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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悦了然。多出来的两间铺,离豪生酒店近,就像豪生酒店罩着的小弟,有个事儿站门口喊一声,那边就来支援。就算收回来,和豪生酒店依旧近。
俞悦是跳出三界外的,挥手:“打!”
夜玧殇哈口气,一股醇厚酒香飘过去,顺便飘到后边、街上,要醉了。
后边糙汉子们早有准备,屏住呼吸一头往前冲,拿出木棍扁担等照着打手高手就揍,往死里揍。大家不是高手,但天天干活一把子力气,一会儿将这些人全放翻。
俞悦上前一脚将锦衣公子劈翻,再一脚踩他胸口,一阵咔嚓响。
锦衣公子痛的**,惨叫、反应什么都没有。
糙汉子有样学样,将打手高手腿全打断,至于断几节不论,再拿绳子绑了扔到角落。
金铺里外特安静,打上门这么牛逼,邯郸一年难得见几回。
俞悦转个圈一手指着里外所有人:“本公子是谁?有哪个不认识?”哪个敢说,把他眼睛抠了,咱讲道理,“夜公子,又谁不认识?”
夜玧殇一身酒香,眼里两大湖酒,天下独一份,谁要说不认识忒假了。
俞悦从怀里拿出契据,圣旨小手绢似得挥两下:“长公主将霸占多年的店铺还给墨国公,又有谁不知道?现在这金铺是老子的,你们在老子的店里撒野,要不要送你们去刑部坐几年牢?或者干脆充军?”
就是充入庄家军,上战场做炮灰,指定更**。
街上围过来、豪生酒店很多人也凑过来,愣是没一个吭声。
前几天东营长公主到青墨园求医,承认自己纵欲过度,现在传遍天下了。归还赵夫人嫁妆谁要假装孤陋寡闻,实在没意思。
谁要站出来指责残月太凶残?她把金乡县主往死里揍都没事,妖异。
金铺二楼下来两人。后边又几个护卫不算。
两个人,一个棋仙子周晓娇,打扮的真像仙子,就是没有夜酒仙这种仙气。一个圆滑的中年男子,虽然尊贵的像周家大爷,显然是金铺掌柜。
俞悦冲过去将掌柜抓过来,噼里啪啦七八个大巴掌,扇飞他一嘴牙。打完再说:“又何必麻烦刑部,你们在老子金铺,老子随便教训。”
周晓娇尖叫,两个糙汉子抓着她胳膊香臀将她扔出去,然后奔后边去。
掌柜大爷回过神,张嘴……
夜玧殇挥手,他牙齿和血一块吞进肚子。
其他人继续默默看着。要不然呢?去刑部告墨国公,还是言官狠狠的参墨国公一本两本三四本,再然后?皇帝都不知道怎么处置姓庄的,他估计只要不公然杀人放火、公然造反,这都算小事,谁挨上谁自认倒霉。
掌柜大爷倒霉透了,顺过气儿尖叫大喊:“我没签卖身契!”
俞悦啪一大嘴巴,把掌柜猪头扇歪了,正气凛然兮理直气壮:“你不是金楼的,呆在老子金楼做什么?偷老子的金子、银子还是连金楼一块强占?”
掌柜大爷崩溃,任他万般本事使不出来,好委屈:“我是以前主子请来的掌柜!”
俞悦啪一大耳光,把掌柜耳朵差点扇飞,血珠迸溅:“现在金楼是老子的,不知道找你以前主子去!还是长公主说着将金楼还给墨国公,又让你在这儿占着不放,那老子拿着这契据做什么?上茅房当剩纸?”
掌柜大爷快疯掉。这本来是试探,店铺给庄上弦,是给他面子,哪能真的来收铺,还这么强势。这根本是故意来打脸。
俞悦可不稀罕打他,手都打疼了。只是不想被人当猴耍。挂着庄上弦的名义赚着罗宝宁的银子,这算什么鬼。还在想着好事儿呢。
一贵妇试探着开口:“东营长公主和墨国公本来是一家。”
俞悦一巴掌扇过去,贵妇从无数人头顶飞到对面豪生酒店门前灯笼上。
又几个贵妇赶紧闭上嘴。这话本来就是扯淡,俞悦都懒得解释。
后边一阵嚷嚷。金楼前面是上下两层,下面店面,上面包间;后边一个仓库,带一个操作间;再后边是一个院子,住着掌柜等什么人。
一群贵妇、小姐、漂亮的丫鬟等被糙汉子们拖出来,骂的凶悍又哭天抢地,好像殷商国杀来了。
是这感觉。俞悦感觉挺好。手虽然打得疼,又痒了。
为什么说贵妇、小姐?丫鬟们都穿金戴银,拉出去还以为将军府的大小姐。绫罗绸缎,一个个养的雪白粉嫩。不过经过糙汉子们的手,形象虽然还算好,但是都绑了,到这儿见了面,骂最凶的两个挨了两三棍,和之前伙计打手扔一块。
俞悦手痒,一脚将个娇滴滴哭啼啼的小姐踹出去,飞到豪生酒店门口。
夜玧殇提醒妹子:“她们身上穿戴都是金楼的。”
俞悦杏眼瞪着夜酒仙,手一挥:“扒了!外面那个谁去扒本公子赏谁!”
