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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离开我们视野太久?”
另一名黑袍低笑,嘴上、腹部不停地掉落鲜血,“事实上,早在你第一次偷偷接近研究紫河车蛊尸的时候,我们就已经察觉,只是看你研究得认真,不想打搅你罢了!而后你的那些研究成果,都无一不落入我们的手中!”
“天才终归需要一步步成长,在没成为强者之前,也不过是一只特殊一些的蚂蚁罢了!”
“掌心掌背,皆在我们之手!”
几人你一言我一语说完,随后表情逐渐地僵硬,肌肤表面浮现出一道道枯败的色泽,缓缓地变成了几个草人!
魁癸一脸难看之色,想不到自己花尽心思对付的却是几具稻草人,难怪得手时对方的反抗颇弱。
那些老家伙果然是人老为精!
只是那又如何?
几句稻草人身上的气息逐渐地散去。
那代表为首黑袍的草人气息还未完全化去,依稀能够看到黑袍的一张面孔若影若现。
“魁癸,事情结束了——”
被捏碎心脏,哪怕是蛊师也难以存活下来。
魁癸忽然发出低沉的笑声,诡异地回荡在四周。
“事情远远没有结束”
砰!
那草人豁然炸裂开来,只残留着黑袍消散前一刻发出的惊呼。
“还未结束!”
“血葬献祭!”
低沉的咆哮缓缓地传开。
木苟忽感到背后一松,长剑顿时挣脱而去,直接从紫河车蛊尸的头上插下,没至剑柄!
“喋喋”
一阵邪魅恐怖的笑声忽远忽近,似乎正从地底深处钻出,越发的清晰。
木苟头皮发麻,只觉得一道目光穿透未知的空间,投到他的身上!
与此同时,大量的血肉傀儡从埋葬之地纷纷破土而出,将偌大的一个埋骨地尽皆包裹住,欲要毁灭其中的一切生灵!
第99章 自我()
刺眼的白光射来。
大量的白色身影从一个崭新的通道中涌出。
为首的山承手中握着一面古朴的镜子,里面射出大量的泥蛇,一分二、二分三眨眼间显现出成百上千道冲入那些血肉傀儡当中。
黑乌山几大脉系之所以能够支撑下来就是因为他们掌控着南域蛊师界中为数不多的几把蛊器!
据说那是一些特殊的蛊虫死后的力量炼制,十分的恐怖。
其中就有一面镜子,乃是一只四品镜蛊所化,能够复制持有者身上的一门蛊术。
白蛊师们出现后,那些隐藏在幕后的黑蛊师们也纷纷路露面,带着滔天的气息扑向白蛊师中。
在黑白蛊师们的厮杀下,长剑却是骤然低沉下来,浮到了魁癸的背上。
魁癸面色狰狞。
“这样,大人可是满意?”
他低吼道。
一名白蛊徒从旁边一掠而过,竟对近在咫尺的长剑和魁癸视若无睹的样子。
木苟感觉到一股几位强悍的力场在扭曲了这小小的空间,以至于他、长剑、魁癸从众多蛊徒、蛊师的视野中消失。
“很好!”
“还请大人履行我们的交易!”魁癸继续道。
“这交易很公平,但交易还欠缺最后一个条件!”长剑中传出声音。
魁癸的目光顿时变得凌厉而恐怖。
长剑所说欠缺的条件,就是杀掉木苟!
尽管他不知道长剑中的那位大人为何会对这样一个小人物上心,也无意去探究其中的隐秘,因为他现在只有凭借对方之手才能够活下去!
“若您所愿,大人!”
魁癸目光渐冷,望向木苟,一点乌光幽幽地散开,如同瞳孔溃散。
同时,大量的影子如同触手一般从他的身下幅散开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缠上了木苟
身后,白衣女子忽然浑身一颤,一股惊人的光芒从眼中爆射而开,原本焦急茫然的目光顿时变得无比的犀利!
“我的人你也敢动!”
淡淡的愤怒缓缓传开,下一刻,一只巨大的蝉影浮现,占据了整个埋骨地的半空。
与此同时,一个同样伟岸的虚影出现在另一边的天际,模糊的面孔望着蝉影,发出无声的咆哮!
