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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会吗?”蔷薇不太相信地发问。
温七七倒是耸了耸肩头,“会不会也不关我们的事,你别忘了,你家小姐逃出来了,就没打算回去了,所以啊,蔷薇,赶紧把少帅这个人从你脑海里头抹去!”
蔷薇几分悲哀的神情,叹了一口气,“哎,少帅,对不住了,小姐有了新姑爷,蔷薇只好忘了你这个姑爷了。”
“哈哈~~”温七七在一旁听着,忍不住笑着这个傻丫头。
。。。。。。。
时间如驹,一个月后。。。
渠丹城,护城河的尽头,一排杨柳树葱翠葱翠,长长的柳条垂落在河面上,柳树后,一家朴实的医馆。
医馆后,一堵厚厚的墙面隔成的屏障,连着成排的屋子,供着医馆里头的人饮食起居。
午后,日落黄昏,叶嫣然送走了最后问诊的病人。
温七七在一旁帮忙收拾着医药箱,整理着桌上的药方本子。
“七七,先放着,一会收拾,天快暗了,去后堂用膳吧。”
“没事!很快就好了。”温七七的确利索地整理好医馆的桌面。
片刻之后,外边的医馆大门关上了。
叶嫣然和温七七绕过一堵墙,走进后堂,连着大院子,院子后堂里的灶火间已经飘出了香喷喷饭菜香,蔷薇在里头准备晚膳。
院子里头四处都搭着木架子,木架子上一层层整齐摆放着竹筛子,筛子上晾晒着各色药材。
叶嫣然走上前,随意抓了一把,在手心中感受了下。
“嫣然,这些三七一会可以收了吧?”温七七上前,同样用手掂量了一下那些药材,随口问道。
“嗯!可以收了,都晒干了,用过饭一起来收吧!”叶嫣然很是自然应声。
“小姐,七七!吃饭了!饭菜都做好了!”蔷薇端着最后一盘出锅的水芹菜炒肉丝,另一手端着三个垒叠在一块的空碗,一边叫道。
“走吧!去吃饭了!闻着都饿了。”温七七摩挲着扁扁的肚子,很是委屈的模样。
。。。。。
简易朴实的饭厅里头,一张竹桌子,三张竹靠背椅,桌上摆了菜,连着空碗。
三个人一如每一天一样,开始盛饭。
“嫣然,说真的,这靳二少找的这处地方虽然简朴了些,不过挺舒适的,当医馆也很方便,不在很吵的街道上,也不会很偏僻!”
温七七伸手夹了一块红烧鸡肉,落在碗里头,开始大口大口地吃着鸡肉。
“二少的确想得很周到!”叶嫣然平静地出声,“多亏了他的帮忙,才能够让我们过得这么逍遥自在,这处宅子挺好的。”
叶嫣然话落间,脸颊泛起两抹红云。
“哎呦?嫣然,你看上去好像害羞了?”温七七咬着鸡肉调侃着,“你和二少如今这可算不算是郎有情妾有意啊?”
“七七!!”叶嫣然一下子羞恼的神色,“别胡说!没有的事!”
“还没有的事,前些天你不还和二少去游园了?”温七七又是夹了一块鸡肉,一边咬着一边调侃。
“七七!”蔷薇一下子挑了挑眉头,“你说小姐,还不如说说你自己,二少约了小姐,林成先生不也偷偷约了你去登雀台?”
“有吗?”温七七几分不太自在的神色,佯装什么都不知道。
“还说没有!哼!不承认是吧?”蔷薇几分顽皮的样子,一把端过了桌上的那盘红烧鸡肉,“不承认就别想吃鸡肉!”
“哎!”温七七一下子不悦了,落下手中的筷子,指着蔷薇,“蔷薇,你个小丫头,你又不吃鸡肉,成天吃个腌萝卜,端走鸡肉干啥子?”
蔷薇紧紧地抱着那一盘鸡肉,很是顽皮地眨了眨眼睛,“我不吃,我家小姐可以吃啊!”
“她?”温七七指向了叶嫣然,“你家小姐和你一个模子,成天抱着那一盘炒水芹菜,油腥不沾,你们主仆二人都赶着清修当尼姑啊?”
叶嫣然随意挑了桌上另外一旁小菜,腌萝卜,伸手夹了一块丢进嘴里,秀眉微拧,咬了咬,“哇~~,好酸。。”
“小姐,你吃不惯吧,还是把腌萝卜给我吃吧!”蔷薇连忙站了起来,伸手要去拿那盘腌萝卜。
“没事没事!”叶嫣然连连摆手,朝着温七七挑眉道,“你不是说我成天吃水芹菜,我现在吃这个!”