街上围观的已经乌压压一片,有人立刻下手,把小姐扒的精光。
店里两个糙汉子也动手,人已经绑了,一手拿个筐,一手地里摘菜似得挨个扒,这比金菜银菜还值钱了。免不了要揩点油。
贵妇、小姐、乱七八糟愈发哭喊一片,骂的殷商国大将带三军得夹着尾巴滚回家过年。
糙汉子都不好意思,好在心理素质还算过硬。
俞悦面不改色。哭那是太高兴。不知道有哭不出来、生不如死等境界么?占着她的金楼来骂她,会哭的孩子有奶吃,俞悦不能太怂。
掌柜大爷要发飙,他大老婆小老婆女儿丫鬟都被摸遍了,欺人太甚。
俞悦有了主意:“你们若是认以前主子,本公子就开恩,扒光了圆润的滚!”没一个同意,正好,“再说一次,这是老子的金铺!你去告状也没用!你们若是还想这些东西,占老子和墨国公便宜,本公子也开一次恩,排队来写卖身契!”
掌柜大爷应道:“那些都是我的!我以前挣的!”
俞悦打口水战:“长公主没将你们调走,就是一块还给本公子!莫非长公主就还一个店面?契据说的清楚,是金铺!”
掌柜大爷反击:“你今天才来收铺!”
俞悦应道:“对啊!给了你时间准备,今儿来就是见什么收什么!不是金铺的赖在这里是等着本公子赏你一顿揍!是金铺的却不听老子使唤,皮痒了就是欠一顿揍!长公主以前管将军府就没管好,一点规矩都没有!”
糙汉子们又拖出一拨人,金匠、管库房的之类,还有几个高手。
一些女人还在叫喊,不用俞悦下令,糙汉子抡起棍棒开揍。
糙汉子本来和这些人有距离,有阶级矛盾;刚开始还手生、忌惮,很快找到节奏,就像用土筑墙,一二三呀么嚯嗨!五六七呀么再来!
掌柜大爷忙扑向他儿子。这儿就是他的家。
俞悦将掌柜大爷拽一边,尊贵的人应该有不同待遇。
外面人群骚动,也有人想做点什么,这实在残忍,惨无人道,天怨人怒。
夜玧殇侧身,看外边一眼,一股酒香飘过去,一阵寒风刮过,气氛硬生生冷静了。
俞悦、无数人看着夜酒仙,神仙就是神仙,老天都乖乖收起怨气。
俞悦抓紧机会,抓紧掌柜大爷,喊道:“金铺暂停营业!这些女人我养不起,清仓大甩卖,一百两银子一个!两个打九折!数量有限,先到先得!”
外面围观的傻眼,怎么又是卖人?
有人反应快、捧场:“我有玉卡,另外打折么?”
俞悦应道:“必须的!再送医药费补贴!需要卖身契现场签!”
不少人乱笑。这是不用他们同意,强行将他们卖了。一些侍女、丫鬟养的挺不错,好多人动心。
掌柜大爷大叫:“不行!金铺日进斗金,怎么能停业?”
