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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宠嫡女萌妻-第17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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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景倩倩有些疲惫,又还算好。杨进病倒了,他妹妹也病了。

    景倩倩看着表妹,打起精神又不是太拘谨,倒了茶自己顺便歇会儿。

    俞悦喝着表姐自己弄的花茶,不得不说朔州水土好。

    景倩倩养的也很好,快三十岁了看着和二十差不多,随意的闲聊:“我小时候,外祖母总是教我和安平公主这样那样,公主听得津津有味,我昏昏欲睡。”

    俞悦乐。安平公主比她大一岁,假如一个五岁一个四岁,五岁又是罗家出来,那心思多;四岁若是像杨娴小萝莉,又是这酷热的中午,指定睡。

    景倩倩回忆小时候,也有点昏昏然:“外祖母、外祖父本来就不喜欢我父亲。我父亲是朱式的学生,外祖母、外祖父让他做事他总不太愿意、做不好。我父亲经常一个人抱怨,这不行那不行。”

    俞悦说道:“你们姐弟得了令尊的遗传。”

    景倩倩想一阵,点头:“我弟弟比我父亲更倔强,外祖母把我们景家都不喜欢。把我嫁到杨家,基本没我什么事儿了。”

    俞悦起个标题:一个豪门女的自白,或真实的丞相外孙女。

    景倩倩突然女王力爆发,变得特真实,豪门珠光宝气的有点晃眼:“我现在懂了,我既然这个出身这个位置,我就把自己活舒坦了。”

    这意思就算她被表妹利用或怎么地,她先过瘾了再说。

    俞悦支持表姐:“这一点令弟不如你。消极的将自己弄的别别扭扭。”

    景倩倩如遇知音:“我就说他没用。有本事使出来啊。大男人又不是我女人。我作为女人,想活舒坦,也得拿出本事。否则指不定谁作妖。”

    俞悦了解。肯定有人以为表姐成了符号、牌坊,庄家军把她利用了又能管她多少?欺她孤儿寡母,杨佑年没死意思差不多。

    俞悦竖起耳朵外面还在讲,她讲表姐:“你不差钱,可以给丞相府,做你靠山。”

    景倩倩冷哼一声:“靠山?以前就没靠住,现在银子给出去又能靠住?谁有都不如自己有,自己攥在手里别人才可能求你。否则给了他们认为是理所当然。”

    俞悦放心了。表姐给了丞相府就没她份儿了。

    景倩倩又昏昏欲睡。很多事、儿女一块病了、很伤神。

    俞悦吃茶吃点心,和表姐各自琢磨事儿。

    屋里很静,时间悄悄从屋顶溜过。

    外面天更暗,风变大,空气闷热压抑,一场暴风雨即将来临。

    景倩倩睁开眼吃口茶,看着表妹又说道:“杨佑年从邯郸回来,和庄家军、墨国公、那个叫残月的好像有不共戴天之仇。”

    俞悦点头:“杀父之仇夺妻之恨。”突然一笑,可不是么?

    景倩倩也笑,有些自嘲:“他开始还不错,你懂的。后来被他父亲、母亲不停洗脑,他不算好色但也不拒,谓之风流。这点我和外祖母一样,不喜欢一堆乱七八糟的女人,拉低我的层次。再后来,我弟弟习武他不会,我弟弟读书他不如,我弟弟没用他比我弟弟其实更废物。”

    景倩倩停下三分钟,拨云见日:“原来我早就知道,他又废又蠢。”

    俞悦怕表姐形成“男人都不是好东西”的想法,劝劝:“你要求太高。”

    景倩倩摇头:“他志大才疏,又善妒。明明不如我弟弟,会用各种借口方式掩饰。一个连我弟弟都不如的男人。”

    俞悦心想,景亦晗知道他姐这样说他吗?

    景倩倩貌似觉得,她弟弟是废物,别人就是狗屎。

    一声惊雷一道闪电,好像反了,随即天昏地暗,狂风大作。

    俞悦透过窗户看外面,朔州绿化好,树木在风雨中荡涤。这场雨后,就快入秋,能凉点了。

    刚那位尖刻骄傲的妇人进来,拿了个杌子坐景倩倩旁边,算够自觉了。

    俞悦觉得,坐杌子不配妇人的身份,该换一个。

    景倩倩没做声。这些形形色色她从小见多了,她现在也不在乎。和这种人计较,纯粹拉低她的档次。

    妇人摆好自己的姿态,认真严肃的讲:“丞相夫人,您外祖母,今年六十五,仅次于整寿。您应该提前准备礼物,不能失了体面。”

    景倩倩没做声,看看表妹。

    俞悦眨眨眼睛,看她做什么?这妇人够聪明,变着法的掏表姐银子。

    妇人看什么飞凤将军,颇有些不屑。这么小这么弱这么妖,又来骗她家银子的吧?她有责任牢牢护着自家银子,对骗子不客气:“您外祖母从小将你养大,是至亲。现在杨家分来这些财产,您理应孝敬长辈。没有她护着,谁会把你当回事?人心险恶,有些人恨不得把你骨头都啃了,你要多长个心眼。”

    俞悦心想,这妇人哪来的底气?贺梅琴皇太后给了她懿旨,所以她能不把表姐当回事?

