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撝谦听了探子的禀告,升帐发令,先令六太保陆秀夫和七太保司马睿二人各带五千人马前去运粮队左右埋伏,只看运粮队散开,便万箭齐发。又命百变仙不知和八太保文愍带了五千骑兵,只要烟火升起,便率骑兵冲锋。接着令十一太保于少保带着三千骑兵迅速从小路前插,绕到前面等待,只要有被冲散的敌军便将他们性命收割了去。最后令十三太保阿朱带了三千人的步兵军阵随百变仙骑兵之后开去,清扫漏网之鱼,准备将武城援军一网打尽。
麾下散开都去按着撝谦吩咐做准备,撝谦手里捏着个令箭,依然站在那里一动不动,不知在等什么。这时两个身影前来求见,却是汉古双侠听了消息自来请令去斗武城城主。撝谦对二人道:“汉青大侠伤势未愈,仓促迎敌怕是不美,我已布置好天罗地网等那武城援军自投罗网,二位还是留在大营同我一起等待消息吧。”
汉青咳嗽两声,对撝谦说:“大帅,虽然都说千军万马之中,个人武力起的左右微乎其微,那是对普通武林人士来说的,至于紫雷奔虎虎贲这样的高手,那是能够凭借一己之力改变战局的,还请大帅发令,让我夫妻二人前去拖住他。”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47紫雷奔虎冲骑阵,武城人马斗伏兵()
撝谦听汉青说完后又剧烈咳嗽了几声,担心的问二人:“你们所说我自是知道的,只是看汉青大侠这个样子,让我如何能派你出战,”
汉青苍白的额头已经密布汗珠,但他哭笑一声,再次向撝谦请令道:“大帅且放心,上次同虎贲决战一场,被他大败后,我夫妻二人已经琢磨出了一套剑招克敌。如今我内腑虽然还有些伤,但根据家传的方子调理了这些天,已经不再碍事,不敢说肯定能将虎贲刺死在剑下,但拖住他一段时间,不让他去影响战局还是可以的。”
撝谦沉吟少许,考虑到虎贲对武城的重要性,他终是下定了决心:“既然如此,汉古双侠听令,派你二人速去前线,寻机将武城城主虎贲拖住,不叫他干扰大军行动。”
临了,撝谦又对汉青夫妇说:“若是情况不妙,你二人退走即可,不需与他死战,即便他再威猛,我数万大军也能将他给堆死。”
夫妻二人应是领令退出了账外,撝谦才长舒口气,一屁股坐在了座椅上。此时帐外夫妻二人向大营在走去,颜师古清冷而又夹杂着关切的声音对汉青说:“夫君,你真的决定要服用九气激心丹吗?虽然能让你快速恢复,但过后可是会令你辛辛苦苦的内力消散一半的啊。”
汉青勉强对妻子笑了笑:“你就放心吧夫人!说是那么说,但可是我家压箱底的宝物,我这个少主怎么可能没些秘法控制内力消散的情况,顶多会消散三成罢了。三成内力换来半个时辰的巅峰状态,足以改变战局,很值得了。”
看着妻子还有疑虑,汉青直接握住了颜师古的手,带她继续赶路。感觉到汉青手上的温度,颜师古倾国倾城的脸上笑了一下,心里感觉踏实多了,她在心里悄悄的对汉青说:“只要有你相伴,哪怕是共赴黄泉,同创刀山火海,妾身又有何惧!”
