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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选好了,我就要她!”
在凝春梅的帮助下,曹铤跟曾阿牛很快选好了自己的目标,被两个女人牵驴一般的拉到了楼上,其他人见没了生意,一个个把头一低,给步承启行了个礼,这才各自散去。
明星是干嘛的,步承启心里是有数的很,百花楼的明星,他更是知之甚深,那都是些只能看不能摸的主,俩眼珠子除了银子,啥也不认识,只要给钱,什么人干狗不干的事,她们都能干的出来,这种东西,比茅坑干净不到哪去,赏心悦目可以,染指那是万万不敢。
明白其中道理的他自然不会跟着曹铤曾阿牛上去凑热闹,甚至连百花楼的茶杯,他都不愿意用,趁着俩娃在上面嘿咻的开心,步承启转身出了屋门,在百花楼附近找了个摊子,美美的用了顿早餐。
要说这曹铤曾阿牛还真不是盖的,步承启吃完了早餐回到了百花楼,俩人竟然还在奋战没有下来,没奈何坐在椅子上又等了一会,前前后后快一个时辰,才见俩人打着软腿出了屋门,恋恋不舍的朝屋子里瞅了半天,这才晃晃悠悠的下了楼,见步承启早已等在了楼下,两人相视一笑,
“兄弟,咋这么快啊?”
“有老婆的人就是不一样啊!我说兄弟,你以后还是别来了,浪费银子啊!”
步承启一翻白眼,
“切!大早上的,满京师也就你们俩没出息的跑这来干这种羞人的事,还好意思笑话我!别废话了,赶紧回去吧!事多着呢!”
步承启说完话,也不等曹铤跟曾阿牛,转身就朝外面走,曹铤俩人一看步承启不等自己,以为出了什么大事,赶紧晃晃悠悠的跑了几步追上了步承启,一边整着衣服,一边问道,
“兄弟,出啥事了啊?”
“没事!咋样,舒坦吧!”
步承启摆出了一副爱答不理的模样,歪着嘴巴跟曹铤俩人八卦起来。
“舒坦,太舒坦了!你还说百花楼的明星都是牲口,真会骗人,得亏没上你的当!”
曹铤得意洋洋的把胸脯一挺,为自己戳穿了步承启的谎言而感到无比的自豪。
“就是就是!这儿漂亮的美人,伺候的这么体贴入微,你凭啥说人家是牲口啊!我看啊,你就是怕弟兄们来了不给钱!”
曾阿牛不甘示弱,也参加到了批判的行列。
步承启眉头一皱,
“你们俩享受的啥项目啊!”
“冰火两重天,双飞燕,吹箫,七八种呢,都受用了个遍!”
曹铤一拍胸脯,眼睛一眯,陷入了对自己幸福生活的回味之中!
“对对对!以前不知道,今天我才知道,啥叫男人!”
曾阿牛把胸一挺,急急忙忙的表起了态。
“切!”
步承启把嘴一撇,很是不屑的问道,
“你们知道哪些绝活,她们一天要做几次吗?那嘴那孔干净吗?”
“啥!”
听完步承启的话,曹铤曾阿牛登时愣在了当场,好半响,曹铤才挠了挠脑袋,一脸疑惑的分辨道,
“兄弟你又恶心人,人家又不是不洗澡,我闻了,身上香着呢!”
“对对对!我也闻到了,身上可香了!”
见俩人齐心协力的跟自己抬杠,步承启脸当时就拉下来了,为了不让自己这俩大哥把用命换回来的银子扔到粪坑里,他强压了一下自己的怒火,语重心长的说道,
“洗个屁,你洗洗自己嗓子眼我看看,你能把喝进去的东西倒出来啊!上面不能,下面就行了吗?我跟你们说啊,明星这玩意,就张皮干净,肚子里全是尿,今天是让你们缠的没办法,领你们来看看,以后可千万别来了,真得了什么毛病,别怪我没提醒你们。”
“啊!”
曹铤被步承启一喝,张着大嘴想了半天,这才反应过来,
“兄弟,你不是骗我们吧!有那么脏吗?”
“废话!我这么爱挣钱的人,会把生意往外推吗?想想你们在屋里做的那些事,不是牲口,能做的出来吗?”
步承启一边说,一边拿手朝路边上的狗一指,
“看见没,那狗在****,你给狗洗洗澡撒上香水,它身上一样很香,你抱着它亲个嘴我看看?”