    景倩倩说道:“财产是我儿子的。”

    妇人立刻反驳:“和你有什么不同?你儿子难道不该孝顺你?”

    俞悦乐。儿子孝顺他娘,他娘拿来孝顺外祖母。反正这些钱都应该装到贺梅琴口袋,否则十恶不赦要来了。

    妇人怒瞪骗子:“我说的难道不对?或者你们庄家军成天坑蒙拐骗抢,对这些基本的道德都不懂、不顾?你们这样肆无忌惮,嚣张跋扈!”

    俞悦气势放开。妇人吐血,姿势摆的好,全吐到她华丽的罗裙上。

    俞悦气势收敛。妇人缓过劲儿、怒目相向,威武不屈。俞悦猛地又将气势放开,妇人再次吐血,捂着胸口差点将心脏碎片吐出。

    俞悦收了气势。妇人连滚带爬,一边尖叫喊高手。

    来两个高手,搞不懂状况。景小姐坐那儿悠闲喝茶,嘛事儿没有。

    妇人靠在门口,抹嘴角的血模样狼狈,更是疯癫:“杀了她!她威逼少夫人,要骗少夫人交出财产!她是来抢的!你们不要被她的样子骗了!”

    两个高手看着飞凤将军发抖,人家能飞的高手,威逼景小姐这妇人怎么变成这样?

    景倩倩发话:“将她一家都打发了。”

    妇人尖叫:“不能!我是丞相夫人安排照顾你的!我必须照顾好你,不能让你傻傻被人骗,被人欺负!不论是谁,我不怕!”

    景倩倩突然特疲惫、颓废:“你以前的东西都带走,再赏五百两银子。”

    妇人尖叫:“我不走!我不能眼看着你被骗,我死也不走!”

    妇人坐地上撒泼,爬到景倩倩跟前,又恶狠狠的盯着罪魁祸首。

    俞悦看表姐对贺梅琴感情复杂啊,或许被拿捏惯了,从小被教育、洗脑,影响很大。

    景倩倩裙子被弄一团团血,电闪雷鸣狂风暴雨激的她爆发,抄起茶杯砸地上。

    妇人又疯狂又泼辣,更来劲儿,哭天嚎地。

    景倩倩忍无可忍,抄起茶壶砸她头顶,抄起花瓶砸她头顶。

    妇人倒在地上,血染红眼睛,死不瞑目又看不清。

    景倩倩也红了眼睛:“将她一家都杀了!谁再闹事,杀她全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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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5章 ,庄上弦的格局() 
暴风雨后,朔州莫名安静。

    杨家几房、什么娘家的、舅家的,要就财产事宜找景倩倩讨个说法,一时都偃旗息鼓。

    朔州州城都没想到,景小姐会变这么暴力,好像庄家军附身。

    若是庄家军杀人,有些人能闹。若是景小姐杀人,意义不同。契书那么多人签字,景倩倩站在一个最有力的位置,何况现在兵荒马乱。

    很多人闲的看戏。杨家这是一出大戏,杨佑年被休,还不知道吧。

    很多人从未有过的忙,忙的热火朝天,只争朝夕。

    州衙体仁堂,俞悦过来,庄上弦又忙一天,他精神头总很好,好像永远不知疲倦。

    俞悦善良又贤惠,给庄家战神按摩按摩。

    庄上弦大爷似得靠在椅子上,月牙摸仔细着,能吃一口就好了。

    俞悦给他吃一口,马补刚做的辣椒酿,是不是好香好辣?再来一口?

    庄上弦冷哼一声,他会存利息的,君子吃媳妇三年不晚,到时候是没早没晚从初一吃到十五。月牙虽然弱小,他要更努力养月牙。

    长史、户曹、兵曹等面面相觑,主公这样真的好吗?

    庄上弦冷飕飕看他们一眼,诸曹跳起来就跑,放假喽!回家抱媳妇儿!

