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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嫡女萌妻-第18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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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俞悦只能指着庶出绝品陈建树:“不想死就你来说。”

    陈建树长得不算丑,这德性就无比猥琐,好像一只老鼠在洞口窥视什么;窥视庄上弦,好像敷衍不了,只得说道:“赵赵赵兄想从军,听听听说他爷不肯,他他他借酒浇愁。我也想从军,报效朝廷,就舅舅就酱紫。”

    庄上弦挥手,绝品飞过去,砸了又一个幕后黑手,幕后黑手地上打滚。

    俞悦看这,来找庄上弦想捞好处,是一件挺正常的事。他们就要搞这个样子,除非有不正常的目的。比如忽悠坑爹货来坑庄上弦。

    所谓庄家军旧部,就打着这点旗号,霍霍、想坑庄上弦。

    庄上弦也奇,被逼到这份儿上,庄家只有庄太弦,那是不可能下手的;庄姑姑一家也不可能。周家有仇,赵家,就这坑爹货,庄上弦不是他爹。

    俞悦自己也奇,陈家基本死绝,只能弄个五代庶出,打着陈太师旗号。

    俞家之极品和五代庶出不相伯仲。俞光义见了她,不认识;俞善行见了她,不认识;俞善民见了她,俞善言见了她,统统不认识。只有景家姐弟,把她认出来。景倩倩也不是多事的,显然没和俞家讲。

    安东纳拎着一个幕后黑手过来玩。这位公子有点面熟,哪儿见过?

    公子和大家不熟,打个招呼:“在下常项。”

    俞悦应道:“常山郡太守是你爹。”

    常项怒:“是我祖父。”

    俞悦坚持:“你爹,不信回去问你娘。你爹其实是你哥。”

    瞬间整一出戏,常山郡太守把赵家坑爹货弄这儿来,总得有回礼。

    常项怒的要咬人,打又打不过,他后悔了:“这不关我的事,我在赤峰城正好遇见他们。”

    俞悦说道:“你是不打自招。快招,少受皮肉之苦。”

    安东纳、许延年、夜玧殇等看着妹子,这种事儿能说的这么冠冕堂皇么?

    俞悦很堂皇怎么了?这是为了小常好。大家你好我好么。

    常项咬牙扛着:“我说了不关我的事!我娘是新乡县主!你们不要欺人太甚!”

    俞悦秒懂,这事儿还有县主、皇帝的份儿,没他们份儿才奇怪。小常样子蛮好玩的,俞悦扮出满脸横肉的样子:“就欺你又怎么地?”

    庄上弦盯着月牙,鹅蛋脸扮起来好萌,咬一口?姓常的碍眼了。

    常项没抗住,姿势潇洒的飞出去,嘭一下撞了门槛,把他小蛮腰差点撞断。这才是欺负人。

    二百五吓醒了,借最后的酒劲儿喊:“就是他主使!他们让赵兄到庄家军当将军,把我们都弄进去!庄家军抢了那么多嘿嘿,以后打胜仗,我们有军功,嘿嘿要什么有什么!他们还看中庄美娴小姐,要纳她为妾。”

    俞悦看这货真二百五,问问:“没说怎么对付墨国公?”

    二百五努力想了想,眼睛一亮:“没有!只是很神秘的说以后让赵兄当大将军!今儿提前庆贺,他一人喝了两坛稷谷酒,十二两银子一坛呢。”

    是说赵堃坑爹货喝了两坛,显然是做美梦了。二百五很嫉妒。

    庄家一些男丁英雄就是被赵堃的父亲、叔叔等坑死的,现在人家好像故技重施、又想玩这一招,赵堃还兴冲冲。

    俞悦、其他人都不知道怎么弄死坑爹货,捏死他太容易。

    俞悦神奇的看着庄上弦:赵家男人都这么极品?他娘亲没事吧?

    庄上弦身上冷的要打雷,冬雷震震劈死某些人,却同样不知道怎么让他们死得其所。

    赵堃吐够了,人清醒了,爬过来。

    他一身脏的臭的龌龊的,酒保赶紧将他拖走,拾掇干净再弄来。不弄来坑爹货能吵得尽人皆知。不怕人知道,主公正好要收拾他么。

    赵堃收拾完更清醒,站庄上弦跟前吼:“你小时候光屁股!拉屎我给你擦屁股!”清醒的骂十分钟,骂到嗨处又狂热,“你喜欢那个小丫鬟,说长大纳她为妾!我摸她屁股,你就送给我做妾,还教我怎么亲热!”

