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支渐对这些皇子,怎么说呢?反正胆小就是怕死,还不敢承认。一文一武辅佐王,现在该许王说话,他好歹和庄上弦是亲戚,和皇太妃都没直接关系。
许王明白着,亲戚还不如仇人,示意建昌侯先来,他是长辈。
吕云翔既然受托来了,来就来:“呵呵,这园子经墨国公一整理,是个好地方。”
庄上弦寒暄:“本就是好地方,丢着可惜。”
是暗指也是很明显的在说大梁城。
吕云翔一叹:“是啊,很可惜。”喝口茶,话锋一转,“好东西也得看承不承受得起,有没有这福气。就像青岩,穷乡僻壤,如今百姓安居乐业。”
庄上弦寒暄:“青岩人最勤劳善良。”
明显在说老百姓都勤劳善良,他们会过得不好,都因为朝廷。
庄上弦现在不是去年才回邯郸,有些话该说是能说的,何况这又不算。
支渐抽疯。庄上弦冷着一张脸说这种话,如此诡异。
许王心急。建昌侯知不知道在说什么,庄上弦也如此能扯了,咱说正事儿好吗?
吕云翔看许王一眼,难道这不是正事?庄上弦拎着刀子上,去把殷商国都砍了才是正事?完了狡兔死走狗烹,没庄上弦什么事?
这道理谁都懂,现在就是叫外面老百姓去,他们都不乐意。
吕云翔喝茶,许王自己上,他反正打头阵头开得好气氛不错,尝一口桃花糕:“做的不错。”
俞悦招手,马补过来。
吕云翔抽,让护卫打赏,虽然没这规矩,图一乐。
许王不乐意,示意支渐上,咱不是来吃茶吃点心顺便打赏的。小心一会儿庄上弦又整个什么,要他们赏一笔大的。
支渐真看不惯他这小气,马补实力至少三四层,会缺钱?只有庄上弦舍得让他打杂,建昌侯赏二两银子他喜滋滋的,不过相互给面子。
支渐却也没心情在这儿吃茶,严肃开口:“如今大梁城失守,钱大将军退守赤峰城,情况也非常危险。百姓生活水深火热,罗宋国岌岌可危。朝廷确实让人痛心,竟无可用之人!钱大将军实则难堪大任。”
庄上弦冷酷质问:“百姓是谁的百姓?国是谁的国?”
言下之意,与寡人何干?这本来就是罗家的事,来找他算怎么回事?
许王怒:“你难道不是罗宋国的臣?你能置那些百姓于不顾?”
庄上弦没发威,只是凌厉又冷漠的盯着罗敬晖。
许王瞬间像掉进冰窟窿,倒春寒来了。那他说的又没错,硬着头皮继续:“朝廷有亏待你?墨国是天上掉下来的?父皇下旨,金路特请你进宫,共商国是。”
许王又不笨,放大招:“有什么意见去和父皇提,你在这儿莫非要父皇亲自来请?”
吕云翔给庄上弦使个眼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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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60章 ,秋天生两个包子()
钱大及钱家的事儿说简单,也能做些文章。
钱大如今在赤峰城,把他逼急了没准真通敌,有这种可能性就要谨慎。
皇帝不处理钱家,用金路来圆面子,庄英豪、庄夏收都没坐过金路。
再说,钱大在赤峰城,等庄上弦去了,大可拿他立威,正好。
吕云翔今儿受托来当说客,劝说墨国公:“朝廷有朝廷的难处,陛下有陛下的顾虑。怀化大将军承担守卫京城的重任。赤峰城,很多将军能守。然而殷商国和尼罗尔国兵强马壮、如狼似虎,除了墨国公,谁能将他们杀回去?”
这话说的,跳,不清楚。
意思其实大家都清楚,罗宋国不是没人,是没人愿去送死。殷商国是硬骨头,啃下来难免崩坏牙;若是不能尽全功,只怕还不落好。
其实有赌徒愿去一搏,但朝廷舍不得本钱让他们玩,赌输怎么办?
又有人在想,这是庄上弦的机会,庄家、庄家军归来的机会,几个人敢跟庄上弦抢?
难处和顾虑,道尽一切。事情就这样错综复杂。
吕云翔又说道:“如今殷商国刚入侵,立足不稳;百姓情绪高涨,民愤可变为士气,是反击的最佳时机。一旦百姓大失所望,殷商国占据大梁城,常山郡、西凉郡人心惶惶,情况局面会越来越糟。又恐有其他变数。”
最大的变数便是项楚国,一旦项楚国也打罗宋国,罗宋国左右是完了。
俞悦接话:“建昌侯说的好有道理。皇帝召墨国公回京,本来就该进宫朝见。只是卤簿一直没准备好呢。”
泪流满面啊摔!这都什么借口!不过总算是松了口。
许王急忙说道:“有金路!金路就在浴德院外!”
