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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就这样一分一秒的过去,有时候有些事情就是这样奇妙,两个相互思念的人看上去似乎是近在咫尺,但是就是没有相见。
这时,一个人影出现在咸福宫外,宫里的“刺客”事件勾起了他对张寒越的思念,但是她终究还是没有出去,在她看来,世界上那里有这么巧的事情?油灯缓慢的燃烧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会熄灭,婉妃就无聊的望着一闪一闪的油灯发呆,百无聊赖,而乾隆也好久都没有再来她这里的,她也都习惯了,早就不在乎了。窗外的黑影一闪而过,不巧遮住了油灯的光亮,屋子里的光线一下子就有了一丝的变化。婉妃本能的大叫道:“谁在外面?”黑影没有回答,也没有说什么。刹那间婉妃只看见一个纸条从窗户里传进来。
婉妃一脸狐疑的捡起地上的纸条缓缓打开,只见上面写道:“君已归,于紫禁之上。”
“难道是寒越回来了?他被官兵围住了?我要去见他!”这一刻,思念由于潮水般涌了出来至于这张纸条是真的还是假的这件事情她早就丢到一边去了,思念早就冲垮了一切。
婉妃就要夺门而出,就在这时。门竟然开了!吓了婉妃一大跳,她抬起头一看,只见到自己的大伯赫然站在门前,还穿着一身奇怪的夜行服。她不禁呆住了,就连说话也不利索了。只见她说道:“阿阿玛,你怎么来了?”
“哼!你要去哪里啊?我就问问你要去哪里?你的眼里还有我这个阿玛吗?”婉妃的大伯也不客气,一屁股就坐在椅子上,一脸气呼呼的样子,婉妃想了想,还是决定不把自己出去的目的告诉他,婉妃几乎了可以肯定,要是自己说了,他绝对会“打死”自己。
“我问问你!这些日子你都在干些什么?别以为我不知道,我叫你去取得乾隆的信任,伺机下手,但是你都在干些什么?前面还可以,但是自从你被打入冷宫开始,你就变得吊儿郎当的,你是不是忘记了你的父母是怎么死的了?啊你怎么会被打入冷宫呢?不该啊,我不是训练过你宫廷礼仪了吗?”
婉妃一愣,这才想起来还有这一茬,说实话,要是今天大伯不来恐怕这个事情他早就忘记了,毕竟像刺杀乾隆这个任务几乎就是不可能完成的。
“再加上我又有了我所爱的人和爱我的人,我想和他在一起,我想好好的活着但是,我父母的仇”婉妃的心里陷入了深深的纠结之中。她心里在做着激烈的思想斗争,但是这是不可能说出来的。
“阿阿玛,我怎么会忘记呢?这杀父之仇可是大仇啊我一直都没有忘记啊!”婉妃看着自己的大伯,缓缓说道。
“你还知道啊!知道你为什么还没有下手?这都多久了?黄菜都快凉了!哼”婉妃的阿玛还穿着这件黑色的夜行服,看上去有些滑稽。
“难道你忘了吗?当年咱们家好歹也是个名门望族,咱么可是冒死向他求救啊,可是这个乾隆却见死不救,活生生的被这个太子弘晖(爱新觉罗?弘晖,雍正长子,端亲王)给害死了啊!要不是咱么老爷当初看这个弘历有前途帮他一把,咱妈家也不会老的歌如此惨淡的境界!这个乾隆要是当初出手相救,怎么也不至于如此境地啊!可恨哪!这个乾隆现在却作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明君的姿态,实在是让人咬牙切齿,可恨之极!啪啦”说罢,只见婉妃的大伯似乎是感觉还不解恨,于是便顺手抓起旁边的一个官窑昨儿个才烧好的名贵瓷器给打了个粉碎,只见到他的脸上竟然变得有些通红,胸前由于剧烈的呼吸也变得急促起来,整个人气的浑身颤抖!
