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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高手狂傲的问:“干嘛去了?”
管士腾随口回答:“便秘。”
高手又一愣,随即想起二公子的故事,想笑却是当着外人的面。
管士腾看他们活的真累,这种状态已经根深蒂固无法改变,只有回炉再造。
高手和里面三个大高手一样,都生出颇有优越感的同情。
管士腾也生出颇有优越感的同情,无知真是千金难买的幸福,希望他们一直别发现。
高手真同情了:“进去吧,再见墨国公一面。”
管士腾很感激:“不急,等我淫完这一首。”这种无知的意境非常好,可惜他不是吟诗的料。
高手还是发现了,风中飘来血腥味,不是里边,是从外边。杀戮开始,但墨国公的人貌似没事!谁也不傻,大概好像可能又出意外了。
管士腾挺不好意思,给他们一个痛快。因为今晚任务重,要速战速决。
速战速决,赛家的高手解决,继续解决朝廷来的高手。
管士腾拿着刀砍这些高手,完全是虐菜刷分,很快杀穿三层包围,回到屋里。
屋里点了两盏灯,煮着一壶茶,茶刚煮好。
满脸大胡子的高手跳起来,哇呀呀呀扑向庄上弦,抢着立头功。
管士腾手里大刀还滴着血,血光一闪将大胡子劈出去。咸晏冲上去补一刀,收工回来。
使刀的高手和使剑的高手都抖了三抖,如坐针毡,如果站起来又好傻。听着外边喊杀声,心早已乱成一团麻。
按说他们三个人盯住庄上弦,其他人盯住庄上弦的护卫,很完美。所以外边打外边的,里边整里边的。谁知他们气势被庄上弦压住,现在外面好像落入下风,里边又被几招干掉一个。剩下还有得玩吗?还是开打吧,拼死一搏。
两个高手对视一眼,一刀一剑联手凶猛的杀向庄上弦。
咸清跳起来一刀逼退一个,咸晏一刀劈飞一条胳膊,另一个伙计一枪挑了。
咸晏和咸清联手,管士腾又补一刀,连人带房门砍翻。几人干脆一块杀出去,将外边高手狗腿什么都收拾了。风刮过,幽幽茶香。
庄上弦倒了一杯先给月牙:“我父亲出战前习惯煮一壶茶。”
俞悦应道:“你是你。”
庄上弦星眸看着月牙,屋里光线暗,他眼睛却很亮,看着她脸也很亮。
俞悦忙往后挪两米,吃了茶爬起来就去热身。
刚才只是开胃菜,咱这方还没出手。准备好就要出手了。
赛家,离北楼不远的东北门,旁边一个大厨房。夜里灯火通明,香气四溢,煎炸蒸烤,各种美味不停往外端,闻一下都回味无穷,一般的奴隶可闻不到。
马补是个眉清目秀的小奴隶,长得俊嘴又甜,所以挺受主人看重,主楼宴会厅的大菜都有他去送。运气好主人还能赏一块,日子很滋润。
听说老祖宗要突破了,马补一边回厨房一边哼着小曲儿,想象着他又能得到什么好处。
想的入神却走到东北门,眼前一黑就被人抓了,马补吓傻了。
俞悦还不想抓他呢,谁让他撞过来,一刀要宰他。
马补回过神急的眼泪像断了线的珍珠直往下掉,俊秀的小脸看着好生委屈又无辜,让人有一种罪恶感,真是极品小受。
俞悦是善良妹,心软了:“你都知道什么,不知道就去死。”
马补忙说道:“我知道的,老祖宗今晚最迟明天要突破,后天生日要立威。”
庄上弦、咸晏、管士腾都停下,如果这小子真知道,就不用另外找人。
赛家这么大,有些事不是谁都能知道的,也不是谁都会说的,这小子显然是个极品。
。
第50章 ,不许动,我是三公子()
夜很黑,赛家很辉煌,赛家人在狂欢,无数灯好像在绽放最后的光芒。
走在偏僻的路上,马补依旧傻乎乎的,想不通为何有人会来赛家。
准确的他又说不上来,他简单的脑回路没有装正常人类的程序。至于这些人要去主楼,那就去吧,和他有什么关系呢?他依旧不知道。
俞悦也挺不可思议,一路竟然这么顺利。
马赛城尤其赛家的城堡,比皇宫还坚固;但若是去皇宫,绝不可能这样。三两个高手或许能来去自如,但一大群人会引起规模效应,比如一人一口唾沫能淹死谁谁。
这或许就是赛家自己要走向灭亡,人类都挡不住。
这也是青岩的悲哀吧,竟然有一天落得这地步。不是俞悦得了便宜还卖乖,是看着赛家主楼想象曾经青岩的辉煌。赛家占用这栋主楼,早该让出来了。
就让青岩在她手里重现昔日的辉煌吧,俞悦有种复仇女神的赶脚。
庄上弦拉着月牙,到了主楼入口,这里有一道门岗,进去必须接受检查。
赛家自然有赛家的法度,这门岗比东北门管得还严,一共八个人,其中两个三层高手,那么魁梧。就算庄上弦一个人都不好办。
贾鹏抓着马补早让一边,管士腾提着赛歌玛上。
魁梧的高手四肢发达反应快,看情形不对立刻动手,一记老拳正对着赛歌玛的脸。
赛歌玛急得直哭:“不许动,我是三公子!”