不说汉古双侠二人向战场赶来,意图再与虎贲一战。此时虎贲已经率领武城人马向小萌的押粮队赶了过去,只在一处交叉路口相遇。十太保小萌见众多黑衣人马向自己押粮队冲来,自是记得小判官叮嘱,匆忙令部下丢下了粮车,一起散开逃走。
一万黑衣人马散开分布在数百辆粮车周围,虎贲也没料到会不费吹灰之力,如此轻易就将粮车给夺了过来。江客却是看出了不对,粮车在路上压出的车痕印怎么会那么浅,于是他忙招呼了几人上前察看。只见他一刀捅进麻袋,不到没有米面流出,还感觉到麻袋极轻,随着江客抽刀麻袋都能被带起来,其他查看的人马也喊到:“车上没有粮食,都是些柴草。”
这时江客从刀上带起的麻袋上闻见一股怪味,他大脑一时没有转过来,强烈的不详感浮上江客心头,他突然反应了过来,这好像是火油的味道。
知道中计的江客连忙张口大喊:“都快散开,大伙都离开粮车,快点,都快点,我们中计了。”,
却已经来不及了,天空中已经落下一阵火雨,冲假粮车降了下来,随后偌大的火海便平地而起,喷吐着火舌向四周到处奔逃,身着黑衣的武城人马席卷而去,瞬间便将这里变成了人间地狱。
虎贲看江客上前查探粮车时就觉不对,他已经暗中做好了准备,是故在火箭射来时,虎贲第一时间赶到江客身边,挥洒开奔雷拳将江客罩了进去,凭借拳劲荡落了一地火箭。
此时,未经过战阵训练的武林人士弊端尽显,武城一万人马没有统一有效的指挥,顿时成了一团散沙,各自如无头苍蝇般乱跑乱喊,场面乱的如同一锅小火煎熬了许久的粥。
武城人马全都争先恐后的向两侧逃跑,他们拥挤在一起,导致什么身法也施展不出,直接成了弓箭手的活靶子。慌乱的武城人马你推我,我搡你,更有甚者,有的人直接拿着趁手的武器,朝着阻了自己前路的伙伴背后砍了过去
虎贲顾不上这一团乱像,以他灵敏的感知,已经察觉到越来越近的大地震动,寻思一下就知道这是势如奔雷的马蹄声响,原来百变仙不知和八太保文愍带的五千骑兵就要到了。
虎贲一手拽住江客,看准了个安全的地方,将他抡起来一甩,送了出去,而后虎贲用足了奔虎拳法,举着两个表面隐隐流动着闪电的斗大拳头全力施展开紫雷身法,向着已经能看见前排骑士身影撞去。
滚滚而来的骑兵冲势犹若流星般,没想到他们霸道对方更霸道,只见一道浑身布满闪电的出山紫虎猛的扑倒在马群之中,硬生生的从冲锋骑阵中撕裂了一道口子,接着从划开的口子中继续向浩浩荡荡的骑兵阵营内冲去。
虎贲凭借一己之力击到无数骑兵,哪怕冲锋的骑兵如海浪般一阵阵向他袭来,他却依旧如磐石般任你怒浪滔滔,我自岿然不动,坚守在向他冲杀的骑兵群中收割生命。
武城人马见城主如此神勇,深受激励,一部分人马不再向两侧逃跑,而是掉转过身,挥着手中各式各样的兵器,学虎贲一般向着疾驰而来的骑兵对冲而去,哪怕他们被撞得粉身碎骨,哪怕会被踩得尸骨无存,却依然有越来越多的黑衣人继续前仆后继的对冲过去。武之本意,遇强而不自溃,勇于迎难而上者,方乃真英雄也。
五千骑兵的冲势硬是被武城人马用血肉之躯给生生阻住,而此时由六太保陆秀夫和七太保司马睿带领的在路边埋伏的兵马也和武城人马混战到了一起,双方展开了生死搏杀。有人说,一个武林人士和一个士兵厮杀,那么赢得肯定是武林人士,而如果是一万武林人士和一万结成军阵的士兵厮杀,那么先死光的肯定是武林人士。
虽然先前覆盖的火箭攒射杀伤了众多武城人马,可一旦展开混战,高下立分。初一交手,萌新团的士兵就被割倒了一片,当人数占优却受到地形限制不能排列军阵的士兵,遇到先前一直被压制住、满腔怒火无处可撒人的武林人士时,竟是被武林人士展开了一场一面倒的屠杀,不得不说虎贲也有些自傲的本钱。要不是陆秀夫和司马睿分别镇守军队,指挥士兵的同时也冲进战圈乱战,方才勉强阻住了疯狂的武林人士,只怕是伏兵肯定会被武城人马给杀得溃败不可。
不过还好,萌新团的伏兵最终守住了两侧阵线,并慢慢依靠人数的优势压制住武城人马,而武城人马后力不济,渐渐又落入了下风。手机用户请浏览阅读,更优质的阅读体验。
48来年今日满城殇,此刻战场积冤魂()
虎贲突然感觉眼前一空,原来他竟从狂奔的骑兵阵营中直接对穿了一过,孤身刺透了敌阵。他正欲重提一口气,转身继续杀回去的时候,看到了从远处走来的两个人影。一件黑衫,一袭白裙,汉古双侠杀到。
