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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尽管朝廷被蔡京、童贯把持,但天下还有点正义,官员几百几十双眼睛众目睽睽,老子看他童贯怎么玩阴谋销毁证据?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咳!”
“太尉您这身子……”
“我没事……咳!得了,手上还剩下点活儿,你帮我办了就是了,我最近的身子真是一天不如一天。”
高俅也诉苦,只向这个老伙计:
“都怪从前过了太多殚精竭虑的日子了,伴君如伴虎,我是被他吓出来的毛病!”
“那您今晚还是快歇着吧?”
刘参赞扶住了高俅,帮他锤后背,高俅咳嗽到了脸红得眼看气都喘不出来,好久,他才挣扎过来向刘参赞说:
“蔡三那小子口供实在掺水,老子当时都想抽烂他,这块烂肉!”
“是,但也得明天继续审吧?”
“不!今晚不能让他安睡,还得连夜审人,”高俅说到了坏心眼,眼睛一番坏水不缺,“咱能讨官家欢心是凭真本事的,比如审问犯人,我告诉你,打他不如熬他,折磨得他精神溃散,你问他啥就有啥。”
“您的意思,”刘参赞知道高俅没说大话,“咱连夜再审蔡三,他也许会吐真言?确实,他至少能说出,他们这批东西的运送路线,走水路,还是旱路,条条小道,他们在沿途的联络接应点儿,他啥也不多说,也实在是仗着蔡家……”
“就是,被抓起来,人赃俱获事到了现在,他还拿自己当个正经人儿,老子今天就让他好好了解些实情!”
“那您身子不要紧吧,我去安排下面。您先休息一下。”
“你去吧!”
这时候的高府内空空荡荡,高俅连夜办公,高登更是在“黑狼堂”经常和武官们通宵达旦,要么出去在工匠炉子边的小屋内忍一晚上,要么在巡逻的帐篷里睡了,高登有这个好习惯,和手下人吃住一起,一点不摆衙内架子。
所以,很多时候,偌大的太尉府空阔得,只剩下高家的那些闲出来的人住。
高俅也娶了几房姨太,她们有几个有孩子的,其中一个院里亮着灯光,刘姨娘和十五六岁的庶子高平,正在一起窃窃私语。
高平面目白皙,眉眼细长,胳膊腿很瘦弱,一付可怜巴巴没长成的样子,但是读书很好,考中了秀才。但是最近不爱学习了,让他娘特别愁。
“娘亲,我白天见了大哥高登屋里的丫头,那三个丫头个个如花似玉,娘我也想要屋里有两个!”
“哟,你这人不大怎么色心起来了,那有什么用?”刘姨娘不得高俅宠爱,因为为人特别不好,总想着夺得高家财产,但是长得又突然难看起来,起了一脸斑,于是更对高家老爷怨毒了恨人抛弃她们母子,“你要丫头有何用,不如装个读书样子!”
“娘我不想读书,我就想搂着丫头困觉,那刘龙带我去青楼了,那事儿特别……舒服!就是欠了好多钱。”
“什么?”刘姨娘长了斑的脸上顿时阴云起来,气得眉毛都立了,“好个刘龙这厮该杀,带你年轻的去什么青楼啊!”
“青楼也没有好看的,没有大哥高登他身边的丫头好看,尤其是那个叫婵娘的姐,长了木瓜……乃……”
“什么木瓜?”
“就是那活儿像木瓜一般大……娘我就想要……”
“你这没出息的货色!”
刘姨娘听不下去了,抬手甩给了亲生的儿子一个耳光,抽得他一个跟头,脸扎进这边的酱油碗里,样子别提多难看。
“你的书读哪儿去了,都读木瓜里了?啊!你说你开始还行,你这个庶子考中了秀才,而你这个大哥他是嫡传的却连武生都没考上,更别提武举,可是现在……”
刘姨娘看看自己的小屋,破旧的小院,三条腿儿的一张破桌子,家里多少处有水渍也没收拾,她看看自己身上穿的布衣,镜子里是她日渐苍老的那脸,实在忍不住了悲从中来,放声大哭:
“你那个大哥是嫡传的能得到高家的全部家业,而且还能当官,你就不行了你只有考中秀才然后考举人。从前他花天酒地你娘我每天烧香,就让他不务正业吧,这高家才有你出头之日,可是谁知道,谁知他出息了,唔唔唔……”
“大哥出息了不挺好的吗?前些天,他还遇见我,塞给我一块儿五两重的纯银锭子……”
“银子呢?”
