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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汝阳郡梅济深吗?那是一表人才,实力也不赖,据说前途无量。”
要说年轻有为,谁在墨国公和残月面前都得黯然失色。
钱家高手总算从雪地爬起,面对庄上弦,找借口:“他们代表刑部,你们也故意坑害!”
庄上弦一声冷喝天崩地裂:“滚!”
一阵狂风刮起一片冰雪犹如巨浪直拍到钱家高手脸上,瞬间又将他拍坑里。
还有几个狗腿爬起来,照样被拍飞,鲜血乱溅,场面宏丽。
从后边小院到正院废墟现在的平地雪景,至少五六十米,庄上弦一个字能灭一片人。外边围观的甚至怀疑,庄家战神能不能杀到他们跟前。
卫徉、杨家来人、还有些人,正准备进去助阵。
庄上弦星眸犹如神剑唰的杀到他们头上,卫徉登时腿软,身体很诚实。
俞悦走上前,说着风凉话:“每次都往青墨园闯,还以为刑部休假。我们正院毁了,挖地基准备重修,在你们嘴里也成了坑害。啧啧,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虽然入眼全是白,本公子眼中只有黑,看见你们黑心黑肝!”
走到褚飞不远,看看石头上血迹,俞悦继续:“你们血也是黑的!”
外面围观的无语。哭笑不得。挖地基修正院,地基挖的深当然能摔死人,摔了都是白摔。扯到皇帝那里,还能追究谁毁了正院。
至于地基为何看起来和别的一样平,就别追究了,没技术意义。
钱家一个女人从梧桐树枝下爬起来,爆发实力,冲向残月。
俞悦一巴掌将她甩飞:“辱骂主公,死有余辜。”
女人运气好,飞到废墟,摔进地基,溅起一堆雪,视觉效果非常棒。
围观的震惊,墨国公态度很强硬。不过被叛徒欺到头上,不硬也得硬。钱家就是炮灰。
当然挖地基,不可能把人都摔死,那就说不通了,何况还有亲兵、就是高手。所以陆续又有人爬起来,一个个凄惨的哪里还有半点来时的威风。
几个衙役、狗腿摔断胳膊和狗腿,惨兮兮的哭,弱弱的像弱智。
庄上弦冷然下令:“扔出去!”
咸向阳欢快的扑向钱家女人,抓起来往外扔,从废墟直扔到青墨园外。
咸晏先抓着钱家亲兵往外扔,姿势是这样的:站在地基旁边弯下腰抓起人像垃圾、看都不看随手往外一扔。第一个还在半空飞,第二个又从坑里抓起来、追着第一个飞出青墨园摔在路上。
路上虽然有厚厚的雪,两个、第三个又砸来了,砸下去地面溅起一片冰雪,露出青石,咔嚓嚓的脆响,不知道几个高手骨头断了几根。
外边围观的离近了,看的清,一个个吓得也不轻。
刚才还想墨国公能不能杀到跟前,这冰雪好像溅到自己脸上。
亲兵之后是狗腿,几个狗腿飞在天上叫的愈发要成仙。加上衙役,天上同时能飞五六个。这阵势,只为吓你。
外边青石路不用扫雪,就这么砸开一片,心头好像都砸开一片片空白。
里边扔完了,外边神奇的没一个砸死。运气好两个衙役,傻傻的爬起来,不知道傻没傻。
卫徉身体很诚实,但灵魂不能怂,否则永远得被庄上弦压着;是男人就上前,给自己加油:“墨国公,你们竟这么残暴不仁!”
庄上弦冷酷至极:“废物!”
卫徉登时气血逆流:“你说什么!”
庄上弦重复:“废物!把人都叫齐,看寡人一掌能否打到!”
卫徉一阵天旋地转,吐出一口逆血,单膝跪在雪地,正好对着庄上弦。
好些人昨儿没去洛河园,好像都搞懂了。原来是一群人被残月一个打输了,还有脸叫上刑部找上门来,要脸吗?刑部这样真的好吗?
卫徉好端端要接下,他好像和墨国公同年吧?看看这差距,他接的下吗?那是战神啊。
大家看着战神光辉的形象,再想想,战神和皇太子、皇子站一块的情景,揪心啊,皇帝也揪心,只能扔在这儿。
卫徉平时也算才俊,但对上战神,把他祖宗八代的脸都丢这儿了。
庄上弦冷哼一声,拉着月牙走人。
俞悦回到后边小院,一条黄黑相间的狗便追着她。
虽然是野狗,但收拾干净,不算太丑,也比较灵性,知道跟着女主人有的吃。昨儿俞悦跑了,打包的菜庄太弦让人给她送来。
金乡县主又送来一些,俞悦拿出一份排骨,送到黄狗跟前。
黄狗跳起来,俞悦瞬间抬高,黄狗继续跳,三回都没吃着,急的直叫。
俞悦大怒:“喂不熟的狗!”
