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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五一二章 大有来头()
“嗯,叶无双确实如你说的那般,当沈大人带着她出现在咱家的别院时,咱家心中就十分清楚了她与沈大人之间必定有着一层特别的关系,否则,沈大人又怎么会举荐她出任锦衣校的佐领一职呢。”许三原听到沈言的分析,嘴角露出了一抹淡淡的笑容,缓缓说道。
“沈大人此次前往陵南一定会带上锦衣校的人,不知是带哪一位,又让哪一位留下负责锦衣校的事?”
“许公公,其实下官认为整合锦衣校是一步一个脚印来的,先将金陵锦衣校完全整合好,然后再抽出足够的精力和人力整顿全国范围内的锦衣校,一下子将盘子弄的太大,一则不容易控制局面,二则我们没有这么多的人手和精力,三则,我们派出的人手也不一定能领悟我们的意图,以免造成一些不必要的负面影响,从而加大了整顿的难度和力度。”听到许三原的问题,沈言并没有直接回答,而是眼珠子微微一转,望了许三原一眼,缓缓说道。
“你这个想法很好,但是否要实施,咱家需要好好想一下。”听到沈言的话语,许三原的眼眸中浮现了一抹沉思,似乎真的被沈言的分析打动了。
“下官此次只带武震岳一人前往陵南,留下方梦学、章盛和叶无双,明面上维持日常的管理会以马仕超为主,暗地里将以叶无双为主,不仅仅是叶无双是下官的女人,更重要的是,她有着这样的能力和魄力。”沈言丝毫不在意在许三原的面前透露出任人唯亲的印象,眼神中闪现一抹自信的光芒,缓缓说道。
“叶无双的武功那么高,为何你不带着她前往陵南呢,这样一来,起码她能帮到你许多。”听到沈言的人事安排,许三原的眼神中闪现出一抹疑惑,原本以为沈言会带着武震岳和叶无双,武震岳毕竟是地下势力出身,去了陵南,可以得到很好的价值利用,而叶无双就等同于沈言的一个超级侍卫,有这样一身武学在身,带在身边也是理所当然的事。
“两个原因,一个是叶无双虽然是下官的女人,但是下官从来不会将自己的女人一定要捆绑在自己的身边,而且,如果带着她,一旦下官心猿意马后,那就会犯了军纪,虽然整个军队都听下官的,但下官又岂能开这样一个不好的头,做出这样一个负面的影响。”听到许三原的问题,沈言的眼神中闪现一抹淡然之色,望了漆黑黑的远方,淡然的说道。
“至于第二个原因便是,金陵需要她来坐镇,正是她武功很高,所以,需要她来坐镇,一则是给锦衣校一个坚定的后盾,如果遇到了什么棘手的人,她也好出面处理,二则,谁也保不准有没有一些特别有心的人会不会进行一些魑魅魍魉的勾当,而她留下,便会起到一个震慑的作用。”
沈言当然不会告诉许三原叶无双是白莲教圣母的师妹,带着她前往陵南,岂不是逼着叶无双和白莲教圣母碰面,这样的事,沈言才不会做呢,身为叶无双的男人,就应该保护好自己的女人,明知道前往有危险,还让自己的女人往里跳,沈言绝对做不到。
等皇上的旨意下来后,沈言这次不但不带叶无双,凌秋娘也不带,凡是跟白莲教有任何牵涉的人一律不带。
当然,白莲教万一狗急跳墙了,派人前来刺杀自己,那该怎么办,如果有叶无双暗中保护自己,起码也是一个生命的保障呀。
针对这个问题,沈言的想法是明天跟皇上提,让皇上派出一两超一流、甚至半步先天的高手乔装打扮,扮成自己的侍卫,如果真出现的了被人刺杀,而这些人还不能无法保护自己,那只能说这一切都是自己的命。
沈言为何不打算向皇上申请先天高手保护自己呢,一则是皇上身边的先天高手并不是特别多,即便派了这样的人,自己也无法使唤的动,这样的供着大神一般,自己别扭,人家高手也会别扭,既然这样,那还不如退而求其次,换成超一流、甚至是半步先天的高手。
再说了,自己好歹也是一名半步先天的高手,如果连自己都挡不住别人的刺杀,那只能是对方出动了先天甚至是以上的高手。
