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未阅读完?加入书签已便下次继续阅读!
反正任由三个,办法一个个试,不妨碍。
76 请,凳子伺候()
第一个方法宣告失败,叶小俊扭头去找拉芳,却看见他跟张小广站在刑室外面不知道悉悉索索说着什么,便高声叫道:“拉芳,你们说什么呢?过来一下。”
张小广和拉芳正说得起劲儿呢,猛地听到叫唤,都惊了一下,“昂?怎么了?”
“怎么了?方法不管用了,再寻思一个。你快过来跟我一块儿想。”叶小俊招了招手,拉芳在画图上绝对是好手,这古代人那点功夫可比不上他。如果要想什么新的审讯方法的话,临时准备道具还得靠他。
拉芳闻言忙挥了挥手,示意叶小俊他就来,这边扭头跟张小广又嘀咕了一句,这才走了过去,口中问道:“满清十大酷刑挨个儿用不就完了么,你都想好了,还问我干吗?”
张小广见拉芳走了,这才犹豫着走进了刑室,他还是很不习惯这种地方,跟他以前读书的时候去监狱参观的时候可差太多了。这里可没有什么人权可言,集权统治下,进了这里基本上也就没命活着出去了吧。
兔校长见张小广一副若有所思的模样,便跟张齐打了个招呼,走向了张小广,“怎么?你两说什么了?”
原本低着头的张小广此时抬头看向了兔校长,见他神色淡然,似乎对于这大牢之中的事情也没有什么不适之感,心中有些拿不定主意了。方才跟拉芳交谈了片刻之后,他有些担心是不是自己有点想法真的太天真了,如果跟兔校长说的话,会不会也跟拉芳说一样的话呢?
“发什么愣啊?问你话呢。”这下兔校长确定张小广心中有事了,这货一般时候可不会这么一副嘴脸,不过转念一想,这也没什么不好,有心思就说明他在用脑子想事情了。
“没什么。”
看着张小广欲言又止的模样,兔校长心中有了计较,看来这会儿还不能逼他,得等到他自己想说的时候。于是也就不再管他,老神在在地走到一把椅子旁边坐了下来,方才不坐,那是因为担心这里审讯场面过于血腥,现在是叶小俊和拉芳在前面管着,他也就不担心什么了。反正什么血腥的场面一定是没有的,正好现在也没什么事,他也不耐烦跟张齐寒暄,干脆就闭目养神了起来。
经过一番探讨,叶小俊和拉芳似乎有结论了,只见叶小俊又让人拿来了纸笔,递给了拉芳,而他则跑到一旁摆放刑具的地方不知道开始翻找什么了。
很快,叶小俊就从那堆刑具中找到了一条类似皮带一样的东西,在手上拉扯了一番,确定了它够坚韧,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而对于剩下的刑具,却是看也没有多看一眼的。而这边拉芳的速度也很快,只见他三五笔就勾勒出了一个模型的样子,然后在旁边稍微备注了一下,在他看来备注基本是没用的,因为那些匠人一般也看不懂他写的什么,于是招手让侍卫去找个匠人过来,他直接交代。
“怎么还要找匠人?”张齐在一旁早就急得像热锅上的蚂蚁了,这眼看着正午都已经过去了,这几位却还一副很悠哉的样子,又是画图又是找匠人的,这么折腾下去,他明日可怎么进宫回话啊。
对于张齐的问题,叶小俊和拉芳都懒得回答,要不是这里的刑具都派不上用场,他们犯得着现场画,现场找人来做吗。倒是兔校长不知何时睁开了眼,在一旁笑道:“张大人放心,事情交给他们,很稳。”
稳?
张齐闻言心中苦笑,一个早晨就被这么折腾过去了,居然还说事情交给他们很稳?可是他又没法反驳,毕竟这审讯的事,都是不到了最后不知道结果好坏的,所以他也只能点了点头,在一旁赔笑。
“嗬劳资,你还蛮不情愿哈?”拉芳看着张齐一脸苦逼的模样,忍不住笑了起来,用手肘拱了拱叶小俊,道:“他看不出来我们是在帮他?”
