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侵薜闹趁竦亍!�
桑德森介绍着亚洲的形势,尤其是世界关注的焦点,美西战争的亚洲战场。
“很好,这将是美国人和亚洲土著分道扬镳的开始。”
年迈的首相轻轻敲击着椅子扶手,转头看向财相比奇,“财政部可以单独列出一笔秘密经费,随便用什么名义都行,这笔钱将专款用于帝国在菲律宾的事业。”
比奇是首相在保守党的嫡系,清楚所谓的在菲律宾事业,没有任何疑议。不过张伯伦和兰斯多恩侯爵就不同了。张伯伦是激进党领袖,保守党的政治盟友,兰斯多恩侯爵也是从自由党阵营倒戈过来的,他们对此几乎一无所知。
“首相难道准备同美国人交恶?”
张伯伦问道,虽然外交不是殖民大臣的职责,但作为一党领袖,同美国这等大国的关系,足以影响两党合作基石。张伯伦原本是自由党大员,自由党首相格拉斯顿为了在大选中争取爱尔兰人选票,将爱尔兰自治法案提交议会。张伯伦怒而辞去外贸大臣职务,带领支持他的激进党员另组自由党联合派,并与保守党结盟迫使格拉斯顿下台,并最终导致历史悠久的自由党崩溃衰败。
“不,美国只是我们的竞争者,但不应该是敌人。”索尔兹伯里侯爵的语气坚定,“对于美国同西班牙之间的战争,英国将严守中立,我们乐于看到一个陷入殖民地战争泥潭的美国。”
美国发动同西班牙的战争,在欧洲遭到普遍谴责,只有英国一反此前同美国的对立,表示出善意中立。菲律宾土著领袖阿奎纳多,在本土遭到西班牙殖民军追杀时,曾经潜逃到香港避难,直到上个月才在英国牵线下,搭上美**舰返回本土。
“这笔经费,将用于武装菲律宾土著。当然武器是由不法商人走私过去的,价格嘛一定要很便宜,让土著们能够买得起。”
出面解释完,贝尔福不怀好意地笑了。他是首相的外甥,但也是五十岁的小老头了,此前在保守党内一直以领袖助手形象出现。有些话是不能从首相嘴里说出来的,传到外界将代表英国国策,在这方面他同舅舅很有默契。
贝尔福曾经出任过爱尔兰总督,被爱尔兰人称作“残忍的贝尔福”,统治爱尔兰期间软硬兼施,有效地将爱尔兰民族分子分化扼杀,进而在英国名声大振。在这方面,他同张伯伦是有共同语言的。贝尔福不但是位铁腕总督,口才也相当了得,在下院是令人胆怯、技巧娴熟的辩论家。
“菲茨莫里斯,基钦纳那里进展怎么样了?”
首相转而询问陆军大臣兰斯多恩侯爵,英国爵位可以是世袭的,他本名佩蒂菲茨莫里斯。很多英国历史学家认为兰斯多恩侯爵是英国最大的罪人之一,罪孽不亚于约瑟夫张伯伦的儿子,开启二战的绥靖首相小张伯伦。
“基钦纳在4月击败了奥斯曼丁加,已经打到了阿特巴拉河,最新消息,大败苏丹国王阿卜杜拉哈里发亲率的大军,正准备向首都恩图曼进军。”
霍雷肖赫伯特基钦纳是英国陆军名将,1892年以英国人身份成为埃及陆军总司令。为了进军苏丹,修建了350公里长的铁路,穿过大片荒漠,直达尼罗河南端的阿布哈马德。接着又沿着尼罗河修建了200公里铁路,抵达柏柏尔城。虽然反攻苏丹完全是大英帝国的军事行动,对外却以埃及政府的名义,全部军费由埃及政府承担。从1896年起,基钦纳率领英埃军队沿尼罗河而上,一路攻破苏丹城池。
“基钦纳是位好将军,就像他说的,同马赫迪亚的战争主要是一个运输的问题。现在到了收获果实的时候,我们只需要耐心去等待,去欣赏胜利的花朵。”
索尔兹伯里侯爵不吝赞美之词,基钦纳是在他的支持下完成这一切的,当然胜利的花环也少不得戴到他头上。不过此时,他却不是为了炫耀。
“现在很多人都把眼睛放到了南非,其实应该看到的是北非。德兰士瓦的布尔人不过是跳梁小丑,真正的麻烦是法国人。”
他走到墙上挂着的地图前,手指在苏丹境内沿尼罗河移动,最终落到了南部同法属殖民地的边界。
