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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这个村庄,也不值得!
熙熙攘攘皆为利来!
木苟发现自己的价值观还是极大地受到了前世的影响。
尤其是到了这里,被无限地放大了。
此刻的村庄显得安静而压抑。
木苟放下肩上的狼牛肉,不远处,几个村民迈着匆匆的步伐消失在街角。他们并没有发现木苟,只是自顾自地谈论着,脸上隐隐带着一丝慌张和愤怒!
不知为何,木苟脑海中忽然响想起了前几日在石江上看到了的画面。
他背上狼牛肉和大头线蟒的尸体,正要往家里赶,想起了刚才那几个村民模糊的谈话声,心下一动,转身往另一个方向而去。
嘭嘭嘭!
宽大的手掌一掌又一掌地击在硬木制作的方桌上。
王大文和其他两位老猎人坐在上首,脸上不怒自威。
德高望重的部老此刻却是坐在一张木椅上,闭合着眼睛,脸上时而露出一丝复杂的神色。
以往村子里发生了什么大事,村民们都是自发地在部老居住的地方解决,但自从上次他力争保下木苟之后,便开始遭到了村民的疏远和质疑。
原本这些情绪想要爆发也不是短时期的事,但此次发生了这样的一件大事,还事关了木家木苟,这让他的威望受到了沉重的打击。
大堂上摆放了六具尸体,尽皆用麻布掩住,只露出了一个头来,却都有一个极为相似之处,那就是一脸的浮肿,眼睛暴突泛白,犹如死鱼眼珠子一般,一双嘴唇干裂,却似多日没有喝水,一丝丝暗泽血丝在眼眶和嘴唇上纵横交错,极其骇人。
如若木苟在这的话,定然认出这六人正是前几日和他一起下江的猎人队成员,但不知为何都死于非命,直到这时才被人找到遗体。
“大虎子他们下江的那天,我就看到木苟一人慌慌张张地从江边跑回来,若说他心中没鬼,谁信?”说话的村民正是那天和木苟在村口相遇之人,肥唇大耳,说起话来唾沫横飞。
“恐怕当时大虎子他们在江上捕鱼,遇到大家伙,被木苟推下江,死于非命,那木苟子平常少言寡语,其实心底里恶毒得很,一定是记恨上次我们想要把他驱逐出庄里的事情,瞅着机会便下了狠手”
他说得有板有眼,让好多围观的村民脸色都变了变。
“想不到这木苟恩将仇报,我们还跟他们讲什么情面,让他立即滚出村庄!”
“对!他老木家如今一残、一废、一死,剩下个女娃有什么用?留在村里只是浪费粮食!”
“让他们滚!”
“滚出去!”
起先还有些顾及老木家的情谊没有出声,但随着越来越多的村民加入声讨的队伍后,他们也将所有的顾及抛开了,不仅如此,吼声反而比其他人还要大上几分。
木磊坐在椅子上,脸色苍白,气得浑身发颤,“你们说我家木苟是废物?好!既然他是废物,又怎么能将他们推下江?我老木家就算是死也不能被你们这些垃圾污蔑!”
“闭嘴!”上首的王大文喝声道,手掌又是在桌上猛地一拍,“那你怎么解释大虎子带领的整个猎人队伍全军覆没,只有你儿子一个活了下来!”
木磊张了张嘴,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这确实是个谜!或许只有木苟本人才能知晓了。
“无话可说了吧!哼哼,暂且不说这事,就说这月供,如今你木家的月供在哪?”
“不是还有一天时间么!”木磊怒道。
王大文一板脸,冷声道:“现在我是部老,我决定每月上缴月供的时间提前一天!怎么,你有疑问么!上缴不来那就滚!”
王大文猛地站起,喝声如雷。
啪嗒!
木磊一气,从椅子上跌落,看着四周漠然的目光,一声惨笑,猛地以首拄地,竟是打算就此死去!
“不要!”
一道身影撞开人群,落飞速地冲向木磊,想要拦住他寻死的举动,但他离着这么远,又怎么赶得及。
眼看着木磊就要殒命,一直闭合双眸的部老终于出手托住了木磊的头,沉痛地道:“木头何必如此!”
