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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些刚来的新兵更是乐坏了,到别处参军,指不定连枪都摸不上,可是到新一团一营却不用发愁,有个聂营长在,枪什么的,都是小菜一碟,就怕你领到了手里面不会使!
看着众兵的目光,聂小天说了两句,赶忙走了。
低调,低调,小爷厉害,这是地球人都知道的事儿。咱不嘚瑟,不嘚瑟,再说了,在这些小兵面前嘚瑟,有个什么劲啊!
低调。
杨和尚也有些受不了这场景,天天这样,每次一弄点东西回来,就被当耍猴似的围观,凭谁也受不了!这货见聂小天一走,赶紧跟上。
两人一前一后。
聂小天到了自己所住的院子中,一进门,就对着杨和尚道:“和尚,去,给我打盆水去!身上太脏了!”说着,这就进屋,准备找一身干净衣服,拿来换洗。
“好勒!”杨和尚应了声,这就要去打水。
聂小天一进屋里,看着屋里情况,不禁有些傻眼了。
“和尚,赶紧地给我过来!”聂小天愣愣看着屋子里,只见地上扫得干干净净的,连床上的被子也都叠得整整齐齐的,聂小天的鼻子特别灵敏,甚至在空气中闻到了很熟悉的味道。
“怎么了,营长?”杨和尚跑了进来,问。
聂小天问:“你弄的?”
“不是啊,俺今早跟你一起出去的时候,你这儿还挺脏、挺乱的啊,哎,不对,怎么这么干净了!”杨和尚也纳了闷了。一般没人给这二货营长打扫卫生的啊!
聂小天隐隐觉得不对,连床上的几件脏衣服、和床底的一双脏鞋都不见了,谁弄的?聂小天忙到床尾的一个破柜子里一看,更傻眼了,只见里面一件衣服上的破洞竟被补好了。
看着那个补丁,又是熟悉的味道。“哈哈哈哈……”聂小天忽地笑了起来,这就往外跑去。杨和尚愣了愣,忙追了上去:“营长,你怎么了?什么情况啊!”
聂小天跑到了炊事班,看到蛇屁股就问:“屁股,是不是杏儿来过?”蛇屁股见聂小天高兴得像一个小孩似的,乐了,道:“来了啊……”“真的?真的?”
“当然是真的,我还带她去了你的屋子呢!”蛇屁股道。
聂小天顿时心中一暖,好嘛,果然是那个温柔、体贴、一味地默默付出还不粘人的小妖精做的:“她人呢?”
“在村东头帮你洗衣服去了!”蛇屁股话未说完,聂小天咻地一下,朝着村东头跑去。
杨和尚追了上来,见聂小天跑得比兔子还快,不禁愣住了,上前来问:“屁股,什么个情况啊?俺们这营长着了魔似的!”
蛇屁股笑道:“着魔倒是没有,不过,也没什么区别!”
“什么意思?”
“什么意思,说了你这和尚也不懂吗!”蛇屁股没好气地道。
杨和尚气道:“嘿,你别看不起人!”
“呵,瞧把你气的,我告诉你吧,咱营长的媳妇来了,咱营长能不心急吗?”蛇屁股笑道,眼里闪过了一抹“你不懂的”那神情。
杨和尚哪儿能看得懂,摇头道:“嗨,俺还当什么事儿呢!敢情是杏儿来了啊,滋,瞧俺们营长那没出息的样儿,就跟八辈子没见过女人似的。自家老婆睡都睡过了,这才分开几天啊,有他这样一听见媳妇来了就发了疯了似的吗!”忽地又觉得不对,嘿,刚才这二货营长怎么知道是杏儿来了?
蛇屁股白了杨和尚一眼,道:“你个和尚懂个屁,这他娘的叫爱情!咱营长有情有义,他的境界且是你这个只会念阿弥陀佛的和尚能体会的!”
“爱情?快得了吧,俺们这营长,见了漂亮女人都这样,就是见了土匪寨子里那土匪婆子也这样!”杨和尚道。
“你是说,青云山的那个赛貂蝉?”
“可不!”杨和尚叹道,终于有机会高蛇屁股一等,说点蛇屁股不知道的了,“你一个做菜的,知道个屁!”
蛇屁股差点没气得用菜刀跟和尚干起来,但自知打不过,还是忍住了。
杨和尚又道:“俺们营长每次见了那土匪婆子,不是打她屁股就是对她又抱又亲的,还捏过她的胸呢!俺可亲眼看到过的,你知道吗?你知道个屁!”
