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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故意的,我也不知道我到底是怎么了,真的好乱。”
怜悯的眼神看向她脸上残留下的泪珠和眼眶里依然储备的泪水,用力的将手握成了拳,眼中的落寞却无人问津。……
“怎么样了。”周璃儿坐在客栈的椅子上,看着打探消息而来的唐沐风,急忙问道。
“差不多了,如果速度及时的话,明天应该就差不多了,不过,难度应该不小。”
“那是因为你们本事太小了,有能力的人从来不会说这样的话。”司原璟不知从哪里走了出来,竟毫不客气的坐到了他们的对面。
“怎么又是你,阴魂不散哪。”看着司原璟的到来,唐沐风不自觉的向周璃儿靠了靠,说话也有些敌意:“怎么每次都这么巧,该不会是你在跟踪我们吧!到底有什么企图。”
“你们可不要误会,我只不过是路过而已。不过能这巧,说明还挺有缘分的。”不自觉间,司原璟将目光瞟向了周璃儿,嘴角勾起一抹弧度:“如果要是能天天见到的话,我也不介意让人当成阴魂不散。”
“就算是阴魂不散,好像也轮不到某些人吧!”此时的唐沐风像是醋坛子被打翻一般。“
“这可不一定,没听说过一句话吗?真正适合自己的只有到最后才会知道。就算现在的在美好,也许只是路边的风景也不一定,又有谁会知道呢?”带着挑畔的目光看向唐沐风。
“够了,你们还有完没完。”实在是受不了他们阴阳怪气的,夹在中间的周璃儿终是忍不住怒吼了出来。
。。。
第一百八十九章 计划(2)()
“既然你们这么有力气吵架,那就好好的想一想怎么解决眼下的危机吧!”
“如果璃姑娘不介意的话,可否我的加入。”听到她最后的一句话,司原璟突然变得一本正经,表情也有些严肃。
“我们凭什么相信你。”司原璟的话刚落,唐沐风不甘示弱的插了一嘴。
“我说你们俩是不是有仇啊!怎么一见面就没好气的。”周璃儿眼里一闪而过别样的情感:“要不是因为你们俩都是男人,我还真怀疑你俩是不是欢喜冤家。”
正在喝水的两个人顿时默契般把水喷了出来,双眼再次默契般的看向周璃儿。唐沐风无奈的好笑道:“璃儿,你,你是。”一时之间竟不知说些什么?
而坐在一旁的司原璟不禁有些好笑的看着周璃儿,此时的他真想撬开她的脑子,看看她的脑子里到底装了什么稀奇古怪的玩呢?竟然能说出这样的话,不过,可真是越来越有意思了。
“司原璟,这样吧!我选择相信你,那是因为我相信你不是一个我们不知道的那个人,别无其他。”不知为何,心里总有一股声音让自己选择相信她他,她到底是怎么了。眼前这个人,给了她一种莫名的熟悉感觉,微微的摇了摇头,否定了自己这个想法,看来还是最近压力太大了。
“璃儿,你。”
还没等唐沐风说完,司原璟便率先接过了话,嘴角微微的勾起一抹弧度:“好,有你这句话就够了,其他的事我们可以慢慢来。”
“哼!谁想跟你慢慢来,脸皮还真不是一般的厚。”不耐烦的看了司原璟一眼,别扭的转过了头,心中纵使有几千几万个不愿意,眼下也计较不了那么多了。
“天宇,经过这条路,我们差不多就快要到了吧!”
“应该快了,我们现在还是先找个客栈落脚,等明天我在出去打听一下,在从长计议。”
“驾驾驾。”翠儿、晚儿和蓝玉然马不停蹄的赶着路,看着前方不远处的客栈,他们不约而同的停了下来:“前方不远处就是客栈了,我们先休息一晚,不然不光是你们身体会吃不消,马也快跑不动了。”
“也好,时候也不早了,明天一早我再去打听一下情况,好方便我们行动。”蓝玉然转头看向翠儿,却发现翠儿看她的目光有几分打量,心里暗暗的明白了她的意思,无奈的目光看向前方:“干嘛这么看着我,该不会这个时候还在怀疑我吧!”
“我不是怀疑你,我只是在疑惑你的来历。”这个蓝玉然和鳕蜻也没认识多久,更不是鳕蜻的亲人,可为什么总感觉她那么紧张鳕蜻。
“先不用疑惑我的来历,该让你们知道的时候,自然就会知道。”含笑着摇了摇头,又将目光转向翠儿:“不过,我更想知道那一年里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你们究竟发生了什么?”