说着话,步承启把头一抬,见曹铤曾阿牛如同雷劈一般的楞在了那里,知道这俩娃已经理解个差不多了,索性停下了脚步,
“你们俩啊!今天是给人家当了一个时辰的搅屎棍子,还特么的美呢!我要是你们,才没功夫在这废话呢,早跑家去好好洗洗了!”
步承启话一落地,曹铤曾阿牛立马就反应了过来,再也顾不得给百花楼的姑娘们争理了,撒开两腿,如同脱缰的野马,一路朝德胜门狂奔而去。
“德性!”
看着跑的飞快的曹铤和曾阿牛,步承启恶狠狠的吐了口吐沫,
“得亏把你们吓住了,要是都来了,爷还请不起呢!”
第388章 咏梅()
第五卷飞黄腾达第一百二十六章咏梅
忽悠跑了曹铤和曾阿牛,步承启又觉得很是无趣,以前有个袁彬跟自己聊天,现如今人家是新婚燕尔没功夫搭理自己,本来就够了郁闷了,曹铤曾阿牛大早上的又给自己演了了这么一出,登时勾起了自己想老婆的心思,在大街上低溜着头转悠了好半天,这才发现,自己已经到了于谦的家门口。
发现自己到了于谦家附近,步承启才想起于谦已经出狱很久,自己因为忙着审案子,一直还没有过来拜会,犹豫了一下,便走到了门口,把门轻轻拍了几下,老管家慌慌张张的跑过来给开了门,见是步承启,猛的吃了一惊,直到这位爷现在正是当红的时候,连忙把身子一侧,给让进了书房。
进了书房,步承启发现书房里的字写的明显的多了不少,随手抽出一张,随口朗诵起来,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家!”
“呵呵!贤侄来了!”
于谦得到禀告,知道步承启来了,赶紧赶了过来,刚进门,就听见步承启在那摇头晃脑的念自己的石灰吟,心里很是得意,
“怎么,贤侄还喜欢读诗?”
“嗯!随口读读!嘿嘿嘿!”
被于谦一问,步承启脸上一红,很是羞涩的瞅了瞅于谦,
“伯父写的真好!”
“奥!”
于谦被步承启夸的一愣,猛的反应过来,
“贤侄对联写的倒是工整,怎么,对诗你也有研究?”
步承启见话赶话被赶到了这个份上,说不懂就成了瞎夸奖人家,说懂自己还真不成,急的把脑袋一抓,
“嗯!这个嘛!略懂!略懂!”
看见步承启一脸的囧样,于谦心里暗暗发笑,对步承启,他是打心眼里喜欢,不光会打仗,还很会办事,自己现在虽没了官职,可看步承启,仍然感觉他是自己的子侄,见这娃为了让自己高兴,捏着鼻子非说略懂,不由得起了调侃的心思,
“那贤侄说来听听,此诗何意?写的又是什么啊?”
步承启一听于谦要考自己,不禁大翻白眼,这首诗小学就学过,还能让你难倒不成,见于谦面带调侃,登时起了好胜的心思,
“字面上的意思吗,是说经过千万次锤打才从深山里开采出来,把熊熊烈火的焚烧当作很平常的一件事。即使粉身碎骨也毫不惧怕,甘愿把一身清白留在人世间。”
说完话,步承启偷眼看了看于谦,见老头面带微笑,朝自己投来了鼓励的目光,知道课本上说的没错,继续说道,
“伯父这是以物喻人,所说之物应是石灰,整篇诗文透露出伯父高洁的品格和为了真理不惜粉身碎骨的决心,寓意深刻,让人读来很是感慨,只可惜,唉!”
于谦是个文化人,文化人有的臭脾气,他身上一点也没拉下,开始的时候他在那得意的笑着连连点头,这会一说可惜,脸当时就拉下来了,脸上的也笑意一扫而空,硬生生换上了一副正义凛然之色,
“怎么!此诗文有不妥之处?”
“于伯父莫急,我是瞎说的,瞎说的!当不得真。”
见于谦变了脸,步承启赶忙放下诗词,把手一摆,说啥也不肯继续评判。
于谦被步承启勾起了性子,哪里会就此干休,老头把胡子一捋,
“无妨无妨!说来听听,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嘛,说错了,老夫不怪你就是了。”
步承启躲不过,只好把眼珠子一转,思虑了好一会,才装模作样的摆和道,
“此诗前面三句过于刚直,带着一股必死之意,最后一句虽是言志,可这志向却不敢恭维,于伯父,您想啊!只有碰到桀纣子君,才会让臣子留下清白,去享受那烈火焚烧,千锤万凿,粉身碎骨吧?”