“举目无路,活着也是遭罪啊!”木磊悲声道。
第9章 够不够?()
八尺大汉,一个曾带领了整个村庄的猎人魁首,此刻犹如被遗弃的老人般跪坐在地,痛声啼哭!
“好!很好!”冰冷的声音在大堂中缓缓传开。
众人这才注意到方才冲进来的身影,正站在大堂正中,面无表情,不正是出外猎兽的木苟是谁?
“好啊!你这个恶毒的小人终于回来了,现在就看看你做的好事!大虎子他们几个死不瞑目,从地府回来找你了!”一名妇人冲了上来,大声悲呼。
这妇人体格强壮,即便和一般的猎人相比也不逊色,是死去的大虎子的婆娘。
眼见着木苟出现,终于忍不住跳了出来,蒲扇一般的大手对着木苟狠狠一拍,妇人的力道不弱,若真的拍实了,也能让人血肉肿一大片!
但心中恼怒的木苟又怎会让她如愿?身体一晃,已经错步离开了原地,出现在了父亲木磊身前。
他也不管那愣住的妇人,冰冷的眸光扫过上首的三名老猎人。
“不就是月供么?我上缴便是!”
说着转身大踏步走向屋外。
“你这个畜生!”愣住的妇人待木苟走过身旁,猛地跳起,大手直往木苟的脸上抽去。
啪!
一声沉响响彻大堂。
妇人愣在原地,脸上多出了一个鲜红的手印,却是偷袭不成反被辱,一时间恼怒、不信各种复杂的情绪爬上脸庞,最后一屁股坐到地上,哇哇大哭起来。
“这个小畜生,对女人都这么下狠手!真应该扔到野外,让猛兽生吞活剥!”
“杀了他!”
“这种心肠狠毒之人留不得!”
见妇人被辱,围观的村民犹如被点着火了炸药般,情绪瞬间爆开了。
一个个壮汉撸着袖子冲了上去,那股猛劲绝对不比寻常对付猛兽来得差。
木苟脸上阴沉得似要滴出水来。
以他现在的实力,面对着数十名精壮的猎人大汉,断然没有一丝的活路。在他的计划中,也不是在此时将矛盾彻底激发出来。
他缺的是时间!
只要给他足够的时间,哪怕是半个月,他都能将实力提升到一个惊人的地步。
但可惜,在看到自己的父亲,那个断了双腿的男人无助的悲嚎时,心中的怒火瞬间涌上了脑海。
木苟没有动。
事实上就算他全力出手,也不可能在这么多的精装大汉手中取得任何的战果。
他唯有等!
“住手!”
果不其然,身后传来了部老的痛心疾首的吼声。
“成何体统!成何体统!”部老拍着椅子扶手,两行浊泪顺着脸颊滑落。
虽然威信渐失,但余威还在,而且部老也是一位老猎人,说话的分量还是有的。
想要围攻的数十名大汉犹豫了一下,纷纷止住了身形,但看着木苟的目光充满了杀机。
这种目光,木苟只在平时猎人们猎杀猛兽时看到过。
“事情还没弄清楚之前何以如此咄咄相逼!今日是你,他日是谁?你们可有想过!”部老悲呼道。
这话让不少的村民脸色起了变化,但事情走到这地步已经是骑虎难下,难道还能让他们对废了的老木家承认错误?
部老出面造成的影响出乎了上首的三位老猎人的意料。
三人相视了一眼,目光闪烁。
“既然事情还没弄清楚,那就就事论事!陈大哥还是坐回去吧!现在的部老是王大哥,一切自有部老来主持!”坐在王大文右侧的老猎人出声道。
他口中的陈大哥就是部老。
一声轻叹,部老佝偻着背,坐回了椅子上。
王大文轻咳一声,吸引了众人的目光,随即道:“先说月供的事!”
话刚说完,便察觉到一道冷冽的目光落在自己的身上,心中一动,目光一转,与木苟的目光碰了个正着。
木苟也不多说,径直走出大堂。
围观的村民不知是摄于他表现出的实力还是部老的余威,纷纷让开一条道。
这时,他们才发现大堂外不知何时多了一条大蟒的尸体和一大块的血肉,看其分量,最起码也有一两百斤!
