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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甫琛眸色深深,扫了一眼一动不动的女人,任由自己摆弄,唇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
“这就对了!跟本帅斗,吃力不讨好!”
皇甫琛手掌开始解开女人的身上的衣裳,拆开那一件碍眼的刺绣肚兜,丢在了一旁的地上,顺手扯落床帐。
水红色刺绣床帐落了下来,与外面隔绝开。
叶嫣然那一双清亮的凤眸冷冷地盯着头顶上的男人,那一抹得意的笑。
男人粗粝的手掌摩挲着女人柔嫩的肌肤,一点点揉着。
“一个女人第一次使性子,或许挺特别,有意思!这第二次还可以是欲擒故纵,这一而再再而三。。。”
皇甫琛压低脑袋,盯着女人的双眸,“本帅就会腻了味,懂不懂?”
叶嫣然眸子依旧那么一瞬不瞬,带着一种视死如归的眼神盯着男人,缄默不语。
皇甫琛直立起身躯,手掌摩挲着女人的腿根,开始解开那裤腰带,脱下了女人的长裤。
直到坦诚相见。
男人眼睛泛起一层灼热,皇甫琛身躯覆盖上女人的娇躯,上上下下揉搓着,像是要往死里揉着,很是满意,气息粗重了许多。
男人的唇趴在女人的脖颈间,一点点地嗅着那清甜的气息,声音抵哑,“真香。。又沐浴了?怎么这么香?”
叶嫣然一动不动,任由男人摆弄,睁着眼眸,盯着男人那很陶醉的神情。
腰身下沉。
叶嫣然微微拧了眉头一下。
皇甫琛覆趴在女人脖颈,锁骨上舔吻着,力度犹如蛮牛一般。
“嫣儿。。。”皇甫琛低声呢喃,带着宠溺和缱绻。
叶嫣然架开的双腿,越发被男人手掌拉开,生生地压住了。
那一双凌恨的凤眸划过一道狠,小手动了动。。。
“砰~~!”一声。。。
空气瞬息间凝结住了。。。
皇甫琛猝然抬起了头,冷峻的脸庞,原先通红,瞬息间青黑了,深褐色的瞳孔渐渐地扩大,薄唇颤抖着。
盯着身下的女人,一股悲凉,一股痛心疾首,盈满了眼眶。
“嫣儿。。。你。。。”皇甫琛微微撑起了身躯。
手掌按在了腰部出,一阵粘稠湿热的液体,泛着一股血腥味。
皇甫琛低头,视线落在了女人的小手上,那一柄枪,枪口还冒着青烟。
“啊!嘶!”皇甫琛痛哼,整个身躯从女人身体上滑落,靠在了床壁上,额头开始冒出了冷汗,目光痛楚盯着叶嫣然。
叶嫣然面不改色,缓缓并拢了被分开的双腿,一阵发麻,缓缓地坐了起来,举着枪,爬向了靠在床壁上的男人,眸光透着一股疯了一般的意味,闪烁着盯着男人漆黑如墨的眼睛。
“皇甫琛,多谢你送我这把枪,让我可以为阿卓报仇。。。”
“你。。。”皇甫琛喘息着,说不出话,整个脸庞青白了一片,如此近距离被子弹射中,整个身躯都被震荡了,手掌紧紧地按住了腰部,心口的疼,疼得说不出话。
叶嫣然盯着男人青黑的脸庞,落了泪水,“你每日每夜的折磨我,想过我的感受吗?就连阿卓死了,你都不收敛!你简直就是畜生!害他死得那么惨,他可是你弟弟!你皇甫琛人面兽心!!”
“你竟然。。。朝我开枪?”皇甫琛声音都颤抖了,难以置信地看着眼前的女人,这到底有多狠的心。
“你让阿卓活生生被烧死,比起你这一枪,又算得了什么,你说呢?”叶衍然手中的枪,落下了枪膛。
“真是可惜,就一颗子弹,没了。。。”叶嫣然沉沉地发笑。
“去叫人。。快去!”皇甫琛近乎无力地开口,这一枪真是开得又近又准,整张唇瓣都青白了。
叶嫣然双脚下了地,伸手扯过衣裳,一件件慢条斯理地套上,眸色怔怔地看着靠在床壁上的男人,勾唇冷笑。
“皇甫琛,你也有今天!我为鱼肉,人为刀俎!什么滋味,尝到了吧?”