婉妃看着自己的那个大伯,忽然想起一些了什么,她不禁问道:“对了!阿玛,您是怎么进来的?这皇宫可是守卫森严啊!”说着说着,婉妃看了看窗子外,他的心早就飞到了外面,飞到了张寒越的身上。(。)
第一百一十四章 血…仇()
“哼哼!我是什么人?怎么可能给那些个守卫发现呢?”婉妃的大伯缓缓说道,言语之间颇有些得意的感觉。婉妃怎么也不信,一脸狐疑的看着他,但是却没有说出来,因为现在这根本就不是重点。
“这可是杀父之仇啊!我怎么会忘记!我想那样的人吗?我哪里忘记我的这个神圣的使命啊,这皇宫的富贵,对于我来说,就是粪土,试问,如果有一天自己的父母死了,那么这个人还会享受自己的仇人给自己的财富亦或者是荣华富贵吗?”说罢,婉妃将自己头上的旗头一下子就丢在地上狠狠地踩了几脚。
“哎别!万一这要是给乾隆的爪牙看到这可是杀头的大罪啊,如果这样的话,那咱么的计划就彻底失败了啊。”婉妃的大伯说道。
这时,婉妃的大伯没有注意到,她的心忽然变得拔凉拔凉的,这难道就是从前的那个对自己非常宠爱的大伯吗这还是那个即使是自己摔了一个大跟头也会不远千里跑过来只是因为担心自己的大伯了吗?现在怎么会变成这样?
“我的心好痛,怎么会这样?上天你为什么要这样对待我们家?世事无常,也许皇帝也有他自己的考虑我们这样做,是否太自私了,先不论皇帝是对是错,但是如果就这样将他杀死了,那这个世界的苍生呢?该怎么办?”婉妃忽然被自己的想法给吓了一跳,她渐渐冷静下来,刚才的那种被大伯冲昏头脑的仇恨逐渐消散心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深深的思考。
“我我真不是还在取得他的信任吗?你可别看之前的那一段时间皇上确实是非常的宠爱我,但是有那个皇帝不爱惜自己的性命的?我总感觉我和皇上见面的时候旁边有些说不出的诡异,所以就”婉妃没有说下去。但是婉妃大伯的脸色明显缓和了一些。
“恩倒也有些道理但是这都过去多久了?我这是怕一旦等这乾隆老儿的地位稳固了之后,我们是怕要想对付他怕是更加难了吧”婉妃的大伯露出深深的忧虑。
“大伯你放心吧,乾隆是我的仇人,我恨不得生吃其肉!我一定会,毫不犹豫的,将她杀掉”婉妃恨恨的说道。
“我暂且信你一回!你好自为之吧!”说完。他也没有再说什么,头也不回的走了。
“哎你怎么出去啊!”一种浓浓的亲情弥漫开来,其实婉妃的心里是非常着急的,因为不论世事如何变,他永远是她的亲人这一点是不会变的,即使他们有一天因为某种原因在战场上相遇,这一点也不会改变。
只见到他一推开门,头也不回地走了出去,只抛下了冷冰冰的一句话:不用了!
婉妃这才开始坐了下来。开始思考这件关乎性命的大事,往事的种种回忆渐渐在婉妃的脑海里面浮现出来,就像放电影一样,一幕一幕只见她机械的走到门前,将敞开的门缓缓关闭,一整刺骨的寒风吹过,直吹的她浑身打颤,但不知为什么。她的脚和她的手就像灌了铅一样一挪也挪不动,只能就这样就着寒风。呆呆的站在门前。
多年以后,有好事者在回忆起这段历史的时候,总会无限感慨的引用著名的帝王史研究学者王中豪在帝王的血液的一段话:
“其实不论时代怎么样变化,官场的规则都是不会变化的,胜者为王,历史是由胜利者书写的。一切都是由胜利者掌握的,这也包括失败者的生命,胜利者是光辉的,但这一定是踏着无数人的血肉才造就了一个个的胜利者,这就像政治斗争一样。一定会有牺牲品,这是无可奈何的,也是由人类的本性决定的,那么在你走上这一条路的时候就应该明白这一个道理,是为了权力让自己承担着失去一切的风险,还是毅然决然的为了权力抛弃一切去换取那一丝一毫的机会,一旦胜利就是王者呢?不论怎样,路是自己选的,那就应该明白失败的后果,即使死了,也怨不得别人,因为规则如此,这是早就应该预料到的事情,一如婉妃的阿玛。”
“阿玛!我的好阿玛,你怎么就死了呢?呜呜呜”联想到自己与阿玛的种种快乐的回忆,她不禁陷入了无限的痛苦之中,而对乾隆的恨又多了几分。
片刻之后,婉妃就像下定了决心一样,双手握拳,狠狠地向下打了一下,眼睛坚定地望着远方,喃喃自语说道:“不论如何,我要让你付出代价!就算我变成了千古罪人,我也认了!我要让你血债血偿!”婉妃的眼睛里充满了血丝,她从未如此愤怒过,如果张寒越看到了这一幕,估计也会给惊呆了。
当然了,张寒越最后肯定是带着美女毫无疑问地跑掉了,但是这可让总管太监李德是急的愁眉苦脸的,但是这也是没办法的,俗话说得好:自己约的跑含着泪也要打完。
“你爷爷的,当时要是我不自作聪明想派人去给婉妃密信而是直接带着人去抓他,哎呀,可能现在杂家早就一边踩着张寒越的脑袋一边竖着皇上的银子在笑了,失算失算”李德的心里现在是懊悔不已,但是世界上哪里有后会有吃?