当然,自己麾下如果有几十万大军,即便遇到了宗师级别的高手,自己也定然让他留下命来。
“既然沈大人说的这么清楚,那咱家也就放心了。”听完沈言的话语,许三原的眼眸中浮现一抹淡然的神色,缓缓说道。
“你之前的那个想法很好,咱家想了一下,觉得还是稳扎稳打比较妥当,所以,在整顿锦衣校一事上,咱家听你的。”
“许公公,请放心,下官此番前往陵南,一定会从陵南开始,逐步将淮北郡的锦衣校系统重新建立起来。”沈言明白许三原的心思,就是希望通过整顿锦衣校一事让皇上和朝堂的官员觉得许三原虽然身体残缺,但是,所做的事一点儿也不含糊。
“好,沈大人有这个安排,咱家那就更放心了。”听到沈言的话语,许三原顿时明白了沈言话语背后所透露的意思,也明白了沈言已然猜到了自己的内心中的想法,最关键的一点是,许三原通过沈言的话语明白了沈言在配合自己的心思做事,所以说,跟聪明人说话,就是简单,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让对方明白自己的想法。
“那沈大人这次是否要带着霍庭安一同前往陵南?”许三原稍微沉吟了片刻,眼神中浮现一抹复杂的神色,望了沈言一眼,缓缓说道。
“霍庭安分管淮北郡一带的锦衣校统领,虽然他的片区不仅仅是淮北郡一个地方,可是身为这一带的锦衣校统领,在白莲教一事上,他有着不可推卸的责任,最为关键的一点是,下官并不清楚他到底是沈谁的人?”听到许三原的话语,沈言的眼眸中浮现一抹沉思和惊讶。
自己兼任锦衣校指挥同知后,按道理而言,麾下的几名统领只要在金陵,就会到自己面前拜拜码头,起码也要认识一番,可霍庭安倒好,知道自己兼任指挥同知后,他仿佛当着什么也没有发生,不但不拜见自己,也从来没有在锦衣校的办公地点出现,这样的人,要么心如死灰,要么就根本看不起自己,所以才会给自己这样的一副脸色。
可一个做到了锦衣校统领这样职位的人,又怎么会轻而易举的心如死灰呢,很明显,霍庭安这是在给自己脸上看,或者说想要让自己下不了台。
“你的这个想法很正常,当咱家知道了淮北郡爆发白莲教后,咱家第一时间便暗中跟霍庭安接触了一番,想要从对方的口中得到什么情况,然而,不管咱家怎么明示或暗示,霍庭安似乎根本不为所动,一副爱理不理的神态,咱家当时很生气,恨不得当场废了他,可一想到他的身份,咱家就只能咽下这口气。”许三原感同身受的说道。
“莫非这个霍庭安大有来头不成?”
第五一三章 皇上的情殇()
“正是,霍庭安出身的家境虽然没落了,可是他有着一个身份非凡的姑姑,他的姑姑便是皇后娘娘。”许三原说到这里,眼神中闪现一抹尊敬和怀念的神色。
“皇后娘娘?”听到许三原的嘴里突然冒出皇后娘娘一词时,沈言的眼神中浮现了一抹浓烈的疑惑,自己来到这个世界已然有一个多月了,在这一个多月的时间里,自己也算是经历了许多人和事,可是从来没有听说过当今皇上还有皇后,之前心中一直还纳闷皇上怎么没有皇后,即便皇后薨了,也一定有她的一些只言片语,可自己从来没有听到这方面的任何消息,而眼下突然听到这个词,沈言俊朗的脸上写满了震惊。
“皇上这一生虽然有许多妃子,然而真正让皇上难忘或者缅怀神情的只有三个人,一个是皇后,一个是十八皇子的母亲,一个是雨菡公主的母亲。”瞧见沈言的神色,许三原的眼眸中浮现了一抹犹豫,随即眼神中闪现一丝无奈的笑容,心中明白沈言一旦知道了这个事,如果自己不主动说的话,沈言很有可能会通过其他的渠道获得这个消息,而一旦传到了皇上的耳中,最终自己还是会跟着遭罪,既然如此,还不如主动说呢。
“哦,这三个人好像都不在世了。”听到许三原的话语,沈言的眼神中闪现一丝诧异,莫非皇上对死去的人特别情有独钟,不对,皇上身边的妃子也有过世的,可并不在许三原说的这个三个人当中,看来这三个人和皇上之间一定有着缠绵的爱情故事。听到这里,沈言的脑洞大开,不由得的脑补起皇上和这三人的爱情故事来。