“好了,你们俩能不能先别这样,天气真的不早了。”看着这一路来他俩的互相试探,宋晚儿有些头疼的很。唉!好想和鳕蜻和姐姐一组,肯定比现在强多了,或许还能聊聊天。
听到宋晚儿的话,他俩互相对视了一眼,抿了抿嘴,向着客栈的方向奔去。
“应该就是这里了。”鳕蜻抬头看着刘府的牌匾,无语的摇了摇头:“早知道这么容易找到,就不用费那么大的劲了。”
“依我看没那么容易,没听说过一句话吗?表面看上去简单的事情,有时候会很有深度。”
鳕蜻无语的瞪了李尔琪一眼,心里暗暗的叹了一口气:“废话,我当然知道不简单了,调节一下气氛不行吗?”
正在说话的期间,却不经意间看到了不远处正往这边走的人,不禁冷笑一声:“还真是冤家路窄,不过来的可真巧。要不是我们这边的人都是最值得信任的人,我真该要怀疑这里面是不是有奸细了。”
听到她嘀咕自语的话,李尔琪禁不住顺着她的目光看去:“看来这回又要有一场硬仗要打了。”
远处走过来的苏紫好巧不巧的看到了对面的人,走近他们,嘴上不禁冷嘲热讽道:“哟!我当是谁呢?还真是冤家路窄,不过说到厉害,我可真是佩服你啊!唐鳕蜻,你这换男人的招数可真不少,这才多久你就喜新厌旧了,又换了一个。淫秽这个词按在你的身上可真是对号入座。这种本事,一般人可真学不会。”
“你。”李尔琪刚要开口,却被鳕蜻拦了下来,嘴角微微勾起一抹弧度,含笑的目光看向苏紫:
“哎!李大哥,何必跟她一般见识,她这样说的确有一定的道理,这说明我的的确确是有几分姿色。可不像某些人,像个破鞋一样被人推来推去,连跟狐狸精都搭不上边。真是可惜了,她的这种境界,我可能一辈子都体验不了了。”
“唐鳕蜻,你这话是什么意思?”像是被别人说中了心中的痛楚,凶狠的眼神射向鳕蜻,好似有着别样的深仇大恨。
看到她发怒的样子,唐鳕蜻更是一副悠然自得的样子:“我又没说你,干嘛自作多情的对号入座。”
“你。”苏紫眼里越发的怒火,却被旁边的人及时拉住:“苏紫,办正事要紧。”
“哼!这笔账先记住了,你给我等着。”话语中的咬牙切齿显而易见,再也没有留恋的向着刘府大门走去。
“喂!鳕蜻,他们已经进去了,你确定不做点什么?”
“你怎么一点都不惊讶我的做法,你不紧张他们先下手为强说服刘家吗?”暗暗的皱了皱眉头,对于他的话有一丝的不解。
“我要是真惊讶还不得被你玩死,就你的不按常理出牌,下一秒还不知道是谁反客为主呢?你既然这么淡定,一定是有了什么点子。”相处了这么久,要是还不了解她,自己可真白蹉跎的岁月,她要是在一些事情上能吃亏,那这个可就真没人敢称第一了。
“是吗?我有这么恶劣吗?”不理解的自问自答,却丝毫没有注意到一旁李尔琪的表情。
我的姑奶奶啊!你这说恶劣真是大题小做,你这简直叫恶魔,剩下全是天使。犹然记得她头一次开酒店的时候,他大脑想都没有想过,她居然堂而皇之的一盘子扣在了他的头上,想想都有些发毛。
“你怎么了,很冷吗?”不解的看着他脸上生动的表情,一瞬间竟有些好笑。
第一百九十章 计划(3)()
“鳕蜻,你先回客栈等我的消息,我去去就来。。shuotxts。”
“好。”看着李尔琪走远的背影,头疼的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转身向着客栈的方向走去。
“不好意思,我想请问一下学院怎么走。”
鳕蜻听到这个声音放慢了脚步,这个声音,好熟悉,好像,随后立即否定了自己的想法,不可能,她明明已经和夏老爷他们被凌风安顿了下来,怎么会出现在这个地方呢?难道自己这几天神经过敏,听错了吗?无奈的摇了摇头,不由得加快了脚步,可没走多远,又停了下来。不行,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还是去看看吧!