好强大的信息。蛇屁股一下子愣住了,好嘛,敢情这二货营长是这样的人呐……
村东头。
水井旁。
杏儿正在仔细的洗着聂小天的脏衣服。
聂小天这人,有媳妇在的时候,总是穿得很干净,可是一旦媳妇不在身旁,换下来的衣服一个月不洗的都有。
杏儿将衣服在洗衣板上来回的搓着,见洗不掉,又加一些皂角汁,来回的洗着,刚才还脏得跟垃圾堆里捡出来的似的衣服,这才已经变得干干净净的了。
旁边的几个村妇看在眼里,不禁夸了一声:“你这个八路姑娘,手巧着呢,这衣服洗得干净着呢!”
“这么好的姑娘,要是谁能娶了你啊,也不知道是修了几辈子福气呢!”
众村妇一边洗衣服,一边夸着杏儿,杏儿都被热情的村妇们夸得有些不好意思了。忽地一抬头,见水井旁,有一个人正含情脉脉地盯着自己,杏儿一迎上那目光,立时,脸上似有一朵花儿一般,绽放了开来。
杏儿站了起来,盈盈笑道:“哥,你回来的啊!”
聂小天忽地跳了过来,杏儿吓了一跳,聂小天已经将她抱了个结实!把旁边几个村妇看愣了,摇头骂道:“嘿,你这个同志,哪个班的啊,有没有点羞耻心了啊,怎么一上来就把人家姑娘给抱住了啊,你让人家姑娘以后怎么见人啊!”
“对啊,人家姑娘叫你哥呢,你好意思啊,抱你妹子!”
“你叫什么名字,看我不告诉你们王营长去,你还反了天了!”众村妇一个个声讨着聂小天。
这些日子聂小天一直忙着各种事儿,也没来得及跟村里的乡亲们接触,这些村妇没见过聂小天,只当他是新来的大头兵,一个个可不客气,有两个骂着,拿着洗衣棒子差点没打将过来。
聂小天暗暗叫苦,我搂自家媳妇,碍着你们什么事儿啊,要不是你们在,我还想亲呢:“大婶,瞧你说的,我又没抱别人家的姑娘,这是我媳妇,我抱我自己家媳妇,怎么就不要脸了啊!”
几个村妇忙看向了杏儿,要确认是否如聂小天所说,杏儿被看得红着脸,点了点头。
“滋,不要脸,就算是你家媳妇,要抱你也该回家抱去啊,在这儿搂搂抱抱算什么回事儿啊!”
“哎,世风日下啊,现在的年轻人啊,真是……”几个村妇摇着头,叹着气,实在看不下去了,直接走了。一年长的婆婆走到最后,对着聂小天瞪了一眼,道:“小子,好好待人家姑娘,这可是个好姑娘,别欺负人家咯,不然,婆婆拿洗衣棒子打你!”
我去,什么跟什么啊!
杏儿见聂小天被几个村妇声讨,弄得有些囧迫的模样,终于忍不住,盈盈笑了:“你啊你,让你不注意影响,你说你好歹也是一个营长,你……这下好了,被人笑话了吧!”杏儿越笑越甜,看得聂小天不禁神情为之一荡!
……
……
……
(本章完)
第351章 极品汉奸()
杏儿盈盈一笑。
聂小天将她抱得更加结实了,感受着她身体传来淡淡的体温,聂小天心神一荡,抬起头来,深情地看着杏儿。
那目光太过灼热,杏儿迎上他的目光,才对视了一秒,不禁小脸一红,低下了头去,埋在了他的怀里。
聂小天双手捧起杏儿的脸,贱贱的笑道:“乖,别动,让我好好看看!”那目光盯着杏儿那越来越羞红的脸,不禁乐了,这妮子,都老夫老妻的了,还动不动就脸红,倒是特别的很啊。
聂小天看着杏儿那可人的模样,忍着想轻轻咬上一口的冲动,叹道:“你瘦了,不对,脸倒是瘦了,不过某个地方倒像是大了!”
杏儿红着脸,瞪着一双水灵灵的大眼,很是不解地问:“哪里大了?明明就没变好不好。”
聂小天目光灼热的盯着她胸前,贱兮兮一笑。
杏儿看着在眼里,这才意味过来,忙娇羞地拍打着他的肩膀,嗔骂道:“讨厌!你怎么这样……”
聂小天见杏儿的脸越来越红了,也不再挑逗她了。
这事儿,在房间外面的时候,咱还是得低调啊。
聂小天立马收回了不正经,道:“对了,你怎么突然到这儿来了?我还想着说哪天回去看你呢!”说着,又忍不住把她搂入了怀里。
“有任务,送几个伤员过来,一会儿晚上就要走!”
