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现在的粮食就是陆行儿的命,没有了粮食也就没有了陆行儿的命,因此,现在的局势对陆行儿来说,已经没有了退路。
他现在惟一的退路,那就是用他的枪去寻找,因此,面对杀气腾腾的虎子,陆行儿没有退缩,也不能退缩。
枪与锤的相交,溜出的不是火星,而是枪断,只一个回合,陆行儿的枪便被虎子的锤打断了,而且他的虎口也被这股反震之力震得鲜血淋淋。
胸口气血翻涌,虎子一锤得势,顿时乘胜追击,跟着另锤出击,望陆行儿的左肩打去。
陆行儿江湖出身,身手颇为灵活,身形一侧便避过虎子的另一只大锤,顺手从身旁的士兵手中抢过大刀,跟着一刀横削过来。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第二百三十九章 阶下囚()
虎子的擂鼓瓮金锤虽然厉害,但实在有些重,身形自然不够灵活,面对陆行横削而来的刀,也来不及避让。x
事实上,他也用不着避让,因为他身上穿的,正是徐宁祖传的雁铃圈金甲,这种盔甲可谓刀枪不入,虎子已经挂在稻草人不知试验过多少次。
噗!
长刀砍在虎子的腰上,没有想象中的一刀两断,也没有想象中的鲜血飞溅,虎子除了觉得腰部有些发疼之外,一切都很安好。
这个时候,他终于明白,为何杨再兴反复强调,使锤不能使尽,如果是十分力气,不管任何时候都只能拿七分来攻敌,留下三分来自保。
如果自己刚才没有这身盔甲,此刻的他恐怕就是身首异处了,想想后背就有些发冷汗,见陆行儿一刀不中,跟着回旋一刀又望自己的脖子砍来。
哎呀,我的妈妈呀,老虎不发威,还真当是病猫呀?
虎子毫不客气,双锤一回,猛地一个对夹,便将陆行儿的长大夹得死死的,不管陆行儿如何使劲,都动弹不得半分,深知这家力大无穷,当即脱手,准备策马后退之时。
突听虎子一声暴喝,猛地从马背上跳下来,跟着大步流星地来到陆行儿的跟前,不由分说,猛地一锤便将陆行儿的马头打碎。
那马连叫都来不及叫一声,便听到噗通一声,栽倒在地,陆行儿骑在马背上,猝不及防,顿时摔下马来,还没等他站起身来,虎子早已一个箭步,来到他的面前。
也没答话,伸锤压在陆行儿的肩上,力大锤沉,陆行儿挣脱不得,只能狠狠地看着虎子,不说一句话。
虎子哼哼地道:“你这小子也真够狠的,要不是小爷穿着护身宝甲,刚才那一刀,还有小爷的命在?按照小爷的脾气,本该将你砸成肉泥,只是俺哥说了,要活的。”
“虎子,还不将人放了!”说话间,张铁匠不知从哪儿突然冒出来,“虎子,师傅不是留着铁匠铺给你吗?你好好的不守着铁匠铺,跑战场上来干什么?”
虎子定眼看时,认得眼前的这个人正是自己的师傅,说起来这个张铁匠对自己还真是不错,虽然那时候活得有些清贫,但是自己毕竟还活着。
而且当初陆行儿来找师傅的时候,师傅担心自己在战场上送了命,还特意留下自己,并将铁匠铺一并留给自己,是自己不会营生,搞得铁匠铺被烧,还差点饿死。
说到底,这个张铁匠对自己还真是恩重如山,按理说他的话,自己是不得不听的,只是哥让自己来抓陆行儿,如果按照师父的意思把他放了,岂不是对不起哥?
一边是师父一边是哥,这个结果的确让虎子很纠结,愣愣地站在那儿,放也不是,不放也不是,好半晌才道:“师父,咱们各为其主,这次恐怕”
后面想说恐怕不能听你的话了,但话到嘴边,几次都说不出来,虎子是杨再兴一手教出来的,对虎子杨再兴自然特别的上心。
当虎子打翻陆行儿的时候,他就在不远处看着,当张铁匠出来的时候,他虽然不认识这个人,但看虎子的神情便猜到一二,怕虎子吃亏,当即让独孤千代过去将那老头抓了。
至于他自己,却是孤身入阵,将郑魔王生擒了,那边马扩也不甘落后,同样是孤身入阵,迎面杀向方岩山,前后不到三个回合,便将方岩山活捉了。
三位主将被抓,原本不稳的军心此时就更加地不稳了,没等杨再兴他们喊话,顿时有一大半的队伍便如鸟兽散了,只留下少部的人在裘日新、陈箍桶的带领下撤退。
杨再兴没有拉着粮食往回赶,而是就地扎营,将陆行儿他们好生看管起来,等着秦昊他们前来汇合。
时间对秦昊他们很充裕,行军的时候并没有急行军,所以,等他到达目的地跟杨再兴他们汇合时,已是第二天的上午了。
“哥,你终于来了!”
