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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延静静的看这那抹背影,淡淡的烛光下,他的眼神也有些游离,心底却在这一刻再次平静如水。
“一切还顺利?”淡淡的声音永远都是带着几分冷漠与疏离,好似谁都靠近不了一般。
“嗯”莫延嗯了一声,因为他知晓,她都知道,而且她早已经知晓结果了不是么?
“还有事?”没有听到莫延离开的声音,她柳眉一挑。
“王爷两日后会到”他也是刚不久接到宫亦寒的信。
“嗯”凌清幽倒是不惊讶,简单的嗯了一声,算是知道。
“既然没事,那我先下去了”莫延深深的看了一眼,转身离开。
凌清幽始终都没有回头,更不可能看到莫延离开时那一份惆怅,高大的背影却显得有些寂寥。
有的人,看了却更想了,心里的那种不满足越来越多,压抑的也越来越难受。不见相思,见了又能如何?只是多了几分难舍
凌清幽之于莫延是毒药,明知不应该,可却甘之如饴!^^
第369节:不平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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为了防止独孤邪,凌清幽率领大军在次日进入云城,真正的将云城纳入明启的版图之中。
如果说临阳一役,让凌清只是被少数的人知晓,那么无疑,云城的这一战,让更多的人知晓了明启的这位少年将军。
临阳,让人们看到了凌清幽的果断,狠辣,冷峻,无情,同时俊美如谪仙;那么云城,让人们看到的是凌清幽的才智,机敏,缜密,运筹帷幄
凌清幽进城之时,城中的百姓也是奔走相望,想一睹为快,而凌清幽也没有让所有人失望,她的气质与魄力,她的高贵与优雅,丝毫不输皇子贵族,反而更甚,让所有人为之一怔。
她进入云城之后,没有大肆屠杀,而是采用怀仁政策,因为她知晓百姓更需要的是什么。他们不在乎属于那个国家的臣民,在乎的只是他们是否能安定,能吃饱穿暖,衣食无忧。无疑,凌清幽这一点抓的极好。
云城表面看上去一切如常,可不安的暗潮已经在慢慢涌动。
“确实有点本事,没让本座失望”一家酒楼的雅间,一个男人半躺在榻上,浑身散发着一股诡异的气息,薄唇上扬,全是慑人的冷笑。
“没人能逃得过主人的眼睛”一旁的男人镇定自若,手里的长剑好似随时就会出鞘,似有似无的气息,一看就是个高手。
“是么?可本座还是低估了他”冰冷的声音倾泻而出,沉寂的眼神,犹如千年不化的冰雪。像是在和旁人说,又好似一个人的自语。
“可就算他再有本事,还是逃不出主人的手掌心”一旁的随从忍不住看了一眼半躺的男人,眼神又急忙移开,诚恳的言辞没有恭维。
“但愿如此”男人扯了扯嘴角,低敛的声音有一种不怒而威的气势。
“那么,主人接下来打算”一旁的随从见男人没有不悦,可还是带着小心翼翼。
“静观其变,顺便”清冽的声音带着几分危险,几分漫不经心,慵懒的身姿却是那样的肆意,不羁,唇边的弧度好冷,好凉,仿佛是从地狱层底窜上来的一般。
银色的鬼面遮住了男人的容颜,却遮不住他眼底的深邃,更遮不住他浑身的倨傲。一举一动都带着魔魅,一瞥一勾,都摄人心魂。
森冷的气息笼罩在他的周身,即便是沉默不语,也给人一种不容忽视的霸气,这样的男人,就是天生的王者。
一旁的随从也不由的看呆了,跟在主人身边多年,可他的心思永远都让人捉摸不透,神秘而莫测,让人从心里膜拜。
二人的出现,让原本不平静的湖水再次翻起波澜。
看的见的敌人总有弱点,可看不见的敌人的才最可怕,就好似鬼魅一般,总是如影随形,在不经意间伸出啐了毒的獠牙。
觊觎天下的何其多,谁是最后的赢家,一切都言之尚早。
独孤邪也似乎等不及了,他是在凌清幽带兵进入云城的次日发的兵。^^
第370节:迎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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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报”
“进来”
“启禀将军,大队人马从东部朝云城涌来。”
“嗯,传召莫将军等人前来共商战事”
“是”
随着探子的禀告声,明启与北麟的再一次正面交锋拉开了帷幕。
凌清幽负手站在议事殿上,嘴唇渐抿,双眼微眯,眼神有一种难言的悠长与凌厉。
她知晓独孤邪这次是没那么容易罢休,可到了她手里的东西,没人还能拿的回去。
一袭白衣的她,不似往日的洒脱与脱俗,更像是黑夜之中的弑神,浑身带着狂烈的气息。
“启禀将军,莫将军等人已经到了”门外的声音打断了她的思绪。
“嗯,让他们进来”冷淡的声音从殿里传了出来。
“各位将军,里面请”守卫的士兵推开了门。
自从夺下云城之后,以前那些面服心不服,私下抹黑凌清幽的人,再也不敢多言了。
“参见将军”所有人都抱拳行礼。
“嗯”凌清幽冷眼扫过,淡淡的点了点头。
“据探子来报,北麟大批人马朝云城涌来,各位将军有何看法。”
“俺认为,我军现在真是士气高涨之时,何不趁此机会给敌军重创,让他知道我军的厉害!”
