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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悦只能对祖母表示佩服,真心佩服。再看看她和渧清绝的野心。
夜玧殇对贺梅琴的孙女也很佩服,贺梅琴的野心估计就她最懂,三两下将贺梅琴剥光。
俞悦对剥光贺梅琴没什么兴趣,但贺梅琴的阴影始终笼罩她。
夜玧殇同情妹子:“梅济深明显对俞二小姐没兴趣。丞相府要和梅家拉关系,就得陈家外孙女,所以,他们好像在找你。”
俞悦一脸茫然:“找本公子做什么?”
夜玧殇摇头,那是俞家的事,与他没一文钱关系。
俞悦也摇头,有用了才想起她,是不是还想通过她和许国公拉关系?
许国公那老狐狸,关系不是好拉的。许延年在这儿混了五年,许国公也没明确表态。好在没支持,也没反对,这是标准的老狐狸。
庄上弦飞过来,一阵冷风刮的落叶满天飞,吊床也颤抖摇晃。
俞悦无语,庄家战神间歇性、这么酷又想做什么?盯得她躺那没敢动。
庄上弦抱着月牙激吻一个,扭头很挑衅的看着夜酒鬼。
夜玧殇眼里两大海稷谷酒,神仙掉进去也得醉。
庄上弦冷哼一声,抱着月牙又一个热吻,反正月牙是他的。
俞悦使劲咬他一口。平时指着夜酒仙帮忙,回头又看人家不顺眼,好在夜酒仙、唔唔唔。
庄上弦抱着月牙也使劲咬,这种时候甭想着酒鬼,否则他不介意撵走酒鬼。那不是让酒鬼帮忙,是酒鬼要赖在这儿吃酒,吃了酒不该干活么?
俞悦用力吻回去,一把推开庄上弦。
庄上弦把月牙抱下来,依旧看着夜公子,刚才好像听见梅济深?
夜玧殇只管吃酒,一葫芦吃完又拿起一葫芦,再从妹子那边拿一块枣泥糕。
庄上弦抱着月牙就走,离着荷花池远了才将月牙放下。
俞悦站在桂树下,太阳偏了一些,正好照在她身上、庄上弦脸上。她看着他的脸,长了一点胡子;下巴不算圆,下面性感的喉结。
庄上弦摆个姿势,月牙只管看;胸脯一挺,结实有力的肌肉撞到月牙。
俞悦忙后退一步,庄上弦上前一步,胸脯又挺着她。俞悦再退后一步,庄上弦就是故意挺着。俞悦侧身靠到一块青石上,庄上弦扑上去,低头盯着月牙的。
俞悦狠狠瞪他一眼。
庄上弦被撩拨了,含着月牙小嘴不动,好像天长地久。
俞悦也不动,随着呼吸胸脯起伏,两人好像形成一个特殊的运动,温度慢慢攀升。
庄上弦先忍不住,退后几步。
俞悦摸摸滚烫的脸,看着桂树浓郁的桂花香。
庄上弦转身又按住月牙,凑在她耳边低语:“什么时候和寡人成亲?”
俞悦脱口而出:“成亲做什么?”
庄上弦瞬间冷了十五度,特危险的盯着月牙,又咬着她嘴唇含糊不清的说道:“做你。”
俞悦使劲挣扎,推开庄上弦就走,差点撞了桂树,风吹落花。
庄上弦冷冷的看着月牙,跟着她回到主楼。能这么跟着她一直到天涯。
俞悦已经平静。主楼人很多,忙着准备宴请周无忌。
咸向阳在,潘伯埙在,潘双双在,许延年也在。不过宴请周无忌,许延年要回避,他就是来追妹子,和墨国公一样,一直跟在妹子后边。
潘双双娃娃脸真心占便宜,看着还像十五六岁。双瞳剪水,腰若约束;一身秋香色蒲丝长裙,谁心里最高贵的公主。
潘双双单纯可爱,任许二公子跟着没说话。
潘伯埙很不爽,许二公子若真喜欢他妹子,就三书六礼娶回去,别耽误他妹子。别理解错了,妹子长大,当然希望她有一个好归宿。许二公子也没问题,但他斗不过许老狐狸,难道就这么拖着?
许延年是谦谦君子,不和大舅哥一般见识,他不是也没将咸向阳小姐娶回去?
潘伯埙是青岩千年的王子,和许二公子不一样,现在不说这个,他上前和残月公子讲:“周家有人找我,想买三千只石虫。”
俞悦惊讶:“多少钱一只?”
潘伯埙更惊讶:“太守大人买东西还要钱?”