当秦昊来到关押陆行儿的军帐时,虎子终于长长地舒口气,揉揉他那睁不开的睡眼,欣喜地道,“哥,你来了就好,我得去睡觉!”
从昨天到现在,他一直没有合眼,一直守在军帐外亲自看押着陆行儿,他是真的累了,秦昊见他如此,不禁摇摇头道:“有杨兄马兄在这儿,你还担心陆行儿会跑掉?”
虎子搔搔头,没有回答秦昊的话,只是在那儿傻愣愣地笑着,田小倩伸手在他的后脑勺一拍,笑道:“既然累了,还不睡觉去?”
“好!”虎子回答得很干脆,说完之后,扛起擂鼓瓮金锤,一溜烟地跑了。
秦昊嘿地一声,望着虎子的背影直摇头,孩子就是孩子,不管他的本事有多大,但终究还是个孩子,掀开帐帘,进到帐蓬,却见陆行儿的神情更为可怖。
陆行儿、郑魔王、方岩山他们虽然是俘虏,却并没有被五花大绑,更没有受过私刑,只是被软禁在这间狭小的军帐里。
帐里有张矮矮地小方桌,三个人就一言不发地坐在那儿,连水都没有喝一口,三只茶杯里面的水都是满满的,他们的嘴辱有些干裂,眼睛血红血红地,就像猴子的屁股。
看得出,他们昨晚是一夜没睡,见秦昊进来,三双眼睛六只眸子齐刷刷地扫过来,如果眼神来杀人的话,此时的秦昊估计早被他们千刀万剐了。
四方桌围坐着三个人,刚好空出一个位置来,秦昊笑笑,没有立刻问话,而是拖过一张板凳坐在桌子的另外一个位置。
然后翻开一个茶杯,倒上半杯茶,茶水很凉,看得出这壶茶已经泡过很久了,但秦昊不在乎这些,端起茶杯,便一饮而尽。
随后将茶杯放下,正准备倒上第二杯茶时,陆行儿忽然冷哼道:“姓秦的,此时此刻,还敢跟我们同台,你的胆子真不小,难道就不怕我们出手杀了你?”
没等秦昊回答,田小倩已在一旁冷笑道:“如果你们真有杀他的本事,现在也就不会成为阶下囚了,你们要是敢乱动一下,休怪本姑娘拧断你们的脖子!”r
本站重要通知:你还在用网页版追吗?使用本站的免费app,会员同步书架,文字大小调节、阅读亮度调整、更好的阅读体验,请关注微信公众号 jiakonglishi (按住三秒复制) 下载免费阅读器
第二百四十章 走狗()
真是虎落平阳遭犬欺,龙游浅水遭虾戏,当然还有一句脱毛的凤凰不如鸡。x
陆行儿跟郑魔王行走江湖多年,心气向来很高,却没想到如今身为阶下囚,竟然被一个女流之辈羞辱,胸中的那口闷气着实不小,就差没有吐出血来。
“田小倩,你要分清楚,这里是江南,不是你的田横山,在这里还轮不到你说话!”郑魔王的脾气相对暴躁些,虽是阶下囚,却想在言语间找回一点仅有的尊严。
此时此境,也只能从言语中找回他们的尊严,但尊严向都不是口头说出来的,而是打出来的,这是中华民族历经百年屈辱最后得出来的!
田小倩当然不明白这些,只是一声冷哼,不屑地道:“本姑娘也请你们分清楚,这里虽然是江南,却是秦昊的军中帐,惹得本姑娘不高兴,你信不信我让虎子把你们当马骑!”
郑魔王面色微变,虎子那家伙他是知道的,更何况跟秦昊相持良久,对他们的人物组成也是了然于胸的,虎子这家伙似乎只听两个人的话,一个是秦昊,另一个则是田小倩。
这小子愣头愣脑的,如果真让他骑着自己在军营爬两圈,这个脸他们真的丢不起。
裘日新轻咳两声,缓缓地道:“你们把我们抓到这儿,既没上刑,也没询问,裘某很想知道,你们抓意欲何为?”
