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理宗皇帝呵呵笑道:“朕相信你!因为那李响,朕也召见过,并且此子的确才智过人,先是发明出抽水马桶,接着又提出厕所革命,也不知道此次监试,有没有被取中?”
吕文信见皇帝问起,连忙回答道:“启奏官家,那李响与另外三名监生,今日正是为庆祝监试过关而来的醉宵楼,好像那名叫李响的监生,考中了第三名!”
理宗皇帝双眼突然闪过一道精光,面目浮现出一丝笑容:“果真如此,看来朕并没有看走眼呐!此子若加以培养,必定能成为大宋的栋梁之材呀!只是,那火枪若真如爱卿所说的那般神奇和厉害,若不能让它为朝廷所用,就太可惜了点!看来,这次朕还得召见那李响,无论如何要让他将此物献出来。吕爱卿,你且回去吧,朕已经有了计较!”
吕文信见皇帝果真对此物上心,也就放心了,如此一来,他至少也能得个举荐之名,将来若是那火枪大放异彩,也有他的功劳在里面。
“是,微臣告退!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吕文信低着头退了出去。
理宗皇帝站起来,伸了个懒腰,想到当初见到李响的情形,便忍不住露出一丝笑意,竟自言自语道:“李响啊李响,你到底是何方神圣,朕是越来越看不透你了,希望你的出现,能够让大宋发生一些改变吧!那火枪,朕是要定了,嘿嘿!”
且说李响进了屋,其父李康也是大为高兴,毕竟李响出乎意料地考了个探花,这可是远远超出了李康的预期,要知道在才子众多的国子监,能够考第三名,那不是一般人能够做到的!虽说李响也拜了名师,还是国子监的博士王沂孙,可是李康相信,王沂孙是不可能徇私的,也就是说李响这个探花还真是实打实得来的,李康又怎么能不高兴?若是照这样看来,不出意外的话明年李响是肯定能够中进士的,而中了进士那就是真正的可以做官了,而且进士一等多数可官至宰相,即使是三等的赐同进士出身,也可以做个七八品的官了,而将来的前途,肯定比他自己要大得多。
的确,在宋代,进士分为三等:一等称进士及等;二等称进士出身;三等赐同进士出身。在参加完殿试以后,不须再经吏部考试,直接授官。殿试后分三甲放榜,还要举行皇帝宣布登科进士名次的典礼,并赐宴于琼苑,故称琼林宴。这些都是可以光宗耀祖的,李康又怎能不期盼着那一天呢!到时父子同朝为官,不知道要羡煞多少人!
李康上上下下将李响又看了一遍,激动地道:“响儿,为父真是替你高兴呐!这次考中国子监第三名,明年考中进士的希望就大大的增加了!”
玉如姑娘也附和道:“是呀,是呀!李伯伯说得对,李哥哥,玉如也等着你金榜题名的那一天!”
说罢,小姑娘竟然害羞地低下了头,只是用小玉扯着衣角,不敢去看李响。其中的意思,在场的人又有谁不明白!
李响也知道,一旦高中进士,在发榜之日就会有很多富贵之家,争相挑选登第士子做女婿,那情景简直就是抢,坊间称其为捉婿,连宋真宗赵恒都在诗中表达了这层意思:“富家不用卖良田,书中自有千锺粟;安房不用架高梁,书中自有黄金屋;娶妻莫恨无良媒,书中自有颜如玉;出门莫恨无随人,书中车马多如簇;男儿欲遂平生志,六经勤向窗前读。”
在历史上还有着一个故事,有一个七旬的老翁中了进士,很快也有人来提亲,这位老翁也并未拒绝,而是作了一首诗,其中两句就是“媒人却问余年纪,四十年前三十三。”可见中了进士之后,会有多么吃香。
李响苦笑道:“父亲,这次孩儿只是比较幸运罢了,明年能不能中进士还不好说!不过今日孩儿跟几位同窗好友,前去醉宵楼喝酒,却是遇到了一桩事情。”
李康疑惑地道:“哦,响儿快说说看,到底是什么事?”
李响便把今天遇到馨儿、吕文信还有那个上官远的事情都说了出来,当然他利用黄蜂无人机监视到馨儿背后的宋玉,并没有说,因为他怕说出来,会让父亲担心。不过火枪的事情,却是瞒不过的,李响也一五一十的说了。
听完李响的述说,李康惊讶地道:“响儿,你什么时候弄了一把火枪,为父怎么不知道?今天你虽然做得不错,可是你把火枪一拿出来,只怕会引来不小的事端呀!对了,你快把火枪拿出来给为父瞧瞧!”