数千米外,尸王望着天空中的蝉影,目光泛动,时而忌惮、时而含煞忽然,他浑身一震,身躯如同败革般从树上跌落,原本不应该存在血液的他竟然第一次流出了鲜血!
殷红的血!
尸王心中大骇,若有所觉地望向四周,只见一道道影子落在地面上、树上,不多时就将此地围得水泄不通!
“是你!”
尸王怒道,一直如僵尸般的脸庞罕见地露出怒容。他实在想不到,这家伙怎么找到他的位置来的!而且,难道为何他的实力上升得那么快!
四周的人影尽皆是最近在这一带十分活跃的活尸,但与一般的活尸不同,这些活尸更加的像普通人,面容再也不似一般的活尸那般僵硬、毫无生机,气息也更加的强大。
在尸王的认知中,只有一人能够掌控活尸,那就是那位木苟的兄长!
只是让他震惊意外的是,他的分神不是对方的敌手,本体却是强上数筹的,只是灭杀的几率并不大,所以尸王才一直以劝说为主,希望能与其联手。
黑蛊师的出世让他感到风雨欲来之感,以他现在未回复的实力,一个不小心就有可能真正的陨灭。
别的不说,就说眼前的蝉影主人和那虚影主人,都有着封镇他的实力,而那虚影主人的实力更加的深沉隐晦,让他感到惊悚,境界绝对是在蝉影主人之上。
那等实力,杀他绝对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
牵扯到这些人物当中,由不得他不小心谨慎。
但让他意想不到的是,他竟会栽在他想不到的人手中!
一人从林中深处缓缓走出,平静地看着尸王,“你的头颅我拿了!”
尸王眼中爆射精光,正想逃逸开去,却看到地面忽然钻出大量的人手,将他死死地抓住。
“这是什么蛊术!”
饶是尸王见闻极广,一时间也无法分辨出这种蛊术的来源。
来人笑道:“我自创的杀招——千手!”
“千手?蛊道杀招?”尸王脸色又是一变。
“并不能完全算是!”那人回道。
但这已经足够让人吃惊了。蛊道杀招最怕的就是不得门入,入了门,形成蛊道杀招不过是时间问题!
想到这,尸王顿时感慨道:“不愧是他选上的人,只是不知道他的传承你获得了几分,那几门强大的蛊术,你学了几门?”
来人皱眉。
尸王却是目光一扫,最后落到了其中的一名兜着黑袍的纤瘦身影上,从外表上看,他更像是一名女子。
“石江下的那人号称轮回老人,有七大蛊术,其一为“万寿无疆”,被我获得,从而学得一身尸道蛊术,几近不死!另一门据闻乃是“自我”,以自我为中心,是以心灵之道,掌控的是灵蛊,但自我则是不将一切外物放在眼中!”
尸王说道,“当初那轮回老人为了晋升到更高的境界,苦思冥想,炼制出了自我蛊,创下“自我”蛊术,获得自我升华,但这蛊术却有一个对常人来说十分残酷的条件,那就是——了却凡尘!”
说到这,他笑道:“我终于明白了你为何会阻拦我杀你的弟弟了——”
尸王的笑声忽然嘎然而止,一支短刃已经从他的脖子后穿透,露出大半截的尖刃。
来人拔出短刃,望着站在跟前不远的黑袍女子,眸中一厉,短刃瞬时劈向黑袍女子的头部。
撕拉!
遮掩住女子容貌的黑袍袍帽无息地裂成两半,露出其姣好的面容!
那赫然是木苟的小妹——木英!
一道血线浮现在木英略显僵硬的脸上。
刀刃豁然止住。
来人忽然轻笑一声,手中的短刃顺势切下了尸王的头颅。
“悠久的岁月,多增添一些乐趣自是有益的!况且,我那天真可爱的弟弟也需要一个路引啊!”低喃声缓缓传开。
不多时,原地只留下一具无头尸身。
但没过多久,这尸身忽然动了一下,随后一道血线从体内钻出,化作一道血光遁向远方,很快地就消失不见!
