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但他依旧安耐住杀心,“姓也好、名也罢,不过是一种称呼,一种交流的助力而已,你可以叫我南宫,也可以叫雨露、风草、江河一切都不重要,你只需知道,我的存在对你而言有多的助力就可!”
他皱眉,只因木苟摇了摇头。
“不一样的,至少眼下不一样!”木苟说道。
长袖老者忽然有种说不出的烦躁。
“哪里不一样?”
木苟咧嘴一笑,身子骤然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他已经出现在长袖老者面前,一只拳头毫无花哨地轰在了长袖老者的脸上。
“就是这样的不一样!”
木苟狞笑,脸上露出一丝张狂了肆意!
砰!
长袖老者的身子直直地倒地,但脸上并没有任何伤痕,有的只是冷漠和杀机!
木苟趋步亦随,一拳轰下。
地面上顿时出现一个巨大的坑洞,但老者的身影已经消失。
“你可知道诡道?”
长袖老者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木苟豁然转身,老者已经近在眼前,距离他不过半步之遥,一只手已经摸上了他的肚子,如同鬼手!
诡道?
“凡人为何是凡人,就是不知道这世界的强大,不知道利用规则,成为规则外的人!”长袖老者一指点在木苟肚子上,一股酥麻感顿时传遍了木苟全身。
“虚弱!”
话音一落,木苟感觉到自己身上的力量瞬间如同决堤了一般,无力感飞速地占据他的身躯。
“凡人再强依旧是凡人!”
长袖老者又是一指点落。
“疾病!”
一个个脓包在木苟身上脸上浮现,一股恶臭逸散开去。
“对于凡人来说,我们就是神!”
最后一指,没有任何的力量,没有任何的劲风,只是普通的一指。在他的猜算中,只需要这一指,就能够将这状态下的木苟点倒。
然而,就在他指头即将触碰到木苟身上之际,一只遍布脓疮的手却是豁然抓住了他的指头——
“你废话真多!”
木苟咧嘴笑道,狰狞的脸上,只有那一排牙齿依旧雪白、明亮,带着一丝森寒,如同猛兽的利齿!
咔嚓!
一根手指被其硬生生的扭断。
一滴血缓缓地滴落。
那是银色的血!
第111章 阴魂不散 (终章)()
哗啦。
红衣少女一身似血,从乱石中冲出,惊人的煞气掀起一股淡淡的腥风!
血气如柱,直冲木苟而来。
与此同时,另一侧的长袍老者亦是收起了轻视的心态,在同一时间出手!
腥风如烟,醉了谁的长发?
木苟长发根根飘飞,一张脸纤毫毕露!
黑乌山地界。
一道身影缓步而来,手中提着一物,滴滴答答地,殷红的血液不断地滴落,留下一道如点画的血路。
一道乌光显露在地界碑上落定,化作一只竖眼。
“此地不欢迎独行蛊师,阁下可以回头了!”竖眼传来声音。
身影轻声一笑,道:“我只是闻名而来,为了拜入黑乌山!成就蛊师!”
竖眼的目光柔和了一些,不再那么的刺眼,“你需要一些考验!”
“这个如何!”
身影抛出手中之物,一路滚出,落到界碑前。
竖眼微微闭合,复而睁开,一道黑芒如同触手一般缓缓地将地上圆滚滚的事物打开,入眼的却是一颗惨白的头颅!
“这是尸王头颅!”
竖眼一下子惊呼起来,语气中蕴藏着极大地震惊!
他正要询问来人,忽然间尸王头颅紧闭的双目豁然睁开,两道乌光从眸中直射而出,没入竖眼正中瞳。
竖眼一声尖叫,瞬间闭合,消失得无影无踪,一丝血液滴落在地,被来人用掌心托着,缓缓地放到跟前!
掌心的血原本是紫色的,但在这短短的几个呼吸之间,就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了如墨的色泽。
“嗤!”
一股浓烟从其掌心冒出。
来人甩掉手中的污血,低喃道:“上古就存在的生物果然不凡!就连那东西也无法置其死地!”
“不过那竖眼想要恢复绝对不是一件轻易地是事情!”