“南非的事情,重要但不急迫,难道德兰士瓦的那点布尔人还敢主动进攻大英帝国?苏丹的事情重要且急迫,我们必须保持足够强大,才能威慑住法国人。决不能让他们的浪漫天性有自由想象的空间,关键时刻,要拿出不惜再来一场拿破仑战争的勇气和力量。”
“法国人可以由德国人去牵制,他们是世仇,我想德国会愿意同英国结盟的。”
张伯伦一直鼓吹同德国结盟,父子天性,他的儿子也对德国亲善,不知道他们家里的女性是否有德国血统。作为一个有野心的政治家,他的目光始终聚焦在首相的位子,外交政策的再设计就是最好的突破口。
“不,约瑟夫,法国可以是我们的伙伴,但德国人一定将成为我们的敌人。”
贝尔福又站了出来,“法国人已经有了不少的殖民地,相当于已经喂饱了的狼,现在法国人想得更多的是如何把巴黎银行里的钱,用更高的利息贷出去。德国人则不同,他们殖民地很少,但是国力又不相称地强大,整天想着如何从别人那里抢殖民地。他们是饥饿的狼,甚至敢于从狮子嘴里抢肉。谁的殖民地最多,当然是我们大英帝国。”
“我们是大海里的鱼,自由游动的鱼,有鱼群的时候我们可以扑上去,有风暴的时候我们也能躲开。”索尔兹伯里侯爵在诠释他的外交政策,著名的光荣孤立。不过这种外交政策无论在国内还是国外,都受到越来越强烈的挑战和质疑,甚至包括他的外甥。
“我们大英帝国足够强大,不需要跟任何人结盟,当然这不等于我们就放任整个世界。德国和法国是一对冤家,这很好,在他们之间我们不选边站队,但是我们可以不动声色地改变平衡。”
说着他的手,又开始在地图上游走,这回指向了遥远的东方,占据很大一片空间的古老国度。
“那里的清国皇帝正准备要奋发图强,效法邻国日本变法维新。一个可控的、比现在强大的清国,符合这种平衡改变的需要。清国不应当成为俄国眼中的肥肉,而应当变成一道篱笆墙,把向东流口水的沙皇挡回到欧洲。让俄国这头狼站在德国背后,同法国这头老狮子一起,看住这头不安分的豹子。”
第五十章 寻找目标()
开普殖民地和德兰士瓦打了半个月的口水仗,但是双方边境依然如故,戒备森严却从没打过一枪。到这个时候,明眼人都能看得出来,爆发战争的可能性正在减小。
德兰士瓦也做出了许多努力,比如邀请媒体记者加入官方的调查组,参与到整个事件调查的全过程。事实上,这种努力很有成效,有时候当事人说一千遍的效果,也抵不过旁观者几句证言。
梁洪伏击追击骑兵的山坡,英军骑兵的尸体都已经被收殓。在那里,调查人员发现了很有力的证据,不属于德兰士瓦军事体系的子弹,英制点0。303无烟火药步枪弹壳。虽然数量很少,但也证明了一点,武装匪徒不止拥有毛瑟96步枪,还有英制步枪。所以武装匪徒的身份,再次成了激烈辩驳的焦点。
随着局势开始缓和,约翰内斯堡的外侨们又出来活动了,酒吧依旧是聚会最青睐的场所。
一群彪悍的壮汉占据了酒吧中央的桌子。这里打架的事常有,但寻找挑衅对手却是有学问的。比如这几位就不是理想的对象,身材魁梧、人数不少,更关键的是都带着手枪。
“又快要出活了,这趟出去都精神点,小心别像金伯利那帮家伙,让人给活埋了。”
领头的壮汉举起手中酒杯,告诫着手下。
“没问题”
“头儿你就放心吧”
手底下的人纷纷举杯应和,蛮融洽的上下级关系。
旁边桌子上,英俊的青年独自喝着香槟,就着酒吧独家熏制的鹅肝。酒吧对面就是著名的统一金矿公司总部,眼下正值下班后的休息时间,座位一下子紧张起来。
两位西装革履的男士走进酒吧,顿时引来不少侧目。已经没有空闲桌子,两个人站在原地踌躇。
“布朗先生,我是保安部的欧文斯。”
那群壮汉中的头领站起身,恭敬地向其中一位胖子打着招呼,显然对方在公司里职位更高。胖子礼节性地点头回应,皱着眉头看了眼围坐在一起的保安部壮汉们,没有一点要过去拼座的意思。