“先说皇后娘娘,皇上十三岁登基,十八岁亲政,亲政前,太后娘娘给皇上许下了一门亲事,也是皇后的人选,然而皇上亲政后,虽然迎娶了太后定下的人选,但是并没有立为皇后,而是立了皇上在民间时遇到了一个大户之家的女孩,虽然遭到了朝臣和宗人府的反对,然而,皇上毅然坚持自己的观点。”瞧着沈言一副沉思的神态,许三原并不清楚沈言脑海中的想法,只当是沈言在缅怀和沉思。
“皇后娘娘十分和善,从不与人红过一次脸,但是,这皇宫这样的大染缸里,皇后娘娘的和善就显得格外的孤立,同时也无法震住后宫其他的佳丽,所以,后宫中其他的妃嫔为了获得皇上的宠爱,就不断的构陷皇后。”
“尽管皇上对皇后娘娘的情感十分坚定,然而挡不住一群后宫的枕头风,加上朝臣和宗人府提出的皇后无后一事,皇上不得不向这些势力低头,忍痛废了皇后之位,降为妃子。可是,没想到的是,见到皇后被降为妃子后,有人就滋生了取而代之的念头,为此,在后宫中明争暗斗,甚至拉拢朝臣为其说话。”
“即便此人获得了许多人的支持,也曾有人多次向皇上谏言说后宫不可一日无主,望皇上早日立后,即便如此,皇上依然没有立后的打算,而此人察觉到事态竟然没有朝着自己预想的方向演变,心中顿时产生歹念,认为皇后娘娘挡住了上位,所以,只有将皇后娘娘暗中害死,皇上没有了遐想了,她就有了立后的可能。”
“此人带着这样歹毒的念头,便买通了宫中的一名内监和宫女,在皇后娘娘的食物中下了慢性毒药,而这种毒药是几种药材混合而成,单一的药材吃下去非但没事,反而还有滋补的作用,可是,当几种药材碰到一起的时候,就在身体内慢慢的留下余毒了。”
“正是通过这样的手段,皇后娘娘不到一个月内就中毒了,皇上知道后,就派了御医诊治,可是,那个时候已然为时已晚,御医也找不到药渣,无法调制出解药了,皇上只能眼睁睁的看着皇后娘娘倒在了自己的怀中。”
“皇后娘娘即便走的不安详,可皇后娘娘临走之前仍然恳求皇上不要为了此事大动干戈。皇后娘娘虽然有此一片仁心,可完全低估了皇后娘娘在皇上心目中的地位,皇上从御医嘴中知道这是有人暗中下毒,皇上便让咱家暗中调查。”
“不管任何一件事,都不可能做到天衣无缝,咱家接管此事后,不到三天就查到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然后如实的向皇上汇报,皇上听问后,双手死死的压住案几,眼神中似乎要喷出火焰来,可是脸上的神色却是特别的冷静,以咱家对皇上的了解,这是皇上到了愤怒的极点,皇上一定会大开杀戒的。”
“果然,皇上听完咱家的汇报后,努力的平复了愤怒的心情,命令咱家带队将暗中投毒的内监、宫女和幕后主使羁押,同时,命令锦衣校第一任指挥使带队将曾向皇上谏言过让那个人立后的朝臣和宗人府的人全都抓了起来。”
“当时朝中官员看到皇上无缘无故的抓人时,人心惶惶不可终日,正当朝臣们惶恐的时候,皇上下旨,让所有的五品以上的京官全都入宫,皇上当着所有人的面,将此事的来龙去脉说了一遍,然后将涉及此案的人,全都判处死刑,不管在此事上承担了什么角色,一律死刑。”
“当时帝师站出来想要为朝臣们说话,可是在怒火上的皇上根本就听不进去任何话,冷着一双眼睛盯着帝师,最终说道:朕经此一生不再立后,如果有人胆敢在此事上谏言者,一律当成今日之事的同党、余党,一律处死,同时,皇上下旨,今后朝中任何人不得在公开后私下谈论皇后的任何一件事,如果被锦衣校听到或查到,可以不审问,直接处决。”
“皇上虽然在此事上显得特别的霸道、狠辣,不给任何一人解释的机会,然而,这些人没有一个人能理解到皇上当时对皇后的情感,而皇后的事俨然成了皇上心中一生都无法挽回的痛。”
“此事发生过,皇上也曾消沉了很长的一