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怎么不敢,绿炎起!”
将夏寒另一只手直接冒起了绿炎,蕴含着全身力气的九牛八虎掌重重地砸在了血衣老祖的脸上。
碧空言婴震惊,就连身边的血衣弟子都统统震惊,没想到将夏寒居然突然出招。
“呵。。。就这点实力?”
将夏寒眼中没有任何的惊讶,自己往后跳了几步,血衣老祖的脸上的绿炎被他自己用手轻轻拂过便熄灭了,绿炎熄灭后,脸上根本没有一丝伤痕。
“好戏在后面,别着急嘛。”
第三百二十章将夏寒对血衣老祖()
“好戏?”
血衣老祖谨慎地四周看了一下,空阔的场地外除去将夏寒和自己的弟子外无一人。
“你所谓的好戏,就是看我如何把你这张无奇的脸撕下来!”
血衣老祖仅仅是一皱眉,将夏寒便被一股无形的魂力击飞数十米远。
将夏寒手持断剑,飞出数十道剑气,血衣老祖连胳膊都不抬一下便将所有的剑气挡在了面前。
将夏寒见状立即右手燃起绿炎,绿炎夹杂着剑气飞向血衣老祖,血衣老祖轻弹了一下手指,自己面前的全部剑气弹飞出去。
顿时剑气和剑气碰撞,几道剑气直接打在了将夏寒身上,将夏寒吐了口鲜血,半跪在地上冷静地看着血衣老祖。
“小娃娃根骨倒是惊人,剑气也有剑脉级别的影子,只不过相貌不出众,还有些莽撞,敢来拦我的去路。”
碧空言婴咽了下口水,仅凭刚刚那几招接触,血衣老祖已经摸清了将夏寒剑道的底细,再这样下去,血衣老祖只要没了兴致,杀将夏寒只不过是喘息之间。
“夫君不是让言婴来吗?”
碧空言婴摆出一副不高兴的样子说道,血衣老祖附身底下,自己轻捏对方的小脸说道:“好,夫君让你来。”
虽然将夏寒天罡四阶,可他现在基本上是伤上加伤,碧空言婴对付他根本不用耗费任何力气。
“之前告诉你别过来,为何还要执意前来,是太过自大了吧。”
碧空言婴手持长剑来到将夏寒面前,将夏寒举头看向对方,平静地说道:“我可是最怕死的,没有十成把握的事情我从来都不做,可自从我出了燕辉城后,我自己都不清楚自己有多意气用事。”
“那只不过是你发发善心而已,碧空家的每个人都罪不可赦,原本可以独善其身,为何要来管这些。”
将夏寒见高空有一大物落下,自己嘴角快速勾起,下一刻自己抱起碧空言婴,双手捂住对方的双耳,朝身后一跃,自己用着自己剩下的魂力运起旋虚空,在平地上快速起飞离去。
“想抢我的人,你也逃得出我的手掌心再说!”
血衣老祖,手上卷起一道血雾,可自己往头顶一看,一座浩大的冰山直接盖到了自己头上。
“喝啊!”
血衣老祖怒喊一声,自己双手卷起血雾,一股杀怨之气灌满全身,冰山接触血衣老祖的双手之前,血雾快速侵入冰山之中。
“嘣!”
冰山被血雾击毁,如人般大小的冰块从天而落,冰块正好堵住了刀谷的正面入口。
“好生厉害,究竟是何人?”
血衣老祖手上沾着冰霜,自己暗自握紧了双手,双手已然冻僵,自己再看身后,自己带走的弟子也早就被冰块砸成了肉饼。
“哈哈呵,什么血衣老祖,还不是照样是我的手下败将!”
宛如天籁的声音从高空穿出,血衣老祖立即腾空而起,当自己看见眼前女子之时,自己愣住了,不仅是因为冷惜墨的美貌,更是因为冷惜墨如海般汹涌的魂力震慑四方。
“嗖。。。砰!”
将夏寒在平地上飞了几乎十个喘息时间,可自己支撑不住多久,两人在地上翻滚了数十圈才停下,而将夏寒将碧空言婴抱在怀着,自己一头撞到了石头之上。
“我的头。。。呲!”
将夏寒松开碧空言婴,自己捂着脑袋说道。
“旋虚空,你还未天罡五阶,这样会损了你的魂基的,你还!”
碧空言婴听见身后一声巨响,自己朝着身后一看,偌大的冰山被一人一击尽碎,在想起刚刚将夏寒捂住自己的耳朵。
“哎呦,我的头啊!”