管士腾好心替三公子挡下这招:“都抱着头蹲一边去,否则别怪老子不客气。”
赛歌玛心里生出一阵感激,继续哭:“还不赶紧照做!本公子这就去见老祖宗,让老祖宗杀你们全家!女的全部!”
赛家高手们都心肝疼!但再憋屈就比不上人家三公子,徒呼奈何!
一个高手不甘心:“三公子,我们可以送你去,他们不安……”
赛歌玛急得直跳脚:“该死的狗奴才!下贱的杂种!本公子要卖了你老娘、你老婆!”
高手们差点憋屈死,动不动带全家女性谁受得了?赛歌玛还说得出做得到,正好明儿老祖宗要出来。大家不说了,一咬牙一闭眼,抱头蹲。
管士腾提着赛歌玛进去,贾鹏抓着马补跟上,庄上弦、俞悦、咸晏紧随其后。
赛家高手们暴起。庄上弦和咸晏一左一右放倒两个三层高手,继续走。
咸清和一拨伙计跟上,将这些人都料理了。
管士腾、贾鹏、庄上弦、俞悦、咸晏等走在一楼走廊,地上铺着地毯,走路都没什么声音。
走廊上一些忙碌的奴隶,看到三公子都目瞪口呆。
等他们回过神,后面又来一拨人,他们来不及反应便纷纷倒下。有的人尖叫,不如北楼叫的亢奋、*。南楼又响起金石丝竹之声,歌声豪放激荡,像是和北楼争锋。
管士腾提着赛歌玛、贾鹏抓着马补,已经来到二楼楼梯口。
这里又一层守卫,也是八个人,清一色二层高手,看着三公子就发抖。
赛歌玛油头粉面的很好认,这回大家都认出来,在赛家认错这张脸可是意味着灾难。本来三公子回来是喜事,现在怎么办?
赛歌玛主动喊:“都抱着头蹲一边去,否则别怪本公子不客气。”
一高手机灵的转身上楼,俞悦一颗石子儿砸他的头。庄上弦从她手里拿一颗石子儿,砸过去直接镶到高手头上。高手又上五级台阶,嘭一声摔倒。
俞悦看着庄上弦,这一招不够帅,也不好看。
庄上弦抿抿嘴,从她手里又拿一颗石子儿,对准一个高手,直接砸穿头再砸墙上。
赛歌玛差点吓尿,死死的盯着其他高手之类,还不赶紧!别害了本公子啊!
别的高手浑身发抖,这显然来者不善,到底是三公子要紧,还是赛家其他人要紧?他们做不了主啊,呜呜呜阿拉怎么就这么命苦!
