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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太后安康!”(你娘挺好!)
“陛下安否?”(我弟弟好吗?)
“陛下安康!”(你弟弟挺好!)
“皇后安否?”(我老婆好吗?)
“皇后安康!皇宫里一切都好,还请太上皇安心,莫要挂念!”(你老婆也挺好,除了你,大家都挺好,别废话了,快说正事吧!)
“瓦剌寒冷,朕北狩时未带什么衣物,卿来自京师,可曾为朕带来?”(这地方太冷,我没带衣服,少数民族兄弟的我穿不惯,你给我带来了吗?)
“臣奉旨后心急如焚,来的匆忙,不曾带得!”(不好意思,出门太急,没带!)
“这!”
“臣与随从衣物颇多,虽是常服,却能御寒,愿献于陛下!”(衣服我和随从带了不少换洗的,不过都是平常的衣服,您先凑活着穿吧!)
“朕在此处日日只食牛羊,颇不习惯,卿此来可曾带得?”(我在这里天天只能吃到牛羊肉,很不习惯,你给我带吃的来了吗?)
“这!未曾带得!”(不好意思,这个也没有。)
“你!”
“臣随身携带不多,米数斗尔,愿悉数献于陛下。”(我随身带了点,都给你吧!)
“此皆细故,朕在此地近一年矣!不知何时方可得归?”(这些都是小事,我特么的就不和你计较了,老子被抓来一年了,你们打算啥时候接我回去啊?)
“臣实不知!”(你问我,我问谁去啊!)
“昨夜酒宴,太师已允朕归,望回报陛下,若得归,愿为黔首,守祖宗陵寝足矣!”(昨天喝酒的时候,也先答应放我回去了,你回去以后跟我弟弟说说,我回去以后不和他抢皇位,当个老百姓就行,实在不放心,我就去给祖宗守陵墓去。)
说到这里,朱祁镇再也忍不住了,泪水再一次夺眶而出,这是他仅有的资本,也是他唯一能说的条件,他只想回家,这鬼地方他是一天也不想呆了,穿的是牛羊皮,吃的是牛羊肉,虱子跳蚤满身乱跑,膻味骚味到处都是,虽然有步承启的照应,虽然有娜仁公主的温柔,锦衣玉食的他仍然忍受不了草原上的这些风俗。
朱祁镇已经哭了两次了,从见面时兴奋的流泪,到现在绝望的哭泣,他感觉到,自己可能已经被大明彻底抛弃了,自己盼星星盼月亮,盼来的却是一个两手空空的使者,若是大明还有一个人记挂他,怎么可能一点东西也没给自己带来啊!
看着朱祁镇痛哭流涕的模样,李实使劲扭了一把自己的大腿,腿上的剧痛让他也流出了一丝丝的泪水,“太上皇啊,呜呜呜!您落到如此地步,只因宠信王振那厮,既知今日何必当初啊!呜呜呜!”(现在想起以前的好了,谁让你宠信王振了啊,现在知道错了,晚了!)
听完李实的话,步承启长长的舒了一口气,总算没有白教这娃怎么做人,他的话跟历史上没什么两样,只不过多了一些眼泪,而语气,也由反问变成了感叹!虽然听着还是有些刺耳,可感觉却比历史上好了很多。
在步承启的努力劝说下,朱祁镇(哭红了眼)和李实(扭红了腿终于停止了哭泣,坐在帐篷里开始讨论起了如何回归的问题,靠步承启的忽悠显然是忽悠不会太上皇去的,至于李实,那就更不靠谱了。
在了解了具体情况以后,朱祁镇终于明白了昨天夜里李实为什么闭口不言,步承启为何胡诌八扯,原来这次李实的到来,不是为了救他回去救星,而是为了要他性命被人使用的刀子,
“朱祁钰,你个丧心病狂的东西,老子把皇位都给了你,你竟然如此对朕,你不会有好下场的,只要朕有一丝机会,就不会让你好过!”
朱祁镇在心里默默的诅咒着自己的弟弟,脸上却不动声色,他嘴角一撇,微微一笑,
“既然爱卿此来是为了两国和谈,那就递交了国书赶紧回去,瓦剌人向来喜怒无常,拖延的时间太长了,恐怕会对爱卿不利。”
“这个!谢太上皇关心,臣晚些时候就找太师递交国书,找个机会再去试试,看看能不能说服瓦剌放您和臣一起回去。”
李实见朱祁镇到了这个时候还在关心着自己,对他的好感自然也是不言而喻,打定主意要找也先再试一试。
“呵呵!呵呵!哈哈哈哈!李爱卿真是有心了,即便是两国交好,也得带些礼物以示礼尚往来,可陛下却让你空着两手就这么来了,你说,如果你是也先,会不会答应啊?朕是回不去了,爱卿还是想想怎么自保吧!”