叶嫣然清浅地落下声,绑上了腰间的衣带子。
“少帅,八姨太,里头什么声音,奴婢听着像是枪声!”这时候,外头一位守夜的丫鬟闻声而来。
叶嫣然扫了一眼外头,清浅落声,“去叫医生,要不皇甫家怕是又要出殡一次了。”
“叶嫣然!你这女人。。。太狠了!”皇甫琛靠着床壁,咬着牙,脸庞铁青。
“噗~~!”一声,皇甫琛强忍着伤痛,近乎是踉跄着步子冲下了床榻,忍着痛楚,推开了房门。
丫鬟闻声而入,看着皇甫琛痛楚的样子,赤膊的胸膛一身血,又看向了手中拿着枪的叶嫣然,吓呆了表情。
“这。。。这。。。”丫鬟哆嗦了声音。
“还不去叫医生!!!”皇甫琛一声怒吼。
丫鬟才跑出了屋。
下一刻,皇甫琛‘噗通’一声倒在了地上,身上染满了鲜血。。。。
。。。。。
次日清晨,帅府,人心惶惶。
皇甫琛中了枪伤,火速传了帅府,连着传进了督军府。
厢房里头,摆出了一张床,一位医生戴着护士,正在为皇甫琛取出子弹。
老督军,督军夫人搀扶着老夫人,火急寥寥地朝着帅府赶来。
第一百九十三章 送去北苑,装神弄鬼(6000第一更)()
第一百九十三章 送去北苑,装神弄鬼(6000第一更) 老督军,督军夫人搀扶着老夫人,火急寥寥地朝着帅府赶来。
叶嫣然站在厢房门外,那行尸走肉般的神情,脸色苍白。
所有人都避开她而站着,指指点点,私下窃窃私语。
金语秋拉着小伊夏守在外头,时不时扫了一眼叶嫣然,心里若有所思,静默不语。
“真是个小践人,敢朝着少帅开枪,真是活腻了!”四姨太夏芸声音尖利地讥讽。
金语秋听着,抬手推了推夏芸的手臂,压低声提醒道,“夏芸,少说两句!别再添乱了。”
“哼!”夏芸挥了挥手绢,没有再吱声。
金语秋眸色泛散出一股透不出的幽森,盯着叶嫣然那张近乎抽了魂的脸蛋。
果然不出所料,叶嫣然真的为了卓少和少帅拼命。
金语秋唇角勾起一抹不易察觉的轻笑,也对!她和卓少六年的感情,青梅竹马,就差那么一步,就可以喜结良缘,本就愧疚这一份情,何况又欠了一条命,恐怕是今生都良心难安了!
就在这个时候,督军夫人搀扶着老夫人,连着老督军,一大群人赶来了。
叶嫣然眸色清幽地看去。
督军夫人面色凶煞地上前,“啪”的一个巴掌清亮地落在了叶嫣然的脸蛋上。
“践人!就知道留着你是个祸害,说是休了!伯琛偏偏不要,如今连枪子都能够朝着自己丈夫开了!”
督军夫人气急败坏,抬起手,又是要一个巴掌过去。
这时候,一只手掌从上头,抓住了督军夫人的手腕,老督军沉重的声音落下,“玉萍,住手!”
督军夫人转头看向了老督军,指着叶嫣然,气愤地叫道,“督军,这个践人,开枪打伯琛,伯琛在战场都没受过几次伤,更不用提重伤,这践人就是个祸害,我要教训她!”
老督军扫了叶嫣然一眼,声音沉沉,“你为何要朝伯琛开枪?难道你不知他是你丈夫吗?”
叶嫣然依旧视线落在远处,声音幽幽,“他害死了阿卓,欠了一条命。”
“小践人!你疯言疯语个什么!!”督军夫人激动了,“阿卓剿匪被害,这和远在齐州的伯琛有何关系?真是疯了!”
老督军目光顿了一下,心里头若有所思。
“我打死你这个践人!!”督军夫人又是气得要上前。
“干什么!!”老督军沉声喝了一句,一把拉回了督军夫人,连着咳嗽了起来,“咳咳咳~~!”
“督军!”督军夫人焦急地开口。
老督军连着咳了一阵子,喘过气,看向了督军夫人,“你个堂堂督军夫人,当众动手!成何体统!”
“那她。。。她害我们伯琛,还在里头生死未卜!”督军夫人焦急着,一下子用手绢掩面抽泣了起来,几乎几分撒娇的样子。
老督军见了,浓眉深锁,扫了一眼叶嫣然,沉声落下,“来人!把八姨太押下去!关进帅府地牢,等候发落!”
“是!”两位士兵连忙上前,其中一位朝着叶嫣然开口,“八姨太,请!”