随后,李德理了理思绪,只见他看了看在一旁的伺候的小太监,缓缓对着他说道:“去!你去报告皇上,就说要犯出事了,奴才随后就来请罪!去!”
李德望了望跟在自己的身后的军师,缓缓问道:“你跟了我多少年了?”
军师的脸上没有表情,只是机械的回答道:“回公公的话,得有个10年了吧!”
李德转过头去,也没有说话,只是静静地看着这个跟了自己许多年的军师似乎在等待着什么。
忽然军师又说道:“公公,当初要不是您,恐怕我就饿死在街头了,我想,现在即使我报答您的时候了。”说罢,军师从怀里拿出一柄雪亮的刀看了看,只见他的眼神忽然就变得凌厉起来,手上猛地一抖,屋子里就像过了一阵风一样。(。)
第一百一十五章 嚣张的“逃犯”()
刹那间,血四溅,一颗头竟然就这样生生的掉了下来!
“遮!”小太监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只看见他调皮的抬起头望了望站在屋子里一动也不动的李德,只见李德的脸色阴沉的吓人,小太监哪里还敢在这里呆下去?赶忙连爬带滚的跑向南书房。
寂静的南书房内,之间发哦一个人影在忽明忽暗的火烛之下来来回回的走着,身旁似乎还隐隐约约的站着一个窈窕的身影,拿着拂尘,耷拉着脑袋,一声也不敢出,就这样杵在那里,像根木头一样。
随后,之只见到一个小太监急急忙忙的进了南书房内
乾隆皇帝没有说什么,只是示意了一下小太监
乾隆的脸上一边拿着奏章,一边静静地听着小太监的话,只见到他的脸上脸上渐渐变成铁青色,手里的奏章也因为颤抖的手掉了下来。而站在火烛旁边像个木头般伺候的公公此就像是活了一般,一瞬间就跪了下来,此时,一大一小两个太监就像个复读机一样不断重复着一句话:“皇上饶命,皇上饶命!”一边说着还一边非常“虔诚”的磕着头。
不得不说满清的奴化教育实在是非常的成功,就在女真人入关之前,奴才这个词只是女真人内部下属的自称,汉臣的传统是自称“臣”,而在满清入住中原之后,满清政府便自然而然的统一自称为奴才,并且把臣子渐渐地培养成只会下跪磕头的人,其实也就是在这一刻,就在华夏人的心里埋下了奴性的种子,遗患无穷,即使是在改革开放之后的新华夏。众多的带路党还有出卖国家利益的人,特别是“美分”,他们就是典型,这其实都是满清的“功劳”。
“啪!”乾隆狠狠地将自己的袖子往后面一甩,大吼道:“他李德是干什么吃的,这么重要的要犯。竟然让她给跑了,这要是让她出去危害人民这可怎么办?”乾隆一脸的怒气,房间里的两个小太监都是非常聪明的一句话也不说,他们都知道乾隆这时正在气头上,这时候说话那不及时找死吗?可以说能在皇上身边混到老而不死其实都是人精了。
忽然,南书房的门开了,只见到李德连滚带爬的从外面滚了进来,手里还拿着一颗带血的人头,血还在一滴一滴的滴着。
“皇上是奴才识人不明。竟然误信这个小人的谗言,让朝廷要犯给跑了,奴才该死啊!奴才该死啊!”这个李德的脸皮简直就是比城墙还厚,这演技都可以拿一个奥斯卡小金人了,好一个一推265,只是一句话,就把自己的责任给推了个七七八八。
“哼!你还知道来?你可知道她杀死了我们多少的兄弟啊!你该当何罪!”只见乾隆满脸通红,怒发冲冠。就像一个随时都会引爆的火药桶一样。
只见这个李德“啪”的一下就给跪下了,随即便“啪啪啪”的磕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