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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大爷,要是真的,我可说不好就不是这么潇洒的我了,这个赌我才不和你打,实在吃亏!”
“看来你也不傻嘛!”
靳方言笑了笑,或许就和流星姑娘说的一样,或许唐少才是他们这里最后天赋的人,可这却正是人都不想要看到的一幕吧,不然谨世子、烨国帝君、容家如今的这位,也容不得唐淼如今这副吊儿郎当、痞里留气得模样,大家或许都只是想要简单的宠溺着这个小许多的小子,不让他被这世道诡辩的环境影响到罢了。
可如今呢,在风冥涧出事儿的那批货物,牵扯到的人,已经基本涉及了九州多数国家的权利核心人物,前段时间越王妃出事儿,大夏祭祖大典出事儿,今天鉴宝会上的事儿,烨国帝君遭遇伏击的事儿,依兰山庄图纸疑云,紫衣侯出逃求治的事儿,他总觉得这些事情的背后,藏着同一个势力,一个他说不上来的力量,无形中,似乎有一根线,把这些不同时间节点上得事情串联在了一起,只是让那根线明晰的线索他们还没有找到。
这一桩桩、一件件的事情,唐淼作为九州第一大帮的现任掌权者,似乎完全没有办法躲避开,甚至很多事情,唐淼处在事件漩涡的中心,这样的情况下,她还能保持原来开朗鬼扯的性子吗,或许,最后环境会导致一夜拔高的现象也说不好。
流星这姑娘的话他懂,她说的那个人啊,确实,唐淼和他之间一旦成真,九州局势在混乱动荡中,唐淼和君非白的友情,怕也只会以分崩离析离析收场。
这姑娘看的倒是十分的通透长远,君非白忍不住多看了流星几眼,眼中对她的赞赏神情,丝毫都不隐瞒,凌菲对上他投来的视线,笑着冲他点了点头,算是谢谢刚才靳方言帮他岔开话题的事儿。
凌菲难得认真的第一次将靳方言仔仔细细的从头大脚打量了一遍,“小傻子,我不得不承认,你交朋友的眼光还不错。”
“流星姑娘这是在夸我吗?”
靳方言自豪的看着凌菲,她连忙摆手,“你这朋友跟你一个德行,自我感觉太良好。”
嘴角浅浅的笑容成功的僵住,靳方言牙痒的看着凌菲,“姑娘家这么耿直,小心嫁不出去。”
“我还真没打算嫁,靳家主关心了。”
凌菲凉凉的回了一句,四两拨千斤的顶住了靳方言,他郁闷的看了她两眼,委屈的奔到唐淼的跟前哭丧着一张脸,“唐少,我讨厌你家这丫头。”
“嗯,我也讨厌,不过你多被她说几次,习惯就好啦。”
唐淼脸上笑眯眯的,靳方言的脸更加的僵硬了,跟这一对主仆谈不来,谈不来!
之前和唐少一个人斗嘴,就已经要使出浑身解数了,可对象变成凌菲的时候,靳方言发现,自己完全使不上力,这耿直的姑娘一次一次让他无言以对,他从没有一天,像今天这样在一个姑娘家面前这么挫败过。
“哼,我看你现在好的很,没我什么事儿了,我先回去了。”靳方言冷着脸站了起来,连刚才想要问的话都不问了,直接大步流星的超门外走去。
“靳大爷,我浅浅姐都把纽卓那对兄妹留下了,你以为你可以幸免吗?知道了人家的秘密,还想要在人家的府上说来就来,说走就走啊!”
唐淼奸笑的声音传到自己的耳朵中,靳方言郁闷的瞟了一眼四周,没有搭理唐淼往前走。
“靳大爷,友情提醒,容家家主的武功虽然独步武林,天下间鲜有对手,但其实,容家是奇门遁甲出身,容府内哪怕是一盆花,人家都不定是触发什么阵法的机关,你当真确定自己要一个人独自出门,别一会儿出了门,就再也找不到门了,我浅浅姐现在还在气头上,真要有事儿,不定能好心情的帮我去捞你,你说你好好的靳家家主,上京城的地方一霸,连个媳妇儿都还没有娶,就这么去了,偌大的家业谁来继承啊,这怪可怜见儿的,最后也只有我这个你唯一的知己担起这个重任,扛起你的大旗,帮你接受……”
唐淼说的十分起劲儿,靳方言听着听着,终于爆发,“唐淼,你小子最想说的其实是最后一句话吧,你个没人性的,竟然在这儿等着我,我……我今儿就不走了,我气死你、气死你!”
