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俞渉披甲在身,拱手参见道。
袁术罢手,没有停步直接往前走。
小雨转大雨,大雨又变中雨,这样的时节其实很不利出兵,但机会难得,袁术自觉不会错过,便冒着这蒙蒙雨气继续向前走。
不久来到城外军营汇合陈宫,在他参见之后,袁术便开口道:“公台,军伍都准备好了吗?”
“定公老成持重,可为前锋大将,陈到在陈留之战中表现不错,主公假如没有异议的话,可一并使之与吕岱先行出兵。”
袁术点了点头道:“可。”
于后公孙越率骑军抵达,袁术远远望见,没有等待他过来参拜就翻身上马,向着陈宫示意道:“出发吧。”
前锋人马大约近五千众,加上本部人马一万五,总共二万军势,在这样的雨季出征,实在
看着左近执旗的近卫,不但全身打湿,那袁字旗也像是打焉的茄子一样耷拉下来,袁术不由的开始皱眉。
或许应该把屯驻在谯县的许褚许仲康给请过来,然后让他作为自己的前锋大将?
心中这个念头一闪而过,袁术自己给自己否定掉了这个想法,武平实在太靠近曹操的腹地,没有许褚这样的大将驻扎在前方,很难说曹操会不会趁机攻过来。
纪灵的三万军势加上自己率着的二万人马,其实留在武平的人已经很少了,再抽调许褚一部的话,那真的是后方空隙了。
下邳城下,就在袁术开始向徐州进军的时候,刘备召集自己帐下的大将以及袁术麾下的纪灵、张辽两人开始攻城军议。
帐外的雨与武平一样,同样还在下着。
淅淅沥沥的惹人烦,但城中有曹操在,外面更有援军在快马赶鞭的来,时不我待啊,刘备自觉可以用现在这些人马重新夺回下邳。
刘备站在军帐门口迎候,张飞、关羽在身后,太史慈隐隐拖在了后面。
张辽与纪灵联袂至,抱拳施礼间,张辽有意无意的将身位落在了后面,等着刘备面带笑容见过了纪灵,这才上前过来参拜。
“玄德公”
不像纪灵大刺刺的就是一礼,然后踏步进入大帐,张辽皱着眉头有些不安,欲言又止。
“文远有话请讲。”刘备含笑道。
“请!”
作势让主人在前先行进入军帐,张辽没有着急开口说话,等众人都安坐下来,他这才展目四望说道:“玄德公,我主既遣我等过来助战,但有号令自然无有不听从之理,然,下邳城高壕深,非能骤取,以我之见,莫如暂且按兵不动,截其首位,先行探明曹操援军动向,溃其一部,而后再来攻城,则事半功倍啊。”
攻城战,折损兵将肯定会多于野战,又是在这样的大雨季节,付出的代价定然会更加多一些,与刘备急切夺回下邳的心思不同,加上现在两军的兵力人马相比较,刘备一部人马止有万余,而自己一方则在三万。
说句不好听的实话,这攻城战其实消耗的就是自己一方的兵马,而非是他刘备的将士。
这个时候,自己的身份不可能去号令刘备,只有自家的主公到来,才能压制,劝说住他。
“此刻曹操立足未稳,文远将军,若如此时不攻城,拖延日久,等曹操收拢了民心,那这下邳就算到时候想要夺回来,亦不可能啊。”
出语为刘备言的是那陈登陈元龙,听得这样的话,纪灵冷哼一声,拍案而起道:“我们兵多,你们兵少,玄德公,说句不好听的话,我与张辽直接撤兵退回武平,也就是被我家主公责罚一顿的后果,而你们,呵呵”
“将军安坐,稍安勿躁,稍安勿躁。”
文官列中又一人站出来,张辽望向他,见是一个年约三十的人,犹记得被介绍过,此人名唤糜竺,而后听他为双方打着圆场道:“曹操挟天子以命诸侯,是为当世奸雄,此等恶贼,实乃我等共敌,何必意气用事,为一时之气而起了纷争?”
第153章 鸿门宴?()
“腐朽小吏,如此大事哪轮到你来赘言多嘴?”
纪灵不管对方说的对不对,上来就是一通大骂,将糜竺气的双眼赤红,双手发颤。
“哗啦”
一个猛如熊的黑脸大汉直刺刺的撞开了当面的案几,奔到纪灵面前,一把将他给提拎了起来,瞪着铜铃大眼,厉声叱喝道:“你算个什么鸟?再说半句我听听!?”
