公子是哪里来的,看她两个随从的模样,都觉得不像是常人呢。”
“谁知道,不过她出手可真是大方,得该是哪个大户人家的公子吧。”
“大户就不知道,不过那公子白白净净的却带着个面具,说不好也是个可怜人诺!”
“可怜什么,这年头,有钱的是大爷,也不知道我们哪一天可以像人家一样,随便一出手,就……”
“都没有事做了,在这里乱嚼舌根子!没事干就去后头看看,帮着厨房的师傅们整理整理灶台!”
站在柜台内算账的掌柜狠狠的扫了一众伙计,众人砸吧砸吧嘴,四下散了。
群芳居在上京城经营多年,是一家祖传了三代的酒楼,期间什么样的客人和无理的要求没见过?
掌柜是个四十出头的中年男子,精神不错,多年打拼,深谙人情事故,看人的眼光也算是毒辣。
他刚才算账的时候,瞥了一眼屋外,正好瞧见那手拿长剑的仆从冲着四周比划手势,这四周啊可没有看起来的那么太拼。
他抬眼瞥了一眼台阶的尽头,楼上那位公子绝不是那般简单的人物,只但愿今日之事,不会殃及到他的酒楼才好。
掌柜心里正寻思着,只听得哐当一声,一柄大刀搁在了他面前的柜台上,“掌柜,可曾见过一富贵公子来用膳?”
掌柜抬头一瞧,对面男子一身侍卫服装,和那越王府门口把手的侍卫服饰一模一样。
他的态度算不上客气,掌柜心中一惊,这事儿竟然和越王府还有所牵连?
他笑眯眯的绕了出来,冲那侍卫道,“官爷,小店今儿被一位贵客包场了,至于是不是官爷说的那位么,就不清楚了?”
“你让她下来见我,我瞧瞧便是了。”
那侍卫横眉冷道,掌柜依旧陪着笑,“官爷,这事儿我可做不了主,您也知道我是做小买卖的,得罪不起客人,这样,我派人上去给您通传一声?”
他抬手指了指三楼雅间的位置,那侍卫挥开他的手,冲着楼上便去,“不必这么麻烦,我自己上去。”
那侍卫明显来着不善,有伙计靠近了小声道,“掌柜,这样放了人上去可以么?”
“做好你分内的事儿就行了,这些不是我们可以插手的。”
掌柜冷眼呵斥了那伙计,重新回到柜台中算账,他们如何他是管不着,两厢不得罪就最好!
那侍卫依照那掌柜指引的方向,径直上了三楼,粗鲁的推门而进。
唐淼和桃花正拿着流觞的糗事说笑,正说道的地方,被人生硬的打断。
“你是?”
唐淼搁下手中的筷箸,一脸不善的看着对面的那侍卫,心里却对他的出处门清儿。
“阁下可是王爷请的大夫?”
唐淼思忖片刻点头,“应该是吧。”
“你这大夫好大的胆子,明明人已经到了,却还迟迟不去王府,若是耽误了我家王妃的病情,你该当何罪?”
那侍卫瞥见一桌子未动多少的菜肴,立刻拔刀相向,流觞神色微变,须臾间,手中长剑已经出鞘半寸。
“我说,你就没有看见我在用膳么?”唐淼淡淡的应了一声。
“你这人好大的胆子!”
那侍卫的语气加重了几分,人也紧跟着上前了一步。
“流觞,这人好没礼貌,你看着办吧。”唐淼斜倪了那侍卫一眼,转身面前桃花,“桃花,我们接着说。”
那侍卫见唐淼不但没有搭理自己,还无视自己,他提着刀抬起了右脚,还没有来得及放下,他的脖颈便是一凉。
“是我束着你下去,还是你自己乖乖的走下去?”
流觞斜着眼,居高临下的看着他,那侍卫与他僵持一会儿,转了身默默的走出了房门。
他一步一步的走到二楼的台阶上,他四下打量一番,迅速的回头,流觞正抱着剑站在楼梯中间的间距处,似笑非笑的看着他,他抬起的脚步再一次顿在了半空。
“你们把他好好送回越王府去。”
流觞随口吩咐,那侍卫并没有瞧见人,他正疑惑间,腰间猛地被人一踹,他还没有站定,不知哪里又冒出一黑袍少年,直接将他踢下了台阶。
那侍卫一路滚到了一楼,那两黑袍少年待他整个人滚落到了平实的地板上,一人将他架了起来,另一人又是一脚,他跌倒了,便再次将他扶起,然后再次一脚踹下。
两人轮流配合,从群芳居一直将他踢到了越王府的大门口。
有伙计把这门框看热闹,那侍卫被人拖进了府苑后,两黑袍少年忽然间不见了踪影。
“掌柜的,那两个黑袍少年不见了!”伙计惊奇的转过身。
“干你的活儿去,什么都好奇,不知道好奇害死人啊!”
掌柜故意虎了他一眼,伙计立刻嘘了声低头去擦桌子,掌柜抬眸看见依旧站在台阶上的流觞,冲他递去一抹微笑。
流觞冲他点了点头,转身回了雅间。
唐淼见他回来,淡淡吩咐,“流觞,去钱庄取一万两银子,回头送到越王府去,越王爷如此没有诚意,这笔生意我不做了,连本金加利息一起退了。”
“主子这是何意?”桃花不明白的看着她。
“你们说,越王爷这么担心王妃,他付的是诊金可不是定金,这么一个爱妻心切的人,真的会找一个这么鲁莽冲撞人的下人来寻我?”
“少主子的意思是,那人是故意的,可他确实是越王府的人啊,我亲眼看见越王府的人将他接近府中的。”
“所以这事儿才好玩啊!”唐淼夹了块江豚进嘴,平静如水的眸子起了涟漪,渐渐倒映出了笑意。
“越王爷疼爱王妃出了名儿,可刚才那个人呢,处处嚣张蛮横,只要是个人就反感,你觉得这样是他会犯得错么?这越王府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说不好还有场大戏在里面呢,我当真好奇,谁这么不想王妃被医好。”
桃花恍然大悟,“所以主子让流觞去退银子,实际上是怕那侍卫回去颠倒黑白,所以以退为进么?”
“桃花啊桃花,你跟了我这么多年可算是开窍了,主子我很欣慰!”
唐淼点头,拿着衣袖抹着根本不存在的眼泪,惹得桃花一阵恶寒,“主子,您还是多吃点菜吧,不是说饿了么。”
管家将一身是伤的侍卫扯回了正厅,众人都是一惊。
“不是让你去探查虚实的么,你怎么弄了一身的伤回来?”姬恒问道。
“王爷,那上面的可不是什么玉面神医,而是一江湖公子,他说属下扰了他的清净,直接命人将我辇了出来。”
那侍卫捂着自己的肚子,身前和后背上,都是鞋印,脸上和手上也有多处的擦伤。
姬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