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而还有一个人也僵硬在那儿了,是蔡京,老迈了的他遥遥的看着皇帝,一脸可怜的样子。最终看到了太监梁师成把徽宗老皇帝给扶走,在那儿至此一句话也没和蔡京说过。
也许,皇帝真就不想再用他这条狗了?
“爹爹!”
“爷爷!”
蔡攸和蔡行,过来要搀扶蔡京,显然蔡家受到了多年以来最严重的打击,在政坛上“永不再用”的话,从皇帝嘴里说出来,实在太伤蔡京的心了,其实清流的意思是把蔡京杀了,挫骨扬灰他们才痛快,但大宋的政局走成这格局,人们又迷惑了。
“蔡京的权力空出来,谁会接替他太师的官职?”
“王黼?”
“朱偭?”
“都是罪大恶极的家伙,但是这些人没有蔡京那般有深刻的控制力,搜刮百姓不够彻底,那皇帝已经建了一半的金明池,耗资巨大的奢侈项目难道要暂停吗?”
这些疑问高登觉得都很关键。他的作坊工厂的前途,急需要一个很明朗的未来前景。
“父亲,您说我们今后要怎么办?”高登跟着高俅下了朝,想着这些关键问题,一个劲儿追问他爹,但是发现高俅的脸色非常不对,“爹,您怎么样,您没事吧?您……倒说话啊!别吓我!”
“……”高俅只是脸色极惨白的一个劲儿狂走,走得越来越起劲儿,高登天天练长跑的青年竟然跟不上他爹。
“您怎么了,样子这么吓人呢?”
终于到了一片人迹稀疏的所在,高俅唰一声疾停下,然后看着高登直勾勾的看他良久,脸上由可怕突然变成惨笑,同时嘴一张:
“哇!”一口鲜血喷了出来!
“爹!”高登抓着高俅的胳膊,异常的无助,他爹给他用巨大的身躯,聪明才智给高登在朝堂遮风挡雨,怎么身体还要不行呢?
“爹不是身体不行……”高俅却在吐血后马上解释,“爹刚才是一股急火,心火,有件关键的事儿那就是蔡条跑了,还有那个耶律大石,爹我在朝上真的是差一点被官家杀了,因为爹拿出来的证据里,有一点是关于那个账本的,我看到,官家明显身子抖了一下……”
“您说,我去河北,和辽决战,能打仗赢了吗?压燕云十六州占地利……”
“夺不夺的不重要,重要的是那账本咱能拿到手,官家就不敢拿你爹我的这个太尉官衔怎么样!”
高俅突然神色变得清明,但他吐血后,胸口好像一起一伏,这吐血的毛病……
“爹我们不要这个官了行不,”高登眼泪下来了,“爹我们辞官告老,我们去江南,或者是岭南,海南,甚至南洋!为何非要拼着命的你争我夺?”
“傻孩子……”高俅抹了自己嘴角的血,摸摸高登的头,“你不觉得老蔡京官职永不再用,是你爹我的胜利吗?蔡家这棵树倒一半了,干得不错!”
第177章 黄袍加身?()
“你叫王灵官?”高登惊讶的看着眼前的壮汉,“不是王检典吗?”
“我原名王令关。”
高登特地派人把这么一位表现出色的家伙请到了太尉府,这位还真是很洒脱,太尉府欢乐多了!
高登听了他名字后哭笑不得,还以为重生回了西游记里,里面挡孙悟空的就有这个角色。
守城门的王检典差点捉到了耶律大石,还捕获了几十个契丹兵,这个功劳直接让他由守城门的小官,升到了禁军都统领,七品武官的官职,这功劳是高俅向上报上去的,批下来第一时间高登送这个消息。
而王灵官问起来,原来他本名叫王令关,高登一讲西游记,孙悟空闹天宫多拉风,但王灵官交手被挡在南天门外,这王姓的城门官听迷了,恨不得把自己本名改了。
“俺就说俺这辈子弓马娴熟,不能当个把门的当一辈子,迟早能遇上贵人,衙内您让俺守南天门,行啊!俺以后就叫王灵官了。”
“别别别,”高登笑了,“我就是开个玩笑的。”
“不要!”