俞悦眨眨眼睛:“又打欠条?或者像以前,回头送来油盐若干?”
潘伯埙看看主公:“我也这么想的。人家就去找安家了。”
俞悦不看庄家战神,看潘伯埙的意思,安家又有人春心荡漾、耐不住寂寞?
第103章 ,病的不轻呐()
夜里一场雨,早上没停,反而越下越大。
青岩这地方,太阳不晒,就是冷。秋风一吹冷飕飕,冷的人直打哆嗦。
周无忌、小衙内、李建贞、俞善民等来到墨国公府,一地落叶,说不出的凄凉。
不是墨国公凄凉,是他们自己。真他姥姥的遭罪啊。
俞善民虽然有侄女暗中照顾,但本来就像弱女子,看别人倒霉,他只能显得更倒霉,省的遭人嫉妒。这就是世道。
李建贞年轻,在青门镇没事了,没想到昨儿在马赛城伤风了。头痛的厉害,鼻涕流的像鼻涕娃,不时打个喷嚏又是咳嗽,好像得了传染病。
最糟糕的是周无忌父子。小衙内坐着轿子过来,路上一树枝折断,正好将轿顶砸穿,差点将小衙内脑门砸一个洞。从青马酒店到国公府不算远,小衙内也一身湿透,显然淋病了,或许被李建贞传染了。
周无忌脸皮薄,还没好。糟心的是潘家不合作,安家竟然趁火打劫!
安东纳、潘伯埙、俞悦、咸向阳等在主楼前面大门口迎接,对这些人深表同情。
周无忌愈发怒火,这些人没到大门外跪迎,还在屋里无风无雨,轻松的看他们在凄风冷雨中笑话。不过先不管,在护卫高手的保护下赶紧往屋里冲。
小衙内、李建贞在护卫高手保护下也往屋里冲,还有一些丫鬟扈从等。
石稷带着一队国公府护卫威风凛凛的将大门拦住。
周家几个护卫差点被撞翻,高手护着周无忌警惕的忙退到外面。其他人只能退到更外面。门口搭着雨棚,积攒的雨水哗啦啦全浇在李建贞身上。
一阵风刮过,一片喷嚏声,声势浩大。丫鬟美姬等叫唤,更激情。
咸向阳一身大红衣裳先发制人:“懂不懂规矩,不要将外面雨水带进来!里面已经准备好热茶热酒,你们也不能立刻用,否则容易生病。”
周无忌恨不能撕了她衣裳爆了她凶器!回头一定爆了她!
潘伯埙一身花青蒲丝长袍、王者之威:“既然你们这么着急,就在这儿更衣。”
俞悦、安东纳等都站到屋内。门口屋檐加雨棚,地方不算太小,真要更衣,呃也可以的。
周无忌咆哮:“安东纳!”
安东纳一愣,还以为他会喊国公;赶紧理理白袍,风流潇洒,这回能比上太守大人了,恭敬行礼:“在。”
小衙内被冷风吹的欲死欲仙,只有更狼狈没有最倒霉,迷迷糊糊记得安东纳是谁,狂暴的打个喷嚏:“狗奴才,还不滚过来!”
安东纳又一愣,什么时候成奴才了?作为安家实权主君,他地位不比周家差多少吧?就算是土鳖,这里正好是他地盘。所以打死也不理。
李建贞还在雨棚下哗哗的淋着,还不如退后,外面雨也更大了,这贼老天阿嘁阿嘁嘁!
周无忌七窍生烟,脸上两道鲜红的疤,有点疯魔:“别忘了阿啊嘁!”
安东纳一脸茫然,别忘了阿啊嘁是几个意思?
李家一高手喊:“这儿让太守如何更衣?你们是羞辱太守吗?”
安东纳胆子小,忙挥手,一批侍从麻利的来张了几个小次;仆妇又送来一批蒲丝衣裳,有薄有厚,质地款式都不错。
周无忌顾不上计较,拖延的越久遭罪的是自己,还有小衙内。不过让他在门口更衣,他恨恨的记在心里。
周无忌、小衙内、一些高手都换了干爽衣裳,蒲丝做的衣裳穿着舒服。
后面李建贞挤上前,钻进小次三两下脱了湿衣服,再不换他没准能病死,这不是开玩笑。
但等了好一阵,没给他换的衣服。
李家高手盯着仆妇,仆妇们忙躲到残月公子和卓颖婖身后。
俞悦看她们胆小的,看李家高手最不爽:“别又和太守大人比。这衣服在外面不少于十两银子一整套。今儿也不多收你们。”
李家高手怒:“这儿卖到外面当然贵!我们一万三千两银子都给了!”