“如此一来,给我的时间就足够了!”
“黑乌山”
来人背负双手,一脚踩在尸王的头颅上,轻轻跨过,一步步往山道中走去。
一道乌光从其袖口射出,落在界碑上,滴溜溜一转,随即化作了一个竖眼,淡漠地扫了一眼四周,便悄然地隐去了影子。
巨大的石头人不断地轰击而下,地面上不断地出现一个个巨坑。
围观的人已经不敢逗留在原地,纷纷远离,望着这难以想象的战斗,心中无力而恐惧!
木苟的身影就穿梭在巨大的石头人和长袖老者的攻击之下。
红衣是以石头人作为战力。
而长袖老者则是以各种看是普通,实则阴险的蛊术出击。
刚开始的时候两者还只是各自为战,如今却是默契地配合,一力一诡,让人难以招架。
不过木苟显然不在此列。
雷凡和长袍老者越打越是心惊,木苟是越战越勇,力量、速度更方面都在稳步上升!
他们不知道的是,木苟之所以能够跨越那么大的实力差距与他们了两个交手,正是因为他体内再度有一滴玄冰溶液融化出现。
这滴玄冰溶液比之前的那一滴蕴藏的力量更加浩大,凶猛。
这也是为什么木苟不想废话,不惜同时开战两人的缘故,若是他是处在正常状态,断然不会如此做,而是积蓄力量,给石庄中的敌人一击猛击!
不出手则以,一出手必要其毁于一旦!
“虚弱!”
“疾病!”
“若风!”
一道道光芒随着指头点出。
有的是点向木苟,有的则是点向自己。
长袍老者的手段和白灵却是极其相似,都是辅助手段,不过白灵的手段就要正面多了,而长袍老者的更多的是消弱和加强自身。
而且木苟发现,其身上的力场比石头人周身的力场更强一些,手段变化多端,实在难缠。
而石头人就简单粗暴多了。
这类敌人若是遇到同是力量、防御型的人,自是不说,硬碰硬就是,可惜木苟不仅力量超强,速度更是高绝。
石头人的攻击仅仅能够摸到木苟的衣袂。
随着他越战越强,石头人打得越发的吃力,而长袍老者也没有好到哪去,出指的速度越来越缓,右手五指接连换力,但依旧根根红肿起来。
他每点中木苟一次,便如点在了金属上,让他大为惊骇。
“结束了!”
不知何时,木苟忽然说道。
红衣化作的石头人和长袍老者脸色顿时一变,眼前已经失去了木苟的身影!
“有意思,一个凡人居然将两名实力不凡的蛊徒给击败了!”一座二层建筑上,几个白袍人簇拥着脸色苍白的山承。
“此人似乎不错,大人,你看要不要带回黑乌山?”旁边的一名白袍老者出声道。
山承冷冷地看了他一下,道:“你们难道没看出来么,那人就是当初在埋骨地中的那个凡人!”
“还有,你们不觉得,他和某人很像么?”
此言一出,几名白袍顿时仔细地观察其远处的木苟来。
他们不需要担心距离太远,对于蛊师来说,一两里的距离根本影响不了他们的视线。
不多时,他们的脸上已经露出一丝震惊之色。
“却是很像!”
“尽管还有些小,但轮廓上倒是有几分相似!”
几名老者纷纷道。
山承的脸上露出浓郁的杀机,想起那个人,他心中就忍不住充斥暴躁和愤怒,以及一丝丝的恐惧!
不管是不是他的血脉,只要有一丝的可能,就不可能放过他!
更何况,木苟在埋骨地的种种行径都显示出和黑蛊师们有千丝万缕的关系。
“如果他真和那人有关系,那该怎么办?”
山承冷笑道:“先将伤养好,实力尽复!届时——”
话虽没说完,但无形中逸散的煞气已经足够的惊人。
几名白袍知道,石庄这个居住地要遭殃了!
木苟步步离去。
身后,两道身影跪在地上,一丝丝血液滴落在地,映照出他们不敢置信的面孔。
木苟走了!
没人敢阻拦他。
他如今的声威之盛,已经远远压住了石庄的几大家族。
那一场令人难忘的战斗已经如烙印一般烙在了石庄众人的心力,成为他们这一世都难以逾越的屏障!
