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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大哥,你……”见到沈言如此孟浪的一面,秋盈雪的眼眸中浮现一丝惊慌,但更多的是喜悦和一丝丝羞意。
“沈言,放开秋小姐。”听到沈言的话语,童少军内心的火气快速积累,如果不是当着秋盈雪的面,如果不是打不过沈言,早就想上前狠狠的揍沈言一顿,此刻又瞧见沈言无视自己的存在紧握着秋盈雪的玉手,火气如果被点燃的鞭炮,彻底爆发了,同时脑海中想到,放开她,让我来。
“我为何要听你的,你又不是我的谁谁谁。”瞧见秋盈雪眉角含羞的偷瞄了自己一眼,知道秋盈雪对自己的孟浪行为并不排斥,知道自己与她的关系随着这一拉而明确了下来,嘴角浮现淡淡的笑容,随后转过头望着童少军,淡淡的笑道。
“秋小姐,沈言此人太过狡猾,且粗鄙不堪,如若秋小姐下令,我定会拼着性命不要,也要阻止沈言骚扰秋小姐。”童少军难道聪明了一回,知道自己不管是口才还是拳脚都不是沈言的对手,故而将视线转移到秋盈雪身上,只要秋盈雪开口,自己定会大声喊叫,让宋玮府上的小厮狠狠的揍沈言一顿。
“盈雪,本来我想着和你静静的待在这里欣赏池塘里睡莲,听听石壁上流过的水声,可为何总有那么几个不识趣的人破坏这个情意绵绵的气氛呢。”沈言随着童少军的话,轻轻拉着秋盈雪的玉手,感受到玉手上传来的微微温度、软软的手感以及有些慌乱的心跳,沈言装着一副风轻云淡的打趣道,缓解秋盈雪有些害羞的心情。
“沈大哥,你太坏了,不但没有得到我同意就拉我的手,还如此嘲笑他人,真是太坏了。”秋盈雪眉角含情的望着沈言,根本没有正眼看过童少军一眼,哪怕是眼神的余光都没扫过童少军,听到沈言情意绵绵的话语,秋盈雪的心仿佛被沈言彻底的融化了,嘴里接二连三的说沈言坏,同时也任由沈言紧紧握着自己的手,好像自己挺享受这个感觉。
“呵呵,你不知道吧,这个叫男人不坏,女人不爱。”沈言的脑海中突然浮现前世嘴边精彩挂着的一句话,不由得说了出来,随即嘴角浮现一丝淡淡的笑容,可惜的是,前世一直想要变坏却没有这方面的机缘,因而也就没有获得女人的青睐,哪怕是女恐龙都没有。
“够了。”听到沈言和秋盈雪仍无视自己的存在继续在谈情说爱,童少军忍不住大声吼了一句,吓得秋盈雪娇躯微微一颤。
“童少军,我当你是个人,所以才会跟你说这些,你刚才TMD一句犬吠吓到了盈雪,你必须向她道歉。”感受到秋盈雪娇躯的轻颤,沈言的眉头轻轻一拧,眼神中浮现一丝淡淡的怒气,冷冷的看着童少军,不带丝毫情感的说道。
“你TMD敢动我吗?”望着沈言眼神中的怒火,童少军心中不由得打了一个退堂鼓,但碍于男人的面子,不由得死撑着。
“你TMD的就是一贱人,就是TMD矫情,就是TMD欠揍。”
第70章 头痛不已()
“童少军,你TMD不会在这里玩强推吧?这么刺激的好东西,兄弟们可要一起分享。”就在沈言冷冷的盯着童少军时,不远处传来一个沙哑的声音。
“盈雪,俗话说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身边有什么样的朋友,自己就会是什么样的人,我不想被这些人污染,我们进去吧。”沈言松开秋盈雪的手,领先半步向里面走去。
沈言虽然不介意、或者说很情愿牵着秋盈雪的手,但在这个时代,还没有人胆大到手牵手在公开场合一起走,沈言不考虑自己的颜面,也要考虑秋盈雪的感受。
见沈言放开自己的手的那一刹那,秋盈雪心中似乎变得有些空,随即见到沈言迈步向里走去,聪颖的秋盈雪瞬间便明白了沈言这是考虑自己的颜面,不让自己太过难堪,私下里男女手拉手的没啥影响,可走进去,就会有很多目光注视到自己,沈言再牵着自己的手,便会惹上许多没有必要的流言蜚语,想明白这些,秋盈雪的心间泛起一丝淡淡的甜蜜,真没想到眼前这个男子竟然如此的心细。
“喂,你挡住我道了。”沈言带着甜蜜的心情迈着小步,不至于让秋盈雪跟不上自己的步伐,可刚走到之前那个沙哑声音主人身前时,便听到对方便嚣张的声音。
“不好意思。”沈言此刻没有丝毫想要与人争斗的念头,满脸谦虚的说道。
“不好意思就行了,你不知道好狗不挡道吗。”沙哑主人日常嚣张惯了,见到沈言低头认错,变本加厉的说道。
沈言本着息事宁人的心态向沙哑主人道歉,却没想到对方非但不领情,反而更为嚣张,沈言的眉头不由得皱了皱。
“怎么,小子,说你不得呀,你什么表情呀。”沙哑主人见沈言的眉头皱了一下,手指着沈言的鼻子,嚣张的叱喝道。
“滚,我今天心情好,本不想惹事,事情却一而再的惹上身,真TMD晦气。”沈言一把抓住沙哑主人指着自己鼻子的手指,轻轻用力一掰,疼的对方只喊疼。
“小子,你给我等着,在金陵城没人能欺负了我还能逍遥的活着。”见沈言放开自己的手指,沙哑主人连忙向边上让开一步,随后死性不改仍嚣张的指着沈言。
“再不滚,我打断你的腿。”沈言也感到十分郁闷,自己没这方面的心思与人斗吧,偏偏有人主动热上来,自己是该退缩呢,还是迎着问题而上,又或者这才是宋玮邀请自己来的目的?