    庄上弦起来,抱着月牙使劲咬一口。

    俞悦忙捂着胸部,这儿是大堂!换个地儿也不行。

    庄上弦拉着月牙飞出州衙,飞在州城,越看越美,很快飞到西湖。

    西湖形状像一个豆荚,不算太大,但湖水清澈,湖边一圈古树翠竹等更茂密,风吹杨柳,就像小家碧玉。湖边绿树掩映中一些红墙绿瓦,湖水的两边种着好些荷花,娟丽的女子,斯文的公子,水里的鱼儿,天上流云。

    俞悦和庄上弦绕着湖边走。湖边有假山,院子周围路弯弯。

    弯过一片枫树林,俞悦回头望,到时这一片红枫一定很美,那边几棵银杏,很配。

    前面一条路拐到湖边的大路,路上不少人奔忙。

    俞悦竖起耳朵听,又吵上了。她和庄上弦赶到,路上已经围很多人。

    路边是一家饭铺,规模其实并不小,但很老旧,夕阳下更显破败,凄凉中有些肮脏。挺大的牌匾似乎昭示着这儿曾经生意不错。

    饭铺门口两个人,一个落魄的男子花白的头发,黄的发黑的脸上皱纹透着猥琐;一个十六七岁靓丽的女子,和饭铺一切非常违和,又好像天生就是一体。

    和这两人对立的一方,是四个彪形大汉、凶神恶煞、流氓恶霸,还有几个衙役,及一个长得不凶但更难缠的智慧型。

    现在智慧型一脸吃屎的表情,遇到克星了。

    一个大汉拔刀急的要杀人,一个稍微有理智的要砸饭铺。

    女子被吓得瑟瑟发抖,嘤嘤嘤泪流满面,弱柳娇花楚楚可怜。男子头发抓乱眼睛浑浊说不上话也是被欺压的狠。好像一老一弱的爷孙俩。

    围观的一个小姐像女侠先跳出来,指着壮汉大骂:“你们如此凶恶,欺压良善!”

    壮汉差点一刀劈小姐:“骂了隔壁!翟忠是臭名昭著的赌徒,赌输了把这饭铺押上,又输了就该让出来,现在却耍赖不肯让!”

    小姐被挑衅了,喊自家护卫高手:“揍他!赌博就没一个好东西!”

    护卫没听见。能开赌场都有背景的,赌徒确实不是好东西。

    女子愈发嘤嘤嘤哭的可怜,上气不接下气要倒似得,隐晦的小动作更撩人。

    一个公子站出来,上前要扶那女子。女子巧妙的避开,又隐晦的看、看中庄上弦、他个儿最高、气质又如此不凡。

    俞悦深感无语,飞蛾扑火不能选择往太阳上扑,投胎的机会都没有。

    公子挺执着,硬是拉住女子胳膊,入手柔弱的心荡漾,挺胸口气更大:“姑娘莫急,有什么隐情都告诉我,我一定帮你讨回公道。”

    女子贞烈的特想甩开公子,公子不要脸的就是不撒手。

    俞悦笑,好多人乱笑。天色有点暗,大家能看清。

    小姐喊不动自家护卫,对着围观的发飙:“你们怎么这样冷血!”

    围观的有人喊:“翟忠烂赌无人不知!先卖了儿子,后卖了老婆,又要卖女儿!”

    智慧型好像遇到救星,总算有明白人,赶紧喊:“这就是她女儿翟柔,看看多漂亮聪明!她和翟忠说,她将来要嫁个好男人,有更多银子给她爹赌,这样将自己保下。这饭铺里她也没少演戏,帮翟忠挣不少钱!”

    围观的有人作证:“没错!有一次一个公子在这儿吃饭。翟柔从厨房跑出来哭,说她爹没钱要卖她。那公子赏她五十两银子!”

    围观的都成了听故事。赌徒卖女儿的多,女儿这样有智谋的少。

    智慧型就给大家讲故事:“翟忠烂赌,多少钱都不够。前一阵把饭铺押上,说他女儿很快要发达了。翟忠喝醉酒又曾说过,他女儿说留着饭铺才能生钱、有机会。有人曾让他女儿做暗娼,这我不管。我只知道欠债还钱天经地义。”

    翟忠梗着脖子喊:“你们设局坑我!”

    这种事儿太烂了。他已经彻底被打上人渣的标签。

    大家继续愉快的看美人,美人赏心悦目,哪怕她是暗娼。

    大家看懂,为何这样烂的饭铺有个这样靓丽的美人,不美谁肯花银子?饭铺不烂如何博同情?就这样知道真相大家依旧同情。

    俞悦寻思,翟柔美人这样有心计,随便找个有钱的,从丫鬟到小妾斗倒原配、逆袭上位,何必还要在这儿、整这些低劣的戏,莫非还想等她的霸道总裁真命天子一步上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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