一高手张嘴要喊两声,另一高手捂了他的嘴,赛家其他人反正就那样。
一些奴隶已经躲起来。就算他们命中注定,也没人愿意畜生都不如。虽然在赛家这儿能比那些低级奴隶强一丝丝,终究还是奴隶。奴隶哪里有资格管主人的事?大家还是躲好了,顺便看个热闹。就当保存实力吧。
“你们在做什么?”二楼宴会厅出来一人怒喝,大步走过来。
庄上弦挥手,咸晏、咸清、伙计们立即动手,一阵腥风刮过,障碍清扫完毕。
不是赛家实力弱,是庄上弦集中优势兵力,必须先打开局面;否则城堡反应过来进行反击,就不好整了,伤亡一定会增加。
赛歌玛是个神器,这儿用完,管士腾提着他换个方向继续发挥余热。
庄上弦拉着月牙,上二楼,过走廊,来到宴会厅。
宴会厅的两扇门足有三人高,历史至少五百年,上面用青金石等装饰出繁复美丽的图腾,灯光下散发着耀眼的光芒,永不褪色。现在不是欣赏的最佳时间。
两扇门半开着,里边觥筹交错,调戏美人,欢声笑语打着机锋。
“外面有什么事?青马酒店消息还没传回来?”一个大爷冷静又颇有理智。
“派人去看看,墨国公很擅长阴谋诡计。”一个大叔很乐观很银荡而且是大公子一派。
“二公子对墨国公最熟悉,你说墨国公会怎么样?”一个大爷也是大公子一派,说话不耽误干活,手里一个女奴在娇娇的叫痛。
赛歌特冷哼一声,起来走到门口,对上庄上弦和俞悦的脸。
“嗨,晚上好。”俞悦眼睛笑成弯弯的月牙,樱桃小嘴露出洁白的牙,粉嫩的脸散发着晶莹的光,萌力指数瞬间爆表。
赛歌特登时后退,一步又一步,打死他都不敢相信。
“我们已经来了。不请本公子和主公进去坐坐?”俞悦跟上一步,又一步,就到了门内,冲屋里众人继续释放萌力。我萌我萌我萌翻你全家。
宴会厅内顿时一阵稀里哗啦,不知搞翻多少东西。好多人站起来或站不起来,瞪大眼睛满是难以置信。这有人不请自来、直接来到赛家主楼宴会厅!天呐!
“老二,怎么回事?”赛歌德愈发阴冷恐怖。
“赛歌特,你说!”赛尔文暴怒。争权夺利在外面怎么搞都行,但搞到这儿就不行!
赛歌特突然笑了,笑的格外狂野放肆,回荡在宴会厅、主楼、整个赛家。
第51章 ,老祖宗快来啊!()
赛歌特蹲地上快笑疯了,疯狂的眼泪鼻涕都笑出来。
他脑子并不是特别清晰,但也不糊涂。赛家争权夺利最能搞的是老大赛歌德好吗?这种时候还不忘给他一击。算起来赛歌特确实是最熟悉墨国公的,他心狠手辣,又有实力,能杀到这里,先不说。
赛歌特第一次发现,他父亲是完全偏向老大的,他确实是白忙活。
赛尔文对老二更不满了,一点赛家公子的气度都没有;作为主君,他忙正事先看着庄上弦:“你就是墨国公?现在来有什么事?”
赛歌特愈发爆笑。他爹虽然牛逼的看不出威胁,其实很幼稚好吗?他怎么突然全懂了?
俞悦拿出沉香扇半遮面,笑的也好开心。
居安思危,太安逸了,再聪明的人都会变废了。而赛家人是如此可爱。
庄上弦看月牙笑起来更有灵气,以后要让她多笑笑。她平时装成熟,笑的不多。
咸晏、咸清和一拨伙计都进了宴会厅,虽然一地狼藉,也奢靡的让人一时受不了,适应一下。
赛歌德站起来,把老二打击一下就行了,他本来就是废物。赛歌德很强大,一身阴冷的气势爆发,好像千年的蛇妖王。
咸晏和咸清也爆发,一言不发便直冲向首席。手中刀上还沾着血,一阵惨烈的杀气让赛尔文老脸大惊失色,急忙扑向赛歌德、儿子救命啊!
赛歌德就在他爹旁边,随手将他爹一推,一边去。
“噗嗤!”一颗石子儿正中赛尔文眉心,青金石闪着光芒,像开了天眼。
赛歌德扭头看一眼,身上气势愈发阴冷又狂暴,好像夏天里一场暴风雪将来临。
咸晏和咸清追着赛尔文杀向赛歌德。赛歌德拿出一条银色软鞭,灯光下抖一片炫目的花,竟将两大高手都拦下。
俞悦瞪大眼睛一脸呆萌,相比于玩针的那些,这鞭子开花逼格高了好多。赛歌德本体也像毒蛇一样,灵活、诡异又危险,飞身而起软鞭又从后面偷袭咸晏,末梢像一个锥子更是对着他耳朵,看的人一身寒气十分阴险恐怖。
咸晏一身匪气反应也不慢,侧身狂放的一刀劈过去,凌厉的刀光好像要把宴会厅劈两半。
“锵嗤嗤!”一阵刺耳的声音一片耀眼的火花。
软鞭竟然没被劈断,反而缠上大刀再缠上咸晏胳膊,末梢犹如毒蛇吐信再次咬向他的脸。一切就像算好的,更让人惊恐、浑身发抖。
咸清逮着机会杀到,一刀勇猛的对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