第51章 太上皇的媒人()
第三卷成家立业第二十四章太上皇的媒人
“这个,太上皇您也别太悲观了,虽然李大人没这个本事,您这次也肯定回不去,可有一个人能让您回去。”
步承启实在不忍心看到朱祁镇绝望的样子,开口安慰着他,生怕他因为这次的打击,会就此沉沦,失去了搏一搏的勇气。
“呵呵,步侍卫说的是我那个好弟弟吧!朕恐怕是指望不上他了。”朱祁镇听说有个人能让自己顺利回去,心里很是不以为然,如果说谁有这个能力,那除了现在的皇帝朱祁钰,他还真想不出第二个人来。
“皇上那恐怕是指望不上了,不过大臣里未必没有这样的人才啊?”
“步将军是在开玩笑吧!试问谁能一个子不花,就能把太上皇接回去啊?您就够能忽悠了,忽悠了一晚上,不也就落了个自保吗?咱们大明,我还真没见过比您更会忽悠的主。”
李实一听步承启的话,立马就不淡定了,我办不了,谁能办啊!这不是笑话我没这个能力吗?
“哎!李大人这话可就不对了,所谓人外有人天外有天,三人行必有吾师,百步之内必有芳草。。。”
“行了我的步将军,到底是谁你就直说吧!这里又没外人,你就别咬文嚼字的在那忽悠了。”李实一看步承启又要开始长篇大论,赶紧打断了步承启的话,催他赶紧说说,是谁有这么大的神通,一个子不花,就能把危在旦夕的太上皇接回去。。
“这个人李大人你认识,礼部左侍郎杨善!咱们大明的第一辩手。”
“杨善?第一辩手,我怎么没听说过啊?”李实一愣,杨善自己固然是熟悉的很,不过这大明第一辩手的名头,好象从来没有听说过啊!
“那是因为他还没来瓦剌,等他来了瓦剌,这个名头就归他所有了,在目前的情况下,能把太上皇接回去的人,非杨善莫属。”
杨善的本事步承启是在清楚不过了,凭着一张嘴,把瓦剌上来忽悠的晕头转向,不光一个子没花接回去了太上皇,还让也先对大明感恩戴德,激动了好一阵子。
“杨爱卿竟然有此能耐,朕却不知,不过既然步侍卫如此推崇,想来必有过人之处,如此烦劳李爱卿回朝之后,想办法让杨善再来一趟。”
朱祁镇对步承启虽然谈不上什么信任不信任,可自从自己当了俘虏,步承启是又送银子又教办法,即送侍卫又做香水,对自己的帮助不是一般的大,可以肯定的是,这个步侍卫是个重情重义的人,是个可以相信的人。
“太上皇,您若想顺利回去,不光杨善得来,还得再除掉一个人,此人不除,不光对大明威胁很大,对您顺利回归也是一大威胁!”
朱祁镇见步承启说的严肃,心头不禁一凛,忙开口询问道:“奥!是什么人,让步侍卫如此看重?”。
“他是一个卑鄙的人,一个龌龊的人,一个忘却了祖宗的人,一个甘心为****头子也先充当走狗的人,一个不男不女的人,他就是继死太监王振之后的另一个死太监,喜宁!”步承启咬牙切齿,把喜宁的名字说了出来。
“太上皇,我跟您说,您派个人去宣府,然后。。。。。。”
“喜宁?”也先皱着眉头,手里拿着大明的国书,仔细的分辨了半天,充满疑虑的问着李实。
看着一片片黑不拉几的国书,也先无法分辨国书上的内容,不过李实的话他还是能听明白的,据李实同志介绍,大明为了明瓦两国能够和平共处,特意派他来商谈相关事宜,大明希望与瓦方一块,携手打造一个和平稳定的睦邻友好关系。
至于大明太上皇与瓦剌公主有情人终成眷属的事情,则不在他的谈判权限之内,毕竟那是太后娘娘才能决定的事,大明讲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要的是三媒六聘,一点也不能含糊,不然的话,就是对瓦剌的极度不尊重。
鉴于自己的身份(礼部侍郎),自已愿意当做男方(朱祁镇)的介绍人,可女方(娜仁公主)这,瓦剌这边还得选出两个人,只有这样,才能让婚礼显得郑重,才能显示出两国交好的态度和决心。
为了方便沟通消息,李实同志不失时机的说出了自己的建议,瓦剌的使者中,最好能派一个心里向着瓦剌,又能自由进出皇宫的人,而这种人,只有女人和不是男人的人才能胜任,瓦剌目前正好就有一个,他就是那个强烈要求进步,天天哭着闹着跟也先要瓦剌绿卡的喜宁同志!