温七七扫了一眼,很是得意地哈哈大笑,“你们俩都当尼姑去吧,这荤油都给我吃!我可是关在那鬼地方饿了三年了!”
蔷薇低头扫了一眼手中端着的红烧鸡肉,看着看着,心口一阵烧心的灼热,几分难受堵心的感觉袭来。
“嘭~~!”的一声,蔷薇丢下手中那盘红烧鸡肉,直接冲了出去。
“蔷薇她这是怎么了?”温七七随意地扫了一眼,嘀咕着,“幸好她是个未嫁人的小姑娘,要不我准以为她有喜了,这个样子真像我有喜那回。。”
一旁的叶嫣然听着,眸色突然惊愕,一掌抓住了温七七的手掌,“你刚才说什么!!”
(备注:医者不自医!特别是望闻问切!)
第两百零三章 天意如此,造化弄人(7000)()
第两百零三章 天意如此,造化弄人(7000) 一旁的叶嫣然听着,眸色突然惊愕,一掌抓住了温七七的手掌,“你刚才说什么!!”
温七七愣了一下,被叶嫣然紧张的神色,弄得几分错愕,“我说蔷薇那个样子就像是有喜了,不过她还好是还未出嫁的姑娘,该不会是天天吃腌萝卜,这闹肚子了吧?”
“有喜?有喜。。。”叶嫣然喃喃言语,整个神情都焦虑地凝滞住了,双眸怔怔地落在桌上那一盘炒水芹,足足盯了许久。
“嫣然?你怎么了?怎么跟丢了魂一样?”温七七趴下脑袋,看着叶嫣然脸色。
“你脸色看上去不太好?到底怎么了?这有喜难道是真的?蔷薇她。。。”
温七七指着外头,一下子用手捂住了嘴巴,小心翼翼地看着叶嫣然,“不会吧?嫣然,蔷薇这小丫头跟哪个汉子搞上啦?”
叶嫣然突然站了起来,手中的筷子‘啪嗒’一声落在了桌上。
“嫣然,你怎么了?一惊一乍的!”温七七再次不太理解地开口。
这时候,蔷薇从外头进来了,一双眼睛泛着泪水,那是呕吐刺激到眼睛,连着泪水都逼了出来。
“蔷薇,你还好吧?”温七七言归正传,几分担忧地看向了蔷薇。
蔷薇走到叶嫣然跟前,很是不舒服的脸色,“小姐,你帮我看看,最近不知道怎么了?吃什么都难受,想吐,就想吃腌萝卜,这大早上还没吃饭,就更想吐了,小姐,你说我是不是得了什么病啊?”
叶嫣然听着,沉了沉眸子,伸出手,看向蔷薇,“把手给我,我给你看看!”
蔷薇听着,连忙伸出手,落在了叶嫣然手中,叶嫣然摸着脉,开始为蔷薇号脉。。
片刻之后。。。
叶嫣然眉心紧拧,看着蔷薇,“你。。。”
“小姐,我怎么了?”蔷薇眨巴着眼睛,很是紧张,“我病得很严重吗?”
叶嫣然深深吸了一口气,“你不是病了,你。。你有喜了。。。”
这一记诊断,犹如打翻的蜜罐,盈满了蔷薇的心间。
“有喜!!我有喜了,真的吗?小姐!”蔷薇惊声叫出,脸颊涨得通红,心里头噗通噗通地跳得很快。
“真的,喜脉很明显。”叶嫣然面无太大的波澜,眼底却是染上一层令人看不透的忧心。
“呵呵~~”蔷薇欣喜地笑出声,低下头,一双小手缠绕着落在肩头上的麻花大辫子,一脸羞涩。
慕大哥!慕大哥知道了,会不会很开心?我有了他的孩子!他要当爹了!真是太好了!想不到这么快就有了!
一旁的温七七看着蔷薇开心的那模样,凑近蔷薇跟前,“蔷薇,这孩子是。。。”
叶嫣然凤眸几分凌厉地落在蔷薇那兴奋的小脸上,“蔷薇,这孩子是谁的?”
蔷薇脸颊一下子涨红了,一双小手左右揉搓着,紧张地低头,唇角泛着几分喜色,“小姐,是慕大哥的。。。”
“慕大哥?”叶嫣然在脑海里转动了一下,随即想到了什么,“皇甫慕卿?”