声音直传到青墨园外,好像一阵寒风刮过。
钱家、狗腿或别人都有来帮忙,总不能让青石路上人就那么躺着。一些人还不甘心,于是一齐听得清楚。围观的没散,同样听得清清楚楚。
一阵安静,又听到黄狗疯狂大叫,很有些凶悍,好像要吃人。
俞悦也大怒,杀气腾腾:“老子早晚杀了你这畜生!”
一阵安静,傻子都知道骂谁。外边不甘心,里面就甘心?非要一个解释,墨国公回京什么都没做,钱家还找上门,作为战神,能忍?
终于听到黄狗讨好求饶,谄媚的不愧是狗腿。
俞悦宽宏大量,是善良妹:“人都说狗最忠心,老子不指望你忠心救主什么的,你只要给老子老实点。”
小院内,咸向阳跟着演戏:“你跟它讲这么多,它听得懂人话吗?”
俞悦问:“那要不然呢,现在就把它炖了?晚上吃狗肉火锅?”
外边愈发安静。好像刚才的杀气淡去,是墨国公向钱家妥协?还是向现实妥协?
然而现实是,褚飞的伤还有救,钱家的亲兵指定瘫痪,比死更残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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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5章 ,好打算()
青墨园后边小院,旁边一个厨房也不大,小而精致。
进门一堆柴,有细柴、树枝草木等几捆,也有大柴、就是粗大的树木劈开堆好。前边隔开一些,就是土灶,除了外灶、里灶,旁边还有一个小灶。
土灶旁边挨着窗一个大水缸,对面、也是对着门是一排柜子,案板,门口几个泔水垃圾桶。
这大冷天儿,泔水桶结一层冰,水缸、水盆哪哪儿都是冰。
厨房唯一暖和、且避风的就是灶前。
厨房小,呆三两人就行,再多就能撞上。
因此庄上弦让月牙在灶前坐着,顺便生火烧热水;他自己穿着半旧裋褐,单薄的更冷酷;又系着围裙,把白菜、木耳等洗净切好。
马补送来一块羊排,一只鸡、几条鱼,都没收拾,主公要亲自动手。
俞悦也是穿着裋褐,坐着小板凳,又穿一件深青色棉袄,灶里的火光正照在俊俏的脸上,红扑扑暖和。眨着眼睛看着庄家战神,他就是要她在这儿看着;扭头又看外边,黑黄相间的狗,徘徊徘徊又朝外边狂吠。
俞悦收回视线,往灶里添了一把柴,又拿火钳捅了捅灰,几块炭夹出来放在炉子。
庄上弦把鱼剖开洗洗,一盆水没倒泔水桶,而是哗一下泼到门外。
“啊!”外边一声尖叫,好像小娘们被非礼了。
“汪汪汪汪!”随着一片脚步声靠近,黄狗叫的愈发奔放,好像流氓非礼上门。
自家没一人过来,庄上弦也没理,一挥手桶里往盆里倒半盆水,冷水里把鱼洗干净放案板,端了盆哗一下又泼门外雪地。
“啊!”外边小娘们比黄狗先疯狂,好像丫鬟之类一块疯。
黄狗吓到了,跑进来躲到女主人身边,又狗腿嚣张的朝外边一通乱吠。
外边杀气都有了,稀里哗啦土匪似得杀到厨房门口。
庄上弦左手拿菜刀,右手拿一只鸡,顺便又拿一碗到门口,动作貌似比杀人还娴熟。
外边有一群人,挡在门口厨房内更暗。好在俞悦实力强眼神好,虽然角度不好,大概也看清,马家来的,一个青年和一个小姐为主。
又一小姐送上门。大概受马家皇后、皇太子妃影响,马家小姐姿态高的,金乡县主估计都比不上。没看清长啥样,不过一身珠翠晃得人眼花,一股浓郁的香气像是传说中蘅芜香,还有怒气冲冲、杀气,寒风刮过、气场乱。
青年穿着蓝色紫蟒纹狐裘,不知道皇太子还是国舅爷,姿态也极高。
庄上弦最低,蹲地上,放下刀,把鸡脖子一截的毛扒了,再对着那儿一刀。
“啊!”马小姐不知道又抽什么风。
庄上弦偶尔胆子也小,手一抖,本来对着碗里放血,结果血就朝外面一群人溅去。
外面登时大乱,兵荒马乱兮鸡飞狗跳。堂堂墨国公,在厨房就算了,还系着围裙杀鸡,鸡血啊狗血,混乱中有人在雪地摔倒,总之是乱。
怒气值也是暴涨,显然是墨国公耍他们,赤果裸的羞辱。
马家在青门镇、巩州州城都有吃亏,所以几乎要撕破脸打起来。早说了,青门镇是墨国地盘,邯郸是墨国的绝地,皇太子要收拾这天下的谁不行?