庄上弦一脸冷酷:“一码事归一码事。”
罗擎受将他扔在这儿这么久,他也晾罗擎受一年半载,反正罗宋国完了他再打回来。就像钱家,也是蛮好玩的。这叫黑吃黑?
许王很想说我爹错了行么?这么吊人胃口:“那卤簿何时备好?”
俞悦没等他说帮忙,不论他想不想:“快了。以前不是没钱么呵呵。其实殷商国如狼似虎,都是禽兽,见到墨国公就得夹着尾巴灰溜溜的逃。这话传出去,他们蹦,就算蹦到邯郸,回头将他们赶回莫高。应该说,他们有来无回,我们再去莫高转转,踏春折桃花,给他们留光秃秃的树枝。”
好有气势。也算有个准话,许王、支渐不敢再问,省的又问出个好歹。
庄上弦若是坐金路进宫,好像要挟皇帝,借机生事;回头自己进宫朝见,姿态放的低,要求才能高,典型的闷声发大财。
人不能什么好处都占,别人也会觉得贪心不足。
吕云翔算任务完成,看着一片蒜、一片青菜:“长势良好啊。”
庄上弦应道:“寡人准备做农民,自己种菜,养鸡,挖个池塘养鱼。”
俞悦接话:“空了练练功,弹弹琴,旅旅游,去莫高摘桃花,让莫高人无花可摘。”
吕云翔望着阴沉沉的天一叹:“你们年轻,正是建功立业的时候。”
俞悦毫不客气的说道:“庄家建的功还少么?庄家人少,功都是用人命换来的。建的功没命享,赚的钱没命花,要那做什么?不如养养花种种菜,地里种的蒜,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土地不会辜负。高兴了还能种下一吊钱,看秋天能收获什么。”
庄上弦应道:“两吊。”
俞悦看着庄家战神,逗她玩呢。
庄上弦冷冷的看着月牙,就是逗她玩,反正就图一开心。
俞悦想着,春天种下一个庄上弦,秋天呢?
庄上弦看一眼月牙肚子,秋天生两个小包子,反正不让她失望。
俞悦冷哼一声,流氓。看许王,难得今儿这么乖,狗腿都约束的不错。
许王在琢磨种瓜得瓜种豆得豆。只有付出没有收获,或者付出什么就会收获什么。他爹对庄家做的,就是收获现在一个庄上弦。
许王自信,面对庄上弦不得不怀疑,他还能让人控制么?上了战场掌握兵权,他只会越来越势大。他爹还想像以前对付庄夏收,来玩转庄上弦,怎么看都挺悬。但朝廷现在,真没有比庄上弦更好的人选。
这是已经腐朽的朝廷决定的。这就是种瓜得瓜。
俞悦和建昌侯讲话:“一会儿拔些蒜苗、青菜送你,比买的新鲜。”
吕云翔受宠若惊:“好啊。桃花也折几枝,家母向来爱花。”
俞悦吩咐丫鬟:“跑一趟侯府,问清老夫人爱什么样的。儿子能记住母亲爱花就不错,再问未必清楚了。我们花园要种很多花,以后记得给老夫人送。”
吕云翔看她真不客气,不过他真不记得母亲,喜欢花形好的还是花色好的,年轻或许喜欢意境,年纪大了大多爱热闹、花团锦簇。
俞悦又问:“大将军府上夫人小姐爱什么花、什么菜?那边还种了好些菜。我让人摘还是你命人去挑?甭客气。许王府大概不缺这些俗物,若是喜欢就送你玩玩。我这花、菜种来卖的,以后要收钱。”
许王无语,需要这么区别对待这么明显么?
支渐这是沾了建昌侯的光呐,对于墨国公的善意,他确实没必要客气。
许王也让内侍,去摘一些新鲜蔬菜回去送王妃,又折了几枝桃花。
二月初一,青墨园正院,正屋上梁。
上梁是个大日子,和结婚差不多。青墨园开三百六十桌!