王灵官认上死理了道:
“大宋的所有武人,他们头一次见识契丹人被大宋人给追杀得如此狼狈的场景。”
高登哭笑不得:“名字你爹妈起的,行……你觉得没事就随意吧!”
“衙内您就是俺重生的爹妈,放心吧,俺跟定您了,别管谁孙悟空来了我能给你挡门外,如来佛来了也不好使!”
“一边呆着去,”青面兽杨志很不服气的往前一挤,“谁是衙内的第一号保镖?你就个看门的!”
青面兽杨志,也因为在捉拿耶律大石的战斗中表现出色,连着他斗史文恭、捉大石,一把大刀在京城又杀出了大宋武人的士气,也被升为七品武官官职,他的官竟和城门官王检典的一样,但这次他高兴极了,又洗白了重回了编制是他多少日子的梦想。
但是,等王灵官上门,对这个王灵官还真不服:
“老子在太尉府当大官儿的时候你还……”
“咱比比刀呗,这位兄台!”
“好,院里走着!”
叮当五四这两位到院里就打了起来,真不错,打成平手!王灵官主要是锐气太盛,而青面兽稍有点没放开,但一时分不出胜负。
“别打了!”大伙把他们分开。
看得高高兴兴,军师吴用进来,手里抱着一堆书信,文件,还有后面的很多随从,拿筐挑着各样的武器图谱。
还有,不少的北国地图。
纸做的地图,羊皮做的,还有沙雕模型军用的地理图。
“衙内,三哥要找的东西都来了,”小二号军师吴能跟在这些人后面,吩咐人把沙雕模型给摆好,“衙内咱很快向北,咱要到达的这地方,在这儿!白沟河呢,在这儿!刚传来战报,我军好像兵败了?”
“嗯,我军大败,败得很惨……童贯指挥不利,据说他本人差点被耶律大石给活捉了。”
“唔,这么快?这大石回去这么利索就和咱开战了?大家快,安静说事儿了!”
大家聚在一起,吴用、吴能、李左手,老人周侗也被高登请来了,带着小岳飞,还有高俅病情吃了药压住了,现在大家都觉得蔡家新被打败,听说蔡京回去后,一病不起,眼看这个老人要完的节奏,高登知蔡京历史上寿命八十多岁,但是现在难说了。
“对辽之事我儿说吧,家里可以放心了我儿可以安心北行,蔡家被抄玄天鉴被毁,他们没什么实力敢对付你爹我了,只要你能得到那个至关重要的账本,一切都好,最好杀掉蔡条。”
高俅苍白着脸,说完,被人搀着休息去了。
“我爹吐血倒好了,他因祸得福啊。”
高登看下大家,周侗说过北国的人参鹿茸之类的补药,可以恢复回高俅的元气。反正一时家里安顿差不多了,那现在他成了所有人的主事人:
“兄弟们,怎么办?大家说说,有什么看法?”
吴用始终没忘了他代表梁山来替整个梁山寻一个活命的出路:
“现在六贼退缩了一大步,朝廷暂时出现了一种清明的感觉,他们向百姓伸出去的横征暴敛的手退回点了,但是……这么说吧衙内您愿意治标治本?”
“你都直说吧三哥,咱这屋里没外人。”
大家都看着吴用,智多星,谋划对敌,收拾蔡家各个方面,高家的行动在他的安排下节节取胜。
高登眼里不揉沙子:
“你说根本解决之道,你不会说是把……”
高登看一眼上面,大家心照不宣,一定是推倒徽宗重新立皇帝,但这种事儿由臣子提绝对是大逆不道的,就算是正确的行动也不能随口说。
“那您还是直说,眼前我们大家要怎么做吧?”
“快打胜仗,取燕云。就这么简单。”
“童贯弄权,他瞎指挥,燕京很难被拿到手,”好几个人,包括周侗都摇头,“而金人我猜也迟早会背信弃义。”
“形势明摆着,所以衙内不是有狙击神弩嘛,有的事就像上次太尉调动兵马,论理是调不起兵的,可是我们不还是取得胜利了儿不如突然发作……”
吴用做了一个手往下砍的动作,大家都吓一跳。
青面兽杨志,赤面兽王灵官,晃晃脑袋:
“把童贯废了?”
吴用神色平静:“狙击弩可厉害……”
“唔……那阵前杀主将我军还不得大乱啊?”
