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本因方丈当下对天龙寺最高领导人枯荣大师问道:“师叔,明王远来,其意甚诚。咱们该当如何应接,请师叔见示。”
谁知枯荣大师真是一个高僧,没有被鸠摩智诱惑住,说道:“本因,咱们练功习艺,所为何来?”
本因没料到师叔竟会如此询问,微微一愕,答道:“为的是弘法护国。”
枯荣大师道:“外魔来时,若是吾等道浅,难用佛法点化,非得出手降魔不可,该用何种功夫?”
本因道:“若不得已而出手,当用一阳指。”
枯荣大师部道:“你在一阳指上的修为,已到了第几品境界?”
本因额头出汗,答道:“弟子愚钝,又兼未能精进,只修得到第四品。”
枯荣大师再问:“以你所见,大理段氏的一阳指与少林拈花指、多罗叶指、无相劫指三项指法相较,孰优孰劣?”
本因道:“指法无优劣,功力有高下。”
枯荣大师道:“不错。咱们的一阳指若能练到第一品,那便如何?”
本因道:“渊深难测,弟子不敢妄说。”
枯荣道:“倘若你再活一百风,能练到第几品?”
本因额上汗水涔涔而下,颤声道:“弟子不知。”
枯荣道:“能修到第一品么?”
本因道:“决计不能。”
嗯,很好,还是老衲定力高深,佛法精湛,枯荣大师说道这里就此不再说话了。
本因道:“师叔指点甚是,咱们自己的一阳指尚自修习不得周全,要旁人的武学奇经作甚?明王远来辛苦,待敝寺设斋接风。”这么说,自是拒绝鸠摩智的所求了。
鸠摩智原本看着天龙寺这些个家伙心动了,喜从心来,心说有门了,这么一想,还有一点小激动呢!哪想被枯荣大师这老秃驴给插了一脚,一下搅合了,不禁心中大骂一声:“卧槽!耍咱家玩呢?”
愤恨的眼神直似要将枯荣老秃驴千刀万剐,不过枯荣大师功力精深,颇有‘他强任他强,清风拂山岗’的定功,对鸠摩智抛来的‘媚眼’就没当做一回事!
鸠摩智无奈,心下一转,当下长叹一声,贬低说道:“都是小僧当年多这一句嘴的不好,否则慕容先生人都死了,这六脉神剑经求不求得到手,又有何分别?小僧今日狂妄,说一句不知天高地厚的言语,这六脉神剑的剑法,要是真如慕容先生所说的那么精奥,只怕贵寺虽有图谱,却也无人得能练成。倘若有人练成,那么这路剑法,未必便如慕容先生所猜想的神妙。”
哎呀,贫僧这驴脾气,这是文的不行,想来武的的节奏啊!
不过本因方丈强忍着自己心下的怒意道:“我师叔十余年未见外客,明王是当世高僧,我师叔这才破例延见。明王请。”说着站起身来,示意送客。大理国国小力弱,敌不过吐蕃,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只能这样了。
哪料鸠摩智却没有想走的意思,坐在蒲团上也不站起,缓缓的道:“六脉神剑经既只徒具虚名,无裨实用,贵寺又何必如此重视?以致伤了天龙寺与大轮寺的和气,伤了大理国和吐蕃国的邦交。”
本因脸色微变,森严问道:“明王之言,是不是说:天龙寺倘若不允交经,大理、吐蕃两国便要兵戎相见?”大理一向派遣重兵,驻扎西北边疆,以防吐蕃国入侵,听鸠摩智如此说,不由脸色难看起来。
鸠摩智道:“我吐蕃国主久慕大理国风土人情,早有与贵国国主会猎大理之念,只是小僧心想此举势必多伤人命,大违我佛慈悲本怀,数年来一直竭力劝止。”
本因等自都明白他言中所含的威肋之意。他是吐蕃国师,吐蕃国自国主而下,人人崇信佛法,便与大理国无异,鸠摩智向得国王信任,是和是战,多半可凭他一言而决。倘若为了一部经书而致两国生灵涂炭,委实大大的不值得。吐蕃强而大理弱,战事一起,大局可虑。但他这般一出言威吓,天龙寺便将镇寺之宝双手奉上,这可成何体统?这天龙寺的百年威名恐怕俱皆化为一旦了,这不是丢大理段氏祖宗的脸吗?
面对鸠摩智的咄咄逼人,枯荣大师说道:“明王既坚要此经,老衲等又何敢吝惜?明王愿以少林寺七十二门绝技交换,敝寺不敢拜领。明王既已精通少林七十二绝技,复又精擅大雪山大轮寺武功,料来当世已无敌手。”
鸠摩智双手合什,道:“枯荣大师之意,是要小僧出手献丑喽?”