俞悦拿着火钳出来瞧热闹。外边演起来里边实在看不清,不过瘾。
庄上弦也扭头冷酷的看着这伙,左手菜刀也扬着,刀口一线鸡血凝固。
一只鸡能有多少血?浪费了一点,半碗还不到,大冷天儿也冻了,鸡死了。庄上弦将鸡放盆里,鸡血端到一边,又倒了些热水将鸡泡着,再拿着菜刀看着这伙。
外面一伙终于回过神,其实依旧、看着墨国公这身打扮太考验人。明晃晃的菜刀凛冽的寒风又考验着人的意志。
马家青年马文铨,总归不太废物,是精英,拿出精英的风度,内心依旧纠结:“墨国公。”咱能别这样么?来邯郸前不是都好好的?
庄上弦站着眼看能顶到门框,剑眉星目顶天立地,好得很:“有事?”
马文铨想骂娘,没事大冷天跑来做什么?精英也维持不住,冷硬的道:“在下马文铨,有事与墨国公相商。”
庄上弦比他冷十倍:“说。”
马文铨真怒:“墨国公!”声音掀起风暴,一眼又瞧见马小姐,“她叫马菡,太子妃的妹妹。”
马菡也不蠢,墨国公这态度明显不友好,她哪用热脸贴?再看看,姓庄的落魄成什么样,只要陛下再动动手指,他能变成尘埃。因此马菡冷哼一声。
庄上弦嗯了一声,余下正好省了。
马菡其实看着庄上弦,长这么帅,这么酷,反正她是马家小娘们,必须和皇后或未来皇后那么高贵,高高的昂着头,又冷哼一声。
俞悦乐,搬来炉子上面放块板子,能当凳子。
庄上弦胳膊肘将月牙拨开,自己坐炉上,跟前盆里泡着鸡,不过水快凉了。
俞悦又舀了一大勺热水来。现在不缺钱不缺柴不缺热水。
庄上弦趁热动手,很快拔一大把毛,随手朝门外扔。
外边又一阵疯狂。如果殷商国打到邯郸,不知道这些人会乱成什么样。
俞悦拿着火钳去添一回柴,又来看热闹。庄上弦继续拔毛再朝外边扔,鸡毛泡湿了依旧很轻,他却想往哪儿扔就往哪儿扔。
马家一伙在外边疯癫一阵,原本离远点想停下来反击,结果好几人头上都挂着鸡毛。
俞悦挤到门口看一眼,庄上弦怜香惜玉没动马菡,这伙人还不死心、没走。
黄狗也是疯子,挤到门口一阵狂吠,比那些人骂骂咧咧有意思。
庄上弦终于将鸡毛拔干净,俞悦叫着黄狗回来。
马文铨和马菡也杀回来,杀气比刚才涨了一两倍,马家高手杀气更浓。
庄上弦从柴堆拿出一块磨刀石,熟练的很。俞悦往磨刀石倒点水,庄上弦磨刀霍霍。外边愣是没了声音,只有不停的霍霍霍。
又过了一阵,马文铨勉强镇定,一开口又泄露心中的怒火、能将周围的雪融化:“墨国公!我马家拿出诚意,你要知道珍惜!你真以为这样,能吓到人?”
这简直是幼稚!更别提杀鸡骇猴,看这情形对比就知道。
庄上弦刀磨好了,本来就不错,只是习惯性磨磨,又把鸡拿来。
马文铨觉得正常人都能被逼疯,但姓庄的实力、影响、还有不知道的势力、真的很重要。只能按捺着怒火,简直苦口婆心:“作为墨国公、堂堂庄家嫡系,你难道想一辈子这样?马菡品貌端庄,幽娴贞静,乃是不可多得的淑女。”
俞悦想说俞大小姐是第一名媛淑女,又算了。
庄上弦也没搭理,一刀将鸡开膛破肚,内脏扒出来。
马菡正凑到门前,又一声尖叫。尤其嗉囊剖开,翻出那些,马小姐吐了。
庄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