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朱楩的话倒是提醒了朱松,眼下建文帝已经被推翻了,也就是说削藩制度便不再施行。
朱松记得他的封地是在辽东开。原,那地界儿虽说雨量充沛,土地肥沃,而且自然资源丰富,但说到底,开。原对他而言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来了大明这么长时间,好不容易熟悉了应天府以及周围的几个府郡,若是到了开。原,那一切又得重新开始,这让朱松很烦扰啊。
“松弟,松弟……”朱楩在那边说得口干舌燥的,见朱松没了反应,还以为这小子魔怔了。
朱徽煣伸出小手,在朱松眼前摇摆着:“松叔父,松叔父……”
“啊……怎么了?”朱松回过神来,道:“唉,我说你小子晃什么晃啊?”
“呼,松叔父,我还以为您发羊角风了呢!”朱徽煣松了口气,说道。
“什么羊角风,你小子给我上一边去!”朱松把小家伙丢到了一边,对朱楩道:“楩哥,有没有什么法子不去就藩?”
“不去就藩?”朱楩楞了一下,道:“有啊!”
“什么?”朱松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你去求万岁,让他撤藩!”朱楩无所谓地说道,“搁在允文在位的时候,怕是巴不得咱们这些兄弟这么做呢!”(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四章 黑将军()
一场针对韩王的阴谋,就像是看世界杯足球,华。夏队进了二分之一决赛一样,这坑爹的逆转,谁都没有预料到。
朝会之后,众臣纷纷下殿而去。
朱松站在奉天殿殿门前,一众文武大臣们全都来向朱松表示祝贺。
特别是都察院中,那些被朱权收买,上奏弹劾朱松的大臣们,谄媚的样子就像碰到猫的耗子一样,心虚得要命。
按照大明朝都察院的官职配置,最高官职乃是正二品的左右都御史,再加上当下的社会以左位尊,掌管整个都察院的乃是左都御史。
眼下,朱棣突然增设了一个都察院院正,而且还是正一品,压了左都御史一头,等于整个都察院都是归朱松在掌管,再加上朱松管的乃是法纪,这些都察院的下属官员们,没有理由不怕朱松。
右都御史马如和,脸上笑得如同菊花一样,对朱松道:“韩王……不不不,院正大人!恭喜大人,贺喜大人,升任都察院一品院正!”
朱松瞥了马如和一眼,道:“马御史客气了,本王只不过是挂了个虚职,都察院中的法纪,还要仰仗诸卿啊!”
“殿下说得哪里话,身为我大明的朝廷命官,本就该为陛下分忧,殿下若是有何需要的,尽管吩咐下官!”左副都御史张翰也舔着脸凑了过来。
“哦,如此就多谢两位大人了!”朱松已经决定了,既然朱棣命他统管都察院的法纪,那么就首先拿这俩货开刀吧。
没办法,谁叫这俩货站在了宁王一边呢?
又与众臣客气了一番,正打算回府的朱松,一扭头瞧见了被张信搀扶着,捂着额头上的鲜血,脚步发软走出来的朱权。
“哎呦,十七哥,你头上的伤怎么样?”朱松凑了过去,一脸关切地看着朱权。
“孤好得很,不牢二十弟费心了!”朱权赤红着眼珠子,这句话几乎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朱权不是傻子,直觉告诉他,福余卫所做的一切都和朱松有关,只是他现在毫无头绪罢了。
“哦,这样啊!”
朱松点点头,四下扫了扫,见周围的大臣们都渐渐散去了,突然凑近朱权,轻声道:“十七哥啊,说实话,小弟就喜欢你这看不惯我,又干不掉我的样子!”
“你……”朱权眼珠子一下子就瞪圆了。
是他,真是他干的!
“呦,十七哥你可得小心点,这额头上的伤口可一定要处理好啊,别到时候破了相!”
朱松往后退了两步,一边往宫外走,一边夸张地摆手道:“十七哥啊,小弟祝你早日康复,岁岁有今日,年年有今朝啊!”
“噗!”
听到这话,朱权额头上青筋暴起,体内血液流速加快,额头上破裂的伤口瞬间像是喷泉一样,突突地往外吐血!
“殿下,殿下您别激动,别激动啊!”