“种师道可是名将。我大宋军不乏名将。”
话这么说,高登等人都倒吸口冷气,这军师胆儿是越来越大了,先随便调动军队,然后杀童贯……接下来还敢轻言废立皇子,那大宋江山直接他拿下来就是了。
吴能低声问吴用:“三哥您是不是想咱五弟黄袍加身?”
“我还真这么想过!但这样做,除非是咱衙内立了大功,名震天地!现在军权这东西,咱们手里已经把握不少了,其实战乱起来也确实挺好的……”
“疯子你就玩火吧!”
高登成熟得多:
“实际情况总比想的复杂,就比如说对待耶律大石咱们本来计划好了,从城门上给他一弩的,但是谁知道他骑术那么精湛,这一弩能射偏了?”
“就是!”
李左手在旁边拍大腿骂:“这狗娘贼,骑在马上跑的比一般人快,我头一次射偏了!”
“我们没把失败的可能算进去……”
吴用急了:
“拿到燕云十六州,获得北方屏障这我们大宋若是由您全力以赴,这总可以做到吧?”
高登当然也知道当金兵铁蹄入侵,一切烟消云散!所以光说没用,他最后拍板定案:
“那我们收拾一下,尽快出发?听说,童贯让梁山去攻打方腊,他则率领主力军全军出击,要取燕云,那我们就更得加快!”
“老五,您杀了童贯后,直接由种师道带兵,取下燕云,其实天高皇帝远你懂的,我们兄弟保你……”
第178章 敌手变强()
“高某还知道自己轻重。”高登笑着感谢兄弟们一片忠心,对自家出了大力了,转而说,“三哥四哥哥,我们去看受伤的武松。”
“好。”大家应着,一起到了高府里武松住处,武松被史文恭打伤脏腹这伤真是不轻,但也能下床走了,他受了周侗的救治在慢慢调理就在高府休养着。
“衙内。”见高登来了,武松感激的起来要见礼。
“别乱动啊你!”
高登赶紧按住刚坐起来了的武松,真切道:
“武二哥哥您是自家爹爹的救命恩人,您放心安心养着哪儿也不用去就好,另外我爹爹还得让你接着守护呢!”
“是,您实在是太让武松感激了。”
“救父之恩,高登怎么能忘记。”
高登安置了武松,这汉子自然是感激不尽,武松正好再向周侗老人家学武功,他又能在高府当个武师教习,这份差使实在比什么都安然,受的伤好了后,武松足够支撑起一个高府的护卫事务的。
这个武松他已经出了家,他可是经历了一番大波折的人,武松杀嫂,血战鸳鸯楼等,所谓看透了人间世态炎凉。
但是一身戾气的武二哥哥,从大口喝酒吃肉的梁山上下来,到了繁华东京,又遇到高衙内后,竟然在高府慢慢生出一番人情暖意,每天被普通武夫打手围着玩耍,游乐,这份差武松觉得需要格外珍惜。
这高登对人对事,从来不摆衙内架子,高俅也不像外边传得多无赖。
眼看要北行,迎战难缠的耶律大石,家里这边肯定不能不留下像武松这般功夫极为超凡的人手,高登正好借武松受伤,就在高府养着了,实际是把他收入自己府里,吴用对高登很欣赏,这员大将也舍出去了,高登觉得,家,这就算暂时安顿下了。
“爹,您今后要多保重。”
跟高俅也交待了这出门的事宜,高俅笑了:
“臭小子,你还真拿自己当成这家主事的?你爹我倒是担心你在外边,风险最大啊。”
“官身不自由,”高登道,“放心吧,我身边人才够多,他们都好好的。”
现在高登身边有吴用这样的顶级谋士,他还真是去哪儿都挺自信的。况且高登的本事都在制造上,倒不至于受太大关注被伤害到。
可是高俅担心:“咱和蔡家争成这样,闹到了皇帝那儿,事儿竟然仅是蔡京下台,永不任用,但蔡攸、蔡行父亲俩在官家眼前,还能整天陪他吟诗作对,仍然是说一不二的存在。”
高登索性把他爹的担心都说出来:“那朝里六贼除了蔡京,还有童贯、梁师成,朱偭,王黼等坏人呢。爹您把他们得罪了,咱都怕不过来了。所以我还是更担心您!”
“噗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