俞悦应道:“老子的金铺,老子乐意!虽然金铺还给老子有几天了,今天开恩也不追问你前几天进的几斗金子上哪儿了。主公一直说我太善良。”
夜玧殇看着妹子:“人善被人欺,这习惯要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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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3章 ,第一次教训渣爹()
俞悦掐着掌柜大爷,一声钟国令之叹息。
掌柜大爷挣扎,使劲挣扎,越扎越死,都说不出话了,逗大家玩似得。
围观的一身身鸡皮疙瘩,冷。这天莫非还要下雪?要人命啊。
说起来,残月是很善良。比如,被欺负成这样,自己金铺被人霸占;她没有报复社会,她实力那么强,今儿还没开始杀人。
不说这。大家都聪明人,看掌柜大爷刚才还扑向儿子,残月说要暂停营业,他儿子都不管就急着阻止,其中要说没问题,二百五都不信。
还是残月霸气嘿,她的金铺爱停业关谁的事?就是太善良掌柜才敢充大爷阻止。
俞悦现在就改,虽然很痛心:“把那牌匾给我先卸了。”
门口一少年飞起来摘了“宝宁金铺”,扔进店里。
俞悦飞起来连环踢,稀里哗啦牌匾碎成渣,尸体落地上,一个金和一个铺依旧金光闪闪。
大家都懂,金铺归了墨国公,怎么能再叫罗宝宁。有人怀疑,残月这么凶残,怎么没一进门就将牌匾砸了?
俞悦就是善良妹,踢牌匾还把掌柜大爷拎着,停下来依旧站夜酒仙身边,再速战速决:“开始卖人!不买的让让,要买的进来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门口果然让开,有想闹事抗议的看着夜神仙,莫名就乖了。
俞悦也特崇拜夜神仙,这杀伤力、这神力,除了庄家战神谁敢争第一?
夜玧殇眼睛比太阳还亮,俞悦赶紧送上一壶酒。
一个非常有福气、非常猥琐的男子滚进店。
这奇葩快成神了,虽然猥琐至极,竟然有种福贵之气,绝不是风流。他伸出一只白胖胖的手,上面戴了五六个金戒指玉扳指,手腕又一串沉香珠。他第一个指着掌柜的儿子,第二个指向掌柜的老婆。
画风是如此猥琐。掌柜的老婆虽然养的好,也是半老徐娘。
一个美貌侍女急了,能跟着这么有钱的,也是一个机会,拿出推销货物的经验:“啊老爷,价钱是一样的。”
猥琐之神瞪侍女一眼,瞬间霸气侧漏;再看着残月,一口浓重的外国口音,勉强能听懂:“我很老吗?买她,我上回见她,她朝我吐口水。我要帮罗宋国,将她教成真正的贵妇。你算多少银子。”
俞悦将掌柜大爷扔给他:“六个算你三百两,再送你一个搭头。”
猥琐之神高兴的付了三百两银票,一挥手,几个扈从进来,将掌柜一家拖走。
好些人皱眉。积极的也不少,就算忌惮长公主,也不会怕她几条狗;再说花钱买的,谁能说什么?不多会儿人卖完了。
俞悦拿着两千多银票,心情也极好。
出门,将金铺大门一锁,她问夜酒仙:“要贴封条么?”
夜玧殇应道:“进来一人找他要一万两白银,或者一条人命。”
外边街上人都吓一跳。一些做贼的看地上飞着一些金玉银饰,本来有贼心的全熄了。神仙开了口,威胁性比残月还恐怖,人家是神仙。
俞悦挑眉,不贴就不贴,后边糙汉子带齐,马暂时不用骑,奔下一间。
街上人赶紧让开一条道。
街上人这会儿多的,一条道直让到宝宁食府。
罗宝宁还的挨着豪生酒店的两间铺,正是宝宁金铺和宝宁食府。两间铺隔着不到五百米,大家都懂,残月出手,收了宝宁金铺,怎么可能不收宝宁食府。貌似不去也会逼着她去,这就是大势。
这样的热闹岂容错过?有人没能挤到宝宁金铺门口前排,已经在宝宁食府站好位置,这边有积极的也跑去,这真是一言难尽。
俞悦不着急,反正看热闹得等她到,和夜酒仙溜达到宝宁食府。
宝宁食府挺大,这会儿时间还早,里边已经坐满人。
俞悦进去,酒保忙着都没空招待。再看桌上大多豪生酒店过来的客人,会见邯郸的亲友,全是非富即贵,不好怠慢。大家赶得挺是心齐。
最奇的事,俞悦想找个地儿还没空座,一些纨绔、仇人、小姐明摆着坐着看热闹。
不仅楼下,楼上包间也来好多贵客,掌柜在上面忙着陪客。
俞悦左手托着右手胳膊肘、右手捏着下巴,实在是乐,乐不可支。
罗宝宁、一伙,把两间铺交出来,又摆出这姿态,幼稚透了。她在宝宁金铺忙完,这边做好准备,这么多人,不算什么,外边人更多。但这么多贵客她不好得罪吧,这回不能怪酒保、掌柜吧?还有什么后招吧?
俞悦觉得,豪生酒店好像要倒了,住那的客人都不在那儿吃饭,跑这儿来。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