“沈大哥,何必跟这样的人斗气。”秋盈雪紧跟着沈言的步伐走了过来,轻声安慰道。
秋盈雪甜蜜的心情也不想让人破坏,可眼前这个沙哑主人在自己出来时就对自己污言秽语的,如果不是地点不合适,都不知道会发生什么样的事。
“怎么只有你,童少军呢?”见到秋盈雪的那一刹那,沙哑主人凶狠的目光顿时变了味,眼神中浮现一丝蓝色之光,似乎忘记了与沈言的不痛快。
“你说的那个人就在你眼前,真是白长了一副皮囊。”沈言侧着身子向后退了一般,刚好挡住了沙哑主人看秋盈雪的视线,不咸不淡的说道。
“MD,我又没问你,你TMD插什么嘴。”沙哑主人似乎忘记了沈言刚才轻易的掰疼自己手指的事,见沈言挡住了自己看秋盈雪的视线,忍不住骂道。
“文天裕,你不是号称以一敌十嘛,人家都TMD欺负到你头上了,你还在那叽叽歪歪的,你真TMD不是男人。”不远处的童少军见文天裕走出来寻找自己,眉头轻轻的皱了皱,想着怎么将文天裕推下水,虽说文天裕这个人不怎么滴,自私好色、好勇斗狠,可他有一个好姑姑,便是皇上的妃子,还有一个哈表哥,便是大皇子,这个身份一向都是他欺负人的份。
“沈大哥,我们进去吧。”听到文天裕的名字,秋盈雪的黛眉轻轻蹙了一下,随即不顾男女之别拉着沈言的手想要进去。
“MD,臭娘们,我以为你很清纯呢,没想到也是骚包一个,竟然主动拉男人的手,你有那么猴急吗,要不我就在这里伺候你,保证比那个瘦不拉几的要强。”文天裕伸出手,想要拦住沈言和秋盈雪两人,眼神中闪现一股浓烈的春光。
“盈雪,站到我身后。”见到文天裕猴急的神态,沈言知道对方脑海中想的是什么见不得人的画面,轻轻一拉,将秋盈雪拉到自己身后,随即低声问道,“这个文天裕很有名吗?”
“我偶然间听爹曾说,他好像是琬妃的侄儿,是大皇子的表弟。”秋盈雪站在沈言的身后,感受到沈言对自己的爱护,沈言那并不宽厚的身体如同一道不可逾越的鸿沟阻拦了文天裕的邪恶心思。
“琬妃的侄儿、大皇子的表弟,真有趣。”经过这段时间的恶补,沈言多少知道了各个皇子的母姓,大皇子的母亲来自汉中首府汉阳的文氏,文氏当年资助大夏开国皇上打江山,深得开国皇帝的信任,经过三百多年的发展,文氏俨然成为了汉阳乃至汉中的土皇帝。
“听爹说,这个文天裕恶名昭彰,可地方官府碍于文氏的压力和大皇子的实力,都选择了睁一眼闭一只眼,文天裕见自己作恶不会受到惩罚便变得更嚣张,作恶的手段更恶劣,他犯下的罪是罄竹难书的,但是在文氏的强硬保护下,当地官府根本就无能为力,后来在当地名声实在是太臭了,所以选择到金陵躲躲风头,没想到到了金陵后,他还是这么的嚣张。”秋盈雪仿佛就是一个活动的情报机器,信息量远远超过沈言,当然,绝大多数都是跟秋慕白闲暇时闲聊而知道的。
“宋大人都请的些什么人?”听到秋盈雪低声说的情报,沈言不由得苦笑了一下,这个宋玮到底想干嘛,请的这些人真的是用来针对我的吗?