虎贲知道如果不将这两个人击败,自己是无法回援的,当即缓了口气,紧接着将紫雷身法施展到了极致,带起一连串的残影直奔汉古双侠,他想要速战速决,不让二人拖住自己回援的脚步。可当他挥出的奔雷拳打在黑铁剑上时,通过拳上传来的劲道,虎贲知道自己的如意算盘打不响了,虽然不知道汉青用了什么法子,但他可以确信,几天前才被他打成重伤的汉青,此时已经回到巅峰了。
就在虎贲和汉古双侠斗在一起时,武城人马毕竟大多都带着伤,开始被人数倍于自己的萌新团兵马压制,纷纷向着未封的后路退去。江客一边同敌人殊死搏杀,一边对着后退的武城人马撕心裂肺的大喊:“不要后撤,这是围三缺一,后路肯定有埋伏,跟着我向前杀透骑兵,一起追上虎城主才能活命。”
虽然他说的是对的,但毕竟他不是虎贲,没有虎贲的声望。当看到虎贲勇猛无敌的身影如同石子扔进湖中般只击起了一丝涟漪,接着便悄无声息的消失在了马阵之中,再也没了声响,武城剩下的人马心中已经有了惧怕。再看到身边一个一个的伙伴倒下,没有经过训练的他们终究是一片散沙,不管他们单打独斗的战斗能力多强,可是只要受到些挫折,他们只会寻找出路哄逃。
武城剩余的人马就是这么做的,他们看到了尚未被围起的后路,当前方敌军的骑兵穿透了阻拦的人马,踏着他们的尸体冲过来时;当两侧的伙伴倒下,只能孤身面对敌人之时;那条后路就是他们眼中的生路。不管江客如何呼喊,武城残余的人马依然去泄洪一样逃往松开的大闸,经历过惨烈战斗的他们迫切想要留下自己的生命,再多看两眼这个美好的世界
令人惋惜的是,一切都在撝谦的算计之中,就在武城残余的人马以为逃出生天之时,地面开始震动。随后映入他们眼睑的是骑兵,又是骑兵,成群结队的骑兵向零零散散的他们冲来。此时没有城主虎贲带头,没有了舍生忘死的同伴阻拦,哪怕是掉头回返的机会也没有,疾驰的骑兵瞬间就已经撞上了他们。
于少保带领的三千骑兵如一把尖刀直接插进待宰牛羊般的武城人马之中,接着便是刀光四起,杀戮盛宴开场,到处都是热血喷溅,一个个毫无抵抗的武城人马被于少保带领的骑兵全劈成了两半,一片片武城人马如割麦子般的倒下,人间再无安宁,期待着再看一眼世间美好的双目只有血色。
骑兵们将敌人砍翻,战袍上沾染了敌人的血迹,长枪马刀上还向下滑落着血滴,尤其是一马当先的于少保,被死在他手下的敌人喷洒出的鲜血直溅得满身血污,使他整个人如地狱里走出的修罗,胯下的白马也被鲜血染成了匹血马。
胜负已分,依然残存的零星抵抗已经无关大局,武城人马只是在和两边埋伏的萌新团士兵初交手的一刻施展了一下威力,发挥出了一点光芒,给萌新团士兵造成了些伤亡,而后便被撝谦一记又一记的后手给摧枯拉朽的击溃了。成建制的武林人士最终还是败在了士兵军阵手中,战场并不是武林人士过家家般的厮杀能够相提并论的,战场始终不是武林人士的江湖,若要一心强加进来,最终也只能落得尸骨无存的下场。
而虎贲此时被汉古双侠死死的纠缠住,听着身后传来的一声声惨烈呼救,他的心在滴血,他知道自己带出来的人马一个又一个的倒下,可是他却挣脱不开这夫妻两人手中双剑钩织而成的剑网。哪怕是他想硬拼着身中几剑,想要用以伤换伤的打法冲出去,可这两个如同打了鸡血的夫妻要么滑溜的避开,要么跟他互换后依然顽强的用剑网包围着他。
虎贲不得不承认这两人确实找到了对付自己的办法,他们没有想要取走自己的性命的想法,只挑一些虽然无关性命可虎贲却不得不闪避的地方来刺,比如脚筋、动脉。
再强大的猛虎被困住后也发挥不出自己的威力,虎贲先是强行和五千骑兵对冲,紧接着一口气尚未换完,就又和汉古双侠激烈搏斗,此时的他业已有些强弩之末。当听到身后的敌军传来山呼胜利的喊声时,他就知道,自己败了,败得非常彻底,连武城的未来也给他败了。他看着和自己一样气喘吁吁的夫妇二人,颜师古清冷的脸上也涌现出了红潮,至于汉青本来苍白的面颊此时更是显露出病态的红晕,身子也是摇摇欲坠。
虎贲突然大笑道:“还是你们输了,不管用什么秘法压制内伤,终是短时间的爆发罢了,你们拖了我这么久,也算是值了,哈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