枯荣大师道:“明王言道,敝寺的六脉神剑经徒具虚名,不切实用。我们便以六脉神剑,领教明王几手高招。倘若确如明王所去,这路剑法徒具虚名,不切实用,那又何足珍贵?明王尽管将剑经取去便了。”
鸠摩智暗暗惊异,他当年与慕容博谈论‘六脉神剑’之时,略知剑法之意,纯系以内力使无形剑气,都沉不论剑法如何神奇高明,但以一人内力而同时运使六脉剑气,谅非人力所能企及,这时听枯荣大师的口气,不但他自己会使,而且其余诸僧也均会此剑法,天龙寺享名百余年,确是不可小觑了。他神态一直恭谨,这时更微微躬身,说道:“诸位高僧肯显示神剑绝艺,令小僧大开眼界,幸何如之。”
本因方丈道:“明王用何兵刃,请取出来吧。”
“好戏来了,只不过原书中这天龙寺以六敌一才略占上风,现在这大理保定帝段正明和段誉因为叶无病这只蝴蝶的缘故并没有来天龙寺求医的事,所以六人变成了五人,这回这求经之旅结局如何呢?”伏在屋顶的叶无病心下想道。
便见鸠摩智啪的一声,双手一击,门外走进来一名随他而来的吐蕃汉子仆从。鸠摩智说了几句番话,那汉子点头答应,到门外的箱子中取过一束藏香,交了给鸠摩智,倒退着出门。
天龙寺的五个和尚都觉奇怪,心想这线香一触即断,难道竟能用作兵刃?只见鸠摩智左手拈了一枝藏香,右手取过地下的一些木屑,轻轻捏紧,将藏香插在木屑之中。如此一连插了六枝藏香,并成一列,每枝藏香间相距约一尺。
鸠摩智盘膝坐在香后,隔着五尺左右,突击双掌搓板了几搓,向外挥出,六根香头一亮,同时点燃了。好,这逼装的够拉风啊!众人都是大吃一惊,只觉这催力之强,实已到了不可思议的境界。
可惜,如果没有空气里飘着的那股微微的硝磺之气就好了。这股硫磺的气味一下就被天龙寺的众僧闻到了,齐齐的心道一声:“切!”他们立刻就猜到这六枝藏香头上都有火药,鸠摩智并非以内力点香,乃是以内力磨擦火药,使之烧着香头。这事虽然亦甚难能,但他们自己自忖勉力也可办到,更不用说叶无病了,看到这里,在屋顶上也微微闻到一些硫磺味道的叶无病忍不住扑哧的笑了起来。
第二十三章、六脉终现()
藏香所生烟气被鸠摩智的内力催动下化作碧绿之色,五条笔直的绿线袅袅升起。鸠摩智双掌如抱圆球,内力运出,五道碧烟慢慢向外弯曲,分别指着枯荣、本观、本相、本因、本参、五人。
他这手掌力叫做‘火焰刀’,是吐蕃大雪山的一门奇功绝学,就是较之六脉神剑来看也不遑多让,就是内力消耗过大,这门‘火焰刀’的刀法虚无缥缈,不可捉摸,却能杀人于无瑚,实是厉害不过。
此番鸠摩智现在只志在得经,不欲伤人,是以点了五枝线香,以展示掌柜力的去向形迹,一来显得有恃无恐,二来意示慈悲为怀,只是较量武学修为,不求杀伤人命。
五条碧烟来到本因等身前三尺之处,便即停住不动。本因等都吃了一惊,心想以内力逼送碧烟并砂为难,但将这飘荡无定的烟气弟在半空,那可难上十倍了。本参左手小指一伸,一条气流从少冲穴中****线而出,指向身前的碧烟。那条烟柱受这道内力一逼,迅速无比的向鸠摩智倒射线过去,射至他身前二尺时,鸠摩智的‘火焰刀’内力加盛,烟柱无法再向前行。
鸠摩智点了点头,道:“名不虚传,六脉神剑中果然有‘少泽剑’一路剑法。”
两人的内力激荡数招,本参大师知道倘若若坐定不动,难以发挥六脉神剑剑法中‘少泽剑’的威力,当即站起身来,向左斜行三步,左手小指的内力自左向右的斜攻过去。鸠摩智左掌一拨,登时挡住。
见到这一幕,知道本参难敌鸠摩智,一旁观看的本观中指一竖,一式‘中冲剑’剑法向前刺出。中冲剑剑法以直取胜,直来直往,中正恢宏,正大光明。
鸠摩智一瞧这式剑法,喝道一声:“好,是中冲剑法!”挥掌挡住,以一敌二,毫不风怯。