“看他的样子,应该是看不出来。”叶小俊瞥了张齐一眼,真是不识好人心。
两人这双簧唱得那叫一个顺溜,不会儿,匠人就找来了,拉芳就着图纸跟他说了几句,随后指了指那一堆刑具,道:“有什么用得上的,能拆了就拆,能组装就组装,重点要快,我们还有事儿呢。”
这正午过去一段时间了,且不说他们都还饿着肚子呢,就是不饿,那也不准备在这大牢里呆了,这里可比不上去炸鱼那么爽。
那匠人是侍卫直接从府上拉来的,所以很快就领会了拉芳的意思,也不请示这里的最高领导张齐了,直接就上手将那些能用的刑具拆的拆,敲的敲,忙活开了。
“大人,这,这简直是胡闹。”之前那个瘦小的狱卒早就看不下去了,要不是看着自家大人在一旁也不吭声,他早就跳出来阻止这几位胡闹了。就算是殿下又如何,这里可是刑部大牢,大唐律法可是有规定的,怎么能让他们在这里肆意妄为呢。眼下这几位又让人拆了刑具,这让他再也忍不住了,走到张齐的耳边小声说着。
“大人,他们耽误了审讯,明日大人进宫可怎么交代。”
张齐先是一愣,看了看四周,并没有人注意到他们,这才掩着嘴,道:“本官如何不知事情的严重性,可这,这几位轻易不能得罪啊。”
瘦小的狱卒一听,心中不服了,“大人,国有国法,即便是殿下,也不能干涉……”
“小点儿声!”张齐恨不得捂住这狱卒的嘴,“尔懂什么,这几位可是陛下钦赐名片的,见官高一级,本官虽是刑部尚书,可这几位随便一个,都比本官高一级。你说,他们能不能在这里审问?”
“这,还有这等事?”瘦小的狱卒这下是真说不出话了,没想到这几位看起来肆意随行,居然能得到陛下钦赐如此高的荣誉。“那,那方才……”
“哼,现在知道怕了?”张齐瞪了他一眼,“也就是这几位不计较,否则尔等……”张齐说着,做了个掉脑袋的动作。
现在之所以顺着这几位,其实也是张齐想要保住一干下属,且不说这张齐当人刑部尚书是否称职,但不得不说,他是个好上司。
“大人……”瘦小的狱卒声音哽咽,心想自己真是太不识好歹了,大人一切都是为了他们这群属下着想,可自己居然还跑来指责他,恨不得抽自己两个耳刮子。
“明白就行了,看着吧,少说话。”张齐见他想明白了,也就不想多说,如果今日的事没个好结果,明日进宫也就是他丢掉脑袋上这顶帽子的时候了。所以对于属下的感激,他还真没放在心上,既然要有人倒霉,那么就他一个就够了,这群属下他还是希望能够保住的。
“神仙大人,做好了。”匠人完成了最后一个工序,起身冲着拉芳躬身道:“请神仙大人过目,若是有不对的地方,某立刻修改。”
这匠人跟在他们身边也有段时日了,都知道他们弄出来的东西都是新鲜玩意儿,所以眼下虽然不知道这个看着像凳子,却又不太像的东西,心中满满的都是好奇。
“嗯,还行,够结实吧?”拉芳上去推了几下,感觉还过得去,就这么一会儿工夫能做成这样,已经很不错了,于是挥了挥手,让人退下。
“来来,这里还有条皮带,刚好能用来绑腿。”叶小俊将手中的皮带抽得啪啪作响,在一旁得意地笑着,“我看他们的忍术还有没有用,哼。”
兔校长看着那凳子,似乎想明白了什么,先是神色凝重,随后却轻笑了起来。这两个人还真是活宝,这种东西都被他们想到了,这也算是物尽其用吧。
“兔校长……”张小广在一旁也看清了这凳子的模样,最终没忍住,开口了,“这样会不会太过分了?”
“过分?”兔校长扭头看他,在他的眼中,居然看见了同情和怜悯,顿时觉得很无奈,于是拍了拍他的肩膀,道:“咱们**员被迫害的时候,用的就是这玩意儿,那个时候,谁会觉得过分?”
张小广被兔校长的话说得一时语塞,可他眼中分明还是不赞同的。
“我这么说吧,这种方法看起来残忍,可它不见血。比起鞭子抽,棍子打可有用得多了,是,我承认它残忍,可你要看看这是用在什么地方。我们那些被残害的同胞,有多少人受过它的折磨?如果我们能够搞清楚这些倭国的人究竟想要干什么,将这一切扼杀在唐朝,那么有没有可能,将来就不会出现那八年的悲惨岁月?”