木苟坐在八百旅馆中,四周空无一人,桌子上还摆放着一排的头颅。
这些或多或少都熟悉的人已经彻底的远去,此生再也不会有相见之日。
还有他的父亲、那个可怜的人,也已经随风而去。
一股强烈的孤独感从四面八方涌来。
木苟一直从没有像现在这般孤独,如同被世界遗弃了一般。
他曾经向往孤独,但最后他发现,他并不想孤独!
木苟站起身,望着门外,一股寒风袭来。
不知不觉间,已经寒冬。
零星的雪花落下,将春夏秋一切积累起来的痕迹都无声中抹去。
木苟缓缓地合上门,一丝白发在风中飘扬,如同雪一般的白。
“这不是我想要的结局!”
他轻轻喃道。
他似有所觉地回头,入眼的却是一面诡异恐怖的景象。
只见旅馆的桌子、墙壁、地面都不断地在渗出鲜血,越聚越多
(下一卷:黑乌山之行,相当于一个新的开始看我怎么写吧!)
第1章 那雪、那酒、那人···()
风铃阵阵,伴着风雪远行。
轱辘的痕迹越拉越长,最后又被越来越厚的积雪淹没。
穿着单薄的老汉抽着旱烟,目光悠远而深邃。
旁边的同伴如同行走的雕塑一般,腰间挂着巴掌宽的大刀,风雪落下,无息地分做两半。
这是一把杀人的刀!
老汉想道,再看向左侧的同伴。
那是一个瘦子,额头凸起,如同长了肉瘤,一双眼睛深陷,形同骷髅。
他突出一口烟,烟升腾而起,化作一只展翅的小鸟,越飘越远,这时,一只手落下,却是将烟化作的小鸟击散。
“叫你不要抽,你还抽!”
一个小男孩气冲冲地跳上车来,怒视着老汉。
老汉砸吧了一下,淡淡地看了小男孩一眼,“小屁孩怎么懂得大人的故事!”
“屁的故事!你是想说你那几个姘头不小心被你吓死的故事么?真是够劲的!”小男孩大声叫道。
老汉沉默着,抽烟的速度更快了,不好一会,一个个烟圈腾飞而起。
“你不懂!”他偶尔出声说道。
这副淡定的姿态惹怒了小男孩,后者的短发忽然根根竖起,如同钢针一般,散发着幽亮的光泽。
老汉不得不将旱烟抽出嘴巴,因为小男孩的头已经直直撞来。
“铛”的一下,旱烟头子落在小男孩的头上,碰撞声却如同金属的撞击,异常的响亮厚重。
咔嚓!
底下的车子发出一声不堪重负的声音。
两人还要继续,忽然间脸色一变,两道铁塔般的身影不知何时出现在了他们身后,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抓住两人的肩膀,齐齐扔出了百米外。
“此次行动非比寻常,若是再有类似的事件发生,将严惩不贷!”
一道生冷的声音从车厢内传出,带着无与伦比的压迫力。
车子四周的人尽皆露出凛然之色,默默地垂下头来。
“前方两里有一些活尸,你们两个前去处理了!”车内的声音再度说道。
那两个被扔出的人连忙转身,化为两道流光消失不见。
“就要到石庄了么?快了!快了”车内,一名枯瘦如柴,目光却是极其明亮的人影端坐在黑暗中,手中捧着一颗石头,如同人的头骨一般形状,不时间,有一道细小的暗流一闪而逝,没入其体内。
忽然间,一只骨爪从黑暗中探出,猛地抓在人骨石头上。
“界石!想不到这界石最终还是落入了我的手中,哈哈!”
一声喋喋的狂笑迅速地远去,但下一刻,却是化作了一声闷哼。
一股血流如同蛇一般从车内的某个角落钻出,越来越长,最后尽皆落入了那枯瘦的身影身前的一个石缸中。
咕噜咕噜几下,枯瘦的身影抬起石缸,大口大口地饮着缸内的血液,目中越发的幽深明亮了!
“界石谁敢抢我的界石都要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