将夏寒从头上流出一道血迹,刚刚的那一下子,自己可是真受伤了。
“你这是装的,还是真的?”
碧空言婴似乎清楚将夏寒并非眼前的模样,对方说的是真是假自己根本就不知道。
“大姐!”
将夏寒捂着脑袋,自己的脑袋还是昏昏沉沉的,但还是对着碧空言婴大喊道。
“我都成这样了,你还不清楚吗,我就不该救你,老夫就该从一开始就和冷惜墨一齐灭了你们。”
“你这老妖怪!”
“你个小贱人!”
两人在土守城厮打起来,只不过将夏寒伤上加伤,更加打不过碧空言婴,被对方掐着脖子按在地上。
“你的帮手看起来和我夫君打得正欢,可没时间管你,我倒要看看这下谁来救你。”
碧空言婴原本只是和将夏寒闹闹,可没想到将夏寒吐了口浊气笑道:“你们还不救我,看我笑话吧。”
碧空言婴感觉不对,自己回头一看,雷铭一众人在城墙上卖弄着笑脸对着两人。
“为何他们都在?”
碧空言婴摁着将夏寒说道。
“姐姐,土守城与炎煌大军交战在即,咱们现在就在这呢。”
碧空言婴回头看见城墙上的雷铭,雷铭脸上笑道:“开城门,有贵客!”
“敢来拦我,别以为我怕你!”
血衣老祖手持两只血色蝗虫飞向冷惜墨,冷惜墨呼出一口寒气将蝗虫全部冻住。
“玄寒冷魄体!”
“挺识货啊,怎么现在怕了?”
冷惜墨身后虚空裂开,从里面自己拿出一柄雪白的长剑,只不过从这把长剑上面并无任何魂力反应,只是一把普通的剑。
“哼,雪宫老祖居然会保个小娃娃,还任他差使,难不成他还是什么尊人不成?”
冷惜墨浮现出淡淡的笑颜,手中的长剑拔出剑鞘,顿时一股寒气贯通剑柄和剑尖。
“他不是尊人,但他可是我想要的人,半点不能由旁人伤地一分。”
第三百二十一章维护!()
“还好没有受很重的伤,不过面对血衣老祖能捡回一条自己的命,这点伤也不算什么。”
将夏寒坐在高位之上,身旁是王烟尘给自己头上绑起一圈绷带,听不出喜怒哀乐的声音让将夏寒以为面前的王烟尘只不过是个会说话的木偶。
土守城的城楼,与其说是城楼倒不如是个富丽堂皇的宫殿,只不过这宫殿眼下并未有过多的人,在宫殿中的除去一些官吏之外,和将夏寒有关系的也就只有坐在高位上的王烟尘了。
“想不到血衣老祖居然会出手帮助炎煌郡国,这样下去,我们的胜算就更是微乎其微了。”
王烟尘给将夏寒绑好后,自己又着手开始规划行军阵法,将夏寒摸了摸自己的头,的确绑的不错。
“土守城内外交困,找不到行医的人,你凑活点吧。”
王烟尘连句话都是显得没有什么感情,自己甚至连眼睛都没有从面前的刀谷图纸上移开。
将夏寒起身走下台阶,自己时不时地听见远处的轰鸣声,看来冷惜墨和血衣老祖打地火热,若是自己再去捣乱,那可真是拖了冷惜墨的后腿了。
“冷惜墨很重视你,不然也肯定不会为你去犯险招惹血衣老祖。”
王烟尘把头抬起来,走到最下面的将夏寒回了下头,自己摆出一副事不关己的样子说道:“军师,你在说什么,我怎么听不懂啊,我之前是看他们二人开打才匆匆离去,你怎会想到我与魔道之人为伍呢。”
王烟尘起身,自己走下高台,自己每走过一个台阶,将夏寒的脸色就越凝重。
“你知道的不少,从个人人唾骂的纨绔子弟,变成名扬天下的紫轩弟子,原本大字不识一个,却可以写的一手好的古文,我也听不懂你的话有几分可信!”
将夏寒见周围的官吏,每人都暗自握紧了腰上的佩剑,而王烟尘还似以前一样平常地质问将夏寒。
“原本是紫轩弟子已经让人惊讶,但你迅速又以剑道高手自居,我想请教你,到底用多长时间才能跨入,旁人用一生都未及剑道中的剑脉!”