“你去,帮布朗先生找张桌子。”
欧文斯吩咐手下最魁梧的一位,身高足有两米开外的巨汉。巨汉站起身四下打量,最后把目光落到邦德的桌子上。
咚咚,沉重的脚步走过来,径直来到邦德的桌子前。
咣,蒲扇般的大巴掌拍在桌子上,震得酒瓶杯碟乱响。
“滚,把桌子让出来。”壮汉抓起桌子上的酒瓶,看了看,然后面带讥讽,“娘们酒,小子,以为喝香槟就成贵族了。”
看这边要闹事,酒吧老板赶紧跑过来,不去拦阻面目狰狞的巨汉,却把脸转向中间的桌子。
“欧文斯先生,快劝住你的同事,这位也是酒吧里的老主顾。”
“是吗?跟我有什么关系,我不认识他。”
欧文斯冷冷地回答,在这所酒吧,他就是霸主。给布朗先生腾桌子,那是必须的。
酒吧老板见劝阻无效,只好尴尬地向邦德道歉。
“实在抱歉,泰勒先生。”
“没关系,反正我也差不多要走了。”
邦德微笑着回答,很英国绅士风度。现在他的化名叫泰勒,英国人中常用的姓氏,间谍更多的时候要像普通沙砾一样,不引人注意。
结账时,酒吧老板给了很大的优惠折扣,不过邦德并不在意,他今天的收获已经很大了。这些日子,在统一金矿公司下班的时间,他会经常出现在酒吧里,倾听金矿公司员工之间的交谈,甚至还会主动跟喝嗨了的家伙聊天。中间那张桌子上的保安部人员,就是他一直关注的重点。
走出酒吧,回身透过玻璃窗看去,统一金矿公司保安部的人还在开怀畅饮。邦德嘴角露出冷笑,自作孽不可活,有人会来收拾他们的。金矿公司的保安要出差,能执行什么任务?当然最可能的是押送黄金了,最近在战争威胁下,金矿公司暂停了黄金外运,算下来已经囤积了不少。
梁洪接到电报,向约翰内斯堡赶来的时候,布林德农场,时刻想着复仇的加尔比也准备离开了。
持续一个多月没有降雨,路边的野草已经枯萎,马蹄踏过枯草,将草根的干土掀起。加尔比牵着马,在杰妮娜身边默默走着,无忧无虑的小男孩尼格尔,在前面边走边蹦跳着玩耍。
“妈妈,我捉到了一只大蚂蚁。”
尼格尔小手掐着巨大前颚的蚂蚁,跑回到母亲身边炫耀。
“看到了,小心别被咬到。”
杰妮娜慈爱地摸着儿子脑袋,把心情从郁闷中暂时解脱出来。加尔比受伤后就住在布林德农场,一直由她照顾着。一来二去,两个人之间便多了层说不清楚的关系。老布林德态度很明确,加尔比跟杰妮娜在一起没关系,但必须留在布林德农场,负责把他孙子尼格尔养大。
布尔人信奉加尔文新教,力求简朴实用,对于寡妇再婚没有限制。在南部非洲,白种女人是稀缺资源,白人男女比例要在三比一甚至更高。因此英属殖民地甚至制定法律,白人男子与其他肤色女子生下混血儿不违法,白人女子生下混血儿则要判刑。
“我看看这只蚂蚁。”
几乎是抢,加尔比闪电般把蚂蚁从尼格尔手中夺走。小男孩瞪着一直对他不错的男人,震惊于方才发生的粗暴。
蚂蚁在大小两只手交接的时候,得到机会挣脱了。巨大的前颚狠狠啄在加尔比的手指,而后身体借力腾空跳了起来,高度将近半米。加尔比眼疾手快,抢上一步,在蚂蚁刚落地的时候,一脚踩上用力碾动。
“妈妈,他”
尼格尔将震惊转化为委屈,大叫着扑向妈妈怀里,呜呜哭了起来。
加尔比没吭声,出血的手指放在嘴里吮了两下伤口,把蚂蚁注入的蚁毒吸出。
“你没事吧,先回去把伤口包扎起来。”杰妮娜关切地问道。
“小事一桩,男人被虫蚁咬上一口还不是常有的事。”
加尔比一口回绝,让杰妮娜有些失落。不过此时男人没注意这些,指着地上被碾碎的蚂蚁,向男孩教导着。
“看到没,这种蚂蚁是会咬人的,如果被咬到,马上要做的就是让伤口出更多的血,把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