于谦一听步承启的解释,浑身的汗毛都炸起来了,好好的一首石灰吟,好好的一首励志诗,让他这么一解释,简直成了大逆不道心怀怨恨了,刚想理论几句,却见步承启把手一摆,
“于伯父莫急,您写这首诗的意思我明白,你的意思是,宁愿被烈火焚烧,宁愿被千锤万凿,宁愿被粉身碎骨,也要保持您清白的节操,可是我总觉得,您这么做,总有点把清白留给自己,把骂名留给皇上的意思,您觉得呢?”
听完了步承启的解释,于谦急忙把自己写的诗文从桌案上抓了起来,反反复复看了几遍,脸色徒然一惊,两手一错,只听“滋啦啦!”几声脆响,诗文已被他撕成了条装,老头还不放心,团起来往火盆子里一扔,不顾天气还很炎热,掏出火折子“啪!啪!啪!”几声闷响,一首石灰吟被他烈火焚烧去了。
步承启没想到自己随口说了几句不入流的废话,竟然让于谦紧张成这样,在对后世的小学课本默哀了一会以后,他满是歉意的瞅了瞅在那烧诗的于谦,
“伯父,你至于这么紧张吗?”
于谦这会已经把诗文烧成了灰烬,用火筷子扒拉了几下,见烧的很彻底,这才缓缓的站起身来,
“贤侄啊!不是你于伯父小心,而是今时不同往日,要是连你都能看出怨恨之意,那帮别有用心的人,肯定也能看的出来,唉!”
步承启见于谦在那懊恼的摇了摇头,两只眼睛一个劲的瞅着火盆子里的灰烬,连眼泪都在眼眶里打起了转来,知道老头对自己那首诗很是满意,深悔不该多嘴,弄的一首千古名诗,被自己硬生生的掐杀在了萌芽中,刚想凑过去劝慰于谦几句,却见于谦转过身来,
“贤侄既然懂诗,何不做上一首,也让老夫鉴赏鉴赏啊!”
“啥!伯父是说,让我写诗?”
步承启心里暗叫不好,自己那两把刷子,还真不是在于谦面前能卖弄的,刚想开口拒绝,却听于谦说道,
“旌旗十万斩阎罗,桃花马上请长缨!贤侄的诗,老夫也是有所耳闻的!”
于谦一边说,一边把桌子上的纸张都收拾了一下,伸手把纸铺好,磨了磨墨,拿笔一沾墨水,伸手做了个请的动作,步承启一脸无奈的接过毛笔,把笔头往嘴里一咬,拿出了上学考试的觉悟,拼命的在那想自己脑子里,有哪首诗还记得,而且是明朝以后滴!好半晌,他的眼睛一亮,抬手写到,
“咏梅: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第389章 汉武之后无儒家()
第五卷飞黄腾达第一百二十七章汉武之后无儒家
“风雨送春归,飞雪迎春到。已是悬崖百丈冰,犹有花枝俏。俏也不争春,只把春来报。待到山花烂漫时,她在丛中笑。”
于谦看着步承启写出来的大作,眼中蓦然露出惊喜之色,沉吟半晌,又把自己的诗句吟了一遍,
“千锤万凿出深山,烈火焚烧若等闲,粉身碎骨浑不怕,要留清白在人家!”
把眼一闭,意味深长的说道,
“贤侄此诗,意境非常啊!老夫自愧不如,自愧不如啊?”
“啊!”
步承启使劲挠了挠脑袋,这首诗是谁写的,他是再有数不过了,要说气势磅礴,胸怀天下,大公无私,一心为民,恐怕中华上下五千年,还真没人能比过他老人家,不过说到意境,步承启还真是不懂,他把自己写的诗拿起来仔仔细细的看了一遍,一脸疑惑的问道,
“那个!于伯父,意境是啥意思啊?”
“你!唉!不学无术!真特么瞎了这首好诗!”
于谦没想到步承启竟然会有此一问,登时气的胡子都翘了起来,此时的他恨不得一脚把步承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