王烟尘也的确一丝余地不给将夏寒留,她甚至看到将夏寒的第一眼起就让雷铭等人在屋外做好了准备,虽然自己猜不到将夏寒是敌是友,但自己猜得到将夏寒绝对不会眼前这幅样子。
“女子无才便是德,王烟尘你太聪明,怪不得碧空邵要离开你。”
王烟尘脸上突然出现一丝难过,的确自己曾经喜欢过一人,那人也的确许诺自己待到继承王位,就会迎娶自己,可后来再也没有那人的音讯,唯一听说过的也只有桩桩件件的丑闻。
“你这样的女子,就算硬拉着我拜堂成亲我都不要,更何况那人还选了自己的皇妹!”
“住口!”
屋外的雷铭吓了一跳,这还是自己看见这么久以来的王烟尘第一次发火,平日没有女子的矜持,更似木偶一样只活跃在书中的王烟尘,竟然会被将夏寒几句话就激起怒气。
“我现在问你,你是否夺舍,而夺舍并非你的意愿,将夏寒并不是你有意欺骗我们的。”
“你是怕碧空魅伤心?”
将夏寒歪着脑袋问道,自己魂智受损根本无从察觉,碧空魅是否在这土守城上。
“我是怕大家伤心,包括你的老师焚月,兄弟徐杰和陈旭,朋友一干等。”
将夏寒摸着下巴,自己想到不用再装下去,也似乎轻松了不少,可若这样的话,那在他们心里的那将夏寒就真的死了。
“说话真的不留情面,我真好奇你的爹娘怎么教的你,和长辈说话该用这种态度!”
“我的爹娘将我抛弃在狼窝之中,我两岁才被救出来,我没有爹娘,云空郡国就是我的家,我的爹娘。”
王烟尘说话的语气没有丝毫波动,将夏寒和王烟尘只隔着一指的高度,将夏寒附下身子来,自己轻拍对方的肩膀对着对方笑道:“你可真可怜,就像是碧空战那小子从小养的狗一样忠诚,没有思想,和木头有什么区别?”
“砰!”
将夏寒回了头,雷铭一拳打在了自己的脸上,王烟尘看向满脸怒气的雷铭,对方还有着伤,那一拳又让伤口裂开了。
“将夏寒我以为你是个君子,没想到居然会说这样的话,王烟尘是愚忠,但她从小没流一滴眼泪,无论是骑马还是学射,她都没有叫苦,身为个女子,这样已经够惨了!”
将夏寒嘴角流出道血迹,自己扬起脸看着怒气冲冲的雷铭,竟然觉得对方很好笑。
“雷铭别以为是谁救的你,你这样对我,好意思吗?”
雷铭立即抓住将夏寒的衣领,自己怒视着将夏寒那副皮笑肉不笑的脸,突然王烟尘的手放到了雷铭的手上。
“好了,大敌当前,私事暂且放一放。”
雷铭甩开将夏寒,将夏寒直接倒在了地上,可对方非但没有痛反而是拍着尘土笑道。
“就是,雷铭你太幼稚了!”
“你!”
王烟尘拦住雷铭,对方的眼睛直视着雷铭说道:“我没事的,你放心。”
“哼!”
雷铭退后了两步,王烟尘对着才站起来的将夏寒问道:“你会帮我们的对吗?”
将夏寒一愣,王烟尘竟然这样摒弃一切寻求帮助,相反自己还这样讥讽对方,自己嫣然一笑。
“当然,这事因我而起,我不可能跑了。”
“那就好,今晚商议对策,希望你可以到场。”
将夏寒白了雷铭一眼,自己走出城楼,城楼里面的官吏均是松了口气。
正当雷铭也想走的时候,王烟尘叫住了雷铭,雷铭转头看向王烟尘,王烟尘带着生硬的笑容对着雷铭说道。
“谢谢你维护我,我长这么大还是第一次有人在外人面前维护我。”
雷铭脸上停顿了一刻,并非是王烟尘不漂亮,反而美地像是个出淤泥而不染的仙子,只不过脸上的笑容还是太生硬,像是挤出来的一样。
“别说这个,我只是看不惯有人贬低别人,还有。。。其实我认识你并不久说的大多数都是自己的事情,你别往心里去。”
“不。。。你说的八九不离十,我是从来没哭过,因为冬妃娘娘曾经说过女人的眼泪,只能留给心爱的男人。”
雷铭走了两步,自己的手在王烟尘的脸上比划了两下,对方笑起来也有些自然了。
“这么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