第六十四章 火炮的设想()
李响点点头,从怀中又掏出了那支手枪,李康拿在手里仔细端详的半天,也没有弄明白这玩意是怎么回事,半晌才抬头,纳闷地道:“响儿,你这件东西倒不像是件武器,有点像是用来把玩的物件了,做工很精致,你什么时候做的,为父一点都不知道呢!”
不但李康很好奇,玉如姑娘和秀娥母女也很好奇,几个人都伸长了脖子,瞪大了眼睛看那支黑黝黝的手枪,他们也很纳闷,这个巴掌大的东西就叫火枪?毕竟除了李康外,玉如姑娘等人对火药武器是一点概念都没有的,所以她们也根本不知道这个东西是用来做什么的。
李响当然不能实话实说,反正他们也搞不明白,所以李响就编了套说辞:“父亲,这支火枪是孩儿用天外陨铁制作出来的,由于这种火枪是一种创新的武器,如果其制作方法落入坏人手中,这个世界就乱套了!再加上火枪是一种很危险的武器,孩儿也就没有给您提起,也是怕您担心!”
李康点了点头道:“也是,为父也听军器监的人说过,火药威力颇大,比如说火蒺藜,据说是将三支有六面尖刃的铁刀包在火药配方制成的药团中,再用长一丈二尺的麻绳穿过药团,药团外面用厚纸及杂药包裹,再将八支有倒钩的铁蒺藜插装在药团外面。此物可用炮或床子弩等发射,落入敌军阵营之中,能炸伤不少敌人。这些火器的制作,也是危险无比,还好你没出什么意外,否则为父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
李响当然知道了,撤胄案改设“总内外军器之政”的军器监,先是由侍从官兼管监事。元丰改制时,正式设军器监和军器少监两官,任正、副长官。主要属吏有丞二人、主薄一人。军器监的任务是负责设计兵器图式、规格、用料标准、工艺规格和制造。这时已有军器监有万全兵匠三千七百人,东西作坊工匠的人数也已经五千多人。
军器监除八作司外,还单设有广备攻城作,下有十一目;火药青窰作、猛火油(石油)作、金作、火作、大木作、小木作、大炉作、小炉作、皮作、麻作、窑子作。火药作和火作的设置,粗使了火药的配方已经标准化,火器的制作已经规模化。同时,火器已成为军队的制式装备之一。
不过,宋代的火器,由于太过原始,所以杀伤力不够,无法在战争中起到决定性作用。当然,最重要的一点还是火药的配方,这个时候火药的威力太小,李响倒是知道威力更大的火药和炸药怎么配制,他的超级3D打印机里面存储着丰富的配方。
大宋的火药,是比较初级的黑火药,它用硝酸钾、硫磺、木炭粉末混合而成,这种混合物极易燃烧,而且烧起来相当激烈。如果火药在密闭的容器内燃烧就会发生爆炸。火药燃烧时能产生大量的气体和热量。原来体积很小的固体的火药,体积突然膨胀,猛增至几千倍,这时容器就会爆炸。这就是火药的爆炸性能。利用火药燃烧和爆炸的性能可以制造各种各样的火器。大宋军队使用的那些用途不同的火药兵器都是利用黑火药燃烧爆炸的原理制造的。
李响呵呵笑道:“父亲您就放心吧,孩儿不会拿自己的性命开玩笑的,这支铁火枪安全得很!不像军器监制作的那些竹火枪,一个不好就自己爆炸了,反而把自己炸伤,这支铁火枪是用陨铁制作,不会爆炸。只可惜这种陨铁难得,所以就这么一支铁火枪,想要再做,除非得到更多的陨铁。”
李康纳闷地道:“响儿,这铁火枪非得陨铁才能做么?如果让工匠用普通的铁制作,会有什么问题?”
李响点头道:“当然有问题,普通的铁承受不起枪管里火药的压力,就会引起爆炸,这叫做炸膛。孩儿这种火药配方,与军器监的火药不同,它的爆炸威力太大。”
李康立即看了看玉如等人,忽然脸色凝重地道:“响儿,你说的这些,可不能泄露出去一点!要是让人知道了,恐怕我们父子就要大难临头!玉如姑娘,还有三娘和秀娥,你们一定要记住,把今天听到的话都烂在肚子里,明白吗?要是让人知道了,你们也同样无法独善其身!”