靳方言转身对着唐淼,发狠的看着他,在旁人的眼中看着,这完全是一个小孩子跟人吵架之后的状态,堂堂上京城靳家的家主,竟然也会有这副模样,说出去,谁信?
“哼,有本事你就气死我,真要是气死我了,我跟你姓!”唐淼挑衅的扬眉。
靳方言听了这话,心中的无名火蹭蹭蹭的往上涨,正要回嘴,门被人大力的从外面推开,靳方言紧挨着们站着,这一推,他身子直接往前冲,差一点儿栽倒在地,“谁这么没有眼力见儿,竟然……”
“我回来取些梨花软杏香。”
容浅一面解释,一面从里间的书案上取了梨花软杏香,经过靳方言身边的时候,轻声提醒道,“靳家主,你把后面那小子气死了,我举双手赞成。”
“唐淼,你听……”
“但是啊,这小子跟靳方言混在一起这么多年,要真出什么事儿,君非白该死不会放过你吧。”
容浅陈恳的打断了靳方言的话,又一盆冷水从头泼到了脚,他只觉心都凉了,“能不拆台吗?”
109 阴庭的不认同()
夜深,起了风,吹刮的人衣摆不听话的摆动,阴庭一手拿着扇子,一面仔细的看着火候。
姬若离手里拿着一白瓷碗走了进来,“老尊主,你要的药引。”
阴庭并没有抬头,“其实,你应该猜到,我是故意的。”
姬若离面上一笑,“晚辈知道,这药引也只是让老尊主看到晚辈的诚意。”
“诚意,难不成你真的看上了我家那顽劣的徒弟?”阴庭挑眉一笑,挑衅的冲姬若离看了一眼,“老实来说,我并不看好你们,唐淼和你是两个世界的人,你们并不适合,若你真的有诚意,离开我那徒弟倒是挺好。”
“老尊主,婚姻大事,父母之命,媒妁之言,晚辈相信唐将军素来疼爱小辈,断是不会做出棒打鸳鸯的事情来。”
姬若离浅笑,弦外之音不说便已经明了,阴庭松了松眉头,“是么,那也得你和唐淼真的合适才行啊,她这人一向散漫惯了,我的徒弟我能不知道吗,你的那个世界,对于她来说太过复杂了一些,并不适合他。”
“适不适合,当由唐小七自己来决定。”
姬若离浅浅一笑,阴庭抬头看了他一眼,灭了炉子的活,将熬得只剩下些微的药倒入了姬若离的碗中,“其实,我这药才是所谓的药引,很多时候事情就是这样,看到的,听到的不一定是真的,一厢情愿可没有什么好处。”
“晚辈受教了。”姬若离点了点头,只礼貌道,“老尊主,这药这样便行了么?”
“走吧,我跟你一起去把药送给我徒弟,这是这么血腥的药,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的了。”
阴庭话中有话,姬若离的眉头不自然的一蹙,阴庭说到底,还是在暗示他的生活中满是腥风血雨,明里暗里多少的刀光剑影,这样的他,和唐小七格格不入。
阴庭大步走在前头,开门的动作丝毫不见拖泥带水,靳方言在一边儿,他这一推,直接把靳方言又撞到了一边儿去。
“还能不能好好的说话了,大晚上的,这已经是第二……”
靳方言不满的转过身,前脚容浅刚刚吓他,这魂儿还没有完全回来呢,可好的很,她前脚刚走,后脚就有人又开门了,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因为出门没有看黄历,总是碰上糟心的事儿!
靳方言瞪着一双眼睛转了身子,回头便对上阴庭笑眯眯的眼神,“靳家主这是怎么了?”
“老……老尊主啊……”靳方言一看到阴庭,背上热不住的冒冷汗,“那什么,我们正和唐淼开玩笑呢!”