    庄上弦的脸黑透,黑云压城城欲摧,这是要屠城的节奏。

    俞悦使劲拦着战神,别跟这蠢货一般见识。战神是谁?要纳妾也得是马家小姐,一个小丫鬟能做他贴身丫鬟就不错了。这坑货指不定意淫什么,混到一块了。

    三岁看大七岁看老。相反庄上弦这么有品,三岁也不能差。赵堃这坑货,小时候顶多仗着表哥的身份,跟在庄家小将军身后转。

    庄上弦依旧怒,冷哼一声。

    俞悦估摸着,是有什么不好的事。比如赵家男人都是坑货,小时候也有人糊弄小坑货。

    赵堃噗的吐出一口血,这回真清醒了,不说小时候,说现在:“我是你大表兄!我不求做将军,不做大将军!我只做个校尉,给我三五千兵马足矣!”

    俞悦问:“为何不做将军、不做大将军?”

    赵堃挺胸骄傲:“我能力我自己清楚,做校尉正合适!”

    许延年插话:“太谦虚了。”

    赵堃怒:“你谁呀?”

    许延年小小的俊脸温润如玉:“我祖父许国公。”

    赵堃一口唾沫吐许二公子脚下:“呸!还以为是许王,吓老子一跳!我表弟是墨国公!我们和亲兄弟一样,小时候穿一条开裆裤!”

    许二公子被秒杀!尔能和许国公像亲兄弟?尔能和许国公穿一条裤子?

    赵堃忒得意,好像上战场拿到首杀,第一滴血就是许二公子。

    俞悦下令:“将这蠢货打断腿扔回家!他爷一定是他气病的,他爷死了让他陪葬!”

    两个伙计早忍无可忍,冲进来抓了坑爹货。赵堃大叫又惨叫,咔嚓一声腿断了,下巴被卸了,干净的拖走。

    俞悦指着庶出绝品陈建树:“打断他的腿扔街上。”

    酒保麻利的将陈公子拖走。主公让扔出去一般人不敢管的。

    俞悦又指着二百五,二百五吓得抱着腿。

    俞悦无语,手指从他头顶飘过,指着那些幕后黑手,都是各家公子哥啊:“不是要从军么?送去丁营,让翊麾副尉随便操。”

    外面跪着窥视的,好像又遇寒冬。丁营操练还罢了,动不动三十五十军棍,惨绝人寰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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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复仇序曲() 
北军最后边,挨着北边山。山下大片校场,山上没校场,同样能操练。

    一大早,鸡鸣,相当于凌晨一到三点。

    熬通宵的刚吃过宵夜准备开始。丁营公子兵已经被拖到山下。

    天是黑漆漆,地上白花花,夜里的霜正在开花,偶尔化成水滴到脖子里,凉快啊。

    丁营一队早就排好队,气势和庄家军精兵类似。

    支纳是队长,人高马大,老爹是大将军,自己是三层高手,什么时候突破的?反正气势凛然,一脸憨厚最像傻大兵。做好排头兵,影响一整队。

    申胥竟然混上副队长,作为平王外孙,仪表堂堂,卖相好智商不欠费;早就没有肾虚的毛病,穿一层单衣,挺着胸精神抖擞,绝不会哆嗦着像个有病的。

    后边萧展匡、钱立春等都适应了庄家军的规矩,这里没有老爹老祖宗是谁,只有兵,只能靠自己。

    干得好有赏,干得好上!申胥能做上副队长,谁好意思输给他?

    不好意思?那就一个比一个拼命的干!不为庄家军,至少得为自己面子争口气。

    一队就是这气势,人人争先,年轻人充满朝气与锐气。

    二队在一队旁边,大家都是公子哥,聪明着,也明白了庄家军的规矩。但他们没准备把自己卖给庄家军、庄上弦,在这儿又不能反抗。所以,不求有功但求无过,只要不挨打,差不多就行。他们身份不同,追求不同。

    典型的心思多。有的是被逼的,有些总不能被庄家军退回去,留在这儿别人不知道他们做什么。还担心,庄家军不将他们全须全尾往回退。

    队长是伍彬,从他们中间选队长指定乱套。

    副队长梅济深兼任,和队长伍彬一样平时不出现,二队很自由。

    俞则绅就在二队,一大早又在动歪脑筋,桃花眼给李建岽、常项等媚眼乱飞。

    李建岽、常项等在三队。

    三队不叫垃圾队,而叫关爱队,属于需要关爱人士。

    比如打一百军棍,重伤未愈,就调到三队。大家都明白,这是让他们带伤坚持操练。爱之深责之切,希望他们能尽快明白做人的道理。

    比如钱立春、及一部分庄家军旧部的儿孙,被扔到丁营,一开始就在三队,看他们表现。还有救就捞出来,没救了继续救。

    常项一伙被弄到丁营,赤峰城又搜罗了一批公子哥,现在都在。

    三队热闹,特热闹,大早上像一群夜枭、猫头鹰。

    老队员像李建岽,一些伤员,穿一件单衣,打着哆嗦跺着脚,诅咒适当控制一下。

    新来的没一个受得了!伙食、夜里睡硬板床之类,这不是夜里?这床都没了,衣服也不给穿,造反!哗变!