张信和几个大臣们慌了,一把抬起朱权,直奔太医院。
……
“哈哈哈,笑死我了,你是没瞧见朱权额头喷血的样子,孤若是手中有纸笔的话,定要将这一幕给画下来!”
韩王府初华堂,朱楩笑得前仰后合。
“楩哥,矜持,矜持点!”正喝着凉茶的朱松,无奈地摇了摇头,道:“再怎么说朱权也是咱们的兄长,怎么能这么笑话他呢?”
“你小子少说孤!”朱楩伸手招过朱徽煣来,道:“方才你小子可比孤笑得还疯……徽煣,给父王剥个葡萄。”
嘴里嚼着葡萄,朱楩继续说道:“他朱权既然敢做这种事,笑话笑话他又怎么了?”
“徽煣,你怎么那么听话,他叫你做什么,你便做什么?”朱松站起身来,一把将朱徽煣抄了起来,方才对朱楩说道:“话说,楩哥,你什么时候把徽煣接回去啊?”
“接回去?”朱楩楞了一下,摇头道:“不接回去了。”
“我说楩哥,你不会是赖上我了吧?”朱松点了点朱徽煣的鼻子,道:“眼下沐晟已经被下了诏狱,也没人追在你屁股后头参你了,还不把徽煣给接走?”
“松叔父,我不走!”朱楩还没说话呢,倒是朱徽煣先发话了,“在府里的时候,也没人陪我玩,没人陪我一起习字读书,每天就是一些侍女和下人,我才不要回去呢!”
“你看,这可不是我的意愿!”朱楩将葡萄皮吐到一边,道:“我们家徽煣喜欢住你这,你总不能让徽煣去住大街吧?再说了,你怎么不把瞻基赶出府呢?”
“你倒是想呢!”朱松没好气地翻了个白眼,道:“感情徽煣不是你亲儿子是吧?”
“你这话说得,怎么就不是亲儿子了呢!”朱楩不满道:“你以为孤能长时间呆在这应天府啊?孤早晚还是要回云南的,云南那地界儿可不比应天府,难不成你想要徽煣跟着孤去云南受苦啊?”
朱楩的话倒是提醒了朱松,眼下建文帝已经被推翻了,也就是说削藩制度便不再施行。
朱松记得他的封地是在辽东开。原,那地界儿虽说雨量充沛,土地肥沃,而且自然资源丰富,但说到底,开。原对他而言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来了大明这么长时间,好不容易熟悉了应天府以及周围的几个府郡,若是到了开。原,那一切又得重新开始,这让朱松很烦扰啊。
“松弟,松弟……”朱楩在那边说得口干舌燥的,见朱松没了反应,还以为这小子魔怔了。
朱徽煣伸出小手,在朱松眼前摇摆着:“松叔父,松叔父……”
“啊……怎么了?”朱松回过神来,道:“唉,我说你小子晃什么晃啊?”
“呼,松叔父,我还以为您发羊角风了呢!”朱徽煣松了口气,说道。
“什么羊角风,你小子给我上一边去!”朱松把小家伙丢到了一边,对朱楩道:“楩哥,有没有什么法子不去就藩?”
“不去就藩?”朱楩楞了一下,道:“有啊!”
“什么?”朱松一下子就来了精神。
“你去求万岁,让他撤藩!”朱楩无所谓地说道,“搁在允文在位的时候,怕是巴不得咱们这些兄弟这么做呢!”(未完待续。)
第一百三十五章 去鱼塘村瞧瞧()
王府后院,公务房。
白福和刘长生正围着一张桌子看着,在那桌子上头平铺着几张宣纸。
“王爷!”
瞅着朱松领着一大票孩子们进了公务房,白福和刘长生连忙躬身行礼。
“白叔,刘长史。”朱松点点头,径直向着桌子走了过去,低头一看,哎呦,还真是图纸。
“王爷,这是工部送过来的!”白福指着桌子上占着四分之三篇幅的宣纸,道:“工部的人说,这是给您设计的两个庄子的构造图纸,您若是有什么不满意的地方,可以直接让工部修改。”
刘长生指着桌子上剩下的宣纸,道:“王爷,这一部分是户部送来的,北平府宛。平县以及应天府周遭的地形图。”
“哦,户部和工部的速度倒是挺快的嘛。”朱松低头看着桌子上的宣纸,道:“对了,白叔,户部和工部的人还说什么了没有?”