“原来是这样,你们。”
阴庭和蔼可鞠的说道,可靳方言每一次见到阴庭,都觉得没牛粕倌切∽铀担馕皇Ω狄丫昙筒恍。伤怯涝兑桓笔甙怂甑纳倌昴Q翟谌盟醯没肷聿皇嫣梗绕渌Φ氖焙颍置髟谛Γ春孟癫亓宋奘训牡蹲右谎诵睦锊皇嫣沟睦骱Α�
“不用了,我们要说的也不是很么要紧的话。”靳方言连连摆手,“那什么唐少,我明天再来看你啊,这么晚了我就先回去睡了啊。”
还不等唐淼回答,靳方言已经逃也似得朝外奔去,唐淼不以为然的看着阴庭,“你看看,你看看,你都把人吓成什么样了,便宜师傅,我可就这么几个朋友,都被你吓走了,我可就孤单了。”
“孤单,救你还孤单呢,蒙谁呢,你一个人就可以折腾的十分开心。”
阴庭拿了姬若离手中的药,直接搁到唐淼的跟前,“诺,把药喝了。”
腥甜的血味儿混合着药草的香气一并钻进了唐淼的鼻尖,她下意识的扭过头去,“便宜师傅,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讨厌血腥气,你竟然还给我拿了这么一碗血,你看我不顺眼,直接说就好了,干嘛啊这是!”
“那我就不知道了,单着药引确实是费了一番功夫的,你说是不是谨世子?”
阴庭挑衅的看了一眼一看姬若离,这样子和刚才极为不看好他们两人一起时的模样十分的相似。
“唐小七,快喝药,药喝了,才会好的快。”
姬若离在一边提醒催促,唐淼又倪了一眼那白瓷碗,心里不舒服的感觉一波接着一波,如此看来,她确实是不适合这种血腥的东西,只要看见了,便浑身都不舒坦呢。
“便宜师傅,可以不喝吗?”
唐淼试探着问了一句,阴庭再一次抬眉冲姬若离看了一眼,似乎在说“你看吧,我说过你们两个不合适。”
“不能,唐淼我给你定的规矩是什么?”
不能让自己受伤。“唐淼苦兮兮的回道,有人有这么不讲理的规矩吗,阴庭这便宜师傅,果然就是一坑货,实在是太气人了一些,他这血腥的药,分明是对付自己的!
”那就对了,你快喝了吧,记住你这不味道,下次别再犯了。“阴庭低声道,似乎知道唐淼下一句要说什么,他立刻又道,”还有,这毒是我最近才想出来的,你怎么招也得自己解两三天吧。“
阴庭笑眯眯的贴着唐淼的耳朵说到。唐淼立刻起气了,听听,听听,这分明就是故意要整她嘛,也不知道这便宜师傅有什么好处,看徒弟出事儿很好玩么,她又不是他个人喜欢摆弄的体线木偶。
”嗯,还是喝药不想让看见,也是,这一晚到底是热乎的鲜血,你不好意思也是正常的。“
阴庭起身带着众人往屋外走,经过姬若离的跟前,他刻意压低了声音,”谨世子,这事儿,要不你劝劝,或许唐淼刻意改了那习惯?“
唐淼素来讨厌的就是血,即使是如要,能不用血的,她都能找到旁的药来代替药方中的血她喝下那一碗血做的解药,简直比登天还要难,阴庭自信满满的翘起了唇角,姬若离这小子啊,没戏!”
房门再一次被人从外面合上,唐淼掀了薄被下地,看了一眼搁子在桌子上得白瓷碗,即使是见到血,唐淼的脑子便已经开始犯晕,待走进了,更加是受不了。
“昂!”
她无奈的仰天叹气,一手抓住姬若离的手,两手晃动着他的胳膊,“阿离哥哥,你说我可不可以不喝啊,看着就好难受!”
“嘶……”
唐淼晃动的幅度比寻常要力道大一些,但绝不会气力大到让他倒吸一口凉气的地步,姬若离的视线下意识的瞟了一眼自己的胸口,唐淼微微蹙眉,伸手就要扒拉姬若离的衣裳。
“唐小七,你想干什么?”姬若离一手擒住唐淼的手,调侃道。
姬若离的手挡在自己的面前,唐淼根本无法揭开他的衣裳一探究竟,唐淼心里的担心不减反增,他不让她看,唐淼并不死心,她右手捏着姬若离的肩膀处,手中内力慢慢释放了姬若离的身上。
姬若离不想唐淼会忽然袭击自己,他想要演示,可他胸口的衣裳已经不争气的开出了一朵血花来,如妖艳的牡丹,艳丽的刺目。
“怎么回事儿!”唐淼忍不住惊呼,刚才姬若离出去的时候还是好好的,怎么一回来,人就受伤了呢?
她想了想,忽然想起先前阴庭说的话,“难道,难道便宜师傅说的入药的血,竟然是你的血?姬若离你疯了,便宜师傅的话你都能信,你笨蛋吗?”
唐淼豁然松开了手,她心中一惊有了肯定的答案,并刻意寻求眼球上得刺激。
“他是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