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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惜啊他竟然甘愿去势而守着我”
他眼睛一瞪,“以你现在的权势,这样的事情以后是少不了的。你玩归玩,可不要让那些女娘有了身孕。他们就巴不得你能让他们的妻女怀有身孕呢。到那时,就有的你乱的了。”
殷清风有些吃惊的看着李世民:这也行?小爷又土包子了?还玩儿两人夹击的游戏?城会玩儿!不对,是古会玩儿!
“看什么看?大惊小怪的。”
李世民心中有些得意,能让殷清风吃瘪可是很难得的。
好怀念那段日子啊现在就是想,也得偷偷摸摸的不能露出半点信息出去的。
“行了,没什么事儿你就回去吧,我争取在上元节前去山庄。”
殷清风也想早点儿走,但他想了想,还是说道:“经婶婶说起铁劵的事,侄儿有个小小的谏议。”
李世民眼睛一亮,“你说。”
渐近登基,他就越重视殷清风的谏言。每当回想那些谏言,他都有一种茅塞顿开的领悟,都有一种庆幸万分的感受。
相比其他文武的谏言,殷清风的话才是真正的治国方略。
殷清风说道:“高祖刘邦设立丹书铁券和后来出现的“上柱国”勋位一样,都是对功勋之臣的一种表彰。
北魏孝文帝将铁券演变成免死牌,恐怕是有些乱用先贤典籍了。
我们都知道,孝文帝为了能彻底成为中原之主,实行了一系列的革新。如:规定以汉服代替鲜卑服,以汉语代替鲜卑语,迁洛鲜卑人以洛阳为籍贯,改鲜卑姓为汉姓,自己也改姓“元”,并鼓励鲜卑贵族与汉人士族联姻等等。
至于这免死的铁券,侄儿以为他是错误的解读了“礼不下庶人,刑不上大夫”这句话。
这句话出自春秋时期成书的礼记。
自秦汉以来,世人对这句话的解释都是“庶人没有资格受礼遇,大夫拥有特权不受刑”,把“下”作“下到”,“上”作“上到”解。
这种解释,与原话的本来意义是违背的。
首先,从先秦人的字句上看,“上”“下”二字,意作鄙视、重视。如“以高下下,以男下女。”。其高下之间的“下”与男女之间的“下”,均为卑贱意。
论语的“惟上智下愚不移”,其“上”与“下”也作重轻意解。
礼记的“礼不下庶人,刑不上大夫”,其“上”“下”二字取义,与上列句式相同,意为尊卑之意。
其次,从血缘宗亲社会的刑礼观上看,远古时代,国家的所有成员,为了本血缘宗亲的兴旺发达,子孙繁衍,都要严守人所共循的礼制刑法,谁也不能特殊。
尧舜时,舜让鲧治理水患,鲧没有治好,鲧就受到了死刑处分。舜让位于禹后,禹对于执法刑父的皋陶不但重用,而且友情胜旧。
当时的刑礼保持公正与威严,即便是首领也不例外。
所以这句话,应为“礼不卑庶人,刑不尊大夫”。
这句话到了后来就变成了因人论罪,礼成了尊上卑下、刑变为宥贵残贫的特权阶层的私器。
侄儿读到此句,认为还可以有另一种解释。
“刑不上大夫,礼不下庶人”的“上”可以解读为“优待”,“下”可以解读为“排斥”。整句话意思是:士大夫也不会量刑上受到优待,老百姓不被排斥在礼仪之外。
秦孝公与卫鞅应对后,以卫鞅为左庶长,卒定变法之令。
史记商君列传中是这样记载的:“令行于民朞年,秦民之国都言初令之不便者以千数。于是太子犯法。卫鞅曰:“法之不行,自上犯之。”将法太子。
太子,君嗣也,不可施刑,刑其傅公子虔,黥其师公孙贾。明日,秦人皆趋令。行之十年,秦民大说,道不拾遗,山无盗贼,家给人足。民勇于公战,怯于私斗,乡邑大治。”
侄儿以为,叔叔欲大治天下,想要做到像秦孝公和卫鞅治理下的秦国:“道不拾遗,山无盗贼,家给人足。民勇于公战,怯于私斗,乡邑大治。”是不是考虑去除掉丹书铁券上免死的内容?