至于礼金的数量问题,李实让也先不要担心,大明太上皇帝娶亲瓦剌公主,那是绝对不会过于寒酸,肯定会办的风风光光热闹无比。因为这是两国百姓友谊的体现,也是双方共同努力的结晶!
听说过挑新娘的,也听说过挑新郎的,这挑媒人的事情,也先还真是第一次听说。虽然心里充满了疑惑,可人家李实说的明白,皇宫只能让女人和太监进,其他人去了,沟通起来会很困难。
更何况这个喜宁去了并非充当使者,身份只是一个随从,专门负责向孙太后跟使者传递礼金多寡以及婚礼的其他事宜。
“大哥!这个要求不算过分,大明皇帝的后宫确实不让男人进,若想和太后沟通事情,还非得有个女人或者太监一起过去,可咱们这的女人除了抢的就是抢的,放回去那指定不会向着我们,太监里除了这个喜宁,还真没有谁能让我们放心!”
伯颜帖木儿见也先拿着国书在那犹豫,赶紧上前一步进行劝谏,自打这朱祁镇来了以后,草原上牛羊数量明显减少了很多,娜仁公主的开销也变的巨大起来。
最可恨的就是那种香水,小小的一瓶竟然卖的那么贵,贵族们的夫人们一个个都乐此不彼,天天喷洒也不闲熏人,再这么发展下去,恐怕不用两国交兵,也不用什么天灾人祸,光为了买这个破玩意,瓦剌就得靠当裤子过日子了。
这一切的起因,都是因为草原上来了朱祁镇这么个玩意,不光没给瓦剌带来一丝收益,反而让瓦剌财政赤字明显增高,要看就要接近破产的境地,最可恨的是他还不知足,天天喊着用不惯吃不惯,哭着闹着非要使用大明朝的那些东西。
这种情况下,赶紧把他送回去才是正理,能给两个那是最好不过,实在不行搭上点银子,也比这么耗着强了许多,想到这里,他赶紧给自己的大哥进言,生怕也先错过了这么好的机会,一个不巧把个朱祁镇弄成了上门女婿,那就真特么的成了瓦剌的悲剧了。
第52章 瓦剌的媒人()
第三卷成家立业第二十四章瓦剌的媒人
“奥!二弟你也觉得让喜宁去合适?”
也先本来问的是李实,没想到伯颜帖木儿会插嘴,不禁有些奇怪,怎么这货比自己还急着往外嫁妹妹。
“合适!太合适了!一来他能随意进出宫廷;二来大明那里他熟人很多;三来他对大哥忠心耿耿,这么合适的人,他不去,谁去啊?”
伯颜帖木儿看出了也先的犹豫,为了坚定也先的决心,这娃赶紧上前一步,迫不及待的说出了自己的理由。
“步兄弟,你的意思呢?”
也先听完伯颜帖木儿的话,神色好了很多,毕竟是自己的弟弟,说啥都不会坑自己,他微微一笑,出人意料的把眼光投向了步承启。
“我!我能有什么意思啊?太师啊!我就是个护卫,负责的是保护李大人的安全,这些事情,我哪敢插嘴啊!”
步承启一听也先问自己,不由得吃了一惊,反过神来以后,他连连摆手,拼命的推托,生怕自己多说了话,以后会落上什么责任。
“我管你是使者还是侍卫呢,我就是想听听兄弟你的意思!”
也先见步承启一个劲的推托,心里很是不爽,他两眼一眯,双目露出了一丝寒光朝步承启直射过去,仿佛想要把步承启的心思用双眼看透一般。
“我没啥意思,就是觉得这名字喜庆!喜宁,多么有深度的名字啊!喜事临门,宁静祥和!”
步承启见也先目光不善,知道不好,为了自己的安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