“我拿去赌钱输了……”
“我苦命的儿啊,他那是凭着自己有钱,拿一点点银子羞辱你呢!我记起来了,他还问过我,说银子是不是交给我了我一愣,可是,他现在日挣千两百两的,拿回来给大家分过吗?”
“娘大哥他说了,给我银子怕我乱花,更怕我沾染上不良的恶习。我输了银子有点后悔。”
“知道后悔有何用都输了?”
“我后悔应该拿去青楼的,可以买上一个女人跟我……好舒服的!”
“啪!你怎么这么点出息啊!你看看人家高登,比你大几岁人家已经是朝廷命官,见皇上打金国公主,还听说跟帝姬勾搭一起,每天和皇子太子高谈阔论,再看看你,我呸!赌钱!我呸!上青楼!你的脸呢,你不是要考举吗?”
“娘我也没耽误读书啊,我学的很好的,子曰,有朋自远方来不亦乐……”
“哈哈哈哈!”娘两个正在屋说话,突然外边门被人一脚暴力踢开了!两个人,闯进屋来!
“沧浪!”钢刀出鞘,两个黑衣人一边控制住了一个,冷笑道,“高俅的儿子,小妾,挟持住了他,或许能让事儿更好办些吧?”
“爷爷饶命!”刘氏身子一软跪在那连连磕头,“您让我们做什么,我都给您做,只要您饶了我儿子一命,什么都行。”
“带我们去白虎堂,想办法救出蔡三,能行吗?”
第161章 天人激烈交战()
“你放开我!”高平被对方一个黑衣人扯脖子提起来,觉得身上特别疼痛,他忍不住哭出声来。
“不想现在死,就别哭,听话!”这个的声音带了几分沙哑,但是凶狠的气息直喷到了高平身上,他还是忍不住要哭,毕竟才十五六不大。
“快走吧,高府也有不少高手,咱别被人发现喽。”另外一个说话就显得没那么狠,但是人的特殊坏声音,让高平叫出来了名,“刘龙叔叔,是你吗?”
“呸!”那个青衣人一被叫住了名字也没经验硬把脸上青纱拿下来,“小平子你小子听话,别乱叫否则他杀了你知道不?”
“刘龙你这个挨千刀的快把我们放了。”
刘氏一看是认识的人对他们做坏事,又提到高俅的名字不由得喊出声:
“你这穿成这样是干啥啊,你们要干啥我们娘们跟着你干不完了嘛,把我儿放了,我跟你去。”
“这……”那个人也把脸上的黑纱扯了,刘氏看着很面生,这位刘龙低声称呼他,“我说史鉴主,我刚才就说来错地方了你还不信,这小娃子也姓高但是他是高俅的庶子,恐怕要挟不住他,只有高登才行。”
“啧!早说啊!”沧浪一声,这位史文恭他刀出了鞘,抬手就要结果这娘两个的狗命。
“别别别!正事儿没办,先别弄出人命来,他们也不是外人。”
刘龙多少在这高府有些年头了,和这个刘氏,这个高平还混得挺熟,所以他能让史文恭在严密的监控下,走了很小的一个小门进来。
“什么不是外人,高俅家人都该死!”史文恭把刀面在刘氏脸上重重的拍了两下,顿时一道血印出来了,只看了一眼就冷哼声,“长成这倒霉鬼样,难怪受冷落,这破地方白进来了。”
“你这叫啥话?”这话让刘氏的自尊心受到强烈刺激,她泼妇般的不顾一切冲向了他。
“嘭!”一拳史文恭将泼妇打晕倒地,看也没看的拉刀要走,想想又停下了,“高俅的家人,留着有啥用?杀了算了!”刀又逼在了高平脖子上!
“别杀我……”高平这才知道力量悬殊差太远,才知道什么是邪恶,邪恶到极点,他跪倒地上,一个劲儿磕头,“两位爷爷,我带您见我爹。”
“起来走。”
“哎!”
“你,把她捆结实了,塞上布,让她自生自灭。”
史文恭现在一把刀在手,命令起来别人,刘龙还就必须听他的话。但是隐约的觉得哪儿有不妙的地方,找到结实绳子把妇人捆得像捆猪一样动不了了,塞上布,然后史文恭一把扯住高平:
“你知道老实的给我听话,否则你娘必死你知道吗?”