“怎么这么快就要走!?”
“这还是连着走了几天路,大家要休息一下,领导知道你在这儿,准我来一趟,不然,我还来不了呢!”
“没人性啊,媳妇都送上门来了,还不让人过夜,唠唠家常,说说枕边话,简直太没人性了啊……你们领导是谁,我要告他的状去!”
杏儿的脸刷地一下红了。
她已为人妻,哪儿会听不懂聂小天的话,小别胜新婚,她又何尝不想跟自己的丈夫缠绵一晚再走!她娇嗔道:“你太没个正形了,要被人听到了怎么办?!”
聂小天笑了,四下一看:“哪儿有人啊!”
“那你也不许说!”杏儿盈盈笑着,道,“你还要抱我多久啊,衣服还没洗完呢!”
“不洗了!”
“不洗了?你也不看看,你的衣服都脏成什么样儿了!”
“再脏也不洗了!”
“那……”
“我现在比这衣服脏,走,回去!我让你好好洗一洗!”
“你……你能不能正经点!你可是营长!万一要被你的兵撞见了,你不脸红啊!”杏儿气得脸都红了。
聂小天看在眼里,乐了:“娘子,瞧你说的,我跟我小媳妇说说情话,哪儿就不正经了啊!我正经着呢,真的!就没比我还正经的人了。”我只是抱了抱,又没动手,又没动口,简直太正经了,嗯,这事儿一会儿到了屋子里……可得补回来……想想,聂小天的笑意越来越浓了……
“走!”说着,聂小天一把拉着杏儿的小手,端着盆里的衣服,就要往回去。
杏儿红着脸,嗔道:“放开我的手好吗,一会儿让你的兵看见了多难为情啊!”
“有什么难为情的,我牵我老婆的手碍他们什么事儿了啊,有本事他们也牵自己老婆去!”
“嘻嘻,你就嘚瑟吧,是不是觉得你娶了个好媳妇!就想让别人都忌妒你啊……”
聂小天开始了一个美好而温馨的下午。
与此同时。
孟平镇的鬼子头目山田浩二刚到榆林县城,就被人带到了榆林鬼子驻军头目石田大介的办公室内。
石田大介是秋田联队的副联队长,而山田浩二则是他手下一个中队的中队长。
山田浩二刚踏入石田大介的办公室内,突然有一阵不好的感觉袭来,他不知道是什么原因,只是隐隐的觉得不好。
“你,过来!”石田隆介道。
山田浩二愣了愣,忙上前一步,刚来到石田大介的跟前。忽地,就见石田大介眉毛一挑,双眼一瞪,拿着手中的一叠文件直接朝着山他的脸扇了过来!扇得啪啪作响,一阵火辣辣的感觉袭来,只这两下,扇得他脸跟猴屁股一般红通通了起来。
石田大介嘴里还大骂:“八嘎,你个混蛋,你该死,我该枪毙了你!”说着,拿着手中的文件直接砸向了山田浩二的头,然后散了一地。
“嗨!”
山田浩二见石田大介发怒,却不敢顶嘴。因为不顶嘴,可能只是挨骂一下而已,要真敢顶嘴,那才是找死。
山田浩二站得笔直,正打定主意要让石田大介骂完解气时,忽地见石田大介扔过的那一叠文件之中,有一个特别眼熟的纸张,山田浩二一见那纸张,如同被雷击中了一般,身体也随之一震。
只见那纸张不是别的,正是一张画着军刺,写着暗影两个字的纸张!
山田浩二对这东西再熟悉不过了,这东西不仅在何家大田出现过,还在柳河口炮楼处出现过,每次出现,必定有血光之灾,让他损失惨重。
山田浩二这才明白过来了,石田大介哪儿是叫他来报告情况啊,简直就是找他来兴师问罪的来了。
想到此节,山田浩二不禁汗水都下来了!
“哼,一次是杀了我近二十名帝国军人,一次是打掉了柳河口炮楼!就在今天早上,这该死的暗影,又打掉了我虎山村和田坝村两座炮楼!你的,是干什么吃!”
“呐尼?”
山田浩二愣住了,什么情况?又有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