“……”
“小广,有些事,你不去做,不代表它就不存在。如果没办法接受,那你就先出去吧。”兔校长摇了摇头,毕竟他年纪小,有些事情或许体会得并不如他们几个那么深刻,反正在兔校长看来,这真不算什么。
“来人,把人请到凳子上坐好咯!”叶小俊一扬手中的皮带,吆喝了起来,“老子今天让你们这些倭国来的奸细好好瞧瞧,瞧瞧这些被你们拿来迫害了不知道我天|朝同胞的好东西!老子看你们还能嘴硬到什么时候!”
77 用刑,歧义生()
什么?还请奸细到凳子上坐?
张齐和一班狱卒这下是真坐不住了,虽然他们本身就没有坐,方才还能小声压抑着心中不满,现在的议论声直接就大起来了,而且摆明了就是说给叶小俊和拉芳听的,因为在他们看来,主导这场闹剧的人就是他们两。
“吵什么吵?不懂就不要在那里给我装懂。”叶小俊冷冽的视线在众人身上扫了一圈,别看他平时嬉皮笑脸的,可真要是板起脸来还是有点吓人的。被他这么一看,有些胆小的立马就闭嘴了,可还有些胆大的不怕死,继续混在人群中叫嚷着。
“简直荒唐,哪有这么审犯人的,方才看他就好言好语地同那奸细说话,莫不是根本就是一伙的……”
“哼,可不是,强闯进来不就是仗着身份么?”
所谓的人言可畏,大约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了,一群不知情的狱卒们一边发泄着方才被痛打一顿的怒气,一边煽风点火,殊不知这里除了他们刑部大牢的人之外,就是这几位带来的人了,他们再怎么扇风,这火只怕也点不起来了。
如果真的要点,那就是引火烧身吧。
“嗬劳资,胆子肥了,刚才没被打怕是吧?”拉芳对于这种好了伤疤忘了疼的人最看不惯了,如果不是他们没本事,从这些倭国奸细口中问不出个所以然来,至于让叶小俊和自己亲自动手吗?
“两位,他们无心的,无心的……”张齐心中也有不满和疑惑,本也想开口询问,可被这班狱卒这么一闹腾,顿时头皮发麻,除了求情,那是什么质疑的话都问不出口了。面上更是发苦,再这么下去只怕他有心,也保不住这群属下了,哎,这可怎么是好。
兔校长拉着张小广在一旁一直没有说话,直到张齐再次出面给狱卒求情,这才慢悠悠开口,道:“有些事,可一不可再,张大人想必是知道的。”这句威胁十足的话虽然轻飘飘地被说出来,可效果却是实实在在的,君不见张齐立刻就闭嘴了吗?还打了个手势,让这些狱卒都退出去。
对于张齐,这班狱卒还是很敬畏的,即便不甘愿,但还是老老实实地退出去了。唯一留下的就是那个瘦小的狱卒,他可以算是在狱卒中唯一一个知道内情的人了,他要留下来支持自己的顶头上司。而且他也要看看,这几位到底有没有真本事,能够从这些倭国奸细口中问出有用的情报。
清场之后,刑室不但空旷多了,噪音也小了不少。叶小俊和拉芳这才满意地点了点头,让自己的侍卫将人弄到了那刚做出来的凳子上,还不知道从哪里弄来了几块砖块放在了凳子旁边。
一切准备就绪了,审讯即将开始,兔校长询问过张小广要不要回避,可看他脸色发青却坚持留下,也就不再多说什么。有些事,必须是要自己跨过去才行的。
这一次被拉下来的是靠着左边的那个倭国奸细,他坐上凳子前还深深地看了一眼被纸糊住了脸的同伴,那几乎没有进气的窒息感他感同身受。不同于那班狱卒们对叶小俊几人的怀疑,他反而深信,这凳子绝对不会比这纸糊脸更好受,只会难受上千百倍。
“看来你倒是个明白人。”叶小俊冷笑地看着这倭国奸细,从他面上的表情不难看出,他大约知道接下来不会好受了。“怎么样?直说了吧,免得一会儿受苦。”
这种先君子后小人的行径叶小俊已经干了不下一两回了,别看他好像带着商量的口气似的,可严重的狠厉却让人有些不敢直视,比如这倭国奸细就别开了脸,不肯看他。
“哼,硬骨头,我倒要看看,是你的骨头硬,还是我的凳子硬!”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