“皇甫慕卿?皇甫琛的大哥!!”温七七听见同样震惊了,她进帅府时候,她还记得皇甫慕卿正在办丧事。
“他不是死了吗?怎么还活着?”温七七几分诧异地追问。
叶嫣然沉了沉眸子,看向了温七七,淡淡回落,“他没死,只是被皇甫琛囚禁了,后来逃了出来,被蔷薇收留了一阵子,而后在我帮忙之下,送去了建州一带。”
“这样。。。”温七七明白过来了点了点头,又看向了蔷薇,“这么说来,蔷薇是皇甫慕卿的救命恩人了。”
“七七,别说救命恩人,他是我的慕大哥。。”蔷薇羞涩地低头,“他说过会娶我为妻。”
“蔷薇,这男人说的话,你也能信?”温七七几分狐疑的神情,看着蔷薇,几分好笑。
“七七,你别这么说慕大哥,他是好人,他答应我的,肯定不会骗我!”蔷薇几分不悦地看向温七七,口气坚定地回应,俨然维护着皇甫慕卿。
温七七正欲反驳什么。
这时候,叶嫣然已经转身,朝着屋外走去。
“哎,嫣然,你去哪里?怎么说着说着就走了?”温七七一下子看向了离开的叶嫣然,背影显得很落寞。
“小姐!饭还没吃完呢!你去哪里?”蔷薇跟着在后头叫道。
叶嫣然没有回头,只是朝着外头走去,离开了后院。
蔷薇几分忧伤地看向了温七七,“七七,你说小姐是不是生我的气了?我不听她的奉劝,和慕大哥。。。”
温七七听了,摇了摇头,“我感觉不是,嫣然应该不会为这事和你生气,不过我觉得她好像突然间有了心事。”
“心事。。。什么心事?”蔷薇有点不太明白。
“我也不懂。”温七七摇了摇头,但是她察言观色甚微,不会看错,嫣然心中像是有什么很揪心的事。
。。。。。
医馆外头,一排杨柳树在晚风中轻轻摇晃着。
叶嫣然上了一辆黄包车,朝着黄包车师傅开口道,“小哥,去济德堂药铺。”
“好嘞!小姐坐好了!”
黄包车师傅晃悠悠地拉着叶嫣然跑开了。
片刻之后,济德堂药铺。
药铺门口,药铺的伙计正在忙活着关店门,一眼看见是叶嫣然,连忙恭敬地开口,“叶医生,您来了?是医馆缺了什么药吗?”
叶嫣然走进了药铺,四下张望了一眼,“吴郎中呢?”
“在后院收药!”伙计连忙指了指后院。
叶嫣然微微点了点头,朝着后院走去,心里头有着一根紧绷的弦,紧紧地绷住了,一步步走向了后院,脚步都沉了。
后院里头,四周挂着红灯笼,一位长衫的郎中在药架上收药。
叶嫣然靠近了,和声落下,“吴郎中?”
长衫郎中听见声音,连忙起身,转头,一看是叶嫣然,“叶医生,今晚怎么这么晚过来?缺了什么药吗?让伙计给你送过去!”
“不是!”叶嫣然缓缓摇了摇头,眸底几分闪烁的眸光,咬了咬唇,“我想请你帮我号号脉,看看我的脉象如何?”
吴郎中听了,一下子明白了过来,这医者不自医,尤其是生了病的医生,更不会给自己号脉,生怕自己号错了。
吴郎中左右看了一下叶嫣然的脸色,“身体不舒服?”
“吴郎中,您先号一下!”叶嫣然伸出了右手,手腕朝上。
吴郎中闻言,伸出右手,开始掂量着。。。
顷刻间,吴郎中眼神惊异地看向了叶嫣然,又是覆上去把着叶嫣然的脉路。
吴郎中落下手掌,掂量着唇上的八字胡,“叶医生,你这可是喜脉啊!”
叶嫣然双眸瞬息间怔住了,心间那根紧绷的心弦猝然崩裂开,心口的滋味,像是打翻了五味瓶,各种滋味都有。
“叶医生?”吴郎中见着叶嫣然呆滞住的模样,轻唤了一声。
叶嫣然眸色凝滞着,浑身的血液跟着凝结住了,小手近乎无力地垂在两侧。
“叶医生,二少知道吗?”吴郎中再次发问,心里想着这该是二少的孩子吧?这叶医生来渠丹,经常看见和二少出双入对的。
叶嫣然眸底泛起了一层水雾,猛然跑了出去。
吴郎中见着,惊愕了,连忙伸手,在后头叫道,“叶医生,别跑那么快!!小心动了胎气!”
叶嫣然一路奔出了药铺,走上了大街。
。。。。。
渠丹城的大街,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