秦昊轻笑道:“原以为你们当中都是些不识时务的莽夫,却没想到也有明白人,你既然问起,那秦昊就给你们一个明白,我把你们抓到这儿的目的很简单,就是要你们活着。”
“活着?”裘日新苦笑道,“现在的朝廷昏庸无道,不是贪官就是恶吏,哪里还有老百姓的活路?但凡有条活路,我们又何必走到今日?”
“活路不是别人给的,而是自己找的!”
秦昊的神情仍然很淡然,拿起茶盖,轻轻地拔弄着上面漂着的那层油渍,缓缓地道,“眼前的形势想必你们都明白,你们所聚的人数虽然众多,却如一盘散沙,并没有烧成砖头。
因此,一遇到朝廷的正规军,便如乌兽散,没有丝毫的进攻防守能力,全无招架之功,如今朝廷的三路大军会师睦州,以你们这帮乌合之众,不出数月,必将烟消云散。”
这话得有些伤人,如果出自别人的口,或者说是数月之前,陆行儿保证不一砖头拍过去,纵算不拍死他,也要在他的脑袋上拍个包。
但现在,这话出自秦昊的口中,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文弱书生,但就是这样的一个书生,只带着他的数千人马,一路却势如破竹,摧枯拉腐,打得他们这群自诩的好汉找不到北。
“你说的好像有些道理,但是大丈夫生死天地之间,不能为天下开太平,枉费这七尺男儿身。秦昊,你智慧超群,却不为天下百姓谋福,反而做起朝廷的走狗,实在为人所不齿。”
陆行儿的这番话说得到是大义凛然,秦昊还真没反驳的余地,当然也没有反驳的必要,自己是不是赵家王朝的走狗,只要自己心里明白就成,至于其他人的看法,并不在秦昊的考虑之中。
我行我素,有的时候,秦昊就是这样的任性,微微一笑道:“走狗?这个头衔不错,秦昊笑纳了,咱们还是言归正传吧,请三位大英雄到此,秦昊的确有要事相商。”
“商量什么?要杀要剐悉听尊便,想让我等投降朝廷,那是痴人说梦,陆行儿在这里就可以你一个明确的答复,此事万不可能!”陆行儿显得有些义愤。
秦昊摇摇头,忍不住沉沉的一声叹息,“一个人想死很容易,一根绳子,一把小刀就可以办到的事,在这个世上,有的时候活着才是最伟大的。
因为伟大的事业总是活着的人去办的,诸位都是大英雄大豪杰,如果就这样死了,实在有些可惜,因此秦昊想给你们一条活路,为的正是天下的老百姓。”
秦昊说的话很浅显,但听在陆行儿他们的耳中却显得异常的深奥,没人听得明白,“秦昊,我们三个都是练武之人,虽然识得几个字,却说不出什么大道理,你有什么话不妨直说。”
“好,陆兄果然干脆!”
秦昊在击掌赞美之后,神色一正道,“刚才你不是骂我秦昊是走狗吗?这话错也没错,秦昊的确是走狗,只是秦昊从来都不是朝廷的走狗,而是老百姓的走狗。”
为了天下老百姓,我宁愿做走狗,这是秦昊的态度。
对秦昊的这种态度,陆行儿没有丝毫的怀疑,因为秦昊不但是这样说的,也是这样做的。
从古泉镇开始,从宣州到湖州再到杭州,凡是秦昊经过的地方,老百姓莫不把他拜作神明,就差早晚三柱香了。
秦昊没有理会陆行儿他们的内心活动,而是继续说道:“各位在反叛之前,都是在江湖上行走的江湖人,可谓走南闯北,见识自非常人可比,秦昊想在这里问问诸位,在你们有认知中,是大辽的骑兵厉害还是金国的铁骑骁勇?”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陆行儿感到特别的奇怪,这秦昊不是在江南半叛吗?好好地为何扯到契丹跟女真上去了,的确有些不明所以,但对秦昊的问题,却没有加避,而是据实回道:
“女真族人虽然立国不久,而且地处苦寒之地,但是他们长期深受契丹的压迫,对辽国可谓恨之入骨,万众一心,杀得契丹节节败退,显然是女真人强。”
“那我再问你,大宋的军队比之契丹何如?”秦昊点点头,对陆行儿的回答表示满意,随即追问道。
陆行儿道:“那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