第100章 别离()
白光。
入眼一片白茫茫,只能依稀看到有无尽的劲风在交错,夹杂着穿梭碰撞的身影。
随后木苟就再也看不到其他,只记得一只白皙如同婴儿的手提着他离去,记忆中只留下一双杀机中带着一丝复杂的眸子。
距离埋骨地黑白蛊师大战已经过去接近半个月。
一个浑身遍布伤痕的女人一步步从深潭中走出,身后还拖着一直巨大的云尾鳄。
那是背部长着尖刺的鳄鱼,以暗杀著称,习惯埋伏在水边,伺机将靠近的一切生物撕碎,但它今日却栽在了一个女人手里。
她随手将云尾鳄尸体抛到岸边,一双明亮的大眼不经意地扫过不远处的一个少年,却是露出一丝柔和。
一只蛊虫从她的蛊囊中钻出,扬起头,口中吐出半米高的火焰,将大半个云尾鳄都笼罩在内。
顿时一股烧焦的烤肉味散开。
女人没好气地瞪了蛊虫一眼。这种蛊虫是十分普通的蛊虫,拥有着喷火的能力,但这种程度的火焰即便是对付一名先天武者都够呛,对于蛊徒来说很是鸡肋,只有用来当做火源使用。
因此这种蛊虫又被称为火食蛊!
被女人一瞪,火食蛊胖嘟嘟的身子顿时一缩,喷出的火焰也弱了许多。
女人脸色稍霁,徒手撕下云尾鳄的一只后腿,放在火焰上烤了起来。
一股肉香逐渐地散开。
木苟醒来之时,正好看到女人持着烤好的肉走了过来。
但让木苟感到无语乃至屈辱的是,女人一一看到他行醒了,顿时将手中的烤肉一抛,浑身衣物撕拉一下全部碎开,露出一身白皙妙体。
喷血的画面瞬间将木苟的一切身心给笼罩了。
是她!
木苟脑海中只闪过一个念头,就迷失在了狂风暴雨之中。
女人的狂野释放得淋漓尽致,用脱缰的野马都不足以形容,木苟能感觉到身上女人那股近乎揭底斯里的疯狂。
她很强势,一直在上位。
但木苟并不想如此。
所以他奋力地挣扎,想要将女人翻到身下。
女人脸上露出一丝惊愕的表情,似乎想不明白木苟会这么做。
女人根本不知道所谓的男人尊严,她如同高高在上的女王,居高临下地在马上驰骋。
木苟终于感觉到了什么叫做绝望。
女人如同一座大山压在他的身上,容不得他有一丝的反抗和挣扎。
在她的眼神里存在的只有愉悦,除此之外,没有任何一丝的杂色。
木苟忽然感到一股深深的屈辱从内心中涌出。
让他感觉到一种近乎爆炸的感觉。
女人停了下来,疑惑地看着他:“你难道不觉得舒服么?”
木苟还没有说话,女人却是豁然翻了个身,让木苟骑在了她的身上。
“如果你觉得这样更好,那就这样吧!”
她张开妙体,将自己美好的一切展示在木苟面前。
“吻我!”
她直接说道。
眼中的疯狂令木苟感到迷醉和震惊,让他觉得心中那些芥蒂是如何的可笑。
这一场疯狂持续的时间足够的长。
女人终极还是选择了上位,她的耐力十分的恐怖,即便木苟发挥了十足的战力依旧无法将其击败。
她伸手拍了拍木苟的脸,道:“你可是我第一个小男人,以后可要好好保护好自己!”
木苟心中忽然有些不舍。他没想到在这个世界待了这么久之后还会存在着这种情绪。
女人站起身,一点都不介意妙体暴露在木苟的目光下。
“我要走了,可惜这次没来得及准备!”她说着,低下头吻了一下木苟,随后身子软软地倒了下去。
木苟将其抱在怀中,目中却是露出一丝惊疑之色。
他想到了之前在石江外的那次被推,对象是昆妍,但实则却是另外一人,如今在这女人身上,他同样感受到了那种熟悉的气息。
想来,对方和之前一样,也是通过分神之类的情况附身在这女子身上,和他疯狂愉悦。
只是如今对方离去,这女人又该如何处理?
木苟一时间有些头痛,看向怀中的女人,恰好这时,女人惊醒过来,一双如水的眸子正好与他视线相撞。
两人的脸色变了变,却诡异地陷入平静中。
女人正是在埋骨地地底中那名白衣女子,此刻不发一言,默默地拾起地上的碎布披挂在身上,只是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