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方把它唤作咬人猫,皮肤接触到毒刺,刺上的毒液就会流入体内,能让人感到剧烈的疼痛,疼的时间会很长。”
秋青婉见叶如陌不经提示直接掀开了自己的被子,再听到臀部这两个字,早已是脸颊发红,头深埋进了锦被里。
“不过这种毒液没有剧毒,疼疼也就好了,至于它为什么会跑到青婉姑娘的臀部上去,在下就不知道了。”说罢,站起身,向着屏风外走去。
秋青婉再次听到这羞人的字眼,耳根子都红了。
慕容小莲和龚月也愣在了原地,这小兵如此胆大妄为,怎么王爷没有一点反应?看着他颈脖上的草莓印,都反应过来了,这都宠上天了吧。
床榻前,桃红啪地跪在地上,眼眸里满是泪痕,“王爷,您要为姑娘做主呀,除了被家法处置后,姑娘从未去过哪里。”顿了顿,像是想起了什么,急忙说道,“会不会执行家法的杖上本就有,昨日行杖后的衣服还在那里,我去拿过来。”
说罢,急匆匆地跑了出去,转眼间不知从哪个疙瘩角落里抱出一些破碎衣裳,拿给屋内人看。
“别,别,拿走。”
门口处,慕容小莲和龚月脸色煞白,连连摆手,急忙往后退去。管它什么鬼东西,只要不被自己沾上就好。
奚辰逸脸色沉了沉,冷冷说道,“本王自我定论。”
说罢,拉着叶如陌出门而去。
留下怔在原地的慕容小莲和龚月,须臾,像是反应了过来,急急忙忙地跟了出去。
身后,桃红嘴角留下一抹冷笑,想和姑娘斗,都嫩着呢。
秋青婉无力地挥了挥手,示意桃红出去,她想休息会。
奚辰逸脖子上刺眼的红色印痕一直在她的眼前晃悠,就算将奚香香至于死地又怎样?也不能勾起她一丝兴奋。美眸微敛,嘴角牵起一丝狠戾,奚辰逸,你只能是我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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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风阁里,奚辰逸疼爱地捏着叶如陌的鼻尖,“小花猫,终
129 承诺()
叶如陌挥了挥,两位侍女应声而
“叶大夫果然爽快,在下来有一件事想请求你同意?”说罢,眼眸望向旁边两位奉茶的侍女。
瞧着他严肃的表情,她知道准没有好事。
“说吧,什么事?”叶如陌依旧慵懒地应道,无事不登三宝殿。
东方风云见惯了叶如陌这副神态,眉头微挑,并不在意,“叶大夫,其实在下这次来是有件事想告诉你。”
叶如陌冷哼一声,“密使大人真会挑时辰呀,王爷刚刚进宫了,只怕让您白跑一趟了。”
正厅里,东方风云正坐在客座上,见叶如陌一身亲兵装扮走了进来,起身迎了上来,眼角那抹殷红颤动着,“叶大夫,没想到你穿着这身衣裳也挺好看的。”语气里不乏调侃,神情极其轻松。
—
他再不来,自己都要去找他了。
“不这样去?还能怎么去?”叶如陌浅笑着,走出门外。
小梅一脸担忧,“陌儿姐,你就这么过去?”东方风云她不是没见过,眼角那抹殷红总让人心底看着战栗。
“你先去,我马上就来。”
叶如陌嘴角微勾,带起一抹笑意,这也是个闲不住的。
没过一会,门外便传来下人通报声,“叶公子,东方密使大人正在前厅等您。”叶如陌自从进了府,下人真的是一个比一个头疼,不说别的,就说这称呼。王爷对他那么宠溺,叫小兵,显的不够尊重…。,想不想去,只有叫公子了。
想着人还真是贱骨头,以前在桃花村、穆州时,为了生计常常绞尽脑汁做事,只想着休息几日,现在闲下来了,倒觉得浑身不自在。
手里摆弄着书简,索然无味。
瑾王府,叶如陌目送奚辰逸入宫,便回了房间,府上的事她不想管,她相信奚辰逸会处理好。刚才庭院里两人依依惜别,府内人早已人尽皆知,如此一来倒也没人敢明目张胆地惹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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奚辰逸俊脸上一直嬉笑着,心思早已飞回了瑾王府叶如陌的身边。
两人终究是很久没在一起说话了,天南地北有一搭没一搭的聊着。
说罢,眼眸望向门外,有那么一刹那的迷离和失神。韩若,你们在那里过得好吗?我和陌儿也一定会生活的很幸福。
奚辰宇张了张嘴,想说点什么,终究是忍了下来,“皇兄,过去的事就过去了,相信林韩若在天之灵也会安息的,这几年,那里的老百姓对他的反响还不错。”
“老七,在阳通县你控制疫情有功,本想着给你奖赏,没想到出了那档子事。听说民间传闻的灾星当时是和你在一起,连同林韩若也一起失踪了。”说罢,奚辰宇一声叹息,“可惜了云奚国第一大才子,本想着要他去阳通县历练两年,没想到,还是给灾星给害了。”
奚辰逸不动声色,嬉笑如常,“皇兄竟然说出来了,想必心里早有定论,这些事情对于我来说,太伤脑筋了,还不如上哪找个美人解解闷。”
敛了敛眸子里的精光,奚辰宇继续说道,“民间传闻,辰河决堤是因为掘坟焚尸引起的,是有灾星在作怪。为了安抚民心,赈灾善后,朝廷动用了大量的人力物力,现在国库空虚。不知臣弟怎么看?”