我晕,真是浪费啊!屋顶上观看打斗的叶无病看着六脉神剑这么一门绝顶武学在天龙寺僧人手中发挥不出什么威力来,不禁感叹一声。
碧烟你来我往的缭绕,中冲剑剑法大开大阖,气势雄迈,少泽剑剑法却是忽来忽去,变化精微,颇是奥妙非凡,而鸠摩智的火焰刀刀法相对也不让须眉,而且凭着比二僧更为渊深的功力,虽然以一敌二,形势上却是更胜二僧一筹。
本因方丈见师兄师弟联手,占不到丝毫上风,心想我们练这剑法未熟,剑招易于用尽,五人越早出手越好,这大轮明王鸠摩智聪明绝顶,内功修为博大雄厚,眼下看上去虽然像是不胜不败,但他显是在观察本观、本参二人的剑法,未以全力攻防,当即说道:“本相师弟,咱们都是出手吧。”食指伸处,‘商阳剑法’展动,跟着本相的‘少冲剑’,两路剑气齐向两条碧烟上隔空击去。
凡人五指之中,无名指最为笨拙,食指则最是灵活,因此关冲剑以拙滞古朴取胜,商阳剑法却巧妙活泼,难以捉摸。少冲剑法与少泽剑法同以小指运使,但一为右手小指,一为左手小指,剑法上便也有工、拙、捷、缓之分。但‘拙’并非不佳,‘缓’也并不减少威力,只是奇正有别而已。
本因、本相的商阳剑与少冲剑的加入,以二敌一成了以四敌一局面,瞬间将碧烟压回了鸠摩智身前三尺,四人一喜,均感局势快要明朗开来。突然之间,只听得鸠摩智身前嗤嗤声响,‘火焰刀’威势大盛,将四人剑招上的内力都逼将了回去。
原来鸠摩智初时只是采取守势,要看尽了六脉神剑的招数,再行反击,这一自守转攻,四条碧烟回旋飞舞,灵动无比。那第五条碧烟却仍然停在枯荣大师身后三尺之处,稳稳不动。
俗话说:“老而不死谓之贼!”枯荣老和尚可以说得上是人老成精,有心要看透鸠摩智的底细,瞧他维持五道碧烟这四攻一停,能支持到多少时候,因此始终不出手攻击。果然鸠摩智要长久稳住这第五道碧烟,耗损内力颇多,终于这第五道碧烟也一寸一寸的向枯荣大师的后脑越来越近。
就在那股碧烟离他后脑不过三四寸远的时候,却见他反过手来,双手拇指同时捺出,嗤嗤两声急响,分鸠摩智右胸左肩。他竟不挡敌人来侵,另遣两路厅失急袭反攻。他料得鸠摩智的火焰刀内力上蓄势缓进,真要伤到自己,尚有片刻,倘若后发先至,当可打个措手不及。
鸠摩智思虑周详,早有一路掌力伏在胸前,但他料到的只是一着攻势凌厉的少商剑,却没料到枯荣大师双剑齐出,分袭两处。鸠摩智手掌扬处,挡住了刺向自己右胸而来的一剑,跟着右足一点,向后急射而出,但他退得再快,总不及剑气来如电闪,一声轻响过去,肩头僧衣已破,迸出鲜血。
嘿嘿,跟老和尚我斗,老和尚我面壁几十年是白坐的吗?切,喝了贫僧的洗脚水了吧!枯荣双指回转,剑气缩了回来,五根藏香齐腰折断。本因等人也各收指停剑。各人久战无功,早在暗暗担忧,这时方才放心。
真是应了那句话:“莫装笔,装笔被雷劈啊!”鸠摩智心下非常尴尬,但因为脸皮较厚,脸上却没有呈现什么表情。
而且微笑道:“枯荣大师的禅功非同小可,小僧甚是佩服。那六脉神剑嘛,果然只是徒具虚名而已。”
本因方丈道:“如何徒具虚名,倒要领教。”
鸠摩智道:“当年慕容先生所钦仰的,是六脉神剑的剑法,并不是六脉神剑的剑阵。天龙寺这座剑阵固然威力甚大,但充其量,也只和少林寺的罗汉剑阵、昆仑派的混沌剑阵不相伯仲而已,似乎算不得是天下无双的剑法。”他说这是‘剑阵’而非‘剑法’,是指摘对方六人一齐动手,排下阵势,并不是一个人使动六脉神剑,便如他使火焰刀一般。
本因方丈觉得他所说确然有理,无话可驳,但终究鸠摩智的话是在强词夺理,难道说大敌来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