凌清幽的话刚落,只见一魁梧的中年男人就站了出来,全是得意。
“嗯”瞥了一眼,不轻不重的嗯了一声,顿时让底下站着的这些人摸不着头脑,不知她这是答应,还是不答应。
那中年男子名张武,是个粗人,几年前因为在战场上救过副将的命,而且力气大,勇猛,这才升了前锋,只是他性子耿直,不会拐弯抹角,有勇无谋。此时将凌清幽不语,更是急的挠了挠头,不知该如何是好。
“其他人有何意见”凌清幽看了看,一双灿若琉璃的眸子,黑云朵朵飘过。
“属下听从将军吩咐”众人口致一词,倒是让凌清幽有些始料未及。
“属下愿意领兵前去迎战”温杨上前一步,抱拳请求道。
凌清幽看了他一眼,眼底闪过一丝的沉思。
独孤邪不是个草率之人,相反,他这个人极其自负的人,没有十足的把握,他一定不会仓促出兵。一万士兵已经让他损失惨重,此时出兵,定是有了筹码。温杨虽然机敏,应付普通人倒是不在话下,可如果是独孤邪,那就只能是找死。
“莫延”凌清幽将视线转到了下面的莫延身上。
“属下在”莫延上前一步。
“你带领五千人马出城迎战,温杨随行。”
“属下领命”
“一切小心,务必要谨慎,一旦有变,不可鲁莽行事。”
“是”
所有人都退下,准备迎战,凌清幽独自站在大殿之上,总觉得有些隐隐不安。
城门之外,北麟士兵高举手里的武器,叫嚣声不断。
“手下败将,焉能如此猖狂,今日让你有来无回”温杨看着高坐马背上的人,长枪直指,大喊一声。
“哼,哪里来的鼠辈,居然敢如此大言不惭,等一下让你好好尝尝本将军的厉害。”北宫清冷哼一声,虎目半眯,一点也看不出前日的狼狈。^^
第371节:幻影阵法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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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眼看见莫延之时,他眼光狠辣,像是要把他撕碎了一般,冲着莫延大喊道“莫延小儿,让你们凌将军出来,本将军要与他一决高下。”
“老匹夫,我们凌将军碾死你就像是碾死一只蚂蚁那么简单,想见我们凌将军?你还不够格?”