叔叔要削弱世家,也只有世家的后人才会成为祸害一方的纨袴膏粱。
若是对他们免死,就是践踏皇室的尊严,就是践踏大唐律法;若是对他们免死,既违背了叔叔大治天下的愿望,又不利叔叔想要削弱世家的目的。”
李世民思考了半天,“那你还要不要“犯常刑减半”的铁劵了?”
“呃”
要还是不要呢?
殷清风感觉又跳进自己挖的坑里了。
第410章 胡搅蛮缠()
子女外出,父母送出门的情况很少见。
但闻氏对殷清风的情感寄托太多,而且女儿也跟着儿子走了。她就拉着裴氏一起送出府门外。
自从她二人在某个夜晚一同侍寝殷元后,关系就变得越来越亲密。而裴氏也早就丢下当家大妇的架子,平日里曲意迎合闻氏还来不及呢,这时自然是顺着闻氏的意思来。
“妹妹,孩子们都走远了,我们回去吧。”裴氏拽着闻氏的袖子,提醒她别再傻站着了。
见闻氏依然眺望远方不为所动,她只好又说道:“等元日后,拜访过那些姻亲故旧,咱们也去山庄与孩子们团聚就是了,妹妹莫伤感。”
闻氏收回眼神,“姐姐,你有没有发觉。。。风儿的安排。。。”
她不确定她的想法,语言有些含糊。
裴氏一时没反应过来,“妹妹是指何事?”
闻氏左右看了看,将下人挥退,然后轻声说道:“府里的马车姐姐是知道的。六人同坐一辆马车虽然不拥挤,但四人乘坐才是最惬意的。
可刚才姐姐注意没有:他们正好是八个人,按理说分坐两个马车才对。可风儿与小郡主和月眉几人同乘一辆,而。。。幼娘和薛家小郎君单独乘坐另一辆。。。莫非。。。”
“咦”
惊讶过后,裴氏暗道不好。风儿有意要撮合他二人不成?
紧接着,她笑道:“那姐姐可要恭喜妹妹了。”
闻氏脸上没什么笑意,“咱们回去再仔细说。”
一路上,闻氏闷声不语自顾自的往前走着,让裴氏摸不准闻氏的心思。
但她也趁着这机会思索着幼娘与薛家小郎君结合,对她和栿儿有什么影响。
她自己很清楚,若非儿子占了一个嫡长子的名分,她和儿子的地位早就闻氏和殷清风取代了。
现在她和儿子能保住地位,是殷清风不争、闻氏也不争的结果。但她对柳氏可不放心。
到了闻氏的卧室,裴氏忍不住先说道:“柳妹妹在薛氏没了依靠才投奔女儿来的,那薛家的小郎君以后得不到薛氏的助力,等他是入仕了,前程可有些堪忧啊幼娘跟了他,可是要吃苦头的啦。”
她不希望闻氏和柳氏因儿女的关系而联合在一起。
闻氏振作精神道:“以风儿在太子面前的恩宠,又有风儿的教导,还是皇太孙的同窗,薛家小郎君的前程还真不用太担心。”
裴氏见这个说辞打动不了闻氏,她赶紧说道:“柳妹妹进府之前,你我各有一子一女。他们四兄弟姐妹之间本相处和睦,若柳妹妹再诞下一子,恐怕郎君会更偏爱这幼子一些。到那时。。。”
闻氏微微摇头,“这事放在以前,你我姐妹或许还有必要担心。现今郎君已经同意风儿的提议废除嫡庶制,即使柳妹妹诞下一子也无碍栿儿和风儿的。”
裴氏有些吃惊。
与闻氏相处近二十年,闻氏是什么性子,她再熟悉不过了。但今日的闻氏好像变了个人似的,谈吐间条理竟然如此清晰,这还是她吗?
她又想起以前近乎被她遗忘的庶子,怎么这母子二人不鸣则已,一鸣竟然如此惊人?
想到这里,裴氏对闻氏竟不自觉有些敬畏。
“那妹妹的意思是。。。乐见其成还是。。。”
闻氏似乎想通了什么,“幼娘和薛家小郎君同龄,又整日的相处在一起。而且,若风儿对薛家小郎君不看好,岂会害了他的同母亲妹妹?”