村民们起了一丝喧哗。
他们认出了大蟒的尸体是狡猾很辣的大头线蟒,不由得发出一阵低呼。
一些经验丰富的猎人目光多是落在那块血肉当中,从一些蛛丝马迹上可以看出这份血肉的身份,赫然是在猎人队伍中凶名极盛的狼牛!
这让他们心惊之余,就是不可置信了。
不管他人怎么想,木苟一言不发,背着血肉和线蟒尸体踏入大堂,砰地一下扔在上首的三名老猎人面前,冷声道:“这些够不够!”
王大文即使还想做其他的文章,但众目睽睽,只能将心思压下,沉声道:“可以!不过月供之事解决,现在是残害猎人队成员之事!”
说完,王大文的目光便的冷冽,一股骇人的气势涌起!
木苟心中一惊,只觉得身前的王大文似乎变了另一个人。
“系统,调出他的属性!”
“滴属性调出中”
这一次系统的调出速度出现了一丝延迟,这让木苟的心变得越发的凝重了。
对于王大文,他早已注意许久,自然不是第一次探查其属性,但此刻面对着气势惊人,判若两人的王大文,他不由得怀疑其以前探查出来的结果了。
“敌方属性为——”
防御:2
力量:7
敏捷:8
精神:9
处于莫名增幅状态中
属性提升(防御+1,力量+3。敏捷+2,精神+1)
提升后属性为——
防御:3
力量:10
敏捷:10
精神:10
作为老猎人中的佼佼者,王大文的属性自然是差不到哪去。其中的9点精神和木苟相当,力量更是高出了4点!这还只是基础的属性,不知王大文用了什么方法,竟是提升了自己身的属性,让三项属性都提升到了10点!
而且属性达到10点后似乎有了根本性的改变,以至于气息之强能令木苟感到一股轻微的窒息感。
难道是那个东西?
木苟忽然想起了一段近乎被遗忘的记忆。记忆中,父亲拿了一本残破了的兽皮给他观看,让他照着兽皮上的图案和注释来练习,但可惜的是,一直练习了将近一个月,依旧没有丝毫变化,反而整个人因此消瘦了一大圈,吓得木磊立即喝止了他继续练习的举动。
记忆久远,再加上那时木苟还没有穿越,所以也记不起这些东西,直到此刻王大文身上出现的异状,让他解开了尘封的记忆。
第10章 蛊()
木苟隐隐觉得那张兽皮上记载的东西或许能让自己的实力获得质的飞跃。
当然,前提是要度过眼前的难关。
“他们的死与我无关!”木苟定了定神,毫不畏惧地看向王大文。
“无关?那为何他们和你一起去的,只有你活着回来了!”王大文也不急于逼迫,一脸沉着地道。
木苟沉默了一下。回想起当日在江中看到的东西,心中不由得一阵后怕。
猎人队队员的死似乎在意料之中,只是这事情他却不知该从何开口。难道真的跟他们说自己见鬼了?
木苟的沉默让围观的村民越发的笃定木苟就是凶手,一个个露出愤怒的神情,恨不得立即将其乱棍打死。
以往虽然也出现过坑死队友之事,但那些事情或多或少都有些掩饰,再加上一些人的刻意隐瞒,倒也没有多大的影响,远远无法比得上这次的恶劣。
“嘿嘿,无言以对了吧!”王大文冷笑道。
“不!”木苟忽然出声,肃然地道:“不是我无话可说,而是我说出来你们或许不会相信!”
“你说就是!对或是错自有评定!”部老见木苟陷入了困境,忍不住开口道。
王大文看了部老一眼,没有说话。
无论木苟接下里说什么,他都有把握让其不能翻身。
然而,当木苟真的开口后,为首的三名老猎人、部老、以及站在围观人群中的几名年纪少稍大一些的猎人脸色顿时大变。
“那天我之所以活着回来,是因为我提前下了船!至于原因——”木苟顿了顿,沉声道:“是因为我看到了一些奇怪的东西!”
尽管过去了几天,木苟依旧心存余悸。
“它是一具浮尸,不曾露出水面,而是直立在水中,宛若水中步行一般!不过在那之前,船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