温杨现在是将凌清幽当成了敬仰,任谁都不能说一句不好。他冷笑一声,言语间全是讥诮与不屑。
北宫清堂堂将军哪里让人如此辱骂过,老匹夫?当着几千士兵的面,纵是再好的修养的也被激怒了。只见他脸色发青,熊熊烈火在他眼底中烧。
“莫不是你们凌将军喜欢做缩头乌龟,不敢出来吧!”北宫清的副将一见自家的将军吃了亏,当然不肯罢休,而且更是鼓动身后的北麟士兵大笑不止。
北宫清的脸色好了一点,可莫延的脸色突然一沉,无波的眼睛迸发出慑人的冷意。温杨也觉察到了他的变化,看了一眼,而后怒视敌军。
“想见他?先打赢本将军在说!”莫延手里的剑唰的一阵白光闪动,马匹像是感受到了主人的怒火,双蹄一扬,朝着敌军飞奔而去。
“杀啊”温杨举起手里的长枪,大喊一声,长鞭一扬,马疯了一般向前冲。
“杀啊”北宫清看着涌来的士兵,高喊一声。
大风扬起,尘沙翻腾,鲜血喷涌,残肢断臂,两军的人马早已经打的难分难舍,打杀声震耳发聩。
莫延一路冲入敌军,遇人就杀,手里的长剑早已染成了鲜红,血珠一点点的想向滚落。双眼好似蒙了一层寒冰,浓的让人化不开。
“你,你”浓浓的血腥味让人作呕,脖子上架着的剑,红中带白,隐隐的还能感觉到温温的,黏黏的的液体从脖子上流了下来。
刚刚还逞口舌之快的人,现在却被吓得结结巴巴的说不出话来。
“你,该死”凉薄的唇轻轻的动了动,冷酷的声音让人不寒而栗,双眼凌厉如刀。
话落人亡,滚落下的头在马蹄的践踏下,化作了一堆血泥。
祸从口出,他算是应验了。
北宫清看了看莫延,在看看应声倒下的副将,心里警铃大作。迎上侧眸看过去的视线,让北宫清浑身打了一个激灵。
莫延显然不会放过他,缰绳一变,手里的长剑早已经被鲜血染成了赤红,可却掩不住它洌洌寒光。
“布阵,快,布阵”北宫清知晓莫延已经杀红了眼,所有人的都已经被激起心底埋藏的了弑杀,此时就是最好的时机。
瞬间,天空狂风怒嚎,沙石飞转,雾气弥漫,整个战场突然被雾瘴所笼罩。
北麟士兵得令迅速后退,明启的士兵在不明所以的情况下,被困其中。
似雾非雾,似瘴非瘴,让人迷乱。进入者,只能看得到自己,周围的一切都朦胧不清,好似进入了一个大屏障之中。无际的狂乱远不及阵阵的凄厉惨叫让人来的恐惧,时而又突然安静的让人心底发慌。那种不能自已的失措感,让莫延一瞬间也失了沉着。^^
第372节:幻影阵法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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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哈哈,莫延小儿,没想到你也有今日,纵是你再有本事,也休想逃出这幻影阵。本将军倒是要看看,今日有谁能救的了你?”
北宫清看着一眼被吞没的明启所有将士,丑恶的嘴脸一改刚刚的胆怯,嚣张的笑声,煞是响亮。
莫延双眼一紧,阴郁的俊容带着些隐忍,手里的长剑一挥,只见一人轰然倒下,隐约的能看到是明启的士兵服,怎么会这样?难道那一声声凄厉的声音不是虚幻,而是
莫延猛然明白过来,眼底弥漫着无尽的暗黑,薄唇紧抿,双手握拳,青筋暴起。
难道自己就这样被困死在阵中?不,不,为了这些死去的士兵,他也要出去,他也要报仇,他一定要手刃北宫清,用他的血来祭奠这些惨死的人。
莫延强迫着自己冷静下来,凝聚心神去寻找破解之法。
可周遭就像是一个密闭的气体空间,可以随意走动,毫无阻力,除了气流的涌动,狂作的飞沙,在眼前弥漫,仿佛一切都是空的,又仿佛有什么在羁绊,似是而非。
凄惨的惨叫声和砍杀声仿佛就在耳边,又好似从遥远的天际传来,那么的不真实。虚虚幻幻,迷惑人的心智,让人产生恐惧,产生假象。
手里的长剑在地上划过,发出嗤嗤的声响,脚下的步子走的极慢,额头上已经渗出了一层薄薄的虚汗,耳边的咆哮,还有时不时刺过来的长矛大刀,让他一向自傲的自制力居然在一点点地瓦解。
一个巨大的漩涡涌来,瞬间化身魔头,口大如磐,双眼瞪大如铜铃,獠牙嗤笑,张牙舞爪,莫延双眼一狠,不假思索的提剑刺了过去。
什么都没有,好似弥烟一样,消散无影,尖细,凄厉的笑声时轻时重,从四面传来,在耳边萦绕,经久不息,是嘲笑,是讽刺
刚刚压下去的焦躁在一次涌上心头,握剑的手微微有些颤抖,额头上的冷汗越来越多。
就在体内的躁动要爆出之时,一道清冷的声音骤然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