玉如姑娘紧张地道:“啊,这,这是真的吗?李伯伯,我明白了,今天我什么也没有听到!”
李康点点头道:“嗯,这样就好!此事重大,既然兵部侍郎都已经知道了,恐怕用不了多久,这件事情就会传到皇上的耳朵里,到时候皇上一定会让咱们把铁火枪制作方法拿出来,响儿,你可想好了怎么应对吗?”
“父亲果然厉害!孩儿其实也在想,到底如何才能让皇上相信,否则就要落一个欺君的罪名了!想来想去,孩儿觉得只有一个办法,那就是这种火枪虽然不能批量制造,但是孩儿有了一个新的设想,用铁铸造一种火炮,孩儿设计,这种火炮长逾丈余,前细而后粗,从炮口到炮尾逐渐加粗,这样就比较符合火药燃烧时炮膛压力由高到底的原理。在炮身的重心处两侧设计圆柱型的炮耳,火炮以此为轴可以调节射角,配合火药用量改变射程,再设有准星和照门,可以大大提高射击的精度。如果这种炮能够铸造出来,那应该可以成为对付蒙古骑兵的利器。”李响按照超级3D打印机提供的十八世纪红衣大炮资料进行了一番描绘。
李康听得一愣一愣的,而玉如等人就听得云里雾里的,不知道李响说的是什么了。
“响儿,你说的可当真?这种火炮真能造得出来?”李康觉得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
李响神情凝重地道:“父亲,孩儿有八成的把握,并且孩儿有一种设想,就是这种火炮,可以配一种类似于铁火球的炮弹,在一个铁壳炮弹里面,填满小弹和火药,炮弹落到敌人里面,再将内藏的小弹炸散开来,杀伤力应该很大。如此一来,官家想必就不会对我们产生什么疑虑了,更重要的是,大宋可以借此火炮,抵挡蒙古骑兵的攻击。”
李响话音一落,众人就听得大门忽然被人推开,一个尖细的声音在耳边响起:“皇上有旨,宣李康、李响父子觐见!”
第六十五章 虎蹲大炮()
李康连忙使了一个眼色,带着众人迎了出去,李响也看到了,从大门口进来的是大内的太监,还有几名侍卫,不用猜李响也知道了,这次皇帝召见他们父子两个,肯定是为了火枪的事情。
李康率领众人,在太监的面前跪下,山呼万岁!
那太监点了点头,然后呵呵笑道:“李大人,起来吧,咱家是奉了皇上的口谕,来带二位入宫觐见皇上。皇上正等着二位,咱们这就走吧!”
李康带着几人站起来,又拱手道:“公公,有劳了!”
太监客气地道:“李大人客气了,咱家也是为皇上办事,没有什么的!”
李康点了点头,走到太监身边,向太监的手里塞了一张银票,然后在太监耳边小声道:“公公,可知皇上宣我父子入宫觐见,所为何事?”
“这……咱家也不知道,不过今日兵部侍郎吕大人见过官家,想必跟这个有关吧!”那太监默默地收了银票,放进了宽大的袖子。
父子二人跟着这名太监一路到了皇宫,又是搜身又是检查的,当然这些都是规矩,也是怕有人刺杀皇帝。
还是在那间御书房,李康和李响父子二人是第一次来这里,当然见皇帝并不是第一次了。
李康和李响还未进去,就听见御书房里响起一个熟悉的声音:“是李爱卿吧,快快进来说话!”
李响也有些纳闷了,这像是皇帝对一个小官员应该说的话吗?倒有点像是一个长者或者朋友在欢迎他们呢!
既来之则安之吧,李响心里想着,皇帝也是人,也是要讲道理的吧,不会胡乱治他们的罪。
父子两人跟着太监走入书法,这时候理宗皇帝已经亲自迎了上来,父子二人就要下跪,哪知道理宗皇帝却伸手扶住他们,不让他们跪下。
理宗皇帝呵呵笑道:“两位爱卿免礼!今日咱们不以君臣论交,还是以朋友的身份来吧!二位且坐下说话!”
这时候那太监心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