咸向阳应道:“还欠五万两白银,每天利息五厘。”
李家护卫高手也都湿透,打喷嚏一个比一个打的惊天动地,李建贞在小次内也被勾引的打喷嚏,大家一起来,一二三阿嘁一阵风刮过,将小次掀飞。
“啊!”丫鬟们一齐尖叫。
李建贞身材好还罢了,那玩意儿竟然不如一个穿开裆裤的小孩。
李建贞悲愤的一头昏死过去,不想醒来。
二楼中间宴会厅,正是曾经赛家最后的晚餐聚会之地。
二楼平时用得少,或者说很少开放、尤其是外人。但太守身份高,今儿特地在二楼设宴。
下雨天外边黑,宴会厅点了很多灯,照得明亮,宴会厅大,陈设奢华,很对得起太守大人了。
这是正式的、认真的、严肃的。墨国公一身紫袍,已经在首席坐着。墨国令钟亦良、司农潘伯埙、丞赛努尔等都穿着常服,在右边依次坐好。
在潘家、安家大致维持原状的情况下,赛努尔、潘伯埙以及石黍、石稷等作为得力干将,为墨国的发展做出了巨大的努力。
钟亦良不只是国令,更是国相。身上文人或书生气息沉淀,一股前无古人大国名相的气韵在酝酿。作为大儒朱式的学生,他比起俞光义根本是两个层次。
俞悦进来,很自然的在庄上弦旁边陪坐。
周无忌进来,自然是坐在左边第一席,席上有侍从刚端来的石虫羹。
周无忌想说话,捂着鼻子又想打喷嚏,最后乖乖的吃石虫羹。
东阳郡太守的长史也来了。事实上以前来过一个长史,被玩坏了。这个新的长史鲍笏,鲍家人,就是混日子的。他有身份,所以是单独一席。
然后是俞善民,作为丞相儿子,三公主的亲舅舅,背景不比鲍笏差多少。还有亲侄女在这儿,他没病,给他上一份不同的石虫羹。
李建贞年轻,醒过来也上来,单独一席在俞三下面。
水部郎中杨威还在巩州没来,李建贞和不少人都特嫉妒他。
小衙内病的不轻,周无忌特地将儿子弄到身边。小衙内不给他面子,却也闹腾不动了。
石虫真是神奇的东西。
左边十个有八个带病,二十个有十八个带病。一盅石虫羹吃下去,竟好了一半。李建贞、鲍笏、周无忌的眼睛都放光,石虫啊,叫人怎么放手。
俞悦和庄上弦对视一眼,一直觉得三叔有点怪,他竟然没动心没贪婪?
庄上弦星眸看着月牙,俞三只是有点自知之明。
俞悦了然。反正最近对三叔最好,再多他也没本事吃下去。利益面前谁管他丞相什么,连贺家、李家都争,何况周家、鲍家等。
周无忌今儿本来就抱着友好的态度来,病好了态度继续友好:“今年石虫收获如何?”
这问的太直接了,青岩诸位都羞涩,不知如何作答、要友好的。
李建贞知耻而后勇,是病好了一半还有一半,一边流鼻涕一边问:“为何这儿的石虫比卖出去的那些好?”
俞悦应道:“朱门酒肉臭。把你们饿三五天,糟糠猪食也得抢。要不要试试?”
李建贞吓得猛一阵咳嗽,咳的别人都难受,分明是传染病。
小衙内拍案而起:“闭嘴!”
周无忌做爹的总得心疼儿子,手刚好别又伤了。被李建贞一整病明显又重了三分。
李建贞委屈,分明是石虫不好。其他人都不善的看着他,挑事儿能换个时候吗?卖出去的石虫不好别买啊。国公府能把最好的石虫拿出来招待是看得起他们啊。一边占便宜一边卖乖,真是。
庄上弦举杯,各种冷酷:“欢迎来到墨国。”
周无忌、鲍笏、俞善民等都举杯,这是面子上的事。热酒下肚,发现病又轻了,稷谷酒也是青岩三宝之一,岂能没有妙处?
酒过三巡,大家是真正缓过来,不少人感慨,墨国公守着三宝,日子过得逍遥。
周无忌拉着小衙内、鲍笏、李建贞等都离席去沐浴更衣,时间还早。
宴会厅也收拾一回,大家重新回来,张孑杰也悄然来了。
张孑杰是崇州刺史,官比钟国令大,自然坐了右边第一席。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