“没了!”白福摇摇头,转念一想,不对,便说道:“对了,工部的人说,北平府距离应天府太远了,若是您去不了的话,务必亲自去鱼塘村看看,有很多地方是需要实地查验一番的。”
“嗯,本王知道了!”朱松点点头,眼睛却是一直都不曾离开地图。
“松叔爷,这里怎么看着这般眼熟啊?”这个时候,朱瞻基指着应天府地形图上的一片小林子,问道。
“当然眼熟了!”朱松瞟了一眼,道:“你忘了,几个月前,我们曾经在这里垂钓、野炊!”
“我想起来了!”朱徽煣从朱泰和身后钻了出来,道:“那次瞻基还落水了,是婶娘她们救了他呢。”“落水?”解祯期一下子就来了兴趣,问道:“怎么会落水了呢?徽煣,你讲讲。”
几个小家伙也全都向朱徽煣投去了好奇地目光。
被这么多人关注着,小家伙就像是得了什么荣誉一样,挺直了小身板,道:“我给你们说啊……”
不去管几个小家伙在一边讲故事,听故事。
朱松顺着应天府的地形图一路看了下去,突然发现在秦淮河流过鱼塘村外数里之外的时候,分出了一小条支流,正好贯穿了整个鱼塘村。
“唉,白叔,这条支流叫什么?”朱松指着那条小河,说道。
白福扫了一眼地形图,道:“没名。”
“梅明河?”朱松一呆,道:“倒是挺有诗意的。”
白福哭笑不得地说道:“王爷,下官的意思是,这条河没有名字。”
“哦!”
搞了半天,感情是个乌龙啊,朱松摸了摸后脑,道:“白叔,从咱们府上到鱼塘村得多长时间?”
“也用不了多长时间。”白福稍稍盘算了一下,道:“也就是两刻钟多一点的路程吧。”
“嗯,白叔,你去安排一下,本王一会就去这鱼塘村看看。”朱松点点头,吩咐了一声。
白福道:“是,下官这就去安排。”
……
时间刚过巳时,一架马车自南京城中缓缓而出,向着鱼塘村的方向而去。
驾车的是韩青山和黄三,而马车里面却是挤满了人。
除了朱松之外,还有朱徽煣、朱瞻基、解祯期以及朱泰和。
幸好朱松之前为了舒适,在命下人打制马车的时候,特意打制的双马拉的马车,否则的话,这么多人还真是坐不下。
宋月儿和朱碧莹两个小丫头倒是没跟着,倒不是她们不想跟着,而是被徐妙锦给强行留了下来。
用徐妙锦的原话:“太阳那么大,太阳光对女孩子的肌肤不好,还是留在府上学女红吧。”
屁地女红!
前段时间,朱松在府上闲来无聊,就把麻将给做了出来,因为人手不够,朱松就手把手地教会了徐妙锦和徐婉君。
因为当初发生在醉满飘香楼的事,朱松对迷情极为不满,连带着对雪影也没了好脸色,生生把这俩人给挤出了韩王府。
所以,朱松如果再把宋月儿和宋碧莹给带走的话,徐妙锦她们就算再加上小香香,都是明显的三缺一,不凑手啊。
于是,为了满足打几圈麻将的欲。望,徐妙锦就生生拽下了两个小丫头。
“松叔父,桢期哥、泰和哥,看啊!”马车出了南京城,行了约有一刻钟的时间,朱徽煣突然指着马车外头,道:“那就是我们那日烤鱼的地界儿,唉,我还能指出在哪架地火堆呢!”
“哪儿,哪儿啊!”
平时稳重的解祯期,现在也终于表现出了小孩子的天性,凑在马车窗口处,不停地张望着。
看着活蹦乱跳的小家伙们,朱松突然从前两日的官场斗中放松了下来,感觉整个人都瞬间升华了。
马车又往前行了大概一刻钟左右的时间,终于停了下来。
“王爷,再往前走就进了鱼塘村地界了。”黄三下了马车,说道。
“哦,到了吗?”朱松钻出了马车看了看,道:“孩子们,都下来吧!”
“呦呵,到喽!”朱徽煣第一个蹿了下来,活像个小猴子。
“松叔父,前面似乎有兵卒在守卫啊!”当朱泰和最后一个下了马车,突然指着村口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