门口处的阳光晃着眼,奚辰宇眸子眯了眯,望向面前的奚辰逸,嘴角微挑,嬉笑的俊颜,眼眸里的不正经,无一不彰显着他的荒诞不经。
奚辰逸嘿嘿地干笑着,“皇兄,别这样,臣弟现在还没玩够呢。”
奚辰逸年纪已经不小了,府上虽然有几位侍妾,却没有给他生下个一儿半女的,整日里感觉像是一个人在晃荡。
“老七,你也不小了,明日是上元节,朝中大臣女眷们都会来宫中赏月,你心中有没有合适人选?实在不行,待皇兄给你物色一个,怎样?”
“多谢皇兄提点,臣弟定会铭记于心。”奚辰逸手执李三送上来的清茶,微微一笑,不置可否。
奚辰宇浅笑着,拉着奚辰逸坐到一旁的梨木雕花木椅上,殿外日头高照,洒在两人的身上,奚辰逸脖子上的印痕隐约可见,奚辰宇笑道,“老七,你又在哪里寻花问柳了,脖子上都给人家烙下了痕迹,影响可不好。这次朝廷与西旭国能达成和解对双方都有好处,你是功不可没,朝中大臣对你印象已有所改观,可千万别败在一些小事上。”奚辰宇一直拉着他的手不放,望向奚辰逸的眼眸里满是关切。
奚辰逸悻悻地搓了搓手,“皇兄,你知道我是什么样的人?有些事还是不要勉强好。”
奚辰宇轻咳了两声,“老七,不是皇兄我愿意操劳,自从母后死后,你就性情大变,身边都没个给我操心的人。宣王他也是事多,这不又下阳通县去查看新近重修的辰河大堤了,算算日期,今明两日也快回来吧。”
“为皇兄分忧是臣弟应尽的职责。”说罢,眼角瞥了一眼桌上成堆的奏折,“皇兄身子要紧,平时还得多注意休息。”
话音刚落,奚辰逸俊逸的身影已经走了进来,书案旁坐着的奚辰宇赶紧站了起来,一声明黄色的服饰依旧没能掩盖他脸上的苍白和眉宇间的憔悴。拉着奚辰逸的手,眉宇间满是笑意,“老七,这次多亏了你,战火才平息下来。”
一声清冽似鸭公般的声音在大殿内响起,“皇上,瑾王爷来了。”
130 进宫()
上元节,街市上人头攒动,一片喜庆之色。
如果不是他们身上穿着的衣饰,古香古色的建筑风格,及时提醒了自己,真想不到这是千年之前的古代。古往今来,老百姓都是一样,只要日子好了,总是高兴的。
瑾王府前,停着一辆装饰豪华的马车,后面跟着几匹高头大马,曹大海和其他将领坐在上面,神情极为得意,在军营里待了这么多年,从未享受过如此殊荣,想着以后可以衣锦还乡,光耀门楣,心里头美滋滋地。
望向叶如陌的眼眸里,更是多了几分钦佩,这一次,如果不是他,自己哪有机会面见圣顔。
想到这里,曹大海翻身下马,“叶弟,大哥知道你骑马不行,来,我们两个共骑一匹马。”说罢,拉起叶如陌就走。
“曹大海,你在干什么?”身后,奚辰逸眸底生了寒气,才刚转身,人就不见了。
曹大海满脸愕然,王爷是怎么了?再怎么样也不会直呼其名吧。难道刚才自己做错了什么?