“一个人做了错事不可怕,怕的是做错后非但得不到相关的教训和惩罚,而是不断的鼓舞和保护,这样的保护下,他犯的错只会越来越多,越拉越大,大的最后就无法隐藏,只能寻找他的保护伞继续寻求庇护,如果保护伞足够强大,他非但没事,当事人反而成为了待罪羔羊,听你这么一说,眼前这个人便是这方面的典例。”沈言的眉头轻轻皱了一下,此人的背景并不简单,如果继续这死缠着不放,还确认让自己头痛不已。
第71章 花儿为什么那样红()
“这不是沈言沈大人吗,怎么没进去?”沈言皱着眉头想着如何应付文天裕时,耳旁传来一个爽朗的笑声。
“高老大,怎么会是你?”沈言的眼神中浮现一丝诧异,高庸乃大内侍卫,他怎么会来参加宋玮母亲的五十五大寿,或者说宋玮有什么渠道能将请柬送到高庸的手中。
“秋小姐也在呀,令尊最近可好。”高庸的嘴角似笑非笑的扫视了一眼,随即见到秋盈雪与沈言亲密的站在一起,脸上露出一副男人都懂的神情望了沈言一眼,“沈大人,瞧你的神情好像遇到了麻烦呀。”
“多谢,家父很好。”见到高庸的身影时,秋盈雪的嘴角浮现一丝淡淡的羞涩和甜蜜,低着头轻声应道。
“是呀,有几个臭虫像个狗皮膏药一样的老是缠着盈雪,想狠狠的将这些臭虫踩在脚下吧,可今天毕竟是宋大人尊慈的大寿宴会,动手动脚的多不好,可是不动手吧,这几个臭虫老是缠着盈雪,实在让人心烦。”沈言似乎一点都不将文天裕和童少军的纠缠当回事,笑嘻嘻的说道。
“你沈大人什么时候还有这样的好心。”高庸的眼角浮现一丝狡黠,淡淡的扫视了文天裕和童少军一眼,缓缓说道,“要不我帮你通知你麾下的士兵,等寿宴结束后在路上设下埋伏,将他们臭打一顿,以泄你心头之恨。”
“你当我是你那样的大老粗呀,动不动就动手动脚的。”沈言的嘴角浮现一丝淡淡的笑容,笑容中蕴含了男人之间的友谊。
“我是大老粗不假,可是有些时候大老粗的处理方式比较直接有效。”高庸感受到沈言的友谊,嘴角浮现一丝爽朗的笑容。
“去你的。”沈言的嘴角浮现一丝淡淡的笑容,随即拉着秋盈雪的手,望了高庸一眼,“走吧,我们进去吧,寿宴估计也要开始了。”
沈言知道在这里无法动粗,讲理也讲不清,况且文天裕的身份放在那里,自己还真不好将对方怎么样,只好暂时选择退避。
当然,这倒不是说沈言怕了文天裕,只是眼下还没有与对方撕破脸皮的必要,除非对方真的做了一些太过于让自己恼火或者过分的事,那个时候即便不想撕破脸皮也要这么做了。
“小子,怎么认怂了,只要你从爷的胯下钻过去,并让那个女的将爷伺候舒服了,爷就放过你。”瞧见沈言不理睬自己而要进去参加寿宴时,文天裕的眼神中浮现一丝戏谑,挑衅的望着沈言,仿似只要自己动动嘴,沈言必定会乖乖的听从自己。
听到文天裕叫嚣的声音,沈言转过头冷冷的望了对方一眼,眼神中不带丝毫情感。随即不再理睬对方,拉着秋盈雪的手与高庸肩并肩的走了进去。
“喂,你TMD的将爷的话当成耳旁风了吗?”望着沈言离去的身影,文天裕感到了一种从未有过的恼火,自出生以来,自己想要什么都是唾手可得,无论是钱财和女人,正是如此的顺风顺水才导致了文天裕自大的性格,可今天遇到了沈言,一个从来不按常理出牌的人,不但折了自己的面子,更掰疼了自己的手指,自己又岂会轻易的放过沈言,“喂,说你呢,你小子聋了吗?”
“高老大,你也瞧见了这只臭虫是多么的难缠。”听到文天裕叫嚣的声音,沈言停下了脚步,眼神中浮现一丝无奈的神情望了高庸一眼,“这只臭虫的背景有些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