“沧啷”一声,张辽拔剑而出,对着迅速出来掩身护在刘备的关羽喝道:“刘备,你意欲何为?!”
双眼精光一闪,不见关羽如何动作,一手就搭在了张辽的肩膀上,使劲一缠,就想把张辽给摔翻在地上。
可没料到张辽也非等闲,气沉丹田,运气夺声,叫了一声呔,擒住关羽的臂膀,两人不一会就缠斗在一块去了。
军帐内一阵乒乒乓乓乱斗声,在外守候的陈兰、雷薄两人听得如此暗道一声不好,皆精神亢奋的冲杀进来,边拔剑边喊道:“那个不长眼的东西敢动我家大人!”
瞅着面前的这一切,刘备心中勃然大怒,当即大喝道:“云长,翼德,文远,都给我住手!”
太史慈正从案几后出来,想要帮衬上一手,不过在此情况之下,只得讪讪的退了回来,安坐下来怡然自得的顾左右而不瞧向主公正面。
“云长、翼德,你俩都给我住手!出去!”
看到三弟张飞还揪住纪灵不放,把对方给掐的面红耳赤,刘备上前一步摇着张飞的臂膀,大声叫了起来。
恨恨不已放下了纪灵,张飞扭头就出了军帐,迎面把刚刚凑上前来的陈兰、雷薄两人给抓在了手中,一左一右拖着就出去了。
虽然不是自己的错,但关羽还是略带一些歉意,向着张辽抱拳一礼,然后再冲着大哥刘备一躬,表示明白的跟着张飞走出了军帐。
敛了一把裂开的战袍,张辽心说云长厉害,端坐下来,静待刘备说话。
而纪灵则一脸的愤恨,瞅着张飞离开的身影尤自骂骂咧咧道:“屠夫,就是一个屠夫!”
当着刘备的面骂他三弟实在有些
张辽有些不好说,扭头只当没看见没听见。
帐外的张飞没有远离,大概就站在门外,听得纪灵的话,不屑还嘴喝道:“什么大将,猛将?我一天能宰俩!”
这是将纪灵我当羊、当猪了是吧?
听到这里纪灵按捺不住,本来坐下了现在又咆哮着站起来,满脸愤慨对着刘备喝道:“刘备,这就是你的待客之道?!”
刘备欲言又止,想说又说不出话,在他侧手一列的文官本来看的目瞪口呆,心惊肉跳,此刻听得纪灵的话,其中一人不由的站出来拱手施礼道:“将军,”
“这里没有你说话的份!”
似乎十分看不起刘备身后这些文官,纪灵大手一摆,怒气冲冲对着刘备责问道:“玄德公,此事该如何了解,请你给我一个说法,不然”
望向张辽,纪灵见其面上喜怒不形于色,便接着说道:“退兵是不太可能,但你们攻你们的城,我们袖手旁观还是能够做的到!”
这算什么事,刘备双手一摊,扶额道:“将军,若是你对长文,子仲他们有意见,我亦无话可说,请!”
刘备很是坚决的示意,纪灵你既然不想待在这里,那就也离开吧。
这一下却得了人心,张辽所见不止是刚刚被纪灵喝骂的陈群露出感激的表情,那糜竺,还有陈登诸多佐吏各个都是一副忠心不二的神色。
心底慨然一叹,张辽见好就收,以目示纪灵,让他坐下来。
不料纪灵也是个有自尊的人,受不了刘备那假惺惺的模样,冷哼一声,向着张辽一抱拳,扭头侧目对着刘备说道:“闲着无事,纪某欲与燕人张飞喝上一盅?”
是阉人还是燕人,刘备听不甚清,不过纪灵不服气的意思相当明显,这两人能喝到一块去?
心底呵呵着,刘备正想推辞掉,不料帐外的张飞的应答传了进来。
“某正有此意,二哥,你别拦着!”
纪灵一脸狠人本色的离开了,张辽默默为他祈祷,希望不要被打的太惨,不然脸上不好看。
转眼见就只剩下自己一人在,张辽有些受不了,待刘备坐下来之后,便开口正色讲道:“方才之事,多有得罪,还望玄德公”
刘备起立躬身,谦谦如君子般道:“是我那三弟不对,纪灵有些戾气,那是应该。”
力气还是戾气,听是听不出,分辨不清。
张辽只当刘备说了一句好话,便含笑坐了下来,而后才又继续之前的话题,郑重道:“玄德公,非是我等不愿攻城,之前由于,嗯翼德将军”
张飞急躁,说动关羽中了曹操埋伏,那还是不久之前的事情,刘备怎么会不知?