转眸望向周围,众人眸光都落在自己手中,不就扯着叶大夫的手臂吗?至于这样吗?抬眸,望向双眸喷火的奚辰逸嘿嘿干笑了两声,没想到,奚辰逸丝毫不留情面,脸色乌青,狠狠瞪了一眼曹大海,丢下一句,“本王差个亲兵服侍。”拉着叶如陌便往马车上去。
曹大海瞪圆了眼,门口处这么多人不是任由他挑?不是还有死忠粉云鹤和冷面神冷月?为何独独选了叶如陌?
见曹大海怔在了原地,冷月上前嘿嘿笑了两声,转身向着马车而去。
曹大海起了一身鸡皮疙瘩,今日见鬼了吗?连这个小兵也会笑了。
许久才恍了过来,人家是王爷,喜欢谁服侍是他的事,谁叫叶如陌长的细皮嫩肉,比小娘们还好看。冷不丁地打了个寒颤,莫非王爷看上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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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门前,车马停了下来,透过薄薄的布帘,叶如陌远远地见着一个身材高大,长相有几分英俊的男子跑了过来,见着奚辰逸的马车,施了一礼,“王爷,你来了。”
“嗯。”奚辰逸掀帘随意问道,“慕容添,今日上元节,皇上邀请漠北一些将士来宫中庆祝,要不要下马?”
慕容添是御前带刀侍卫长,主要是负责皇宫安全,平常时间都会在皇宫内乾元殿附近巡逻,没想到今日竟然在宫门口遇见他。
慕容添微微一笑,望了一眼身后的众将士,语气极为恭敬,“回王爷,皇上特意嘱咐我等来宫门口迎接诸位将士,一再声明,诸位都是有功之人,为了云奚国的江山立下了不少汗马功劳,特赐骑马入殿前。”
话音刚落,身后传来一阵喧哗之声。
“皇恩浩荡呀!”
“我在军营干了这么多年,从未听说过有谁享受过如此殊荣…。”
“诶,老子就算那日战死沙场,这辈子也值了。”
“如果我那八十岁的老母亲知道了,就算哪日寿终正寝,她老人家也该瞑目了。”
……
议论之声此起彼伏。
身后,响起一阵哒哒地马蹄声,由远而近,转眼到了面前。
阴柔的声音在耳边传了过来,“瑾王爷,怎么今日走的这么匆忙?风云本想和你一起过来,去到府上,不料扑了个空,幸好赶上了。”
叶如陌翻了个白眼,东方风云这小子是被下降头了?怎么一见着奚辰逸就是这副白痴样,他到底有没有将自己放在眼里,又或者知不知道奚辰逸对他没有一丝怜惜?
怜惜他?
叶如陌忍不住轻颤了一下,好好地男人不做,偏偏要做gay,凭他的姿色和能力说声讨亲,姑娘们也是任选吧。所以说,世界就是这么奇妙,飞蛾扑火总是刺激些。
奚辰逸黛眉轻蹙,扶在布帘上的手垂了下来,眸底隐过一丝阴霾,凉凉地声音传出车厢外,“密使大人,本王就先走一步了。”说罢,冷月马鞭一扬,马车穿过宫门向前而去了。
东方风云凤眸轻扬,嘴角轻扯,眼角那一抹殷红在日头下熠熠生辉。
“密使大人,您还要进去吗?”慕容添满是疑问地声音在耳边响起。
东方风云策马扬鞭,骏马向着宫门而去,身后扬起一阵黄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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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的乾元殿,热闹非凡,沿着长长地石阶而上,叶如陌有一种恍惚的感觉,熟悉的建筑物里一群陌生的人,如果不是身边的奚辰逸提醒着,这里面的人确实是一群活生生的古人,真以为自己闯进了某个古装片场。
偌大的大殿里,呈长方行摆满了食案,除了最前面只摆着一张食案,其它都是里三层外三层,三三两两地已经坐满了人,大家相互寒暄着,看得出大家很珍惜这次聚会,心情似乎都很好。
除了每年的春节,平常节日除非碰上值得庆祝的事情,才会摆上几十桌宫宴。与其说行宫宴庆祝节日,不如说是借节日之名行其他事之实。
日头皑皑,穿过高大的朱漆大门射入喧嚣异常的大殿里,大殿里蒙上了一层淡淡地光晕,正前方一张雕刻精致龙纹缠绕的实木食案前,正坐着一个三十左右的青年男子,五官清隽,长年居于深宫的原因,皮肤隐隐透着一种莹白。
一袭明黄色的龙纹金丝长袍,金丝在日头下熠熠生辉,宽大的衣襟随意地铺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