“哦哦!”
“噗嗤!”史文恭一刀扎在妇人大腿上,血蹿起来多高,然后拉着人往外走不管她,只对高平说,“你要给我在你娘死透血流干之前找到高俅,知道吗?否则,她就死了!”
“唔唔唔……”高平的双手也被捆住了,嘴里塞了东西,他现在才后悔为啥只知道求饶不喊出来,看来都是一死了,而,刘龙交的这个朋友,心也太狠吧,跟我有何冤仇,“唔!唔!唔!”
“走!”
史文恭的刀见了血,自己的杀气也被激出来了。他最近很不顺心,很久前少林学艺就被人欺负,投奔周侗又因为心术不正被逐出师门,后来想找个谋生的营生,在太尉府当过几天差,托人花了钱,但竟因为渎职受贿被高俅打了一百军棍!
以为投靠了蔡家是个光明前景,然而他拼命的去追林冲,险险的把林冲围在当中,当时他带了百余杀手,对这位仁慈的大师哥痛下杀手。
林冲丝毫不怕!浴血奋战,杀得这边人都胆怯了个个后退,然而史文恭仗着自己一直没动手,体力占优,差点就要了林冲的命,这时候一箭飞来,把他的头发发髻给穿掉了,他一看,一个青年箭手。
“给你们主子报信儿,林冲他上了我们梁山了!俺是大闹东京城的花荣,不信的也还可以再接我两箭,下一箭我要取你左眼,若是箭射偏了卡眼眶上,俺都算输你了,再不管你鸟事!”
“唔!你有种!”史文恭身上感觉到了一种肃然的惧怕之意。周侗的绝技之一就是箭术,这个他是学过的,然而这人可能就是花荣。所以他逃了,但蔡京真重用他,看他有些武艺!
昨天羞辱,新仇旧恨!
“走,找不到高俅你娘就死了!”
这样还真管事,在高平的带领下,史文恭,刘龙,高平,三人看起来都是高家人,竟然一路混进了白虎堂重地,外边的保护卫兵都没拦住高家少爷,庶子也得叫声高衙内啊!
白虎堂的士兵防御甚严,最近高俅加了小心的。但是高家少爷人们都认识,最主要的是高登表现太突出,特别是高登还受过皇封,特许成为学士,直接授予官职,所以人们就因此也觉得只要是叫“高衙内”的,都可能有出息。
“那儿可能是大牢吧?关押的犯人有不少呢,车夫,管家……听说,那间亮灯的是审讯室。”
高平真孬,没等人家问,啥实话都给史文恭交待了。
这样,他这个人质好像也失去存在的意义了吧?
他倒没走这个脑子,读书读傻了。
被人史文恭像小鸡一样扯着。
“快走!”
史文恭抬脚就近了其中一间牢房,其实白虎堂重点倒不是关犯人的,高俅这次是暂时借用这地方,重点蔡三涉嫌通敌叛国,有军械的关系,关系大事,所以高俅要在这儿审两天,几个车夫,管家都交待了,他们就是蔡家人。
所以这样就更不能把他们马上关刑部大牢房了,高俅也已经让管事的刘参赞他去通知清流势力,几个重要的官员,已经答应要把重要证物,连结论,一同交给官家定夺。
“蔡三,你还敢顽抗吗?”
“水,给我水……我要水……”这时的蔡三已经神经涣散了,眼神儿呆滞的看着高俅,但是高俅根本不满足他要水的要求,只是冷冷看着眼前的烂肉般,做恶多端的家伙,他能也有今天,
“用水泼他一下,别给他太多水。”
“噗嗤!”一盆水让蔡行身上鞭子伤犯了,痛得惨叫,直接又晕了过去,再泼醒了,如此几次,他竟然把他看成了高登,“我说高衙内你可把我们蔡家害苦了,我家蔡行大学士,天天噩梦里都有你……”
“你……”刘参赞想让人给他泼点冷水冷静一下,屋里只有五个人,两个士兵一个刘参赞,一个高俅一个蔡三,高俅示意让蔡三顺着迷蒙的思路说下去。
“你说你这个高衙内原本不学无术,我们都看不起你,可是你突然有天就出息了,搞出来一件望远镜,从此后,搞出各种新奇玩意儿,人五人六的倒叫所有人都惊奇了,怎么这世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