转身向着声音的方向走去,才发现对面的女子穿着一身黄衣,娇俏可爱,不禁高声道:“我知道。”
夏轻语一脸高兴的以为真的找对了人,一转身的同时脸上布满了欣喜:“鳕蜻姐。”
鳕蜻脸上同样露出了笑容,定定的看着她。
“轻语,你怎么会在这里,不过,你刚刚的样子好像是迷路了。”鳕蜻带着轻语进入客栈的房间,随身在椅子上坐了下来。
“还说呢?”夏轻语无辜的努了努嘴:“在那个地方真的好无聊,刚开始还可以,可是越待越待不下去。所以想去学院找你们,谁知道去时容易回时难,走来走去,就晕向了。不过还好,遇见了鳕蜻姐你,真是太幸运了。”
听到她的话,鳕蜻不禁有些想笑,无奈的摇了摇头。轻语还是太小,居然把他们的这一种生活当做一种乐趣,真的很希望轻语不要被这个世界所宣染,永远保存着那不可多得的纯真才好,可是,轻语,你知道吗?我真的不知道这个世界上还会允许你保留着多久的纯真:“轻语,我看你还是回去吧!跟着我们真的很危险。”
“我不要。”夏轻语略带撒娇的摇晃着鳕蜻的手臂:“鳕蜻姐,你就让我留下来吧!在那里的日子真的很枯燥。”
“这随时可能发生危险、丢失性命,你不怕吗?”
“有什么好怕的,我。”
“鳕蜻,事情都办好了。”还没等夏轻语说完,李尔琪便率先推开房间的门,才发现屋子里多了一个人,先是一愣,紧接着脱口而出:“鳕蜻,这位是。”
一旁的夏轻语则好奇的看着李尔琪,心中暗自好奇,奇怪,她大哥哪去了,这位又是谁。
还没等鳕蜻开口介绍,夏轻语便已在无言之中表明了自己的身份:“鳕蜻姐,我大哥呢?他怎么没和你在一起。”
提到夏凌风,鳕蜻的心又暗暗发痛,脸色也有些不好。
一旁的李尔琪看向鳕蜻暗沉下来的脸,眼中一闪而过的心疼,想开口让夏轻语别问了,却对一个刚见面的人无从下口。
“轻语。”沉默许久的鳕蜻终于开口了,话语中的愧疚、自责感染了在场的人。我到底该不该告诉轻语实情,如果不告诉,对她不公平;如果告诉,她会承受的住这样的打击吗:“对不起。”
“对不起。”疑惑的眼神看向鳕蜻,对于她突如其来的话有些不懂,可终究不是愚笨之人,像是突然间明白她这三个字的含义,心里有了一丝不详的预感,心跳像是埋在了嗓子眼上,她突然之间感觉自己有些害怕,却又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觉,声音微微的发起抖来:“鳕蜻姐,你这是什么意思,我大哥,他怎么了。”
“凌风他,他为了保护我,掉下悬崖,至今下落不明。”终究是下定了决心,说出了口。轻语,她应该怪我的。失去了唯一的大哥,她的心里一定不好受,这种感觉,她体验过。可为什么,我不想伤害任何人,可为什么所有的人都是因为我而受到伤害,为什么?
听到她的话,夏轻语手中紧握着的被子猛然从手中滑落,摔落在地,眼神中的不敢相信深深触动了鳕蜻的心:“鳕蜻姐,你说什么?我可能听错了,我,我好像没听清楚。”
“对不起。”垂下眼眸,除了这三个字,别无其他。
“怎么会,怎么会这样呢?这。不可能的。”六神无主的抿了抿有些干枯的唇,脸上用力的想笑,却好像在跟自己做对:“我们才放开了没多久,怎么会这样呢?”伸出手,紧紧的抓着鳕蜻的手臂,眼圈渐渐发红,泪水仍在里面倔强的打转,声音已经有了一丝乞求:“鳕蜻姐,你是在跟我开玩笑对吗?你告诉我,刚刚是在逗我对吗?这不是真的是不是,大哥他没有出事对不对,这一切都是假的,我求求你,告诉我,这一切都是假的,对不对,鳕蜻姐。”不可能的,大哥不会出事的,那个从小疼爱自己的大哥怎么可能这么轻易的就不见了呢?她一定是听错了,一定是。
“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