    “庄太弦,你是要故意整死我们!”

    “贺高俅!我是你表兄!你竟然为虎作伥,向庄家献媚!”

    “我要困死了,不行我要回去!这么早别人都没操练,绝逼是故意!”

    “没错!别人在睡大觉,我们不服!我不从军了!”

    一些向来嚣张跋扈的纨绔公子,破口大骂,脏话乱飞。这样静的夜,能飞十里远,好在离城远。

    老天被吵醒,或者恶趣味,霜如下雨,一阵夜风一阵冷,地上一层冰。

    这些人站这儿吵,又不敢打,打不过。身上单衣湿透,冷风吹那个冷冷冷,越骂心里越冰凉,心理素质差的几乎崩溃,哭泣。

    庄太弦、贺高俅站最前边,一身白色单衣风流那个倜傥。

    一队始终严肃,看三队的笑话,有些人像看着曾经的自己,或看透那个腐朽圈子。

    很简单,吵有什么用?庄太弦就是扔这儿让他们吵,才能享受这美好的凌晨;目测,回去至少一半得病倒,病没好又得揪起来操练。对关爱队不会太高难度,就让他们站这儿也是煎熬。所以,以前谁说庄太弦是窝囊废?出来走两步!

    庄太弦冤枉,这么妙的主意肯定嫂子想的。

    后边一道目光,庄太弦抬头望天,举头望明月,真是地上霜。

    一队很多人明白,有时候站这儿不如动起来,又死不了。不过没人催翊麾校尉,操练,怎么个练法,校尉说了算;服从军令,让站这儿就站着。

    二队有些人熬不住了,打喷嚏,这天儿真的很冷。

    俞则绅桃花眼使劲给李建岽使眼色,别管白天,先把这关扛过去。

    李建岽说实话也不敢开口,棍棒底下出孝子,该守规矩还得守;他给常项使眼色,上!

    常项又不笨,不过仗着新来,身份和李家不同,他是根正苗红,实在有些瞧不起李家,俞家也不算什么。不过常项示意一个狗腿先上。

    常山郡的公子不能不听太守的孙子,脑子一热冲到庄太弦跟前:“凭什么让我们这么早操练又不让我们穿衣服?常公子,他母亲新乡县主,管皇太后叫义母,他要是冻病了你们承担得起责任吗?”

    这狗腿说官话口音很重,听着好像新乡县主是皇太后的义母。

    常项怒,上前给狗腿一脚:“这都不懂,到了军中就要服从军令!”

    狗腿被踹的往前冲,前边庄太弦,他要推庄太弦一下。

    庄太弦星眸和他兄长一样冷,冷漠无情。

    “咔嚓!”狗腿把自己手折了,一声惨叫,后边套路台词都不用说了。

    常项傻眼,一股寒气冻得他猛打个喷嚏,脑子已经发烧,眼睛有点发花,感觉so不好。

    “啊!”后边一个公子好像发现新大陆,指着一队最后几人跳着脚大叫,“他们穿这么多!这什么意思?庄太弦你必须解释清楚!”

    三队瞬间全盯上一队,天黑,他们眼神又不好,把一队每个人仔细扒几百遍,确定他们只穿一件;再冲到一队最后,好像杀父仇人,或者揪住庄家军的把柄。

    常项冲到最后穿最多的一个,一把拽她,将她拽庄太弦跟前。

    庄太弦、贺高俅、梅济深、伍彬等,简直惨不忍睹。

    李建岽对庄家军有所了解,不过今儿有事,他得帮常公子、获得他们友谊;因此走上前,以一个老鸟的姿态发言:“庄家军纪律严明,她若是有特殊情况,应该到三队;否则违纪,应该棍责。”

    又一只老鸟起哄:“三十军棍!”

    常项看庄太弦心虚的表情,又将手里目标退开,专指着庄太弦:“你也该自罚!”

    又一个新来的起哄:“也是三十军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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