这或许也是现在两人这么做的原因,不想张飞还待在帐内坏了大事。
刘备这么想了之后,方才有些心平气和,不过转念又一想,似乎这同时也表明了他们不怎么看的起自家三弟?
看不起翼德,也就是看不起自己啊?!
刘备脸上没有露出半分这样的颜色,只是呵呵笑着,顾左右言他道:“既如此,不如你我两家兵分两路,一攻城,一截断曹操后路,将那赶赴过来的援军彻底杀败,也好绝了曹贼困守待援的心思?”
这才是用兵之道啊!
感慨这策略来之不易,张辽便站立起身对着刘备持下属礼道:“辽敢不从命,愿听玄德公号令!”
刘备微微点头,顾手旁陈登道:“元龙,接下来的事项,就由你来与文远说一下罢。”
陈登出,拱手为礼间,从身后侍者手里接过一副图来,摊开在张辽案几之上,指着上面的地形说道:“曹操远道而来,彭城未曾攻下,便袭取下邳,此乃取死之道!今吾败敌之策,文远将军可仔细听好,若觉得不妥,可当面讲来”
张辽一边听着一边不住点头,好像在称赞陈登讲得十分在理,果然是一条妙计,然则在内心底下万分渺视,兵分两路,还有啥好说的,不就是你们攻城,我们打援?
不过听着听着好像有什么不太对头,怎么着,刘备你当我们是傻子?
自己在一旁按兵不动,而我们则费心劳力的去强攻下邳城?!
第154章 袁敏()
纪灵是袁术帐下大将,虽非是首屈一指,但亦是不可或缺的一员大将。
以前呢,纪灵还时不时自度为猛将,但在华雄加入到主公麾下之后,猛将这个词已经很少出现在他脑海中,取而代之的是大将这一个词。
大将与猛将有着本质的区别,猛将是万军中取上将首级如探囊取物,而大将则需要相应的战略眼光,主公一直说的“运筹帷幄之中,决胜千里之外”,似乎就是大将应有的素质。
这样的军事素质要求,可把纪灵难坏了。
每每夙夜忧叹,想起以前只需战场决胜的美好生活,纪灵对于现在的处境非常不满。
虽然不知道主公心底下老在嘲笑自己一批人智商的及格线都没过,但纪灵颇有自知之明,知道凭自己一己之能,几乎是不可能达到张辽等智将的水平线,于此,纪灵拜访了袁敏,请此人充作自己帐下幕僚,时时请教接受点拨。
袁敏,袁涣的从弟,有武艺,善治水,官至河薄苏摺�
谒者,本有奉使之职,故从春秋出现这个官名之后,或用“使者”,或用“谒者”。
汉有河堤谒者,掌防河事。光武帝在黎阳立营,以谒者监屯兵。
本来在寿春之时,寿春为淮南一带,这里多河流、湖泊,袁敏所学正好致用,又兼其兄掌郡国事,位高权重,其他人巴结他还来不及呢,怎会干出恶语中伤,借着他倒下往上爬的事来,因此,袁敏颇为自得其乐。
再者,相比较叫他去做其他事情,治水这种活,袁敏了然于胸,知道哪里该疏导,哪里该堵塞,十分的清楚,自然是手到擒来不在话下!
不过到了武平,武平就不一样,这里差不多就是中原地带了,少河缺湖,袁敏是袁涣从弟,本着一人计短,两人计长的想法,加上还刘馥那么一个人在,袁涣索性将他也带了过来,充作军中小吏,管理着账簿之类工作。
反正主公不待见刘馥,袁涣心底明白,知道主公不想时常见着此人,便作了如此安排,将刘馥留在寿春继续治水工作,而提拔了袁敏。
一到武平,进入军政体系,不像之前治水那种本职工作,袁敏明白的很,现在这份工作,对于他来说陌生的很,非常的棘手。
假如是新人,那么可以向其他请教一下,但他袁敏是何许人也?
袁涣的从弟,其他人巴结他还来不及呢,怎么可能认为他对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