见闻氏似乎已经做了决定,裴氏勉强笑道:“那姐姐这就和郎君去说一说,早日把这事定下来,然后姐姐再去恭贺柳妹妹。”
闻氏再次摇头,“当初风儿让小郡主去山庄住下,以及他让芸儿住进府里来,理由就是什么培养感情。所以,若风儿真有意如此,而且还不和郎君说起,估计也是要看看幼娘和薛家小郎君之间是否能情投意合。
若最后他们互不爱慕,现在就定下此事反而不美了。”
裴氏失神的看着闻氏。
她确定,她以往真的轻视了闻氏。
同时,她也在祈祷着此事只是殷清风的一厢情愿。
回家过年,是国人几千年来就有的习俗。
据我国最早的一部释义词典尔雅里对“岁名”的解释:年,在唐尧时称为“载”、夏代称为“岁”,商代称为“祀”,一直到周代才称为“年”。
据此可以推出在周代出现了春节的雏形:过年。也就是说,如果古代也有春运的话,大致是从周朝开始出现的。
但在一两千年前,交通是不发达的、国家又想尽各种办法不让百姓离开原籍。所以,古时的春运大军多是官员和少数的商人。
古代的春节。官员也是放假的。
比如宋朝:元日、寒食、冬至各放假七日;其它节日如正月初三的天庆节、上元节、皇帝母亲生日那天的天圣节等也都放假。
唐朝虽然没有宋朝这么多假日,但也出台了不少人性化的政策。
比如:父母住在三千里外,每隔三年有三十天的定省假;父母在五百里外,每隔五年有十五天的定省假。
而且这两种假期是不含旅途中耗费的时间哟。
现在又是一年过年季,离开长安的,回到长安的,购买年货的,各式车辆人群都涌到了街道上。若不是殷清风借之前修整水泥路的机会,提出了左右通行,他们出城的车队,还要在城内多耽搁一段时间。
五个青春美少女平时很少出门,此时的襄城、繁星俩人和月眉、鱼娘俩人分别霸占了两个车窗,兴致万分的看着车外的行人,并不停的议论着。
妮子也不和她们争抢,轻声的对殷清风说道:“以前妮子还没注意。今日郎君把幼娘妹妹和礼弟安排在同一辆车上,是有意让他们走得近些?”
殷清风也低声道:“最是清纯年少时。他俩现在还小,若是能多接触接触,也许心里就有了彼此也不一定。等以后成了亲,他们才能相濡以沫,白首偕老的。”
妮子嘟着嘴儿,“就像郎君和小郡主、和月眉妹妹一样喽”
殷清风坏笑道:“是啊,还有繁星还有鱼娘呢嫉妒啦?”
妮子不敢正视殷清风的坏笑,将脑袋歪在殷清风的肩膀上,“哼!妮子就是嫉妒了。”
殷清风的脸在妮子的秀发上蹭了蹭,“那,要不要我告诉她们,说她们的妮子妹妹嫉妒她们这些做姐姐的了?”
“咬你这个坏郎君”
妮子作势要咬殷清风。
殷清风的肩膀向旁边歪去,妮子的身体不由的倒向殷清风的怀里。殷清风趁机低头去捕捉她的双唇。
正和繁星说话的襄城,眼角余光看见了什么,她冲繁星努努嘴儿。
繁星顺着看去,又赶紧转回去,低声吃吃的笑着说道:“小郡主想要取代妮子姐姐的位置吗?”
襄城羞涩的打了繁星一下,扭头看向窗外,“不理你了。”
“你怎么不理人啊”
后面的马车里,幼娘有些不高兴了。
正对窗外风景看得起劲儿的薛礼一愣,“没、没不理你呀”
“哼”幼娘将小脑袋偏向一边,一副不听解释的样子。
薛礼有些急了,“就是,就是想看看外面的人嘛。”
幼娘突然转头,“很好看吗?”
薛礼赶紧点头,“是啊,很好看啊”
“那你看吧!”幼娘再次生气的转过头去不看薛礼。
“哦”薛礼又兴致勃勃的撩开窗帘。
幼娘见薛礼不懂她的心思,恨恨的将垫子抱在怀里,也撩开她前面的窗帘。
裴氏虽然觉得她以往轻视了闻氏,可她眼见说服不了闻氏,她就借口离开去找殷元。
虽然柳氏生男生女还未定,但幼娘与薛礼结合就意味着闻氏和柳氏成为天然的同盟了。以后这国公府里,她要么被孤立,要么她向闻氏和柳氏低头。
闻氏有殷清风这个好儿子,她低头也甘心,但她凭什么向一个勾引她郎君的妇人低头?
若只是勾引也就罢了。
天下乱了那么多年,谁家没几个孀居的未亡人?又有哪个孀居的妇人能为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