叶嫣然脸色清浅,没有言语,看了一眼老督军,又转头看了一眼紧闭的房门,随着士兵离去了。
叶嫣然的背影渐渐远去了。
四姨太夏芸立刻得意地勾了唇角,毫不掩饰的欣喜,“这个小践人!简直是自我作死!看来再也没有翻身之地!”
一旁的金语秋闻言,眸光浅淡,唇角微微敛开,幽幽的感叹,“真是人无千日好,花无百日红!”
。。。。。。。
夜深时分。
会客厅里头。
“医生,这少帅情况如何?”督军夫人焦急地询问医生。
穿着西装革履的医生,点了点头,“子弹取出来了,虽是中在腰部,却无伤到要害,就是这子弹像是近距离射中,这肋骨震断了数根,需要时日恢复,这最快最快也要过了十日,才可以下地,下地最好用轮椅,以便尽快恢复!”
“这样。。”督军夫人松了一口气,点了点头,拍了拍胸脯,“幸好这伯琛自小强身健体,常年带兵打仗,身体骨好,哎!幸好这没事。。”
这时候,老夫人开口道,“那敢问医生,这我孙儿伯琛何时醒来?”
医生连忙转向了老夫人,“老夫人,您放心,估摸着已经醒过来了,这麻药该是过了时辰!”
“噢~~!”老夫人也是松了一口气,“行,扶我过去,我现在就要去看看伯琛!”
“我也要去!娘,我扶您过去!”督军夫人连忙上前,扶起了老夫人。
片刻之后,厢房里。
皇甫琛躺在了床上,唇色发白,脸庞泛着青,一双深邃的鹰眸落在头顶的床帐,目光凝滞住了。。。
脑海里,不停地回放着,昨夜发生的一切,仅仅只是一瞬间,那么一枪,射进了自己的身体,更撞碎了皇甫琛的心,一颗完整的心像是被子弹炸得粉碎!
房门推开了。
督军夫人扶着老夫人进来,后头跟着老督军。
靠近了床榻,一旁伺候的两个丫鬟连忙上前,“给老夫人请安!”
老夫人径直越过丫鬟,拄着拐杖,一旁督军夫人搀扶着,站在了床沿旁。
低头看着床榻上,睁着双眼的男人,老夫人心里头舒了一口气,声音虽是苍老却是轻轻的,慈祥温和,“伯琛~~,奶奶来看你了?伤口很疼吧?”
皇甫琛紧绷的脸庞微微松了几分,转头,依旧是那一双冰冻如寒霜的眼睛,落向来的众人,扫了一眼。
“叶嫣然呢?”皇甫琛出声了。
老督军沉声落下,“关进帅府的地牢了!”
“。。。”皇甫琛抬眼,几分诧异,先是一震,很快却是恍然,这似乎关进地牢里头,是合情合理之中。
“伯琛,你说!这次该如何惩罚这个践人,你别怕她大哥叶衍海,她开了你一枪,你休了她已经是仁至义尽了!”督军夫人连忙开口。
“不休!”皇甫琛沉声落下。
“就算不休,伯琛,这样举动,该给个惩罚,重罚!”老夫人沉声落下,布满皱纹的脸庞,明显染满了怒气。
皇甫琛目光森冷,清隽的眉澈染满了寒霜,眼底一层层道不出的心痛。
沉默了许久。
“送去北苑吧。。”皇甫琛沉重落了声,闭上了双眼。
众人一听,皆是静默了,面面相觑了几眼。
。。。。。。。
次日清晨,帅府四周,起了一层大雾,雾气弥散在帅府四周。
地牢里,阴凉潮湿。
叶嫣然坐在霉味横生的木板炕上,双臂环住了双肩,一阵阵发凉的寒意。
这时候,外头落下脚步声。
直到脚步声近了,两位婆子带着几个丫鬟,看向了地牢里的叶嫣然,一阵冷哼。
铁门落了铁链锁的声响。
一位婆子站在了铁门外,粗犷的声音,扯着嗓子嚷道,“八姨太,出来吧!”
叶嫣然抬起眸子,浑身几分无力,迟疑了一下,弯腰出了铁门。
婆子扫了一眼叶嫣然,“跟我走吧!”
话落,老婆子前头走着,叶嫣然只好跟上去。
才出了地牢,不远处跑出了个人,声音焦急,“小姐!”
蔷薇连忙撞了进来,双臂握住了叶嫣然的手,“小姐,你怎么这么冲动!你怎么这么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