是桌,不是席。前边三百张大桌,只是给工匠等坐的,很多人都上不了桌。青墨园外设流水席,只供面和一个咸菜炒肉,有无数平民赶来。
后边六十桌。许延年、梅济深、庄太弦、曲淝、高敬、曲玲玲、郑思思等都来了,当墨国公在邯郸立业大事儿。
又有吕远领着他家兄弟姐妹,邯郸闻风而动,许王妃亲自来了,荆王和罗建枫也来了,于是周家周无忌、周玉郎,丞相府使俞善民、杨佑年、景亦晗来了。渧公子让豪生酒店送来大礼一份,范张领着一伙匆匆赶来。
在浴德院盖房整这么大的势,空前绝后。这是由庄上弦、由局势决定的。
这会儿还早,太阳难得出来。大梁昨晚已经上去,各方面到现在还没忙完,主要仪式包括庆祝还没开始,已经闹哄哄一片。又是放鞭炮、敲锣打鼓,战争是那么遥远,战争是那么无所谓。
许延年、荆王、许王妃等贵人,不可能和那些百姓、工匠闹。
一些坐在后边六十桌,一双双贼眼四处看。依旧是这青墨园,又彻底变了样。前面正屋高十五米,大梁上大红绸春风中飘。
以后来人总算有个像样的地方。以后还会到这儿来?
说不准呐,一些人在桃园赏花,这么美的地方,以后为何不能来?墨国公可以将这儿做成别院,大家没事来聚会,赏花,冬天赏雪。总是有机会。
俞悦和许延年、梅济深、庄太弦等,在后边荒丘,种树。
本来荒丘留一边滑雪,现在挖人工湖的土把荒丘堆高十米,上面已经长出草、青苔。滑雪留几条雪道,旁边可以种树增加惊险趣味性,种一些灌木花草,需要好好设计。再建几个亭子,夜酒仙的吊床。
梅济深指着一块半人多高石头问:“你确定,不是让人往上撞?”
俞悦应道:“撞上去的是猪。你没发现一片雪地中间一块石头,特有意境?没准石头旁边长一支兰,对了这儿种几棵箬竹。”
许延年乐:“顺便把箬叶种了,再种一些鱼竿,种一些竹排,在邯泯河钓鱼。”
俞悦应道:“顺便把鱼种了。人工湖的鱼是咱的,邯泯河的鱼也是咱的。枇杷树那边种栀子和箬竹,雪松周围种牡丹和鸢尾,还有菊花。”
庄太弦觉得荒丘挺不容易,以后依旧是荒丘,挤得慌,来回种满了。
夜玧殇来解救荒丘,拉着妹子:“纪王妃领着俞二小姐来了。”
俞悦一愣,脑子从菊花跳到陆氏的菊花。
夜玧殇看她脑洞开上天际,拉她回去收拾收拾,打扮的比俞二小姐美。
俞悦问:“纪王妃和俞二小姐都想念咱人工湖?”
夜玧殇看看许二公子、梅公子:“都是奔桃园桃花来的,恬姡谀嵌籼一ㄗ呐杪!�
俞悦打扮美,来到桃园,比正院上梁还热热闹闹,一伙人在吵。
俞悦过去,看恬姡墓哪夷遥霸懈臼×苏硗罚∶廊肆潮忍一ê欤患父鲂〗阊诀呙婧於啵话呀一ㄋそ畔拢昧δ胍唤拧�
恬姡惶孜抻笆郑却蚶罴腋呤值氖焙蚬ατ殖そ枥锱纠蚕焐唷�
几个小姐丫鬟顿时疯,扑上去和恬姡蚣埽桓隹捺余余印�
飞快围过来一大批人,看见许二公子、梅公子等,比赏花还兴奋。
许王妃和荆王妃美美的不说话,不用她们说。
纪王妃比两位年轻但小了一辈的王妃侄媳妇儿更美艳,好像她今儿也来相亲、相男人。手一直拉着俞二小姐,俞二小姐美,两人忒像母女。
现在忙正事,恬姡浇沤父鲂〗阊诀呷诺埂�
纪王妃连喊三声住手,恬姡∈郑忠唤捧吣切〗愕牧常畚姨一ǜ也桓�
纪王妃好像吃了一勺半碗水煮鱼,卡了鱼刺,要死要活的。
俞二小姐温温柔柔的安抚:“王妃莫恼,她只是个不懂事的孩子。听说墨国公的人身手都不错,性格也直爽。不过刚才怎么回事呢?”
俞二小姐的话像春风,什么火气都能吹散,火星吹到四处,一会儿火更大,她就不管了。
俞悦的手像春风,呼一下刮向纪王妃。
俞二小姐甩开纪王妃的手让一边。
纪王妃凤冠被吹跑,一头黑发如瀑布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